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被他的撞击夺走了呼吸,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与疼痛相混合,但她更清楚感觉到的,是他惊人的反应!她自然而然拥住他的肩,吸收他全身的震颤。
男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她觉得有些疼、有些欢愉,却又有些不足,好像有什么近在咫尺,偏又抓不住,可是,比起刚开始的疼痛真的好太多了。
过了至少五分钟,他才平静下来,但炽热的喘息仍不断地吹动她的发鬓。
他抬起头来,汗水滴落在她的颈间,他看起来很不一样了,眼光中有一种野性,肤色因激情而泛红,嘴性感地微启,而看着她的神情,充满保护欲和占有性,仿佛一口想把她吞下肚。
“馨馨。”他将灼热的唇印上她的,带着咸咸的汗水味。
他只是停留在她体内,可不知为什么,这种感觉竟比刚才更强烈,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她的身体在悸动,似在索求着某样东西。
“你还痛不痛?”他声音沙哑的问。
“只有……一点点。”割伤般的疼痛现在变成些微的灼烧感。
“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你又没做错什么。”
“有。”他重重的叹口气。“我还没学会怎么……”他顿了一顿,“怎么让你达到高潮。”
“没……有吗?”她睁大眼,她刚才的确觉得很舒服、很刺激,但没有像他那样的震撼,就是没有达到所谓的“高潮”吗?
“我还是太急了,刚刚我根本就忍不住,因为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再怎么羞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
他轻吻她小巧的鼻尖,“我不会形容,”他苦笑了笑,“那种感觉用什么文字都形容不出来的!”
“但那是……很好的感觉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他声音粗嗄地回答。
她好奇得要命,忘了羞怯,“但是你刚才……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那不是痛,”他的吻移到她细细的眉上,又顺着眼睫往下吻去,轻轻啄印,贪恋着和那份嫩肤的接触。“是一种很刺激的快乐。”
“很刺激……的快乐?”她喃喃地重复。
他忽然抬眼,深深地凝视着她。“我一定要学会怎么带给你高潮。”他像在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也感觉到!”
她震颤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一想到要取悦她,他不由自主地再度兴奋起来。
她睁大眼,感觉到体内的他由柔软变成坚硬,虽然没有刚才那么饱满,却是不折不扣的存在着。
“不行!”他努力把持住自己,身躯一点一点地退出她的甬道,“不能害你更痛,我可以另外……”
他完全退出,可她的臀本能地追随他,他不禁倒抽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腰。
“不,这次轮到你了,我不能太自私。”
她不太明白,只是隐隐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扭动着,想要寻求接触。
关驹拉她半转过身侧躺着,他小心地取下保险套,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滑入她的双腿间。
“关……”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左腿被他轻拉着跨在他的大腿上。
“让我……”他喘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探索她湿滑的隐密小穴,“让我给你。”
她倏地紧闭上眼,哦!他的指尖……
“别怕。”他轻吻她的嘴角,“我会……很轻很轻,不会进去,不会痛的。”
但那种空虚的疼痛又回来了!体内传来一种饥渴,紧紧地攫住她,像无形的拉力将她一直拉、一直拉……
他咬牙忍住自己又澎湃汹涌的情欲,指尖在发抖,因为触碰到的蜜液让他不断地忆起刚才的美妙,而那烫热的花蒂在他手下轻颤、肿胀着……
他的另一手紧紧揪住枕头,深怕一放手就会失控,手指会忍不住插入!
哦……她快承受不住了!她无助地啜泣起来,身躯在床单上扭动。
“驹……我……不行……我、我……”
“让它自然发生……”他嗄声说:“告诉我.....我会不会太用力?”
她猛烈摇头,“不会……不、不知道……我……”
她根本不太确定自己说了些什么,奇异的压力拉扯着她的全身,她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电与火在体内疯狂地跳动,汗水湿了床单,长发在枕上波动。
为什么光是看着她,他的身体也跟着她在反应,逼近了高潮边缘?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他根本没有进入她呀?
老天!他牙咬得下颚都在痛了,身体在一触即发的边缘,手指仍丝毫末停,着魔般地不断轻抚着她。
她像一把弓,快要被那股压力拉断了!但那种压力,却是不折不扣的快感,舒服得让人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又舒服、又有压力的感觉呢?
忽然间,压力崩坍了!她身躯一震,任凭爆炸性的快感将她淹没。
“啊……”她干哑的叫声冲口而出。
她快不能呼吸了,他在她的体内深处抽搐着,而刚才的疼痛感早已被被她抛在脑后,只感到疯狂的快感,彻底的满足……
当她从天堂回到现实时,她才又能感觉到他在身旁,和她一样汗水淋漓、一样在喘息,一样在颤抖……
她睁开眼睛,不偏不倚迎上他炽热无比的眼光。
“驹!”
他激动地将她紧紧圈进怀中。
她倏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他的坚挺又硬邦邦地顶住她的肚脐。
“没关系,我不会再要,今晚已经太多了!”他忽然大喘一口气,“天,馨馨,我从来不知道做这件事会是这么美妙?”
“可是……”她无法忽视小腹上的压力,“你、你还是……”
他宠溺的笑说:“我恐怕永远也要不够你,但再来一次的话,你的伤口会更痛的。反正,我忍了这么久,已经快变成‘忍者’,再忍几次都没问题的。”
她禁不住噗哧一笑,“忍……者?”
他也跟着笑了,倏地他敛起笑容,表情有些腼腆的问:“馨馨,你刚才……是什么感觉?”
她羞得垂下眼,“跟你说的……差不多,是很……很刺激的快乐。”
她被他紧抱着,清楚地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关驹……”
“嗯?”
“你……你觉得我还……还好吗?”天哪!这好难启齿喔!
他叹口气,把脸埋进她的颈间,“你怎么问这么傻的问题?还好?如果你再好一点,我搞不好会心脏病突发!”
“哪有……这么夸张?”她笑了,原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你……呃!你也很、很好。”
“只有很好?”他抬起头来,浓眉扬得高高的。
“我怎么……知道?”刚才有些困窘的气氛全不见了,她也轻松地开他玩笑,“我又……没有别的经验可以比较。”
“你敢给我去找别的经验!”他把她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
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他本来是要惩罚她的,结果只是将他的兴奋抵得更紧,反而为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感。
“呃……”他沙哑地咳了一声,翻身下床,“我看,我还是去帮你拿点喝的。你想暍什么?”
她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软软地躺在紊乱的床单上,大眼迷蒙地瞧着他,活像个性感女神初醒的模样。
他呻吟一声,强迫自己把眼光扯离,然后又命令双脚合作一点,把他带离这要命的诱惑景象。
他在门边随手抓起衣服穿上,希望这样可以稍稍平息那股蠢动。
“我有牛奶、冰水和果汁,你想喝什么?”他清清喉咙,不敢直视着她,怕自己又“冻未条”。
“果……汁好了。”她也开始找衣服,她还是不习惯赤裸着身子面对他。
“床边的椅子上有毛巾,”他搔搔头,“还是你要先用一下浴室?反正不急,我五分钟后再回来。”说完,他带上门出去。
她怔忡了好几秒钟,他是要给她一点独处的时间吗?
他真体贴,什么都为她想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走进浴室,感觉全身有些酸疼,但还不到痛的程度。
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两杯果汁,看到她已经衣着整齐的坐在床沿,腼腆地将杯子递给她。
她低头正要啜饮,却被他制止。
“来。”他的杯子轻碰她的,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暖暖的爱意混合着令人酥醉的亲密感,在两人的视线中交织着,他轻抚着她的面颊,“馨馨!这一天、这一刻,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热热的湿润浮上她的眼眶,庭馨笑了,“我……也不会。”
“我希望--”他的声音梗住了,“你不会在将来后悔,后悔给了我,后悔是现在发生,或是--”
她摇摇头,手也抚着他的脸,“你……也给了我,不是吗?你会……后悔吗?”
他的眼眶发热,执起她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
“不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爱你,馨馨。”
他饮下一小口果汁,然后吻住她,和她分享,就像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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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关驹送庭馨回到收留所,已经是半夜时分。
他们只是相拥地躺在床上,说了一堆悄悄话,好像还打了个小盹,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这么飞逝了。
收容所已经熄灯,不过,大门是终年不关的,以方便无家可归的流浪人随时进来休憩。
庭馨轻手轻脚想闪进门,却被身后的关驹一拉,又回到他怀中。
“明天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就跷课,我会陪你,知道吗?”他命令道。
“我才不要……被你带坏呢!”庭馨轻声笑说。
“我是说真的!”他固执地说。
“好……嘛!看情形再说。”她不要他太担心。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记不记得我说过,真希望赶快长大成人?”
“嗯!我……记得。”她点点头。
“如果我们已经是大人,什么都可以做主,那根本就不需要分开了!”他喃喃道:“我真想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睡到天亮。”
她呼吸一窒,其实,她也不想离开他的怀抱。但是--
“真要是长大成人的话,我们……就要工作、要找房子……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我们现在都还做不到。”
“我当然知道。”他又叹口气,“不是说要当大人就当得成的,大人肩上的担子重得很,不是整天玩乐而已。”他又抱紧她,“只是,我真的不想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