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处,知道怎么做,可以轻易地撩/拨起她的感/官。
“别这样……我现在不想……”她挣扎着道,他的嘴唇,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也变得越来越灼热,可是……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之间发生关系。
纵使这会儿身体的结合,可是摆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却不会真正的解决。
“可是我想要!”他低低地喃喃着,手指解开了她的裤/子,在她的呼喊中,甚至没有太多前戏就进/入/了她。
她痛呼一声,身体的干涩,令得她接受他的时候,远没有以往来得容易。
即使是第一次的时候,身体的疼痛远比这次大,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今天更痛呢?那时候的他,即使狼狈地要命,可是却依然还在隐忍着,努力地让她适应着他。
可是现在……
杨沫死死地咬着唇,身体承/受着君夙天那一次一次地撞/击。
“喊出来,我想要听你喊!”他的手指撬/开她的贝齿,伸/进了她的口中,手指夹/动着她的小舌,迫得她一次一次地吞咽着喉咙中分泌的唾液,一声声细碎的呻吟,终于止不住地从她的口中溢出。
他疯狂地摆/动着身体,只想要狠狠地占有着眼前的人,只想要证明,她还是他的!
好难受,甚至有种想要吐的冲动。
这样的结合,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她就像是一具娃娃似的,身子只是在随着他的摆/弄而不停地晃动着。
“沫,可以让你有这种反应的人,只有我!”他不断地挑/逗着她的身体,用着那样冰冷的声音。
即使是在两人身体最亲密的这一刻,即使她已满脸的红/潮,身体如果不是在他的支撑下,恐怕早已瘫软成一滩泥的时候,他的表情依然如同刚才她进浴室那般的冷漠淡然——尽管,那双凤眸中此刻有着难以掩盖的情欲。
仿佛……只是为了征服而已!
仿佛……只是为了告诉她,她是属于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抽/离她身体的那一刻,杨沫竟觉得心头像是空了一块什么似的。
“说,你是属于我的!”他的唇在她的脖颈上用力地吮吸着,留下一个个的吻痕。
她的手指,费力地动了动,抵上了他的胸膛,可是却如她所料的,根本推不开他。从一开始的相遇,她就是依附着他的,两人之间,似乎就不曾真正的平等过吧。
抿着唇,杨沫没有吭声。
可是她的沉默,却让他更加地焦虑,牙齿惩罚性地咬在了她的颈子上,他道,“为什么不说,不想吗?还是说你心里真的就那么记挂着周晓彦?”
她的身子因疼痛而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杨沫咬了咬牙,“是,我是心里记挂着周晓彦,至少现在的他,不会像你这样强迫我!”话就这样冲口而出了。
他的动作猛然地停住了,然后,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似的,慢慢地支起了身子,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就像是要把她吞/噬一般。
“强迫?你觉得我是在强迫你?”
“难道不是吗?”
“是啊,是我强迫你和我在一起,是我强迫你爱上我!”从一开始,他就用尽着手段来得到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她一窒,只听到他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其实一开始,我就错了,我应该强迫地把你关起来,锁起来,让你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周晓彦,也没有机会见到其他任何的男人。你可以见到的……只有我!”心中的那种焦躁、不安、害怕,在变得越来越没有办法去压抑。
第5卷 【242】分手?!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的语气,是那么地认真,就好像他是真的打算这样做!
“这样,是不是你的眼中,就会变得只有我的存在呢?”他说着, 手指扣着她的脖颈。纤细的颈子,被他修长的手指环住,仿佛只要稍稍用一下力量,就可以把她的颈子给折了。
杨沫怔怔地看着君夙天,就连他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都显得那样地凉。他的手指并不用力,可是她却有一种几近窒息的感觉。
他是那么地高高在上,就好像这一刻,可以轻易地决定着她的生死。
“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爱吗?”杨沫喃喃地开口道。又或者说,他认为的爱,和她以为的爱,从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是有偏差的。
他猛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洗漱的台子上。洗漱台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偌大的镜子。他扣着她的下颚,强迫着她她去看着镜中彼此。
“你觉得我不明白吗?那么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是你以为的明白?!”
镜中的他,充斥着一股冷漠暴戾,而她,衣服还敞/开着,白/嫩的肌肤上,尽是一片情/事之后的痕迹。
她难堪地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镜中的人。还记得在满月后的第二天,那时候,她刚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他,他抱着她,同样的把她放到了这个台子上。
只是那时候,他是小心翼翼而温柔的,而现在……
“为什么要闭眼,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的!”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流连而下,一直游移到了她的脚踝处,然后猛然地握住。
她一个激灵,重新睁开了眼睛。那是——周晓彦曾经帮她穿鞋子的时候握过的地方。
“沫,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吗?”他的手指,反复地摩擦着她脚踝的肌肤,“一次一次地把我玩弄在手掌心中,你是不是很得意呢?”
“我没有!”她否认道,想要抽出自己的脚,可是他却握得死紧死紧的!一直捏得她的骨头咯咯作响。
“好痛!”她痛呼着,两道柳眉拧在了一起。
“痛吗?可是我一定更痛!”他的眼前,仿佛看到着在花园里,小叔那样地苦苦哀求着那个女人的回头,可是,再怎么哀求,换到的却是一句,“君傲盛,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和你在一起,我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不得已而已!”
不得已!好一个不得已!
那个女人,贪图着小叔的金钱、财富、地位,最后,却只是留下了一句不得已!
而他呢?他的命依又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呢?君夙天想到了小叔在花园里,那么悲伤地看着他,那个他近乎崇拜的男人,却对着他说,“夙天,永远不要先爱上自己的命依,先爱上,便会注定输!”
小叔输了,所以,最终,他躺在了血泊中,用着自己的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他心中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最终却折在了命依的手中。
小叔没有办法再对他提出任何的忠告。如果小叔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会笑他傻呢?傻得明明有一个那么鲜活的例子摆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却还是先爱上了命依。
爱上了,就代表输了!
还输得那么地彻底!
让自己的情绪,随着她而起起伏伏,当看到那一幕幕她和周晓彦亲密的照片时,他觉得自己也仿佛像是要死掉了似的。
呼吸、心脏的跳动,统统都感受不到。
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只有那遍及四肢百骸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席卷着他所有的神经、知觉……
原来,小叔的忠告是对的!
原来,他还是太天真了!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沫,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能爱你了呢?”他的声音,变得极其飘忽。
她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却让她突然有着一种心头剧颤的感觉。
平淡——那双美丽的凤眸中,此刻看着她的眸光,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平淡。
“什么……意思……”杨沫艰难地开口道,这一刻,喉咙干涩地要命。
君夙天突然笑了。
他的笑,很少,可是一旦笑着,却又是极美。
就像是漆黑的夜空中,闪现着璀璨的星辰,足以让人目眩神迷,为之失神。
他的手一点点地松开了她的脚踝,用着冰冷的声音说着,“我爱你,决定的人,从来是我,而不是你!”所以,纵使她是他的命依;纵使血咒的时候,如果没有她在身边,他会疼痛万分;纵使他早已输得那么彻底,可是——
“而现在,我已经不想爱你了。”
因为这份爱,太痛!血咒的痛,不过是在满月的那天,让他痛不欲生,可是她带给他的痛,却是时时刻刻地存在着。
她让他明白着,什么是求而不得!
她也让他明白着,什么又是嫉妒痴狂!
原来……爱上命依,竟是一件那么痛的事情,而他,不想要再痛下去!
杨沫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的笑容是那么地美丽,可是他的声音,却又是那么地寒彻着她的灵魂深处。
不想爱了吗?所以是要——“……分手吗?”她喃喃地问道,只觉得身体变得无比的僵硬,脑海,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
而他,只是笑着,依然是用着冰冷的声音说着,“因为,我要的是绝对的唯一,如果不是的话,我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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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唯一吗?这是……君夙天的爱吗?杨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别墅走出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的。
鼻子好酸,眼泪就像是无法控制似的从眼眶中不断地流下来,那么地多,多到她的脸上、手上,全是泪水。
她是极少哭的,因为她答应过父亲,要做勇敢的孩子。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让自己努力地遵守着这个约定。
第5卷 【243】z市序幕
小时候,即使再被别人奚落,即使在学校里受了欺负,她都会告诉自己不要哭。可是现在,她却哭得那么厉害,就像是要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尽似的。
分手……以前在被君夙天强迫性地要求交往的时候,杨沫总是会想,也许有一天,他对她不感兴趣的时候,或许就会说分手了。
可是后来,他表现地那么爱她,爱到让她也爱上了他,爱的那么自然,那么深。却忘了去想,有一天,他会不想再爱她了!
慕风风回到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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