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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玉看到池沐风的动作当即一惊,急道:“你干什么,你现在还重伤未愈,不能乱动的。”
池沐风强忍着剧痛道:“可是我……”
“闭嘴!”初玉一声娇喝让池沐风愣了一下,随即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些问题,俏脸一红,低声道:“抱歉了恩公,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容不得你乱动。”
池沐风这才想到了自己的情况,他现在功力尽失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看到初玉突然眼前一亮道:“初玉姑娘,能不能请你……算了,没事。”他本身是想让初玉去看一下束蓉是否还在,但他立刻想到束蓉必然将他送出很远,而且战场还在深山之中,初玉根本就过不去。再者他已经昏迷了三天,过了这些时间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现在再去也丝毫无补,随即他的情绪再次低落了下来。
“没事就好。”初玉起身拿起药碗,端到池沐风跟前道:“那把药喝了吧。”
池沐风应了一声,毕竟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恢复身体能够早日起身才是最重要的,到时他修炼一下寻回自己的功力再说其他事情。总体来说,在他的心底还是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功力全失。
池沐风刚想伸手去端药,一阵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顿时又皱起了眉头,这才想到他根本哪里也动不了,只得无奈的苦笑一声。
初玉看到池沐风的样子,失笑一声道:“别动,我喂你。”
池沐风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好吧。”
“不就喂你喝个药吗,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还给你……”说到这她突然意识到说了些不该说,俏脸顿时羞红了起来,旋即掩饰尴尬一般舀起一勺药汤递到池沐风嘴边道:“张嘴。”
池沐风依言张嘴吃下了药汤,心中有些疑惑,还给我什么,他自然而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穿的是一身白色的丝绸内衣,而这显然不是他之前的穿着。难不成她给自己换了衣服,他随即看了已经脸红的初玉一眼。
初玉似乎知道池沐风在想什么,俏脸顿时更加羞红,低声道:“别乱想了,赶紧喝药吧。”
不过这种事没法说出来,饶是池沐风也是老脸一红,只是闷头喝药不再多说。
等到一碗药喝完,尴尬的气氛稍稍的缓和了一下,池沐风随口问道:“初玉姑娘,你的相公呢,干活去了?”
初玉的神情落寞了一下,低下头去轻声道:“我没有相公。”
“哦,不好意思。”池沐风自知失言,道歉道:“我记得当初让你……就没想那么多。”
“没事,是我自己高不成低不就。”初玉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一届残花败柳之身,嫁不得好人家,可那些愿意娶我的,我又看不上眼,于是就这么拖着了。”
池沐风了然的“哦”了一声。
第四十五章 虎落平阳
时间很快过去三天,池沐风在初玉的悉心照顾下已经能够坐起身来,做一些轻微的活动了,而一旦他能够坐起身来就开始打坐入定,希望能够调动哪怕一点真元力。
终于,在池沐风不懈的努力下,他已经能够动用一丝真元力了,只是体内主要的经络全部封闭受阻,他根本就无法应用自如,而且由于这个原因他的手脚都相当不利索。对于经络封闭,他曾经想过从外部用银针破开阻塞,可当他脱下衣服想要施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有着一块一块的紫斑,却是受到魔气的侵蚀的原因,这可不是单靠银针能够疏通的。
池沐风自从能够动用那一丝真元力之后,就开始冲击封闭的经络,但丝毫没有效果,浓郁的魔气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牢牢地占据着他的经络,仅凭着他那细若游丝的真元力根本就无法驱逐。
现在池沐风的真元力还是太少,连他打开自己乾坤袋的真元都不够,这一下无法取出其中的传讯灵符,无法联系到冥月阁总坛。而且他的紫月令也在乾坤袋中,没有令牌来证明身份,就算他能够走到最近的冥月阁分部也无法说明白,更何况他现在连屋子也出不去。
又过了两天,池沐风身体好了一些,已经能够出门慢慢溜达溜达了,但是他能够使用的真元力却还是那么一丝两天之内没有丝毫进展。
早晨吃过饭后,池沐风站起身来,拄着一根棍子在屋里走了两圈,初玉看在眼里欣喜道:“风哥,今天恢复的不错啊。”经过几天的相处,在池沐风坚决的反对下初玉已经改掉了恩公的称呼,因池沐风略大于初玉,便称之为风哥。
池沐风虽然心中焦躁无比,却不想让初玉跟着一起忧心,便装作高兴道:“是啊,这两天恢复的挺快的。”其实他的心底无比难过,从前轻松御剑翱翔九天如今连走几步都要拄拐,这样的落差差点让他发疯。
继续走,尽量能够早日复原,池沐风坚持着一圈一圈的走着。过了一会,他有些累了,便住脚在了屋里唯一的橱子旁,伸手抚摸着橱子上的一把黑色的长剑。
暗影刺剑,是他令天下巨奸大恶之人闻风丧胆的神兵利器,可是如今,他只能摸摸而已,他现在的力气只是拿起剑来就会气喘吁吁。
看到了暗影刺剑,池沐风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的那场惊天大战,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当时红色紫色个半边天的景象,随着心中所想,口中也无意喃喃道:“也不知道蓉姐怎么样了……”
“你说的蓉姐是谁啊?”初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突然就站在了池沐风身边,他吓了一跳。
“哎呦。”池沐风一声惊呼,随即无奈道:“初玉,你怎么走路不带声音的,吓我一跳。”
初玉嘻嘻一笑道:“不是我走路不带声音,实在是你太出神了。”
池沐风心中有些萧瑟,从前就算出神想事情也绝不会让人走这么近而发现不了,他现在的感知已经降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旋即轻叹一声道:“哦,是吗,没注意到。”
“那你口中念道的这个蓉姐是谁啊,能告诉我吗?”初玉一脸期待的看着池沐风。
池沐风虽然心中不好受,但他却不想拒绝救他性命的初玉,便解释道:“是一个跟我很要好的大姐,就在之前,我二人受到袭击交战不利。我这条命就是她救的,你看到的那条火龙就是她召唤出来送我离开战场的,至今她还是生死未卜,因此有些放心不下。”
“哦,是这样啊。”初玉了然的点头道:“那还有一个叫影姐姐的呢?”
“嗯?这又关影姐姐什么事啊?”池沐风有些奇怪,无意间念道一句蓉姐还可以解释为二人刚经历过战斗担心其危险,因此心中所想没准口中就露上一句,可这事跟舒影怎么也扯不上关系,怎么会漏嘴呢?
“你还不承认?”初玉小嘴一撅,语气有点怪怪的道:“你重伤昏迷时又是影姐又是蓉姐的叫个不停,你到底有几个姐姐?”虽然声音有点怪,但字里行间怎么也掩盖不住一股淡淡的酸味。
池沐风无奈的解释道:“影姐姐是我一个救命恩人。”
“好了,不难为你了,我要出去打水准备做饭了。”初玉看着已经有些疲倦的池沐风,叮嘱道:“尽早恢复自然重要,可也别太勉强自己,不要累着了。”
池沐风点头道:“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
“嗯,那就好。”初玉应了一声,随即转身提起木桶走出门去。
在房中又转了几圈之后,池沐风推门走了出去,晒晒太阳也是有利于身体恢复的。
上午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也是池沐风难得有这种阳光下漫步的机会,自从学会御剑飞行之后,他基本不会如此长时间的步行。而如今他身受重伤功力尽失,不得不借助这种原始的方式来,此间感觉十分独特。
初玉的家一共就只有一间屋子和一间厨房,唯一的床让给了池沐风,她自己睡在一个用两个凳子一张木板搭出的简易床上。屋外有一个小院,面积不大也就大约一亩见方的样子,院中一角种了一点青菜,四周是一圈一人来高的矮墙。
池沐风拄着拐杖在院中缓慢的走着,不时抬头看一眼天上,似乎在寻找着往日凌空御剑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几只猥琐的眼睛从门缝中露出来,池沐风立刻转头看去,心中顿感不妙,初玉外出打水要回来便没有插上门闩,没想到却引来了几个猥琐之人的偷窥。
池沐风何等高傲,虽然平日待人和气没有架子,但以他的身份岂能允许几个普通人偷窥,当即喝道:“尔等何人,何故偷窥?”只是他重伤未愈,声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砰”的一声,大门被猛地推开了,几个或强壮或猥琐的男子走了进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彪形大汉走在最前面,短衫下露出了一块块结实的肌肉,看他那手臂似乎都快赶上池沐风的小腿那么粗了。
很明显,这就是世俗界中十分常见的地痞恶棍了。
那彪形大汉走到池沐风面前,轻蔑的看着他,讥笑道:“你不会就是我玉妹妹口中那个威猛无双的恩公吧?怎的一副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模样?”
池沐风心中怒气上涨,冷声道:“你又是何人?”这也就是如今他身体不适,否则放在从前,这种货色他挥一挥衣袖就都废掉了,又岂能容他如此嚣张。
“吆喝,小子,挺横的。”那彪形大汉一脸不屑的看着池沐风,突然动手夺过了池沐风手中拄着的棍子。
池沐风突然被夺去了棍子,当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全力稳住身体才又重新站住,虽然他的感知很明确的告诉他那人要抢他的棍子,但他身体根本就跟不上节奏,只能眼睁睁看着棍子被夺去。
“哈哈哈哈……”几个恶棍顿时张狂大笑起来。
“无耻!”尽管池沐风知道自己无力与几人相斗,可他一个堂堂的冥月阁年轻俊杰更天境的高手如何能忍得这种耻辱,顿时怒喝出声。
可是几个恶棍才不在乎池沐风是什么身份呢,为首的彪形大汉一脚就踹在池沐风的肚子上,池沐风痛呼一声跌倒在地,他大骂一声:“敢骂老子,弟兄们,给我打。”
几个恶棍一看,欺负一个病秧子的机会哪容错过,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