《一定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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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救我-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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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芗负责的,就是对这样的真菌进行培养。
  她对安竟然说:“你结婚了,我以后绝对不再骚扰你。你再给我过最后一次生日,然后我就消失,相忘于江湖。”
  男人都是不坚定的动物。那天徐芗打扮得很漂亮,安竟然和她一起吃饭,喝了很多酒。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徐芗坐在床边,冷冷地对他说:“你走吧,回去过你的日子去吧。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认识我。”
  安竟然有点儿羞惭。他什么都没说,穿好衣服抱头鼠窜。之后,他和罗丁丁解释那天晚上是毕业班的聚会,他住在学校的宿舍了。直到他发病,才说了真话。
  “没有人知道那种真菌长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罗丁丁说,“直到安竟然的身体发炎、溃烂,变成那个样子。”
  安竟然的身体在萎缩,走路无法掌握平衡。他怕灰尘也怕阳光,不能受任何强光线的刺激。为此,罗丁丁把玻璃贴上了绿色的保护膜,甚至把房间也粉刷成了绿色。当然,她也停止了和安竟然的性生活……只是,已经晚了。
  马佳佳问:“那你把房子卖给我们,为什么又把那张光盘留在那里?是想提醒我们吗?”
  “什么光盘?”罗丁丁也愣了,她好像不知道光盘的事情。
  至于安竟然后来变成什么样子,罗丁丁没能来得及说。我的手机没电了,当马佳佳换好电池再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
  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和徐芗的叙述完全不同。但我相信这个故事版本是真的。我记得徐芗曾经让我看她和安竟然之间莫名其妙的短信。那个时候,安竟然肯定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手机落在了罗丁丁的手里。罗丁丁是想用这个方式激起徐芗的好奇——怎么这个安竟然还活着呢?
  安竟然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这两个女人的搏斗没有停止。这一点我敢肯定。
  13
  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反正房款已经拿到,我甚至想让马佳佳离开这儿。可我刚把这想法说出口,马佳佳就甩开我的手说:“要走你走,我就是不走,我倒要看看她们耍得什么鬼花招。”
  我只好硬着头皮等下去。徐芗要来办手续的那天,天还没亮我就起了床。我坐在沙发上,一根又一根地抽烟,感到心都快爆炸了。后来马佳佳起床,看到我这个样子,在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我知道她有点儿瞧不起我了,但我认定,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八点刚过,门铃就响了。我还以为是徐芗来了,打开门一看,哭的心都有。来的人竟然是罗丁丁。
  “姑奶奶你起什么哄啊?”我想把罗丁丁拦在门外,没想到她一把推开我,径直走了进去。刚站起来的马佳佳吓了一跳,因为她看见了瘦得出奇的罗丁丁,比我们买房子的时候,小了整整一号。
  罗丁丁说:“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今天要来,她简直太猖獗了。那好啊,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我下意识地想看看罗丁丁手上的痦子,没想到她竟然带着手套。但是她走路的姿势告诉我,她也染病了。她走起路来,左边和右边非常不协调。
  “请你走吧。你把你的房子卖给了我,我把我的房子卖给了别人,这事情与你无关。你走吧,求你了。”我哀求道。
  “我不走,你也不要碰我。”罗丁丁大摇大摆地在沙发上坐下,“徐芗说屋子里有死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罗丁丁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扫来扫去,我心里就是一紧。难道马佳佳随口说出的气话,竟然是真的?我看马佳佳,马佳佳本能地看了卧室一眼。罗丁丁立刻站起来,走到卧室。
  水床安静地在那里。罗丁丁绕着床转了转,拿起了我挂在床头的那串念珠。
  她的眼睛有点儿湿润。她问我:“这个房间不太安宁是吗?”
  我点点头。罗丁丁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戴着手套的手擦了擦眼睛:“你们把墙壁刷成粉色的,这对我来说太刺激了,我的眼睛受不了。”
  我想我已经猜到谜底了。安竟然身患无法治愈的恶疾,痛苦不堪,罗丁丁杀死了他。他的尸体就在水床里。她们都说过,安竟然的个子不高,这个大水床一定放得下。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和马佳佳就在一具长满窟窿的尸体上度过了新婚之夜,度过了蜜月……难怪马佳佳总是做噩梦。一股咸腥味道从我喉咙中升起来,我赶紧冲到卫生间。我又想起了那张光盘,那样的场景令人作呕。
  门铃再次响起。我知道,这回是真的冤家来了。

  徐芗一进门就看到了罗丁丁,她愣了一下,愤怒的表情出现在脸上。她转向我:“你把这个贱货叫来干什么?成心的吧?”
  我的喉咙还是很难受,没法说。罗丁丁只是阴沉地看着她,也不发一言。
  徐芗突然明白了似的说:“我懂了,你们已经合谋杀了他……我怎么没想到,什么让我来看死人……你们杀了他,然后把我叫来,还打算杀了我。”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后退,想开门出去。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罗丁丁像狮子一样从沙发上弹起,向徐芗扑了过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手套,我清楚地看见,她胳膊和手背上的痦子——那已经不是痦子,而是清晰的窟窿眼,里面晃悠着黄豆一样的肉芽,甚至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徐芗猝不及防,脸上被抓出了血道。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顷刻之间,屋子里乱成一团,家具和茶具四处乱飞。我们不敢过去拉架,我对马佳佳说:“你别动,我去打电话报警。”
  马佳佳并没有听我的,我感觉她的怒火也被点燃了。她猛然间挣脱了我,冲上去扑倒了徐芗。徐芗没有任何防备,坐在了地上。马佳佳用胳膊勒住徐芗的脖子,任凭徐芗的四肢在空中挥舞。罗丁丁借机把她抓成了满脸花。
  我很难理解马佳佳为什么要加入这场争斗,为什么她帮罗丁丁而不帮徐芗。也许,她认为徐芗是造成这些祸患的起因吧——其实罗丁丁也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她,我们怎么可能掺和到这里面来。
  然后,挣扎的徐芗突然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她的嘴里开始吐出粉红色的沫子。马佳佳和罗丁丁觉出不对,松了手。
  徐芗出溜着躺到地上,不能动弹。罗丁丁站起来踢了她一脚,她的身体晃了晃,如同麻袋。
  “她的颈椎断了。”罗丁丁说,“她现在连说话都不行了。”
  马佳佳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然后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她一定认为,是自己太使劲了,把徐芗的脖子勒断了。
  “你们不要慌,这事情由我来处理。”罗丁丁很平静。

  我把马佳佳扶到沙发上,抱着她,她已经泪流满面。罗丁丁倒像主人一样,倒了两杯水,放在我们面前,可我们谁都不敢喝。
  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徐芗,对我们说:“如果你们两个想摆脱麻烦,必须照着我说的去做。”
  “好,我现在就解释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可能你们已经猜出来了,你们睡的那个大水床里,有一个死人。”罗丁丁熟练地吐着烟,“这个人是我的老公,他叫安竟然。是我杀死了他,因为他已经不完美了,我不能忍受我的老公变得那么肮脏、龌龊。然后,我把他放在水床里,你们可能会奇怪,一个人是怎么进到床垫里面的……这其实很简单,把水床割开,把人放进去,再用专用的强力胶粘牢,再灌水,五年十年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至于你们看到的那张光盘,我想是他自己拍的。他可能也预感到事情不妙了吧,想通过这个办法告诉别人。当然他还没下决心把这个文件传到网上去。其实,要不是你们告诉我这屋子里还有张光盘,要不是徐芗跟我说,你们告诉她屋子里可能有死人,我才不会再来这个地方……这也是孽缘吧,我是爱安竟然的,但是他在两个女人之间犹疑长期拿不定主意,他受到这种惩罚也没什么好说的。”
  罗丁丁说完这些,又走到徐芗身边蹲下,大声说:“我准备把你也放到这张水床里,和他做伴……你满意了吧,房子、男人,现在都归你了,我不要了。”
  徐芗的脸由白转红,嘴里呜呜地发出声响。看得出,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帮我吧。”罗丁丁对我说。
  我拼命摇头,我说:“我要报案。”
  罗丁丁向我们走过来,她猛地拉住了马佳佳的胳膊,“唰”的一声撕掉她的袖子。我看到马佳佳原来白如莲藕的胳膊上,出现了几个细小的黑点。
  “那个贱女人手那么欠,她会放掉你老婆吗?你老婆被她绑架的那天,就中了招了。”罗丁丁严肃地说,“唯一的办法,帮我。现在只有我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找到国外有个医疗机构,能对付这些肉坑。”
  14
  放掉水床里的水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我在罗丁丁的指挥下,把徐芗拖到水床边上。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恐万状,一个知道自己要被活活淹死、闷死的女人,一个知道自己将陪伴一具古怪尸体的人,她该有多么绝望。可惜,她无法挣扎。
  我一点儿不懂医术,不知道罗丁丁的话是真是假,但现在只好先周旋着。当然,我不能当凶手,我得想办法报警。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要这么毒辣呢?本来都是有爱的。
  水床里的水渐渐放干了,塑料床布下面,一个人形逐渐凸显起来。那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姿势啊,仰面朝天,两只手臂向上,僵直地做环抱状。
  马佳佳轻声地“哦”了一声。我相信她认出来了,她梦到的那个从背后抱着她的男人,就是他。
  罗丁丁也有点儿吃惊。她看了一眼我们,说:“我把他放进去的时候,他是趴着的——怎么翻过来了?”接着她又恍然大悟,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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