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河上的春天 [苏] 卡扎凯维奇·Э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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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河上的春天 [苏] 卡扎凯维奇·ЭМ-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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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半岛在北面给一条自史列尼兹湖通到弗兰德湖的运河切断了,弗兰德湖也由一条河峡和克拉姆普尼兹湖、列尼兹湖、容格斐伦湖连接起来。因此,波茨坦是被一片水跟周围的地区隔开了。

  波茨坦很早就是普鲁士军队和古老的普鲁士官僚政治的象征。十八世纪上半叶普鲁士国王菲特列威廉第一曾经把它作为自己的离宫。他的儿子,号称大王的的有名的菲特列第二在波茨坦仿照凡尔塞宫建造了一座宫殿。

  这两个君王都安葬在一座驻军教堂里,这座教堂以终生悠扬闻名。

  一九三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在这座驻军教堂里两位普鲁士王的墓前,希特勒召开了他执政后的新的国家社会主义党国会。他借此强调“第三帝国”继承昔日普鲁士军国主义和官僚主义政治的国家。

  普洛特尼科夫上校把这些资料提供给了塔拉斯·彼得罗维奇,以安慰将军的心灵,因为他想参加攻打柏林的战役,而不愿意打波茨坦这饿可怜的小地方。

  谢列达将军接到攻打波茨坦的命令后,就跟鲁缅采夫和另外几个军官出发到新弗兰德村去进行地形侦察,这个村子坐落在两个湖中间,风景如画。从这儿渡到半岛最方便,因为那个连接弗兰德湖和列尼兹湖的河峡比较狭窄。

  可是德国人也知道这种情形。鲁缅采夫把坐落在河峡对岸的涅德里兹村观察了一会,他在涅德里兹以西的赛马场后面发现了坚强的工事,并看到了德国兵和炮队忙碌的调动。

  他把这个情形报告了师长,并补充说,毫无疑问,在渡河的时候,德国人将猛烈地攻击。

  师长沉吟了片刻,眯起眼睛说:“我们把他们愚弄一下。”

  他叫参谋长发个命令,在这个地界只留下一营兵力,其任务是佯作渡河准备。

  “叫他们尽量吵闹,”师长说,“叫他们砍树,朝天放枪,在河畔奔忙,主要的是大叫大嚷……”

  师长亲自向营长作了关于这方面的指示。

  营长就是那个“平生没有生过病”的壮汉。他那宽阔的胸膛上原有两枚红旗勋章,现在又增加了一枚,第三枚红旗勋章。

  “咱们会闹的,师长同志,请放心!”营长高声嚷道。

  师长笑了笑:这个人会闹的!

  天色黑下来了,团以快速行军经过波茨坦一座森林疾进,半夜里在容格斐伦湖畔集中,这个湖恰好坐落在波茨坦北郊的对面。被派来协助师的特种水陆两用汽车营开到了。维谢尔恰科夫的一营坐在这些汽车上,注视着士兵们,并细听着水的飞溅声。西北面有一片惊人的喧闹声和枪炮的轰鸣声:这就是那个强壮的营长和他的士兵们在叫嚷。

  这里万籁俱寂,只有水的飞溅声和汽车马达低沉的吼叫声。马达的轧轧声渐渐离得远了。湖上什么东西也看不见。最后有稀疏的枪声传到师长的耳边来。看来维谢尔恰科夫已经参加战斗了,可是师长暂时没有办法援助他。其他的营开始登上了浮桥船和平底船。放入水里的木筏的推动把水激荡起来。反坦克炮急速地被装上了平底船。

  师长谛听着。在黑黝黝的湖面上响起了马达的吼叫声。那时水陆两用汽车回来了。对岸的枪炮声越来越猛烈。

  黑暗终于给红色信号弹划破,这些信号弹是报告第一营成功地获得了一个据点。半小时后,一连串绿色信号弹飞向天空。又有两个营在对岸登陆了。

  师长最关心的是炮兵。还没有白色信号弹。它们终于向天空飞腾,于是师长说:“我们走吧。”

  他走到岸边,跨上等候着他的一条浮桥船。

  他们划过去了。四周信号弹的绿色和红色的小星似的向天空飞腾,大炮轰鸣起来了。

  “毕竟开始啦!”师长低声说。

  炮火的闪光忽而在这边忽尔在那边闪烁。德国人的炮队也开火了。师长的浮桥船跟两只别的浮桥船同时冲到了岸边。士兵们还没到达陆地,就跳入了水里,在没到膝头的水里向岸边奔去。

  拂晓,他们在城北郊外所占领的据点已经扩大到三公里深了。师长命令向城市进攻。他自己到查西廉霍夫城堡去了,鲁缅采夫在这座城堡的一个塔楼上设立了观察所。

  天色越来越明亮。鲁缅采夫从塔楼的小窗口里观察着战斗的进展。师经过了密布小农场、别墅、温室和花园的地带向前推进。左翼沿海里吉尔湖推进,一会儿后,攻下了车库并占领了大理石宫,突入了城内莫尔特克大街。右翼的一个团以神速的打击,把德国人逐出在普芬斯特堡山上的有利阵地,占领了城北的一所卫戊医院和枪骑兵营房。因此保卫波茨坦的德军部队给插入的锲子分割成两半。那个强壮的营长趁在河岸上对抗他的敌人部队向南撤退的机会,利用手边的工具把他的一营渡过了河,从北面打击敌人。

  敌人的防御被彻底粉碎了。下午一点钟,契维特里科夫的团已经在市中心作战。部队占领了威廉广场并强渡了一条运河后,攻入了另一个广场,那个广场恰好是驻军教堂的所在地。

  但是士兵们不大注意这座教堂,就象不大注意城市里许多别的教堂和宫殿一样。战争还在进行,埋伏在房子里的德国反坦克手们还在回击。

  枪声到傍晚才停止,师长口述了关于占领波茨坦的报告。普洛特尼科夫上校决定坐车在城市里兜一圈:他好奇地想看一看普鲁士离宫的古迹。他带了米谢尔斯基一起去。普洛特尼科夫视察了所有的团部后,发了一个组织保护历史性纪念物,特别是莫愁离宫和新宫的命令。

  耸立在哈斐尔河畔一座辉了的城堡近旁是阅兵广场,就在那个广场上,留着辫子的普鲁士兵曾经迈着鹅步在菲特列面前行进。他们沿布莱特大街向驻军教堂驶去。这座教堂的那架著名的钟给炸弹的确爆炸震落了,在一条毁坏的马路上的瓦砾中。教堂里面清静而阴暗。不久,一个戴帽子的德国老头儿,跟着米谢尔斯基和普洛特尼科夫走进这儿来了。他愿意给俄国军官们讲解教堂各种古迹,如果他们愿意的话,还可以引导他们去游览全市名胜。

  普洛特尼科夫正要同意去游览,突然间在不远的地方响起了一阵枪声和迫击炮的轰击声。街上发生了骚乱。士兵们都从房子里跑出去排队。

  普洛特尼科夫和米谢尔斯基忧虑地互相望了一眼。他们觉得波茨坦市以下子不复是各种历史性的名胜古迹的中心——它又变成了一个居民点,在它的北郊的部队正在进行战斗。

  他们坐进汽车,向师部疾驰而去。这儿还没有确实的消息。他们没有碰到师长:他在十分钟以前和鲁缅采夫以及西斯赫中校坐了起急急地向南驶去,从那边传来了猛烈的机关枪声。毫无疑问,那儿发生了真正的战斗。

  普洛特尼科夫和米谢尔斯基立刻出发去追赶师长。汽车追上了朝同一方向急进的步兵和师的炮队。

  师长已经在魏尔德派克车站上住定下来。他坐在一所精致的陈列馆里的电话机旁边,但是这所陈列馆在短促的时间里已经具有早已熟悉的观察所的面貌,甚至具有它的气息,这种气息是到处相同的。

  “啊,敬爱的旅行家们,”塔拉斯·彼德罗维奇看见惊慌失措的普洛特尼科夫就笑着说。“普鲁士国王的全部宫殿都参观过了吗?无耻的法西斯分子们不让人们过文化生活……”

  半小时前,在波茨坦以南格尔托夫村地区出现几队武装德国兵,他们跟契特维里科夫一团的班哨打了起来。

  暂时还没有人——不论是谢列达将军、鲁缅采夫或是丘霍夫——知道,在这个时刻,他们的路线和希特勒的路线交叉了:装甲部队将军文克的第十二集团军先头部队企图冲出格尔托夫村,赶去拯救元首。在我们的几个营的压击下,他们现在一边战斗,一边慢慢地退回到格尔托夫村去了。

  米谢尔斯基知道鲁缅采夫带领侦察兵们向前去了,他马上就追赶而去。

  士兵们 集在波茨坦以南的一座大森林里——说得更正确些,在一座公园里。枪声一忽儿沉寂,一忽儿又猛烈起来。

  米谢尔斯基在森林边缘站住了。格尔托夫村的屋顶在远处闪耀,苏联军队的散兵线慢慢地越过绿油油的平原向村子推进。机关枪猛烈地扫射着。滚滚的黑烟和尘土在四周腾起,仿佛一刹那间从大地上崛起了一座黑树林。随后传来了爆炸声。这是被击退到格尔托夫村的德国人从那儿用迫击炮轰击着平原。

  在森林边缘的一座丘岗上,米谢尔斯基看见了契特维里科夫、米加耶夫和团的另外几个军官们。契特维里科夫摆开两条弯腿,用望远镜向前面观察着。

  “第一营和第三营已经冲到了城郊,”一个电话员从下面小壕沟里报告说。

  米加耶夫告诉米谢尔斯基,鲁缅采夫刚刚还在这儿,现在又向前走了。

  米谢尔斯基痛恨自己,因为他热衷于参观波茨坦克的建筑物,而在必要时,他却没有在场。

  “多糟糕!”他责备自己。

  真的,他在战争已经结束的时候,这才找到了侦察兵们。德国兵坐了小艇或游泳,渡过哈斐尔河和斯维洛夫湖逃回去了。

  鲁缅采夫站在哈斐尔河岸上,用望远镜了望着对岸,那边是一座小城,它有一个奇特而意味深长的名字:卡普特(完了)。丘霍夫上尉和维谢尔恰科夫站在鲁缅采夫身旁默默地抽着烟。步兵们和侦察兵们坐在周围休息。

  “他们逃得太快啦,”鲁缅采夫沉思地说,放下了望远镜。“他们把迫击炮都扔了。”

  德国人逃跑的原因不久就得到了解释。从对岸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大批马达的轧轧声。恰好对着鲁缅采夫、丘霍夫、维谢尔恰科夫和米谢尔斯基在狭窄的河峡对岸所站着的地方停下来了。

  显然,坦克手们发现了他们。坦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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