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命令无论何人不得打搅他与舰长地秘密会晤。
“我的拉低尔兄弟,1个多月前,在答应马格里布各国组织海军联合舰队的时候,我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为何置身事外的埃及人却要帮助马格里布的阿拉伯人。不过现在,我可以直言不讳的向你解释整件事情的缘由。”阿尔法先是示意着拉低尔坐下,自己径直走到大幅地中海形式图的面前。转过身。继续说道:
“同为穆斯林信徒的我们,自然有责任。有义务同马格里布地区地朋友一道,帮助他们抵御西班牙天主教徒地侵略。只是说到朋友,或许有些牵强,因为马格里布人与我们埃及人并不十分好,过去的许多年中,相互之间还因为领土争端,和贸易纠纷还交战过不少次。但在目前,我们有了共同地敌人,西班牙人!惟有保卫了马格里布各国,才能最终捍卫埃及利益,以及帝国的利益不受侵犯。
您真的以为那位西班牙摄政王只是在乎北非三国物产,不,决不是,他最后的目标是埃及,一定是占领埃及,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加以确认!“
说道这里,神情激动的阿尔法司令官,猛然回头,用起拳头猛烈的敲打着地图上的埃及区域,仿佛是他听到安德鲁亲自在地中海上,吹响了进攻埃及的号角。
“占领埃及?!不会吧,那位西班牙的摄政王,只是让摩洛哥王国,以及其他马格里布各国成为他的附庸国罢了,掠夺起资源而已。而且,土耳其帝国也不会袖手旁观,坐视埃及的落入异教徒之手。”拉低尔舰长疑惑不解的问道。
“嘿嘿,对于马格里布各国的确如此,民族与宗教的复杂纠纷,使得他不会直接占领上述四国,让无数西班牙士兵陷入无休止的鏖战之中。但埃及不同,尼罗河边肥沃土壤里出产的大量粮食,比起整个马格里布加起来还多;亚历山大港的商人们腰包中鼓起的财富,可让西班牙亲王垂涎三尺;更加吸引贪婪异教徒的,却是埃及那无可比拟的战略位置。”
“拉低尔兄弟,您看; 细致的看!”阿尔法司令官手指着地图上,埃及区域东北角一块。解释道:“从地中海的亚历山大港出发,到红海苏伊士湾口地伊斯梅尼亚港,有一条沿途经过尼罗河,以及开罗,本哈等重要城市的古老运河。由于长时间战争破坏,以及日后缺少必要的保养,导致古老运河的大部分被沙尘覆盖。惟有亚历山大港到尼罗河这一小段,能够继续通航。倘若拥有足够的人力。物力与财力,便可重新开挖古老运河,让地中海与红海联为一体。而现在,我的兄弟,请告诉我,您开始明白到什么?”
“大西洋以及地中海的欧洲各国,使得他们到达富饶东方地远洋航线不再经过好望角。倘若商船在从地中海经过埃及运河,驶进苏伊士湾再出红海,便是印度洋,其路程与时间大大缩短,而西班牙人在控制直布罗陀海峡之后,继续东进的目地就要占领埃及,便可霸占整个运河枢纽,垄断绝大部分欧洲通向东方的贸易航线。”
拉低尔舰长走在司令官的身边。面对地图,讲述这自己的判断。只是说道最后,他又有些困惑,那是司令官阁下如此判断出来安德鲁的战略意图。对于同伴的发出疑问,阿尔法司令官却重提一件数月前发生的往事。
那是去年10月上旬,做例行巡航地拉低尔舰长在返航时。发现一艘驶向亚历山大港口的怪异的法国三桅商船。说它怪异是由于船上没有任何用于贸易的欧洲货物,仅有200多自称结伴到埃及游玩的法国人。凭借着自己的直觉,拉低尔舰长认为那些法国人都是士兵,并非他们所称的游客。于是,舰长命令士兵们搜索该船,以及那些法国人随身行李,可除了他们衣物,地图,防身匕首,以及大量钱币外。没有武器和其他图谋不轨的东西。
因为战略牵制地需要。土耳其帝国一直与**后的法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拉低尔舰长在仔细检查不出任何违禁物品后,也不想惹下不必要的麻烦。从而招致法国领事馆的严重抗议。尽管拉低尔舰长始终怀有疑虑,但按照惯例,他还是最终下令允许那200多法国人登上亚历山大港。事后,当值的舰长向自己地上级,阿尔法副司令官汇报了这一情况,便不再理会。
“……不错,那些法国军人的确可疑,所以,在接到您的报告后,我就命令两名士兵装扮成雇工,混入他们所谓的商团中。从亚历山大港开始,一路上,法国人沿着这条线路,不住向当地人打听古老运河的方位,还在他们的地图上详细标注具体方位,沿着尼罗河南上达到开罗,再行往东转向,并最后在伊斯梅尼亚港重新登船,驶向东方。你现在看到的那条标记,则是探子们模仿法国军人标注出来的。
而且,不久之后,来自西班牙王国的埃及商船告诉我,那些法国人来自巴塞罗那。想像一下,在西班牙王国的法国正规军人,除了安德鲁地大比利牛斯军团外,还有谁?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去遥远地东方,但从这里了解到安德鲁对埃及的野心。”
阿尔法司令官地一番讲解,让拉低尔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至少在半年之前,西班牙的摄政王就对埃及图谋不轨,进攻并控制北非马格里布各国,只是占领埃及的前奏罢了。
“54艘战舰组成的联合舰队的确是一支令人恐怖的实力;可真实的情况是,我们这支杂牌军能够抵御西班牙海军的猛烈进攻吗?”拉低尔有些担忧。
“不知道!”阿尔法神色有些黯然,但这仅仅持续了数秒而已,接着,他重新抬起头,表情坚定的说道:“因为我明白,马格里布各国落入安德鲁手中之日,便是埃及遭受苦难之时,必须竭力阻止西班牙摄政王的野心。联合北非各国的军力,才能有得一拼,至少能极大消耗西班牙人的实力,使得他在短时间内,无法图谋埃及。
至于此次远航阿尔及尔的目的,我并不在乎那位伊斯梅尔王子信口许诺的种种好处,而是为团结阿拉伯民族之间抵抗西班牙人的情绪。辅助伊斯梅尔王子殿下登基,至少后者异常痛恨欧洲的异教徒,没有丝毫妥协地想法。而他的父亲。愚昧腐朽的德伊侯赛因陛下太过胆小怕事,在西班牙异教徒的远征军抵达北非海岸后不久,便产生了与西班牙人和谈的念头。很不幸,他派出的求和使者,却被遭遇我的亲侄子,阿尔曼苏尔率领地海盗船只的拦截,使者被杀。求和信也送到我地手中。”
说着,阿尔法从怀中掏出两分书信。递给拉低尔的手中,让他自行浏览。
前一封的确是阿尔及利亚统治者写给安德鲁的求和信,但在第二封却有些奇怪,它来自土耳其帝国首都,伊斯坦布尔,在拉低尔继续展开密件,细致阅读的同时。一旁的舰队司令官则在解释道:“这封看似我在海军部的朋友写给我地私人信件,事实上,此次组建北非联合舰队,则是帝国统治者一手暗中组织的,我只是表面上的操作者之一。因为伊斯坦布尔的苏丹王不愿与西班牙的摄政王立刻翻脸,惟有让北非阿拉伯人充当他们的炮灰,拖延安德鲁的舰队进入东地中海的时间。
作为交换,土耳其帝王在让马格里布各国独立地同时。将同意埃及人进行有限自治,所要进贡伊斯坦布尔的粮食与钱财,需与埃及人商议。而且,埃及海军将通归我们掌握。所以,此次行动意在让北非所有的阿拉伯人团结在一起,即便是战事不利。我们仍可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在广阔的地中海上,与异教徒周旋,”
“既然是这样,我无话可说。”拉低尔承认了联合舰队的合法性,只是他提出最后一个问题。“还有一点需要补充地,西班牙舰队会不会乘机在阿尔及尔海域阻击我们。”
“不可能,阿尔曼苏尔的商船一直阿尔沃兰岛到奥兰港一带活动,时刻监视着西班牙舰队的动向,一有消息。便会在第一时间内。赶紧通知我们。而且,西班牙人还要护卫其他区域和往返商船。他们没有足够的舰只,优秀的将领,以及充裕的时间赶赴阿尔及尔。”阿尔法肯定的回到道。
果然在第二天,阿尔法收到了侄子阿尔曼苏尔派人送来的报告,西班牙的主力舰队在思达维司令官带领下,配合地面部队围攻西北角的奥兰港。得到如此信息地阿尔法越发确认西班牙人无法阻拦自己赶赴阿尔及尔,去扶植一位阿尔及利亚王国新地陛下登基。
只是让阿尔法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地阿尔曼苏尔乘坐的“顺风号”海盗商船正在冒雨返航,准备与舰队司令官汇合时,无意间在阿尔沃兰岛附近在发现了西法联合海军真实目的。
……
漆黑的海面上没有明月,那是细雨连绵的缘故,船体四周惟有溅起白色浪花。双桅帆船“顺风号”正顶着侧风,小心翼翼的划向阿尔沃兰岛附近。
从外表上看,“顺风号”只是一个排水量不过600吨的普通双桅商船,船员人数仅有50多人。但实质上,它的主体却是拥有22门火炮的快艇改装而成北非海盗船,一遇到落单的欧洲商船,它便在顷刻间悬挂起海盗旗帜,大肆掠夺一番。不过,现在看来,这艘海盗船更多的任务却是在监视西班牙海军舰队的主力动向。
就在昨天,“顺风号”在奥兰港附近观察到西班牙舰队正在围攻海港的情况,阿尔曼苏尔便委托一艘驶向突尼斯城的阿拉伯商船向阿尔法司令官报告这一切。只是在返航时,船长阿尔曼苏尔却忽然命令转航阿尔沃兰岛路过,那是他内心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只是说不清,道不明。最后,海盗船长决定在西班牙人控制下的阿尔沃兰岛碰碰运气,看看有什么情况发生。
“顺风号”在距离阿尔沃兰岛不到3海里的位置抛锚停下,随即,船长阿尔曼苏尔连同他的年青助手一同走出船舱,站向前甲板上向前嘹望。借助着岸边十分微弱的船灯光线,通过单筒望远镜,他们很快观察到港口四周停泊的十多艘“西班牙”军舰。
……
“数清楚些,到底有多少?”一个低沉的中年人声音问着身边的阿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