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夫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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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夫的爱情-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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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想他是心里不痛快。”婆婆嗔了老公一眼说:“风儿长大了,不要老训他,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转过身又对亚夫说:“别往心里去,一风以前挨他爸爸的训也是不愿意回家的。过两天就好了。”、
亚夫心里委屈,他现在怎么能和以前一样,他现在有了妻子,不回家算怎么回事?如果说他是有了难过的事才这样,就更说不过去了,他这时想到的不是她,那么他想到的又是哪个?也许就是那个女人分担了他的痛苦。亚夫忆起了一风身上的香水味。泪水轻浥眼眸,眼睛因此闪亮而有光彩,而更多的眼泪让亚夫控制住了。她和公公婆婆又能讲出什么道理,他们又怎么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事情,她把嘴角向上翘了翘,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我很好的。”由于一风不在,雷文远邀亚夫坐他的车上班,亚夫谢绝了。
亚夫出门了,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距公司还有两条街时,她下车步行。她需要一点时间,梳理一下心绪,调整一下心态。深吸了口气,把恶劣的情绪往下压了压。沿着果戈里大街继续向前走。这条街是很繁荣的,各种商铺林立,主人早早地打开了店门,清扫前一天的垃圾。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当前的一首流行歌曲正从一家音像社里飘出。亚夫听了。说不出的气,想不懂女人干嘛那么贱,这世界难道就是男人的?站在音像社前出神的她,被一句问话惊醒了。“亚夫,喜欢这首歌?”原来是聂玉,这句话便是他问的。驾车经过这里恰好看见亚夫在音像社门前出神,就过来打招呼。
亚夫转头看见阳光般微笑的聂玉,突然觉得很讨厌。生气的说:“干嘛要喜欢这种歌曲,简直就是对女人的侮辱,不知道哪个该天杀的创作了这个。”聂玉在亚夫的眼睛里读出了愤怒的火焰,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如此生气?亚夫没理他,径直走了。聂玉打电话叫洪斌把车开走,自己追了上去。
恶劣的情绪一旦爆发,就像决堤的洪水,绝不会很快止住。看到聂玉追了上来,亚夫大声地他喊:“跟着我干嘛!”然后头也不回往前走。有好事者停下脚步看热闹,纷纷注视着亚夫和聂玉这对衣着时尚的男女,但见聂玉低着头一言不发,不远不近地跟着。没有什么激烈的场面,觉得没有什么好戏上演,就各自散去了。亚夫继续大声说:“男人就是天吗?就可以不讲道理、无法无天吗?凭什么?这一切都凭什么呀?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么多年了,亚夫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像个泼妇疯子一样满大街的叫,想什么就说什么,无所顾忌。她一直是个循规蹈矩的女人,是个温柔善良的小妇人,是个贤良顺从的好妻子。很快亚夫被自己一连串的叫喊声惊呆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感觉比原来好受些,没有那么难过了,胸口的闷气也散开了许多。转过身发现聂玉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神情焦急与担忧。
“哦,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聂玉看亚夫又恢复了常态,幽默感又上来了,“噢,没想到今天我早上的一句话,就点燃了一挂鞭。”愉快的微笑让他露出了整齐而洁白的牙齿。
“还敢取笑我。”说着亚夫就挥拳朝聂玉打去。和聂玉在一起,亚夫便不是平时的亚夫了,总会有超乎寻常的举动。在聂玉面前,亚夫真实的情感会不加思索地流露出来,不在是哪个文静典雅的女人,亚夫和聂玉一起上班去了。
亚夫没有和聂玉解释为什么生气,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勤奋工作、快乐生活。依然和同事们谈笑风生。聂玉也也不追问。就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洪斌正在办公室里向聂玉江报这几天的收获。“大哥,我派出三四个人,可都没有什么消息。雷家挺平静的。要说有事,只有一个,就是他们家仆人好像对亚夫不是太好。”洪斌说完两眼直直地看着聂玉,看他的反应。
“洪斌,派个人跟踪一风。有事向我汇报。”停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小心点,别让他发现。雷老头再误会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们的家事。明白吗?”
洪斌退了出去。
明天和昨天没有区别,日子匆匆而过。亚夫也没有变化。终日笑吟吟的,往日的烦恼如云烟一样消散。和聂玉和大家谈笑风生,工作依然全力付出。没有一点征兆,她的生活将会更好,或是变得更坏。亚夫和一风没吵过一回嘴。相敬如宾对他们这对夫妻说来再恰当不过了。一片祥和之气包围着亚夫和一风。一风很珍惜得来不易的感情,对亚夫的爱里总有一种敬,小心地维护着。自那夜以后一风再也没有在外面过夜。他给了绿丝一张支票,绿丝说要是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我留下。
一切好像都不会再发生了,然而一切又都发生了。
第二七章花开花落
    绿丝从医院出来心情很好,一切都按着她预想的发展着。她有点兴奋,把化验单举到面前看了又看,忍不住高兴得亲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放到包里。是时候了,该找亚夫谈谈了。绿丝把亚夫约了出来。地点就定在了娟子的茶楼。客人很多,娟子忙着,给绿丝很充足时间来和亚夫说清楚。但事实上,绿丝只用了几分钟就结束了这次对话。因为当亚夫听白的时候,她走了。绿丝为了这一天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做了无数次的演练。猜测了各种情况,她又煞费苦心地想好了应对措施。但从今天的情形看来,做过的防范是多余的,完全没有必要如临大敌。当绿丝直白地告诉亚夫她怀了一风的孩子时,亚夫就是愣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绿丝口误,孩子是老梅的。可当绿丝把那一夜的事隐约说完之后,亚夫定定地看着绿丝足足有三分钟之久,一言不发,眼神里没有凶巴巴的恨意,有的只是死人一样的绝望和无奈,这样的眼睛让绿丝从脚下升起了一股寒意。她开始觉得冷。不,她觉得那冷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这件事没什么可说的,她,绿丝,扮演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在私心的作用下,她始终有着那么一点的理直气壮,谁让她总是那么好运,再说没了一风算什么,她不还有一个痴情的聂玉吗?她总会想亚夫还有聂玉,是真是假,从未去求证过,她需要的只是这么一个借口,一个良心上的安慰。亚夫终于把她那冰锋一样的目光从绿丝的脸上移开了,她的脸上显出了厌恶的表情。她用像躲避瘟疫一样夺门而出。躲在门外的萍儿把一切都听得明白。逃一样奔出的亚夫没有注意到萍儿的存在,应该是她己经忘记了任何人的存在。在楼梯上她与往上去的子健撞了满怀。她的脸都被这一撞擦得红红的了,人也跌倒了。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站起来又向外冲去。这时娟子出现了,大叫着,叫着让子健拉住亚夫。是萍儿把看到的一切都告知了娟子。子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妻子焦急的样子,答应一声就追了出去。
亚夫到了街上还是在跑,她不想停下来,也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她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只有逃,只有奔跑。她要离开,这的气味让她恶心。子健很快就追上了她。子健拉了她好多次都被甩开了。子健看见她的眼睛不禁吓了一跳。亚夫的双眼血红,睁到了不能再大的程度。全然就是愤怒的豹眼。子健心里惊惧,手里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这样,亚夫在前面跑,子健在后面跟着。子健的心一直吊着,悠悠的,很难受。他己从娟子那里大体知道事情的原由。亚夫让他心疼。他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幸福,因而他很安心,过得也很安详。他的心颤颤的,丝丝拉拉地疼。要不是他亚夫是不会到这个城市来的,不来也不会有这些事了。这全都怨他。亚夫终于不跑了,她跑不动了。她不是停下的,而是倒下来的,被子健接住了。子健把亚夫抱在怀里。亚夫的身子软软的,没了一点力气,也没了一丝生机。脸是灰色的。仿佛没了生命。一点水珠滴在了她没有生气的皮肤上。子健流泪了,那水珠就是他的泪水。他抱紧亚夫,身体不由自主地弯曲。他是疼的站不住了。一把无形的剑插在了他的心上,他的心在滴血。他就这样抱住亚夫,蹲在街边。直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才清醒过来。他上了出租车,没有送她回家,也没回他的家。他把她带到了宾馆。他想,此时她一定谁也不想见。理由很简单,因为她一直在跑。
亚夫离开之后,茶楼里就乱成了一团。绿丝眼见目的己经实现,正想着离开这是非之地,恰在这时,看不过去的娟子斥责起了绿丝。“你说你这是干的什么事啊!你怎么还有脸说呀!”绿丝看着娟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抄起手包,哭着跑了出去。
亚夫跑了,绿丝哭着走了,去追亚夫的子健也没有音讯。眼见着乱成一团麻的事情娟子长叹一声,颓然地坐到椅子上。
萍儿默然地走到娟子身边,把手放到娟子的肩上拍了两下安慰着。萍儿小心地问:“娟姐,是不是应该告诉一风一声呢。”娟子这才想起混乱的源头一风。一风接到电话很快就到了。一风匆忙间看到了萍儿,一瞬间表情有些不自然。萍儿也往后退了一步。娟子瞪了一风一眼恶狠狠地说:“别再演戏了,你们那点事我知道的。别问我为什么,女人的直觉比什么都准。亚夫这个可怜的女人。”此时,娟子站在一个女人的立场上,对一风十分厌恶。掉过头也不看他又说:“子健去找亚夫了,但现在还没有消息。”说完这一句就沉默了。摞下一句,我也去找就走了。一风打子健的手机,手机关机。一风心里像堵了一把草。
宾馆里的亚夫喝了一些糖水,好了很多。只是目光涣散。她很依赖子健,一直攥着子健的手不放。但始终不说一句话。亚夫的样子让子健害怕。他不敢离开半步,晚餐是他在宾馆里要的。叫过晚餐之后,他把手机关了。亚夫需要他,只需要他,他也不再相信别人能照顾好她。这样傻傻地呆上几个小时之后,亚夫说她饿了,吃了一点东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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