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下午有课中午需要呆在学校里时她也只是在学校的小面店里吃碗面。
第二天早上两节课后两人在李若鱼上课的教室里找到李若鱼,三人一块来到教室外的草
坪上。
“你就不想对我们解释解释吗?”方小玉道。
“你们一直未给我这个机会。”
“现在给你了。”
“我只是不想让他坐牢。就这么回事。”
“这么说,你对他是有感情的?”
“不。或者,如果说有感情的话,那么只不过刚达到不想他坐牢的程度而已。”
“他们没有给你钱吗?”肖雨道。
“他们是想给我钱但我没收。”
“可是你这话很难让人相信。”
“是。所以你不相信的话我也不怪你。”
方小玉道:“他们没有逼你吗?”
“没有。不!有。他的一个朋友拿十万元和一瓶硝镪水在我面前要我选一样。当然我一
样也没选。不过这不是我在法庭上那样说的原因。”
“可是你也太傻了。你就说他们威胁要用镪水毁你容你不得不这么做人们不就可以原谅
你了吗?而且这也是事实啊。”
“可是我说过了不是这个原因使我这么做的啊!”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聪明。”
这时肖雨道:“可你的自尊上哪儿去了?!”
“自尊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有且仅有对自己意志的尊重才是自尊。”
三人静静坐着。过了一会儿,方小玉又象想起什么问道:“现在你跟周剑萍怎么样?”
“我再没见过他。我叫他再也不要见我。我确实并不爱他。”
三人继续静静坐着,直到第三节的上课铃响她们还坐着。
“我们原谅你了。”方小玉看一眼肖雨对李若鱼道。
“不!应该说你们理解我了。”李若鱼一笑起身,走回教室。
陈小明终于忍不住约李若鱼又上了那个咖啡屋,李若鱼心想咖啡屋灯光昏暗别人也不会
注意他俩于是就答应了。两人分头来到咖啡屋。
陈小明道:“过两天就是国庆节,咱们去外面玩吧?”他们学校国庆节连上两个星期日
共放四天,可以出外玩一下。
“不了。”
“你不想出外散散心吗?比如去杭州?或者去我老家无锡?”
“不。我不想出去。”看他明显有些丧气,她又笑道:“你还喜欢我吗?”
“是。”
“还爱我吗?”
“爱。”
“那么国庆节到我家来。我伯父伯母要出去旅游,我哥也常出去,到时候家里会只有我
们两个。”说完她低头不去看他,但她相信他会喜欢的。
陈小明抓住她手吻了一吻。
国庆节陈小明依约来到她家,还带了束红玫瑰送她。李若鱼默默接过花把花插在花瓶
里,然后牵他手进了房间。两人的性爱没有多少好描述的,唯一的缺点是两人都太照顾对方
都希望能尽量满足对方使对方快乐然后再考虑自己的快乐,这多少使他们时有尴尬,但心中
对对方的爱意却更盛。
第二天李若鱼她哥在家两人一快儿出去玩了。第三天两人又呆在家里,并开始喝茶聊
天。李若鱼道:“其实,我可能还是可以挽回名誉的。”
“说你是被他们威胁的?”
“不。同样没有证据。我想,只要周剑萍站出来说我没有收他一分钱,那么别人是没有
理由不相信他的话的。”
“也很难说。但值得一试。咦?这几天周剑萍好象消失了?”
“你是说他一直不在学校?”
“是啊!不是你叫他走的吧?”
“我只是叫他不要再见我。”
“他还怕别人说?我却不信。而且别人也说不了他什么啊?”
“不要再提他了。”
“反正他妈在,我们总能找到他。”
“你后天就去找他好不好?我说过我不想再见他的。”
“当然可以。”
晚上一家人回来,李若鱼把陈小明介绍给了她伯父伯母和哥哥。吃完饭几人坐在一起聊
天伯母问道:“小鱼啊,你那同学的同乡还没走吗?”
李若鱼娇声道:“怎么不喜欢我住在家里啊?”
“怎么会!我们只是担心你在学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李若鱼假装惊讶。
“小陈你说有没有啊?”陈小明和他们谈得挺合得来。
“没有。”陈小明轻描淡写地笑道。
李若鱼却插话道:“我的事我自己说有没有问他干吗!”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李若鱼直接介绍他是她男朋友,大学同学,如果他和她是一个
班级的话她倒会就说他是她同学的。
“是又怎样!”
这时她哥哥对陈小明笑道:“我们小鱼可是有很多男孩追的,你可得多让着她点。”
陈小明对着李若鱼笑道:“我会的。”
李若鱼毫不感谢,反而道:“会什么!不要你让!”然后退缩在沙发上不理他。
看时间已是不早,陈小明起身告辞,李若鱼这时已恢复,出门送他离开。
下了楼陈小明问她道:“你不是真生气了吧?”
“是。不过不是生你的气。”
“其实你也不用太生气的。就象如果有人认为我应该给你买些东西的话,我也不会生气
的。”
“你认为这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是啊!她很快想。传统上女人们在丧失一定的自由权利的同时也获得了男人的物质补
偿,在这样的系统下实际上到底谁吃了亏谁占了便宜也很难说。当然只要双方愿意也就谈不
上吃亏不吃亏了。关键是提高各人对自己的把握能力和签订明确的协议加以规范。她点头
道:“也许是一样。你说得对!”
“再见?”
“再见。”
国庆节过后第二天陈小明就打听到自那天开庭后周剑萍果然一直没来上课,于是他找到
周剑萍的母亲韩娟韩处长。
“韩处长您好!我想找周剑萍。”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关于他和李若鱼那件事。”
“这──”
“是这样的,哦,当时李若鱼并没有收你们的钱是不是?”
“是啊。我们是想给她钱但她不收。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现在她受了很大的舆论压力,如果周剑萍能够出来说她并没有收他钱的
话,可能会好些。”
“这──我可以代你问一下他好吗?不过他现在在深圳,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
来。”
“我相信她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对不对?”
“那当然。”
“那我告辞了。再见!”
“再见。”
周剑萍此时确实在深圳,但两天后就回来了。韩娟刚回去时是想对他讲,但两天的时间
使她可以多想了一想。还是不要让剑儿再惹麻烦了吧!她终于没对他说。这些天周剑萍一直
在忙着搞公司做生意,看他哥哥姐姐都在官场周剑萍又对进入官场不感兴趣现在也算是做正
事了他父母很是高兴。周剑萍对他父母说学校里现在已容不下他且那女孩也不想再见到他于
是就离开了学校,当然这时他已是大四,又每次考试都请人代考再叫他妈疏通了一下关系最
后还是把毕业证书搞到手了。
又过了两天一次李若鱼道:“再这样下去我家里真要怀疑了。”
“那我们到在外面租一间小房子好不好?”陈小明家里给他的钱挺是宽裕,李若鱼父母
寄给她钱伯父伯母养她这么多年早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也给她钱而她也并不多花钱,所以两人
是有钱在外面租个小房子的。
李若鱼想了一想道:“也好。不过再过几天再说吧。也许等周剑萍回来……”
“不!为我们嘛!”佳人就在身边而不能多亲近,他着实有些懊恼。
“再过几天。”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过几天后情况并未有什么变化,虽然肖雨和方小玉前些日子就已相信她但情况并未改变
多少,事实上她俩也仍然不敢与李若鱼有什么接近。于是两人一起出去租房子。还是李若鱼
常住上海比较熟,在学校附近租到了一间合适的房子,是个老太的,空有两室一厅的房子一
个人住,也乐得租出去。看这对大学生模样的俊男倩女温柔相依老太也没说什么,双方只讨
论了租金问题。双方约好租金一百八十元水电与老太分摊一半老太答应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借
用她的厨房。他们和老太相处得很融洽,他们还发现这老太原来很有学识。
又过了几个月舆论已渐渐不是那么强烈,但一直未见周剑萍踪影。李若鱼心中不禁叹气
周剑萍你就这样无情无义吗?陈小明却反而安慰她道:“也许他母亲没对他说?”
“也许吧?──你好象一点也不恨他?”
“我只是想如果我的旧情人也对我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我也会很难受的。”
“你有旧情人吗?”
“还没有。如果有的话第一个就是你。”陈小明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终究会分手了?”
“不。到现在为止还看不出有这种迹象。”看她有些不安,陈小明又道:“哎,这不是
你的意思吗?你不是说我们可以随时无条件地分手吗?”
“我是这么说也是这么想,但你也不要开这种玩笑嘛!”她认真责怪道。
“是。不开。对不起。”
她又笑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嫉妒他?”
“你想听我说嫉妒、不嫉妒、还是很嫉妒?”
“说你心里话。”
“‘嫉妒’不是不好的吗?”
“是吧?”
“所以我好象不应该嫉妒?”
“你的意思是?”
“我倒确实不太嫉妒他。如果他很丑陋、或卑劣或者他虐待你的话我倒可能会很嫉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