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纤细的白色小动物似乎想到了什么叼起那快黑色的梭子,嗖的一声消失在莽莽无垠的黑色沙漠之中。
第二百零七章夺宝奇兵(三)
与此同时同样被传进黑梭子的酒贪面对的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面满是各种毒虫猛兽,只是黑漆漆的深林里只看得到猛兽那或许发黄或许发红或许冒着磷绿的眼睛。
看着眼前的一切,酒贪却一声欢叫,这不是为他准备的打手宝库吗?
双眼都冒着金光的朝着那群凶猛异兽冲了过去。
原本还把酒贪当成一盘菜的凶禽猛兽们看着酒贪花痴似的冲上来都吓了一大跳,这老头莫不是疯人院跑出来的吧!禽兽们为数不多的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
同样冰后却漫步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晶莹的雪花和冰冻的长河似乎诉说着一切冰冷却预示温暖的故事,高大的冰山、孤寂的冰原,漫长的雪原,还有苍白的呼啸着的冷风。
这个世界是寂静无声的,是寂寞无形的,是寂寥无双的。这是一个最单纯的冰雪世界。
但正是这份单纯的冰冷和孤寂却让冰后呆若木鸡,彻骨的寒冷吹拂着她娇弱的身躯,慢慢的那原本挺拔的身躯屈膝蹲了下去,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哭的畅快淋漓,哭的艰难辛酸,哭的宛若稚童,哭的毫无形象。
错了!错了!原来一切都错了!一切都错了啊!
雪是纯洁无暇的,冰是冰清玉洁的,她们又哪里容得下一丝的杂质和别样的物质?
只有至纯至洁的冰雪才能孕育出一颗真正超脱世俗的冰雪之心啊!
冰后洁白的素手抚摸着晶莹皎洁的宛如玉璧的冰面,大彻大悟,一切的心机,一切的谋划,一切的的一切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本性不洁,天地何忧?
而作为最沉稳的痴老却被发配到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没有光,没有生物,没有植物,甚至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有形的无形的物质,就是连温度都几乎不存在。
这里是哪里?痴老感觉着身边的一切,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放声大吼的冲动,这原本是极其不符合他静默的性格的。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寂静无人的角落他想要放肆一回,他实在太压抑了!生命的形式对他来说几乎毫无意义,心已死,了无生趣。
但是大仇未报,心愿未了,如何甘心?
这种难言的矛盾时时刻刻煎熬着他的心,先有原本的痛彻心扉变成现在的麻木无绝,这到底是思想上的坚强还是····仇恨的逐渐遗忘?
扪心自问痴老他不知道,他自称为痴老,是因为他不想忘记,不想忘了爱,也不想忘了恨,但是寂寞百年有多少的爱可以渐渐的老去,有多少的恨可以渐渐的消散?
往事在痴老心中一一流淌,究竟是哭过、笑过,还是悲欢离合,终归不过是一缕红尘,一片情缘。
压抑!不停的压抑,压抑他的爱,所以致死他也没有对她说出他爱她,压抑他的恨,所以他情愿守着那片她化身的树林也不愿舍命一搏替她报仇,他压抑了自己的一切情感,也放弃了他所有的机会。
他活着犹如行尸走肉,所谓伸缩自如的爱,何尝不是想爱却不敢爱的胆怯?
终于所有的愤怒和心痛再也无法积蓄在胸口,伴随着一声凄厉、后悔、义无反顾的嚎叫冲出喉咙。
啊-------啊-------啊--------啊-----------啊----------
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在压抑,所有的一切他压抑了一百多年,少年逍遥,自以为身为浪子就应该无牵无挂,逍遥无碍所以他要压抑心中的苦闷和抑郁。
中年情殇,自以为身为成年人,就应该有着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所以他要压抑心中的眷恋和不舍。
老年孤寂,自认为不容于世,孤寂于江湖之外,形单影只于天地之间,所以他压抑着心中的仇恨和愤怒,压抑着心中的伤痛和思念。
终于他成为了今天的痴老。
痴心不老,其实他的心早在一百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时就已经苍白无比。
发泄完的痴老,就这么痴痴傻傻的坐在黑漆漆的空间之中,慢慢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两下、三下的跳动着。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痴老终于无法忍受整个世界都只存在着自己的心跳放声大叫起来。
手中的规则之力任意变换,先是丝,慢慢的变成绳,然后化为鞭,最后竟然凝聚成为了一根长棍,点、扫、横、划,任意挥洒,宛如疯魔。
再次将镜头拉回。
最初的密室里,张越看着墙上和穹顶上一幅幅巨人图,忽然热血沸腾,那种脚踏大地拳冠苍穹的霸气,那种任他翻天覆地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那种撕天裂地的无上武力,让张越心潮澎湃。
什么是力量?
这才是力量!
无所畏惧,无所阻挡,神阻杀神,佛阻杀佛。
那是主宰万物,藐视万物的无敌意志。
第二百零八章巫
看着一幅幅的画像,张越的血液就像千军万马一样来回奔腾着,一种源自血脉的博张让他感觉的到了一种回归本源的触感,但是偏偏精神上张越却分外的清醒,仿佛一点也不受壁画的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
身体上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是张越迄今为止第一次感觉到的。
或许连他自己都忘了,这具身体原本就不是属于他,而他的灵魂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是现在即使他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却依旧逐渐被这些画深深的吸引着。
如果这壁画是真的,那么画中的人物是谁?
是仙?是神?是佛?还是那些已经破碎虚空的前人?
“是巫!”一个冥冥之间似有似无的声音就这样出现在张越的脑中,在张越的脑海中印浮回荡。
“是谁!出来!”张越嗖的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虚空指引,一道剑光将原本稍显阴沉的空间照的有些耀眼夺目。
“巫,上乘天地意志,下接厚土玄黄,呼引风雷,操控水火,掌控天下至诚之道,接纳世间法则之意,顺成天意,护卫苍生,力发于心,可贯日月之冠,神出于盘古有开天劈地之志,巫者,神也!”
冥冥浩荡的声音再一次的传到了张越脑海,直接在他的心中惊起了一阵骇浪。
巫!
久经网络文学考验的张越如何会不知道什么是巫!
只是不同于这个形容的是,在张越的知晓中,巫是蛮横的,莽撞的,野蛮的,换句洪荒文的经典台词就是不知天数,挥霍气运,但是这里这个神秘的声音却将巫称之为神,巫的职责就是维护苍生,那么究竟是谁错了?还是原本就都只是忽悠?
如此说来,那个战巫门、蛮巫门、血巫门都是和这个传说中的巫有关系吗?
那么这个世界里的武者破碎虚空之后究竟是去了哪里?
如果说这个世界背后的主人是巫的话,破碎虚空的人却的会是一个属于巫统治的世界吗?
还有就是无论是从张越原本的世界来看,还是从哪些小说故事上来看,巫都是早已经被淘汰,被舍弃的种族,那么为何如今他们却仍然拥有着这么庞大的势力,拥有着这些小世界可以源源不断的为他们输送新鲜的血液?
巫究竟是什么?
而自己究竟是属于巫还是人?
头一次张越感觉到了自己穿越的一丝线索,还有背后的些许谋划。
也许自己的穿越就跟巫有关,看来自己必须真正的破碎虚空才会知道,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终于张越体内鲜血沸腾的感觉慢慢的淡了下来,张越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走到书架处,这一次当他捡起那些被他散落在地的书卷时,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翻开了书卷。
他尽然看懂了!
“万隆十五年,天降异火,有眼深,鼻高,头秃的天外来客降临,霎时,天降金雨,地涌白莲,百姓多为贫瘠者,有衣有食,病邪不染,天下震动,拍手欢庆!”
“佳贤三年,天下佛寺记载有一千七百多间,凡兴建佛寺,许免各类兵役,刑税,故,十男九僧,大量侵占良田,土地,致使民不聊生,天下臣民皆望来世,消极之势,无可挽回。”
“佳贤十年,受妖僧蛊惑,帝出家为僧,遂天下崩离,妖邪繁生。”
“嘉和一年,天佑大华,有神人降世,与天下妖僧为敌,独战五百金身罗汉,后佛家覆灭,神人破天而去······。”
看到这里,张越心里跌宕起伏,这分明就是道统之争,对这个世界的掌控之争啊!
看来上古的文明多次毁灭应该也是毁在这些道统之争上。
如果张越猜的没错,那些秃子自然是来自佛教,而后来所谓的七星妖龙肯定是来源于妖族。
看来属于破碎虚空后的世界的斗争也更加的激烈。
接着张越打开一卷竹简,竹简上记载。
“余,天罡羽师颜希平,纵横江湖百余载,百岁之龄,堪破时间虚妄悟通了心存一点灵犀之决,凭借着灵犀一点,也曾自傲于江湖,惜不知进退,妄图贪天之功为己有,遂家破人亡,九族尽灭。
十年之后堪破虚妄,吾悟通空间至道,却心已如止水,报仇之事,已为寥寥。【小说下载网﹕。。】
今感破碎在即,留书于后,稍有启明,不胜荣幸。”
卷起这卷竹简,张越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原来那个乌梭的主人竟然是一个精神规则和空间规则双修的破碎级强者,这样的人物纵使张越自语不凡也不敢说现在可以与之比肩。
难怪有如此神通!
只是不知酒贪他们遇见了什么!
看着为名为颜希平的前辈留书的语气不似奸恶之辈,想来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第二百零九章出
冰雪之域内,冰后已经摘掉了她一直挂在脸上的丝巾,冰清圣洁的面容和那凛然的气质宛如冰山上走下来的神女,炫目而不可直视,那种深蕴在灵魂深处的寒冷,却不会让人觉得难受,有的只是一股清冽的沛人心肺。
原本清丽发黑的双瞳却是带上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