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另一个餐桌。但是映入眼前的只是面向她的一对陌生的男女。
男生看了看手中的单子,然后只是对面。“你的价格很诱人,而且要的后也不算太多,很安全。但是这完全可以找我的手下,干吗让我亲再跑到这里来?”
台湾腔?怎么又是一个台湾人?成天玲拿起身边的手提包,掏出结账的钱走出了咖啡厅。她对台湾人的生意没有什么兴趣。
陈艾在家中与吴美准备晚饭,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吴美暂时离不开身,陈艾赶忙去接。
“喂,你好,那位?……海燕?”
茶馆的门被打开,陈艾进来就寻找姜海燕的身影。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正在挥手的胖胖的影子。陈艾走过去,走在了她的对面。
“不好意思,你在家休息还叫你出来。”姜海燕满脸歉意地对陈艾说。
陈艾大幅度的摇摇手。“无碍,无碍。反正在家也是帮我马达下手,正想出来透透气呢。”然后陈艾环视了一下四周,赞叹道:“想不到,你还蛮了解我的,会选择茶馆。”姜海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知道你喜欢喝茶,我总该投其所好吧?”
“怎么,严枫让木子去台湾,我怎么不知道?”陈艾满是困惑地问她。姜海燕耸耸肩,“今天早上刚刚接到的任务,正巧你休假。”陈艾了解的点点头。然后,注意到了姜海燕正用熟练的茶道动作沏茶。
“看来你的病情大有好转。这沏茶可是需要心平气和的心态呢。木子果然很管用。”当初让木子照顾姜海燕果然没有错。姜海燕沏着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别看我现在满能干的,当初王医师叫我做的时候,打破了好几套茶具呢。还好有木子。小艾,我真得很感谢你。”
两个女孩子谈笑之间,传来了一个语态刻薄的声音。
“我看是谁呢,这不是那个神经病姜海燕嘛。”正在倒茶的姜海燕手指僵硬了一下。陈艾皱起眉头,转过头来看了过去。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生从容地走了过来,不过眼中的尖锐不像是好意。她的话让周围的人注意到了这里,然后传来小小的议论的声音。
女生在陈艾右边的桌边坐下,顺手拿起一杯刚沏完的茶,喝下一口就露出厌恶的表情。“神经病就是神经病,沏出的茶都是很苦的。”姜海燕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微带愤怒的语气对她说:“保燕燕,你过了吧?”保燕燕嘲弄似的笑她,“呦!神经病还会威胁人呢,真是满稀罕的。”
见到姜海燕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保燕燕简直是得意极了。前几天和贾迪刚刚谈完一笔生意。大大地赚了一笔。出来逛街又看见了她,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不整治她呢?谁让她当初死缠着贾迪不放!
陈艾实在看不过去这个叫保燕燕的女生一口一个神经病、神经病地对姜海燕叫,发出警告似的对她说:
“姑娘,你应该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吧?所以你还是收敛一下为好。不要对我的朋友张口闭口地说她有病,你有何证据?”“你……”保燕燕一时答不上来,陈艾接着说:“再说,你何时见过有毛病的人会气定神闲地用正宗茶道沏茶?”
有部分注意她们的人暗许,也就重新转回茶桌喝茶。
“还有我的提醒你一点,”陈艾灿烂地笑了起来,“这茶叫做‘铁观音’,本性就是苦味。希望你以后能长长见识,别以为这世界就只有咖啡、可乐。”保燕燕气的脸涨红,说不上话来。“最后一点,这个桌位是我们包的,请你不要随意坐下,最起码也要懂得一下礼仪廉耻,问一问主人——姜小姐。”
说着,陈艾把手伸向姜海燕让保燕燕看。
“你……你们……”
陈艾和姜海燕正欣赏这保燕燕面红耳赤的好笑表情时,一个男生闯入了她们的视线。“燕燕,怎么啦?”保燕燕看见了他,终于忍不住哭着扑向他。“迪!我,我被人欺负了!”“迪?哼!她以为是在叫汽车呢?”陈艾小声和姜海燕嘀咕。姜海燕听了,“扑哧”一下笑了。既然叫“迪”,那这个男生应该就是那个贾迪了。
想必贾迪是听过了保燕燕添油加醋的话语,陈艾可以感到贾迪一脸杀气地走了过来。他冷冷地说了一句:“让开,我要和我老婆走在这里!”陈爱看了他一眼,“你们结婚啦?真是恭喜恭喜!”陈艾伸出双手拉着贾迪握了握。马上一脸疑惑。“不过……我听说婚姻法上规定的是男生22周岁、女生20周岁才可以,你们……”她打量着他们俩,有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懂了!你们有实了,名分上还没有呢。”
贾迪这下子脸色更难看了,他大吼,几乎整个的一层楼都能听见。“我说,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陈艾的笑容渐渐褪下,换上严肃的表情。“有这个本事,你就上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保燕燕就扶着带伤的贾迪狼狈的走出茶馆。临走时,他面且凶狠的问她:“你叫什么名字?”陈艾俨然一副女侠的英姿飒爽:“行不更名,做不改姓,陈艾就是我了。”
第 40 章
几天之后,贾迪脸上的伤刚刚好,就急着找人报仇。按下一串号码之后,他坐在沙发里等着对方接通电话。保燕燕也依偎在他的怀里休息。
“喂?”对方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刚刚醒来。“是我,贾迪。”对方一听名字,马上就恭维他起来。“呦!是贾少爷啊,您有何贵干呀?”“告诉你,我今天要回一趟台湾,过几天才能回来,我要你去帮我收拾一个人”
“……”
“她叫陈艾。”
“……”
“什么,不行?我要援引!”
“……”
“你这个猪头!你就不会多找几个人吗?你们那么多的人就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
“……”
“不要拒绝,如果我回来没见到那个丫头挂彩,你们就别想干了!”
不容对方把话说完,贾迪就把电话挂掉了。保燕燕抬头看他,“怎么?那个陈艾就那么难对付吗?”贾迪面无表情地说:“老爸的手下在这里做生意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被这个陈艾抓住的。她也常爱打抱不平,所以,这附近的小混混都很怕她。”
这时,贾迪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我是贾迪。”
“……”
“什么?”
“……”
“好了,我清楚了,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说完,贾迪放下手机起身,保燕燕困惑地看着他,“出了什么事情?”贾迪脸色难看地说:“现在来不及了,等到了机场在告诉你。”
飞机场,餐厅。
“什么?欧阳宇改变主意了?”保燕燕大吃一惊。“他们说欧阳宇改变主意,要先付一半,事后付一半。”贾迪一脸深沉地说。“不是说好了一次性付清的嘛!”“我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变卦,只好回来再问他啦。”“你知道他要这批货干什么吗?”保燕燕好奇地问他。“只是听手下人说要对付什么‘精心店’的人。”“那……”保燕燕靠近了贾迪一点,“那他要的量有多大?”贾迪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他是对那家店主有太大得恨意了,那些炸弹都快炸掉飞机场了。”
“砰!”他俩前面的位置突然传来小小的骚动,两人向那里看去,原来是客人不小心打翻了杯子。这时,广播员开始提醒他们的飞机即将起飞,也顾不得看眼前的热闹。,拿着行李匆忙地做出了餐厅。
“小姐,你么事吧?”服务员担心地问刚才打翻杯子的成甜玲。她摇摇头,“没事,没事。”然后取出一场钞票放在桌子上,拿起一箱行李走出去,掏出手机。
陈海走进“精心店”里,闷不吭声地坐在招待客人的沙发里,迷茫地眼神看着玻璃柜上满目琳琅的小饰品。丁晓透走了过来,坐在他的对面。“陈海学长,你最近怎么了?都是精神恍惚的样子。”
陈海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则是问丁晓透,“其他的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丁晓透回答他,“噢,他们都去办事去了。留下我来处理突发事情。”她又凑近陈海,好奇地问他,“陈海学长,你说……欧阳学长这个人怎么样?”
“欧阳?欧阳宇吗?”陈海愣了一下,顿时清醒过来。丁晓透羞涩地地点了点头,“对呀,是他。”“你最好还是不要接近他为好。”陈海一脸严肃的警告丁晓透。“可……为什么?”
“我和欧阳相处三年,他的品性我很清楚。心机太深,复仇心理极强,而且气量很小。……”“好啦,不要说了!”
陈海想说下去,被丁晓透打断。
陈艾举起一只受伤的胳膊,“好疼啊,疼死我啦!”“住口!”严枫严肃的打断她。“早就让你别逞强,这回可真是报应!”虽是这么说,他还是扶着陈艾的胳膊轻轻揉起。看着陈艾雪白的胳膊上的几块青紫,严枫的眼底泛出心痛之意。
“谁让那个小子要暗伤你嘛!”陈艾崛起了嘴巴。真是的,吃力不讨好!
严枫狠狠地瞪着陈艾,“还敢顶嘴!”陈艾低下了头,暗地里偷偷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这时,陈艾的腰间传来了手机铃声。
“喂,那位?”
“小艾吗?”
“甜玲学姐,有什么事吗?”
“小艾,你现在在哪里?”
“现在?我在外面啊。”
“还好,我告诉你,有人在‘精心店’里放了炸药……”
“什么?”成甜玲还没有说完,陈艾就先大吃一惊。“我,我哥说会去找我,那会不会……”她不敢再说下去。“你说陈海?”
想也不想的,成甜玲放下手机,拼命地向“精心店”跑去。
陈艾神形紧张地说:“我们也会去吧。晓透还在那里呢。”说着,陈艾正要走,严枫一把拉住她。“等一等!这样跑,你还没有到那炸药早就炸掉了!”“那怎么办?”陈艾急得吼出来,“我哥和晓透可能还在里面呀!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