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不耐烦了吗?”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马强的胸口。马强立刻吓得手足无措,两脚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求饶道:“大哥!我……我不是有心的……大哥,我错了……大哥,饶了我吧!”
张有良拿着枪,手不停地颤抖着,咬牙切齿地说:“阿强,谁都可以得罪,但就是不能得罪刘二小姐!……”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刘二小姐……我错了!我该死!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马强跪到刘敏的面前,惊惶失措地望着刘敏。刘敏心中暗喜,转过头看着张有良,漫不经心地说:“良哥,这件事你定要给我个很好的交代!我跟你说过,以前的事再让我听到的话,你应该很清楚这后果是什么?也不用我再重申一遍吧!我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些话是出自你好兄弟的口中!”
张有良心想:事情已经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唯有牺牲马强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张有良狠下心,无奈地说:“阿强,你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做事太冲动了!唉!刘二小姐要交代,我不可能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大哥!我是你亲表弟呀!你一点也不顾我们的兄弟情面吗?大哥!我求你!”马强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刚才的威风已经荡然无存。
刘敏感到从未有过的痛快,她不下一次的诅咒马强,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以解心中之恨。
张有良闭上眼睛,只听到“啪——”一声枪响,子弹穿过了马强的胸口,马强应声倒在了血泊中……
刘敏心里一阵心跳,第一次看见死人,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绕过马强的尸体,走到张有良面前,说:“良哥,马强已经死了,这件事也就算了!我可不想再看到这些血腥的东西,我走了!”
张有良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刘敏带着李东胜的手下离开了,刚一跨出夜总会的门口,刘敏就吩咐其中一个手下,让他打电话立刻报警……
刘敏回到家中,等待着好消息,只要警方到“红月亮夜总会”,就可以给张有良来个措手不及,送进监狱。可是刘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有良在刘敏离开以后,立刻吩咐手下将马强的尸体抬走了,还清洗掉了地上的血渍,警方虽说在几分钟之内就赶到了,但张有良的速度比警方更快,最后还是扑了个空。刘敏听到李东胜的手下的回报,心里又变成了一片空白。“看来这个行不通,只能按原计划进行了!不过除掉了马强,也算不枉此行了!”刘敏无奈地感叹道,突然又大笑起来……
第二十九章:演唱会
7月25日,王雨欣与秦月玲在半月前早已定好两张贵宾票。下午,王雨欣和秦月玲特意去了张学友即将下塌的酒店,查看地形。她们就像两个侦察兵似的对酒店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了一番观察,想象张学友将会在什么地方出现,会住哪一间房。作为张学友的超级Fans,王雨欣显得十分的激动,晚上听着张学友的歌,一直兴奋不已,思索见到张学友时要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会不会太过于激动而说不出话来……
7月27日清晨,王雨欣早早地起床,决定要好好打扮一下,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那件白色套装长裙。准备好一切后,带上了给张学友写的一封信、一个精心设计了几年的歌本(里面收集了张学友从出道一直到现在的所有专辑歌词)、演唱会门票等,带着喜悦的心情上班去了。
王雨欣到了公司之后,一门心思全想着张学友,心情显得很紧张。秦月玲走了过来,笑着对王雨欣说:“怎么?要见到张学友了,看你的样子反而挺紧张似的!”
王雨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态,说:“以前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在公司没多久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可是今天我感觉好漫长,我从来就没有感受到时间会如此慢!转眼间,我已经都22岁,以前听学友歌的时候只有13岁呢!现在已经差不多快十年了。终于可以在今天见到学友,我能不紧张,能不激动吗?”
秦月玲拍拍王雨欣的肩膀,安慰着说:“很快的,现在不是快到中午了吗?今天是星期六,只上半天班,再过1个钟头就下班了,时间还是很快的。到时你不要见到张学友昏倒了就行了!”秦月玲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雨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要是昏倒了,那还能见到他吗?我一定不会昏倒的!”
“昏倒了不是更好,这样他就可以扶着你了!你不是很幸福吗?”秦月玲开玩笑地说。
王雨欣惊讶地望着秦月玲:“你什么意思嘛?不跟你说了,老是喜欢针对我!”
“好好!呵呵,我到要看看,你见到他是什么表情呢?”秦月玲说着,回到坐位上打着电脑……
“月玲,走吧!下班了!”王雨欣急不可耐地催促道。秦月玲看了看时间,平静地说:“雨欣,急什么?张学友的演唱会要到晚上八点多钟才会开始,现在才到中午,别这么性急嘛!走吧,我们先好好地吃个午饭,然后再去逛逛街什么的!你不是要送花给学友吗?顺便就买一束吧!”
王雨欣沉默了一会儿,说:“听说,舞台很高呀!不好送花吧!再说我们买的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我想等第二天学友走的时候再送!”
“随便你啦!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秦月玲说完,拉着王雨欣离开了公司……
吃过午饭,秦月玲拉着王雨欣在街上悠然地漫步着,可是王雨欣的心早已经飞到了深圳体育场,完全没有心思看街上的热闹风景。还不到下午四点钟,王雨欣就着急地拖着秦月玲坐公交车去了体育场。
还没走近体育场,就听到了断断续续地歌声从体育场飞出来,听得不是很清楚。王雨欣和秦月玲一步入体育场的广场,就看见很多的买票点,分布在广场的每个角落。有的人正在买票、有的人坐在草坪里闲聊着、有的人在广场周围在等待着什么、有的人聚在一起卖黄牛票。
王雨欣不禁感叹道:“今天来看学友演唱会的人还挺多的嘛!”
秦月玲大笑了起来:“哈……雨欣,喜欢张学友又不是你一个!现在时间还早着呢!要到了晚上那才叫人多呢!”
王雨欣意味深长地说:“是呀!学友在歌坛十几年了都能屹立不倒,他的歌迷还是那么支持他!我真羡慕他天生就有一副好噪子,也给香港乐坛带来了一个奇迹!……”
“你看你,一说起他来就没完没了!我们到附近坐坐吧!”秦月玲走到一处草坪地,正准备坐下,就被王雨欣拉住了:“你听,好象是学友在试音!”
秦月玲仔细地听了听:“不是很清楚呀!这是不是张学友在试音呀!怎么听着不太象呢?”
王雨欣很肯定地说:“是!一定是!我们在外面,当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了!他在体育场里,我们在外面,怎么会听得很清楚呢!晚上进去后就是另一种感觉了!到时,学友一定会让你有一个难忘的夜晚!”
两个人坐在草地里,秦月玲看着广场来往的人群,王雨欣在那里却是如痴如醉,虽然从体育场里传出的声音有些不太清楚,但王雨欣觉得张学友离她已经很近了……
华灯初上的时候,王雨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雨欣匆忙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喂!你好!”
“悠悠是吗?我是阿兵呀!”
“阿兵?”王雨欣感到一阵的奇怪,在她的记忆里面好象没有一个叫阿兵的人,而且叫的还是她的网名,她不解地问:“你是谁呀?你怎么知道我叫‘悠悠’,你到底是谁?”
“悠悠!在BBS里,我们聊过几次,不记得了吗?我是广州的!那天我们聊得很开心,我还跟你提过,张学友到广州的时候,我没有时间去看,后来听你说深圳也会有一场,我就说要到深圳来看,你还把你的手机号码给了我,要我到了深圳就给你打电话的。记起来了吗?我现在已经到了深圳了!”
王雨欣突然想了起来:那是在一个多月前,王雨欣在BBS聊天,遇见了一个叫“望月”的人,他说他叫沈兵,还很遗憾的告诉王雨欣,他因公出差,没有看成张学友到广州开的演唱会,王雨欣就说在深圳还有广东的最后一场演唱会。王雨欣高兴地说:“是吗?你已经来到深圳了,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就在广场的大门口!”
“太好了,我马上过来,你买到票了吗?”
“还没有,我想我们见了面之后再决定买什么票!”
“那好吧,我这就过来,我穿的是白色的裙子,我身边有一位也是穿的白色衣服,你很容易认出我们!”……
“你好!请问你们哪位是悠悠呀!”一个二十五左右,身高不到1。70米,很清瘦,看上去又很书生气的人走到王雨欣面前问道。
王雨欣立刻高兴地问:“你是不是叫阿兵?”
“是呀!你就是悠悠!”沈兵显得很开心。
“呵呵!就是我!”两人相视而笑。
秦月玲有些疑惑了,她奇怪地望着他们,问王雨欣:“雨欣,你什么时候改名叫悠悠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沈兵突然变得很惊讶:“你刚才叫她什么?‘雨欣’?”
王雨欣见事情已经被捅破,灵机一动,笑着说:“是呀!我叫王雨欣,但是我并没有骗你呀!我的网名确实叫悠悠。在网络里,我就是那个名字;在现实生活里,我就是王雨欣。你叫我雨欣好了!更何况你也没有问我的真实姓名!只是问怎么称呼我!”
沈兵对王雨欣的解释显得有些不太满意,但觉得网络与现实的确不同,计较太多也不好。于是笑着说:“我还没买票呢!你们买的是什么票?”
“贵宾票!”王雨欣和秦月玲不约而同地回答道。
“那好!我也去买张贵宾票!在哪儿买?”沈兵问道。
王雨欣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售票点说:“那!在前边就有一个!”
三人走向售票点,售票人员立刻问道:“你们几位要什么票?”
王雨欣抢先回答:“一张贵宾票!要接近舞台的!”另外一个售票人员看了看他们,问:“你们两个不买吗?”
秦月玲摇晃着手中的贵宾票,笑着说:“我和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