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柯一鸣惊慌地不断挣扎。
「我要干什么,你会知道的。」再三确认柯一鸣的双手已经被牢牢绑住后,徐文渊抓住他的脸,就这么吻了过去。
「放开我。」柯一鸣竭力避开徐文渊仍想吻过来的唇,一边忿忿地喊道。
「会的,但不是现在。」
徐文渊的下一个吻虽然被他避开了,但他没有继续坚持,放开柯一鸣后,他把灯关了,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们之间的桌上有昂贵的红酒,有浪漫美丽的玫瑰,有让人食指大动的美味,还有不断摇曳点缀着气氛的烛火。
这样的布置让人联想到温情脉脉的气氛,还有款款对视的情人,但此刻,除了徐文渊那还算是温柔的目光外,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的柯一鸣双眼瞪着他,凶狠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会把徐文渊撕了泄愤。
「开始吃饭吧。」
凝视了一阵对自己恶目相向的柯一鸣后,没受半点影响的徐文渊笑着宣布。
柯一鸣一听,忍不住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我双手都被绑了,你叫我怎么吃?」
没想到徐文渊完全不以为意,他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柯一鸣身旁后挪过了最近的椅子,贴近柯一鸣坐着。
「你不用担心,我会喂你吃的。」
说完后,徐文渊把目光移到了桌上,接着说道:「首先,先吃这个好了。」徐文渊用叉子戳了一份已经切成块的牛柳,蘸了蘸甜酱后,递到柯一鸣的唇边。
柯一鸣当然不会吃下去,他瞪着徐文渊,没有半点吃的意思。
徐文渊扬了下眉毛,提高声音道:「真的不吃?」
柯一鸣的回答是朝他冷冷哼了声。
「算了。」徐文渊耸耸肩,把牛柳塞进了自己嘴里。因为柯一鸣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所以能够看到他咀嚼时性感的薄唇不断蠕动的样子,盯着他的柯一鸣看了一会儿后,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徐文渊只是不断的咀嚼,根本没有吞下去的意思。。。。。。而当柯一鸣的视线移到徐文渊的眼睛,看到深邃的双眸透露出来的笑意时,一股寒流从他的脚底板一直窜到脑门。
像是印证他的猜想一样,徐文渊的脸慢慢向他倾靠过来,见到他这样,柯一鸣真的被吓住了。
「不要!我不要!。。。。。。我吃、我吃就是了」
但徐文渊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扣住他乱动的脸并掐开他的嘴后,徐文渊堵住他的嘴,然后用舌头把嘴里已经被咬得稀烂的肉末顶到了对方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柯一鸣只觉得口腔被硬塞进了被人咀嚼俊带着异样温度的碎肉,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这些碎肉就被顶进了喉咙里。等到徐文渊放开他时,他垂下头恶心地不断干呕,但最终没能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接下来吃什么呢?」
徐文渊的声音在他耳里跟恶魔的呼唤没什么差别,他听到后吓得不断摇头。
「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够了?」
「够了,真的够了。」
「可是你才吃了一块牛柳。。。。。。」
「我真的不要再吃了!」柯一鸣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徐文渊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他,在柯一鸣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时,他笑了一下,放下了叉子。
「你既然不想吃那就算了,改喝酒吧。」
说罢,徐文渊站起来取过酒瓶,用开瓶器撬开葡萄酒瓶上的软木塞后不是把酒倒进杯子里,而是拿着酒瓶直接站到了柯一鸣的面前。
「来,喝酒吧。」
徐文渊把瓶身倾斜,让瓶口直接贴近柯一鸣的嘴巴,示意他就这么喝下去。
「怎么能就这么。。。。。。」想说怎么能就这么喝下去的柯一鸣一看到徐文渊眼底那熟悉的笑意时,顿时噤了声。想到如果拒绝不知道还会受到什么样的变态对待时,他暗自咬咬牙,心一横,张开嘴含住瓶口就这么喝起来。
原本瓶身的倾斜度还够让柯一鸣一边喝一边吞咽,但在他喝了一会儿后,徐文渊直接把瓶身立到一个近乎直角却又微微倾斜,让瓶中的酒液以最快速度流出来的角度。
这时候,吞咽的动作根本赶不上酒液流出的速度,柯一鸣顿时被呛到,然后把深红色的葡萄酒都吐了出来,酒液浇到了他的衣服,加上因为他突然把嘴抽开,葡萄酒便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不到片刻便湿了他一身。
「真是浪费。」
徐文渊俯视着这一切,等他收回酒瓶时,瓶中的葡萄酒只剩不到三分之一了。
徐文渊暧昧地舔了舔瓶口才把酒瓶放到桌子上,然后抽出纸巾倾下前身仔细地为柯一鸣擦拭嘴边的红色液体。
徐文渊把柯一鸣的嘴擦干净后继续移到同样被葡萄酒浸湿的脖子上,最后他的动作停在衬衣的领子上。
看着原本白色的衬衣被葡萄酒染成了粉红色,徐文渊啧了一声,低语道:「啧,衣服都湿透了,不脱掉会感冒的。」
说着,徐文渊丢开纸巾,双手迅速解开柯一鸣衣服上的钮扣,等到柯一鸣发觉时,他的衣服已经被褪到了手肘处。
在火光下,徐文渊的双眼尽情的欣赏着柯一鸣被晒成蜜色的身体,或许是经常跑业务的关系,柯一鸣精瘦的上身没有一丝赘肉,在小腹处,还有几块腹肌。
「你的身材锻炼得很好。」
徐文渊由衷地赞叹着,双手已经忍不住摸上了这具吸引他的身躯。
「放手!」
当手上冰凉的温度传递到自己的身体里时,柯一鸣忍住恶心与厌恶,大声地吼道。
徐文渊的回答是连唇都迫不及待地膜拜起了这具让他热血沸腾的身体。
「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你再不住手,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不过到时候丢脸的是谁可就不知道了哦。」徐文渊抬起头,朝他邪恶地笑了笑。
楚少华曾经对他说过,柯一鸣虽然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同性恋,但因为顾忌到很多事情,他并没有告诉身边的朋友这件事。
其实说来,柯一鸣不过是还没有足够的胆量,承受身为同性恋所必须面对的世人的种种歧视罢了。
果然,听到徐文渊这么一番话,柯一鸣顿时憋红了脸。他垂下头,身体下住颤抖:「你这种人。。。。。。你这种只会威胁别人的王八蛋!」
徐文渊没有说什么,只是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上他的唇。
柯一鸣没有任何反抗地承受他激烈的热吻,等到徐文渊放开他时,根本不是对手的柯一鸣早已经乱了呼吸。
「做我的人吧。」
徐文渊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引诱着魅惑着。
「不要。」柯一鸣没有受到勾引,坚定地拒绝了,「你别开玩笑了,跟少华分开后又想对我出手,像你这种可恶的人,真该去死。」
徐文渊抬起他的下巴,朝他深沉地笑着:「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可是,我却很中意你呢。」
柯一鸣冷眼睨视他:「你这种人只会说鬼话!」
「呵呵。」徐文渊不怒反笑,贴在柯一鸣身上的手从小腹移到胸前再慢慢下滑,脸上是令人费解的深沉,「不管你信或不信,都不会改变结果。」
顿了一下后,徐文渊再次问他。「怎么样,决定好了吗?要不要做我的人?」
「死也不要。」
「真的不要?」徐文渊玻鹆搜郏每乱幻煜び趾ε碌墓饷⒂滞噶顺隼矗钏挥傻每冀浔浮!�
「你想做什么?」
徐文渊没有回答,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解开他腰上的皮带直接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除了挂在手肘上的衣服,已经算是脱个精光的柯一鸣不安的只能尽量往沙发上缩去。
「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徐文渊笑得恶质,他拉下柯一鸣想逃的身子按在自己身下,然后把整个身子覆上去,嘴不断地吻着他的上身,一只手顺着柯一鸣腰部的线条滑下,很快就摸到了柯一鸣软垂的性器。
「唔」
那么敏感的地方被碰到的时候,柯一鸣用力地颤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的身体变得更僵硬。因为徐文渊下断的揉搓那里,他熟练高超的动作很快就让手中的宝贝硬了起来。与此同时,徐文渊的唇也在贪婪的吻着眼前的每一寸肌肤。
徐文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柯一鸣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当他察觉手中的东西迅速涨了一圈时,他的舌舔到了眼前深红色的|乳头上。
「嗯。。。。。。」
柯一鸣发出了低低的喘息,知道他就要射出来的徐文渊用力咬住他的|乳头。
「嗯、嗯!」
带着胸口的痛楚与绝顶的快感,柯一鸣把白色的液体射在了徐文渊的手上,然后疲软地倒在沙发上,急促地呼吸。
徐文渊收起手,看了一阵手上温热的白色液体后,翻身从桌子上抽过纸巾拭手。无力躺在沙发上的柯一鸣只觉压住他身体的重量消失了,不久后,他看到徐文渊走了回来,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让柯一鸣不由得睁大眼。因为用过所以他知道,这不就是做那件事时用来润滑肛门的润滑液吗?
「你要干什么?」
柯一鸣顿时恢复了所有意识,感觉到非常不妙的他努力从沙发上坐起来。
「啧。」徐文渊非常无奈地摇摇头,「你怎么老是重复这个愚蠢到不行的问题?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吧?」
「我。。。。。。」盯着徐文渊手上的东西,柯一鸣不确定地问,「你,你这东西不会是用在我身上吧?」
「嗯哼。」
徐文渊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柯一鸣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你…我、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楚少华是他第一个同性恋人,跟他在一起,他也是在上面的那一个。他根本没想过他会在下面,男人的潜意识让他坚决只做在上面的那一个。
「我知道。」
徐文渊把瓶子里的东西挤了很多在自己手心上,然后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涂湿。
「所以,我会很小心的,你不用怕。」
「徐文渊,你最好住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脸色苍白的柯一鸣外厉内荏地瞪着他手上的动作,有点不自量力地威胁道。
「呵,说这句话,你自己会相信吗?」
徐文渊不禁轻笑出声。
柯一鸣尽管气愤却也深知他现在的确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