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奴婢不能多逗留,就此告辞。”
他望着女子渐渐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祭司芃炎!
ps:最近感冒的人好像很多,我不幸成了受害人之一,咳嗽个不停。大家要注意身体,多多休息呀~~~~
第八十一章:奇异姐妹花
冰雅的大哥走了,小蝶和周靳轩也走了,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平静的波澜不惊。冰雅最近常常发呆,她觉得自己的幸福来的如此的突然,又如此的完美,这另她害怕万一有一天老天决定收回她的幸福,到时候怎么办?
“怎么啦?”语朔发现了冰雅的食不知味。
“没事,只是有些无聊罢了。以前身边有个聒噪的小蝶倒是不会觉得寂寞。”冰雅拨着碗里的饭道。
“为什么不让小蝶多陪你两天再回去?”
“我倒是想,那个小丫头也死活不肯走,但是周靳轩他对唐门的事情很担心,我也不好多留他们。”
“说来也怪,唐门的人向来和宆栌朝廷没有什么纠葛,怎么突然关系紧张起来,而且弄得刀剑相向?”语朔觉得有些奇怪。
“你想知道原因?”
“你知道原因?”
“恩。”冰雅点头,“本来这种事情我是不应该说出来的,但是这件事情压在我心里也让我挺难受的,毕竟这件事情让太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事情是这样的。其实唐门现在的门主和宆栌的皇帝过去曾经有过一段情,而且他们有个孩子,就是三王子~~~~”
说者无意,但听者却有心。
“原来这里面又这么多的缘故,想不到事情这样的复杂。”
“我也是误打误撞才得知的,真没有想到是唐飘飘还是不肯放弃,看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的解决。”
语朔同意,“她二十年都没有放弃报仇,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的罢休的。”语朔觉得他们的谈话实在太过的沉重,“不要说人家的事情了,吃饭。”
“可是我已经饱了。”
“不行,你才吃了那么一点要多吃点才行。”语朔又给冰雅夹了许多的菜,“吃了。”
冰雅看着眼前堆地向小山一样的菜,有些哭笑不得“又不是养猪,干嘛给我吃那么多?”
“你太瘦了,现在不多吃点养养胖,将来生孩子的时候会很辛苦的。”
“生孩子?“冰雅一脸的错愕,有没有搞错,他们不过才成亲了几天,这个男人是不是想孩子想疯了?
“对呀。你干嘛惊讶成这样?”
“可是,你是不是也太急了?”
“这个嘛,是要早做打算的——”语朔的话因为孟飞出现被打断了。
“皇上,有要事禀报。”
语朔会意的点点头,对冰雅道,“我先走了,你记得把这些菜都给吃了,也别老是闷在屋子里,出去走走,知道了吗?”
冰雅没法不点头。
“飞儿,走。”
等走出了清飞宫,语朔才道,“人现在在哪里?”
“在御书房。”
“飞儿,你调几个人熟悉宆栌的人乔装一下,混到宆栌去。”
“皇上,他们的任务是?”
“只有一样,竟可能挑拨唐门和宆栌朝廷的关系,让他们越乱越好。”
“是。”
“还有,这件事情绝对要秘密的进行,千万不可以让宆栌那里知道。”
“是,我一定会派绝对的忠心的人去完成这件事情。”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御书房。
门被推开,一个清瘦寂寥的身影背对着语朔而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语朔对孟飞使了个眼色,孟飞立刻关上门退了下去。
“石将军,我们好久不见了。”语朔道。
那个背影听到语朔的话,僵了一下,慢慢的转过来,一张憔悴而疲惫的脸,却没有任何的表情,这个人正是石修文。
“我倒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见。”石修文直视着语朔蓝色的眸子,语气虽然冷淡,但依然掩饰不了他隐隐的愤怒。
语朔倒不在乎他的无理,反而笑道,“你想不想见我这不重要,我想要的东西呢?”
石修文拿出一卷东西抛过去给语朔,“就是这个。”
语朔打开这卷东西看了一眼,不屑的把这个东西扔到地上。
“你!”
“石修文,你当我是傻瓜吗?拿一个假的兵力分布图来骗我。”语朔看到石修文转瞬即逝的惊讶,“不要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它是假的吧。”
“你怎么知道它是假的?”石修文问,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没什么好抵赖的了。
“我怎么会知道?”语朔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显现的阴狠,“因为我本来就已经有了龙腾的兵力分布图。”
“你已经有了?你还要我去拿?”石修文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就是要试试你对我是不是会耍手段,结果,”他叹了口气,“你让我很失望。”
弄了半天,他一直在耍他。“秦语朔,你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我问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想要他们的命了吗?”
石修文冲到了语朔的面前,一把抓住胸前的衣服,“姓秦的,又本事冲着我来,又本事你杀了我,何必把其他人给扯进来?”
语朔推开他,眼睛里满是讥笑,“你的命我要来干什么?你还不配!石修文,我想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不要妄想拿些假的东西来骗我!”
语朔顿了顿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所有驻地的将军情况都给我调查清楚,是和我合作,还是想让他们死,看你自己了选,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记住是最后一次!”
他不等石修文回答,“飞儿。”
“是。”孟飞从门口进来。
“把他给我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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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觉得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是件不错的事情,鸟语花香总是让人心情变得愉快。可问题是,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找上了她。
她远远的就看到两个人,一个美得分外的耀眼张扬,艳光四射,一身红色,如牡丹般华贵雍容,象是天生就有光环围绕一般。就算是曾经让冰雅惊艳的花云裳,若是站在她旁边也肯定要相形失色,因为她少了小女孩的稚气,却多了份成熟的妩媚风情。
而另一个站在她旁边的蓝衣女子则大大的不同,虽然在容貌上并不是多么的出众,但却如水一般的灵动清澈,娇弱的象新生的雏鸟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保护她,拥她入怀。这两个人相互映衬,红衣女子更加明媚,而蓝衣女子则更加添柔弱的情怀,两个人象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她们是谁呀?”冰雅轻声问旁边的小玉。
“娘娘,那个红衣服的是宛贵妃,那个蓝衣服的是柔妃,她们两个可是姐妹哦。”
哦?姐妹?冰雅早听说过这两个那丞相的女儿,就是没有想到这两姐妹有如此大的反差,真是奇特。
此时那氏姐妹也望过来。他们没有想到传说中的云婷公主竟然是个如此清婉绝伦,艳绝尘寰的女子。那僳僳的心里的无名火突然间就窜了起来。
翾翾投去的目光和冰雅的相遇,她淡淡的一笑,亦换来冰雅友好的微笑。冰雅从这一刻突然对这个娇弱纤细的小姑娘充满了好感。
“德贵妃姐姐。”翾翾礼貌的行礼打招呼,声音也是如黄鹂一般娇滴滴的。
冰雅同样客气的回礼,而那僳僳只是象征性的应了敷衍了一声,象是不屑跟冰雅说话。
“既然德贵妃姐姐来了,就跟我们一起赏花吧?”翾翾提议道。
“好。”
“姐姐,住的还习惯吗?听说你们龙腾的气候还是和我们金陵有些不一样。”不同于那僳僳高傲的态度,翾翾倒是对她友善的多,也亲热的多。
“还好,没什么不习惯的。”冰雅道。
“啊?婠婠,你知道什么东西的适应能力最强吗?”那僳僳在一边看花,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身边的丫头,仿佛根本不在意冰雅和翾翾两个刚刚在说什么。
“娘娘,婠婠不知道。”
“是狐狸,她们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一样能吃能睡,所以人家才叫她们妖精。不但是适应能力一流,连勾引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可是婠婠从来就没有见过。”
“你当然看不见,她们总幻化成漂亮的小女子抢别人的丈夫,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肉眼凡胎怎么看得见法力高深的狐狸精呢?”
冰雅当然听出了那僳僳指桑骂槐的说她是狐狸精,但她并不想和那僳僳起冲突,只能忍了。反而是翾翾道,“姐姐,你说什么呢?”
“怎么?我说什么了?我只是在说狐狸精,你还小不懂得看,姐姐我的眼可清楚的很!”
冰雅身边的秋玲忍耐不住了,这个什么宛贵妃欺人太甚了吧。冰雅按住秋玲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我们还是赏花吧,看这些花开得多漂亮呀。”冰雅只能试着转移话题。
但某人却没有这个想法,“现在是开的艳,开得美,正所谓,花无百日红,等到过了些日子,根本就没人愿意在看它们一眼,人也一样,见异思迁,从来就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姐姐,你这是~~~~”
那僳僳嚣张的瞥了冰雅一眼,“姐姐我只是有感而发,这也不行吗?难道我踩了谁的尾巴不成?”
冰雅根本就不想和她这样的人吵,她转过身,想远离这个不可理喻,好像随时会扑上来的宛贵妃。
但是,婠婠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冰雅的身旁,伸腿绊了冰雅一下。
“啊——“冰雅完全没有防备,眼看就要摔倒了。
幸好,一直在冰雅身边的翾翾扶了她一把。冰雅对翾翾投去感激的一笑。
而在一边的秋玲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揪住婠婠道,“你为什么绊我们家小姐?“
婠婠睁着眼说瞎话,“我什么时候绊过贵妃娘娘,你不要血口喷人哦。”
“还说没有?我亲眼看见的。”
“你栽赃嫁祸。”
“秋玲,算了,反正我也没摔倒。”
“小姐,她们这么的欺负你,不但说些难听的话,而且当众行凶怎么可以算了?”
“什么?当众行凶?”那僳僳跳起来,“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说这样的话污蔑本宫?”
秋玲反正也已经得罪她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道,“宛贵妃,不要以为我们家小姐心肠好让着你,你就可以爬道她头上,你不要忘了,你也不过是个贵妃,不是皇后!”
“皇后”两个字彻底激怒了那僳僳,她几乎咬牙切齿的到,“你竟敢这样跟本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