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真不知道该称呼你什么好,是要喊你秦曦儿吗?”贺薇的神情威厉的瞥了我一眼,随即又荡开笑容,那根本就是一种变相的鄙视,分明是在告诫我蒙昭南喜欢的人不是我,我只是秦曦儿的替代品。
“宫主说笑了,我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身份,我的名字叫叶晴。”是的,我是叶晴,我郑重地说道,我不是代替品,我能感觉到一直追逐我的光束,含着深深的爱恋,蒙昭南,你是在鼓励我吗?我这么不小心的拥有你的爱却无法回报你的心,我是多么可恶的人啊,不值得你这么为我付出。
掠过内心的谴责,我说:“秦曦儿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不敢去看蒙昭南现在的表情,或说我的故意,只要不对我抱有期望,怕是我不能偿还,为什么你不去追求自己该有的幸福呢?
“好一个过眼云烟,阿南,你听到了吗?她根本就不爱你,最爱你的人只有我贺薇一个。”似乎在任何时候,只要是牵扯到对蒙昭南的感情,她总是会那么不管不顾,眼睛里只有他容不下一粒沙子。
“薇儿,你到底想做什么?放我们回去!”蒙昭南有些愤怒的说。
“放?呵!我好不容易请到各位,还没有尽到地主之宜,就这么让各位走了,岂不是愧对。”她眉眼一抬,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君御身上,君御仍是一脸酷酷的表情回应。他不是对她很惊艳吗?我只是想不通,为何执意要我回去,只因乐儿不能没有母亲吗?为何又是我?对他来说,我到底是什么?这是藏在心底多久的疑问了,为何现在又要想起?
第六十五话 针锋相对
她信步走到君御身边,“想不到这样的见面仪式吧,呵呵……”然后仰面而笑。
“难道你以为朕会受你牵制?”君御凌厉一视,发出阵阵寒光。
“自古成王败寇,你认为呢?”所谓擒贼先擒王,看来贺薇是做足了准备,要打赢这场仗了,而我反倒担心,跟随君御前来的邹烟等人莫非被擒至今不见踪影?还是君御早料到有此一出便让邹烟去找人接应?
“莫说这偌大的北国朕不放在眼里,就是你这皇宫朕也有能力废了。”君御显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字字说道。
贺薇眼里散过一丝惊慌随即平静下来,想来定是在猜测君御为何如此有把握。“呵呵,贞皇真爱开玩笑,难道你以为本国是吃素的吗?”眼中的阴狠不言而喻。“来人,把贵客请到殷墟殿,不得怠慢!”
“且慢!”我一急拦下进来的侍卫。“原来灭西国才是宫主的真正目的,我不得不佩服宫主以对蒙昭南的爱当引子了。难道宫主不知道如今,这座皇宫尤如惊弓之鸟?”
贺薇皱着眉头问道:“此话怎讲?”
我眼看君御,看他目光也正注视着我,“宫主别忘了,魏鹤岭可都是我们的人!单枪匹马可是勇夫的作为?”
贺薇沉思。
“宫主,微臣有事禀报……”突然一个女官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什么事?”此时贺薇的脸色青了下来。
“据外来报,皇城已被十万兵围起来了,现在五万前御军已去支援。”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贺薇显然有些青筋爆出,我暗自庆幸歪打正着,看来是虎戟大将军来了。我不由得瞥见妈妈,她的担忧挂满脸上。
“好一个惊弓之鸟!哼!”
“难道宫主要以全城百姓做赌注吗?”
“好一个叶晴,哼!”说着甩袖而去。
君御则如同看游戏般趣味。妈妈深深地看着我意味明了。我开口轻启:“池水映月光摇轻纱舞对阁台绕
宫门外红墙内曲难了
荷花点涟漪波风轻云淡斜阳倾
城墙上铁门下谁难料
歌对着江水沉浮在今朝
却占尽琼瑶再不见那君颜笑
剑冷亦轻飘竟错把旧人抱
连归人弹指间挥洒情丝割断袍
香花云落谁人了
更看不穿妾心底竟如此飘渺
醉到深处方知晓
哪怕只次薄命要把红颜找
妈妈你当真愿女儿女此吗?”
“小晴,一入宫门深似海妈妈怎么舍得,只是乐儿……”
“乐儿不是我的孩子,是舒芳的。”
“什么?”我不理会妈妈的疑问,把疑问交给君御,“难道你不想知道舒芳的下落吗?难道说你根本就是知道的?”
君御抿嘴不语,眼中却冷漠得可怕,难道说这就是帝王之爱?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喃喃的说。
“芳儿怎么了?”身边的蒙昭南不解的问道。我才忆起并未提过,“她死了。”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蒙昭南埋上了伤心的阴影。“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
“怎么会?”蒙昭南一脸的不置信,而君御的表情仍旧未变,轻轻道出:“背叛朕的,有何可恋。”
原来只要一瞬间天云变幻如此的快。
“我又有何可依恋……”我苦笑道,莫明感伤。
“朕如今只想要你。”
“小晴,跟我走吧。”
两句一同说起的话语,在我心中激起涟漪。
邹烟说过君御需要我,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蒙昭南的不离不弃似乎早已在我的心里落下印记。我把梦寄托在未来回家的路上,如今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堆侍卫冲进鸾凤轩把我们包围起来。
第六十六话 潜藏的答案
远处的白衣翩翩,我望眼而去,青衣倒于桌面,借酒消愁愁更愁。在北国的皇城里我是自由之身,不受约束,只知道和蒙昭南尤如牛郎织女,我不知道贺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来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是么?
“尘,你说你为何来?”青衣问之。
“离,你醉了。”白衣淡然的说。
“醉?想你们逃到京宫来,芳儿逝去,你如何的醉,堕落麻木,不惜借用薇儿来遗忘,可是你忘了吗?你会忘吗?爱,我才知爱的可贵啊,可是我们都是懦弱之人,无法随她而去,无法……”青衣悲愤的填下一口酒,我竟不知他爱我如此之深,殊不知我离他那么近。
“够了,离,难道你认为如此她就能回来?你自欺欺人也罢,折磨自己也罢。”白衣隐去表情所透露的一切,依然淡到。
“呵呵……”青衣笑了,那么的惨淡,“我是想她回来,可我能给她什么,纨绔子弟罢了。”
“你何苦自我消愁。”白衣叹息。
“自从被师父救下的那天起,我便不得动情不是吗?我之所以玩弄天下女子,不过是不想流连,它在嗜我的心。它要我一辈子忘记爱,可是我想……”
还没说完,青衣便喷了一口血,捂住心口。
“离。”白衣迅速的点了他的穴道,让他面无血色的脸渐渐好转。“离,放弃一个人很难,真的很难,世上最难过的便是这情关。她没死,她回来了。”
“你说什么?”青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忍住上前的冲动,尽管我想弄清楚这一切,可是我更清楚的是我必须离开,我难过的转身,想抛弃所看到的一些。
“站住。”身后艰难的声音并不打算放过我,“既然来了,又为什么急着走。”
“何必因为我而折磨你自己,不值得。”
“是他原本就在受着折磨,与你何干。”
“没有关系吗?”我猛然转头,“为什么不得动情?为什么玩弄天下女子?难不成你被下了情蛊。”我侃然。
“你怎么知道?”闻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捂住胸口的手在颤抖,嘴角的血迹被硬生生地擦掉,仿佛被人偷知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我才知道,我随口的一句话竟是事实。情蛊,它不会让你爱任何人,爱等于是催命符,如同在嗜心一般痛苦。
“我……我猜的……”我抱歉的低下头。“你没事吧?”
“猜的?哈哈……”他大笑,“是啊,我竟然会爱上你这种乳臭未干的丑丫头。”
“你……”我气结,到这种时候他还是如此。
“丑丫头还真是得天独厚啊。”
“什么?”
“没死也好,我正想你呢。”他走过来,试图想抱我,却被我躲开,“对不起,乐在离,别那样,我不要你痛苦!”
“丑丫头……”
“为什么会中情蛊,一定可以解的,我们去找解药。嗯?”
“根深蒂固,没用的。”他无奈的摇头,“自幼便是被师父太白道人所救,若不是师父,我早已曝尸山头,师父都只能延缓我的蛊毒,生命或许如同烟火一般消逝。”
“乐在离,你别这样,一定有办法的。”我难过的说。
“有。”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神仿佛要把我吞没,“通心诀。”
“通心诀?通心诀不是一本武功秘籍吗?”我佯装不明所以,他之所以接近我也是为了通心诀吗?只觉难过变质。
“你认为呢?通心诀不仅仅是武功秘籍,也是一批宝藏所在,足以敌国富国的宝藏,更重要的是有解百毒百蛊的‘迁延灵丹’。”
“所以你要助贺薇也是因为‘迁延灵丹’?”难道说君莫尘也有同样的目的?通心诀果然是人人想得,我不自觉的看向翩翩白衣男子刚才所在的位置,却已空无一人。
“嗯,可是我却遇上了你,呵呵,真是世事难料啊。”然后他一把揽过我,轻轻的,似乎要把我软化掉一样。“原来爱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仿佛他的玩世不恭已退化,可为什么我没有心动的感觉呢?一直以来他对我而言,是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我爱上他岂不是更难,或许真是天意弄人,希望会有一个天使来守护他,而我只能说抱歉了。
“乐在离,对不起,我只能负你了。”我轻轻的在他耳边吐出话语,感觉到他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我,笑道:“丑丫头可真会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啊。”虽然是淡笑风声,但我也只能无言以对。
我抬头正视着他,“如果可以我会帮你一起找到迁延灵丹。”我没办法偿还情债,就让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帮助他吧。
“你不怕到时会伤害到你身边的人吗?”他的笑在荡开变得幸灾乐祸一般。
“……”脑袋顿时轰的一阵,会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是啊,我怎么会忘记呢,通心诀牵扯的是我身边的人,聂修齐,你还好吗?通心诀真的是在你手上吗?明里暗里都有人要抢得通心诀,你是否安全?要让我做夹心饼干真的好难过,可是要我看在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消失不是更难,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