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什将军的特种兵全力配合下,我们已在摩洛哥王国西侧的大西洋海域,以海盗惯用的方式,秘密扣押了数艘美国商船;在美国北部各州,特工们将会煽动印第安人反抗美国殖民者;而在美国南部,则是准备制造一系列针对美国奴隶主的绑架与恐吓行动。通过我们故意留下的线索,美国的情报机构,应该不难察觉这是军情局在举动。相信美国人在一番利弊权衡之后,不久便将派人与我们接触与商议,妥善解决双方业已存在的冲突事宜。
至于,针对英国佬的报复也会同时展开。加勒比海上地‘猎鹰行动’。以及魁北克一带的大规模暴动即将开始;另外,我们更获悉到墨西哥殖民地的暴*来源,他们都是当地自由派的组织文学和社交会,该会的首脑人物是41岁的伊达尔哥神甫,军情局为此专门派出一组特工精英,准备实施对伊达尔哥神甫,及其叛乱组织其他头目的秘密暗杀任务。
一旦。断绝了墨西哥叛民地外援,而且群龙无首之后的叛乱份子将不再具备威胁。相信我们地墨西哥总督。韦内加斯大人麾下的殖民地军队,很快会扑灭其辖区内的各处叛乱。”
“谢谢!”得到满意答复的维伯斯侯爵,感激万分。
“不必客气,这只是我的分内工作罢了!”皮埃尔淡淡的说道。
“好了,先生们!在这里,我需要说明一点,对于极少数叛乱份子的镇压。不难!但要彻底消灭殖民地所有反叛地心,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针对殖民地政治与经济改革,势在必行,不能再等到火烧眉毛的时候,才想到应急方案。
戈多伊首相!请您以私人的身份,向美洲各地的总督大人,大农场庄园主。发出一个内阁倡议,要求贪得无厌且老奸巨猾的家伙们,在掠夺无数土地和黄金、白银的时候,也回报一些给当时社会,留给可怜的印第安人以及伺ヒ恍┥娴乜占洹M豕梢酝炀人且淮危酱巍5荒芪扌葜沟慕姆言谀切┪砩砩希蛭艹ひ欢问奔淠冢豕淖⒁饬χ氐憬谂分抻敕侵蕖L热簦以俣裙鄄烀乐薷髦趁竦厝嗣竦纳孀纯觯芯跛怯胍郧懊挥辛窖保蛐砦一崤赏豕又苯咏庸艿钡卣ǎ切┪蘩得峭惩炒幼芏礁『妥昂勒懈铣鋈ィ挥捎〉诎踩擞朦奴们处置。”
安德鲁面部表情的随口插上一段话。那是他感觉如此举动,无异于将自己列为美洲独立运动的最大敌人。曾几何时,前世在中学地他。还为轰轰烈烈的拉丁美洲独立运动而呐喊助威。为墨西哥的伊达尔哥,为海地的杜桑。为阿根廷的圣马丁,为玻利维亚的玻利瓦尔,为那些优秀的独立运动领袖,而钦佩不已。即便是转世后,刚到**法国不久,安德鲁仍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为未来的拉丁美洲独立运动,贡献出自己的一分力量。
但现在,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安德鲁真正拥有这份能够改变拉美现状地实力时,他想到地却是如何尽早扑灭即将到来的拉丁美洲**,让伊达尔哥,死于自己精心策划地暗杀行动之中;让杜桑,继续待在法国的监狱中却不能回到海地领导**;让圣马丁,成为西班牙王国在殖民地的统治工具;让玻利瓦尔,不再接触任何政治与军事训练,等等等等。没有了这些优秀的拉美**领袖的指挥,生性懒惰且一盘散沙的拉美殖民地民众,他们一旦发动暴*的结局,只能是徒劳无益的增加殖民地人民的伤亡数字罢了。
匹夫无罪,怀玉其罪。同其他统治者一样,安德鲁也看上了拉美殖民地的丰富资源与战略位置。由此,安德鲁不禁回想到前世流传已久的一句“名言”:屁股指挥头脑!
“遵命,我的殿下!戈多伊将与其他内阁大臣们一起,联名发出如上倡议。”戈多伊首相急忙表起态来,其他内阁大臣也纷纷响应着。
“很好!”安德鲁略微满意的点点头,继续示意其他大臣们发言。
此时,等到内阁大臣们结束提问后,迫不及待的马赛纳将军终于按捺不住,对着安德鲁问道:“殿下,倘若巴黎当局不同意您的轴心国方案,司令官阁下是否动用武力来解决!”
马赛纳的一番问话倒是石破天惊,随即引得众人一片哗然。西班牙的内阁大臣们有些紧张,法国的将领们感到暗自着急,惟有情报官员们泰然处之,显露出无动于衷的表情。
而安德鲁却是在暗地独自骂道,“该死的马赛纳混蛋!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 只是,骂归骂。这类敏感问题提及桌面后,安德鲁自然要全力以赴的对待,不能有丝毫偏差,否则,不仅仅是失去军心那么简单。
早在两月之前,安德鲁便接到盖世太保地汇报,说马赛纳将军一直在怀疑安德鲁摄政王对待法国共和政体的态度。若是换做他人。安德鲁早就下令桑科罗上校将其逮捕并秘秘密处决,但想到马赛纳可是自己手下不可多得的一名优秀将领。人才难得,所以安德鲁一直都竭力容忍着。今日,马赛纳却在高层会议场合,公开让自己难堪。顿时,安德鲁心中生起一股怨气,眼神中显露一丝不悦的神情,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何没有事先下手,让该死的混蛋闭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马赛纳将军,可以明确告诉您的是,作为法军统帅的安德鲁,决不会主动攻击法兰西地合法政府。一切行为应尽量围绕在谈判桌上解决。但是,我所说的是但是,倘若有人会派兵来逼迫安德鲁,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到那时,马赛纳将军,我想知道您地态度。又将是如何?”安德鲁当即反问一句。此时,在他的内心暗下一个决定,倘若马赛纳随后的回答不令其满意,或许……
“倘若真实那样,我必将站在司令官一边,但法兰西的共和政体,希望摄政王殿下不要加以改变,我仅有这一个要求!”马赛纳表明了态度,不仅使得安德鲁暂时放弃秋后算账的想法,也让马赛纳自己从鬼门关打一个转回来。只是将军本人不知晓罢了。
“当然。马赛纳将军!我必定会尊重全体法国民众的正确抉择!”一副政客口吻的安德鲁肆意玩弄着词语游戏,并未表态绝对支持共和体制。在安德鲁看来。哪样适合自己地最终利益,自然会支持或引导法国民众走哪条道路。
来到18世纪末期的安德鲁,已经在欧洲的土地上生活了1年多,早已不是土伦那个与贵族势力水火不容的山岳将军,也不是法国国民公会中无所事事的陆军副部长,更不是为巴黎政客们获取经济利益的军团司令官,而是手握数十万雄兵,伊比利斯半岛的新主人,能够掌控法兰西未来前途命运的霸主,并拥有令整个欧洲各国胆寒地强大实力。
作为这样一个上位者,安德鲁自然不会接受他人的命令,事实上,国民公会也不敢再向其施加任何命令,在双方代表的协调下,巴黎与马德里(或马赛)维系着一类脆弱的和平状态。
一方面是巴黎那边苦于无奈。由于安德鲁桀骜不逊的表率作用,在法兰西与欧洲邻国取得和平之际,统帅法国边境的军团司令官们,诸如莫罗,贝尔当等人,都开始对来自巴黎地各项命令阳奉阴违,敷衍了事,那是司令官们极度厌恶政客们无耻的贪婪,时常苛刻官兵的军饷的结果。要不是公安委员会委员,兼陆军部长的卡尔诺将军尚且能压制着法军统帅们,恐怕前方的很多将军都已经兵犯巴黎,带着士兵们向政客讨要军饷去了。
尽管如此,大部分将军们都公开拒绝下调法国南部一带,与安德鲁的军团相互对持,整个法国南部,地中海一带业已成为安德鲁的势力范围。诸如图卢兹,马赛,土伦,尼斯等地军政大员,也因为商人们的利益因素,以及安德鲁的威逼利诱,纷纷投靠安德鲁阵营中。目前,除大比利牛斯军团地12万法国军队外,整个土伦军团,以及部分意大利军团,共计近20万人,明地或是私下接受了安德鲁地指挥,这是全部法国军队的三分之一。
另一方面是安德鲁出于自身考虑。如今地巴黎当局,对于安德鲁而言,造成不了任何实质的威胁,留下他们,也是稳定人心军心的必要举动。安德鲁的真正强劲敌人,依然是英国,普鲁士,奥地利以及俄罗斯。虽说自己有实力兵犯巴黎,但安德鲁并不想将自己麾下最具战斗力的大比利牛斯军团,消耗在毫无意义的法国内战之中,以破坏其宏伟的地中海战略构想。
所以,安德鲁派遣塔列朗为自己全权代表,主动与巴黎和解。并发布数次公开宣言,表示继续效忠于法兰西,继续遵从来自国民公会的命令。但这仅仅是个姿态罢了,即便是巴黎地一名普通市民尚且知道,安德鲁统帅根本不将巴黎政客们放在眼里,只是在寻找不流血的**来解决双方矛盾。任何来自巴黎的命令如同石沉大海,没有音讯。
……
那些会场上懂得察言观色的马德里政客们。自然听得出安德鲁话中带话;而在场的军官们中,除开情报部门主管外。惟有达武将军一人,明白摄政王最后一句话的真实含义。同样,达武也察觉到安德鲁眼前,那一闪而过的一丝杀气,不禁为马赛纳将军地前途命运担忧起来。
达武与维克多,夏德,缪拉。修什,以及贝尔蒂埃一样,在认识安德鲁之前,都只是一个寂寞无名之辈,尽管自己满腔抱负,却长时间得不到任何重用,反而成为同僚们肆意嘲讽的笑料,受尽屈辱。因此,他们与法国当权者地关系并不太好。但自从跟随安德鲁以来,达武等人则一直感谢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上司,不仅军衔上升迅速,更为众人提供了大好的政治与军事舞台,将军们的利益早已同摄政王捆绑在一起。
与此同时。达武知道安德鲁对部下的控制欲望,他既能推心置腹的与之交谈,也能毫不犹豫的将其暗地处决。西班牙战争以来,死在安德鲁手下地当地贵族,何止成百上千,但他依然能牢牢控制住西班牙军政大权,占据着摄政王的显赫位置,让所有王国大臣向其效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