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想了想,说:“看我们实力了。你还有多少钱?”
徐良说:“一共就十五万左右,我一分钱也没用的。那次我的票跳水之后我听你的话没敢再进去了,现在全在银行里面。”
方良皱眉说:“我自己还有二十四万多,现在都在银行里面存着想买国债。我们俩加上才四十万不到啊。我们搞什么好容我先考虑考虑,你也考虑考虑。如果是出去了放手做倒很有些行业不错,不过我们现在还必须每天待学校里面。做什么还得仔细思量。”想了想又补充说,“你小子现在发达了,比你父母都有钱了!还有,现在银行利率还赶不上通货膨胀率,你家里面如果是想钱增值最好不要存银行,去购房出租吧。你的钱就算了,暂时不动,就搁在银行里面。”
徐良说:“梁楣那小子可能也有些钱,你问问他。咱们三再怎么也凑钱做点什么吧。”
方良皱眉说:“这小子成天不学好!觉得自己长得帅,人上流,排场大的很!他能有什么钱?当时我通知他清仓的时候我看了他交易单,一共才五万不到,现在,现在估计他也用的差不多了吧。”
徐良也皱起眉头:“我知道你嫉妒他长得帅……我还知道你嫉恨我心直口快……”
方良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你小子其实讲笑话天赋挺不错,自己沉得住气。这是你优点啊。他那头你给打个电话问问能出多少吧,咱们就估计四十万块钱,我们仔细琢磨琢磨除了开妓院卖白粉之外还有什么生意好赚钱的。”
徐良说:“好,这事儿慢慢议。诶?5点了,开饭了开饭了!”
(罗思文版权所有,转载请保留,任何意见和建议欢迎发至mailto:callmexyzr@163。
callmexyzr@163。)
两个家伙呼啸着冲向窗口:“我要六两米饭两个包子还有这个这个还有那个菜还有,后面那同学帮我划卡!”“哇你也太黑了——你怎么吃这么少啊,军训偷懒了吧。对不起啊师傅,我要三两面,二两稀饭,两个咸蛋还要四个馒头!”
两个人端着盘子走向刚刚的座位,边走徐良边说:“你小子怎么吃的比我多,千万不要被别人看见了,不然结合你的身材别人以为你是伊拉克偷渡过来的。”
方良心满意足的吃饭:“别说了,我四点就饿了,不然让你来食堂等开饭干嘛。这馒头味道真不错,让我回忆起军训的味道。”
徐良笑了笑:“军训的味道,嘿嘿,不就是难吃么。你这小子除了嘴损一无是处。”
方良说:“食堂就这个味儿,我是第一次吃食堂,妈的就给我留下这么影响力深远的回忆。以后咋过啊。你小子挺有钱的,明儿你请我到学校外面花花世界去晃荡去?”
徐良说:“呵,你高中的时候下午就不上自习,跑回去吃饭,我倒是在高中食堂吃过几次,味道其实不错的。哇啊,呸,妈的,这菜里面有虫!”一向稳重温儒的徐良竟然也说脏话了,完了。
方良侧头去一看:“哇,还是一半的那种。啧啧,徐同学你胃口真好啊。”
徐良恼怒的说:“别恶心我了,我已经吃不下了!”
方良提议说:“去找打菜师傅去!”
于是俩人端着盘子走向窗口:“师傅你这打的什么东西这么营养?”
那肥头大耳的师傅疑惑的说:“这个不是我打的吧?”
完美!完美的表情,奥斯卡男配角奖以后一定是此人囊中之物。方良对此人控制面部肌肉的功力感到佩服不已:“那这难道是我放进去的?”
猪师傅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这我倒没说。反正不要赖到我头上。”
俩人悻悻的倒掉这盘菜,走回桌子。方良非常不满的说:“这师傅怕承担责任,竟然抵赖!太无耻了!”
徐良倒很为人着想:“算了,说不定他承认了就丢工作了。得饶人处且绕人。你要是真没胃口了,我请你去外面吃吧,只是我也不太熟悉外面哪个馆子味道不错。”
方良手一挥:“靠,什么不熟悉,谁不知道最近最贵的馆子就那啥富人会所啊。好贱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你请不起的那种档次。”
徐良呵呵的说:“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忽然方良“诶,诶!等等,不要啊!”的叫起来,徐良抬头一看,哎哟糟糕,刚刚放在桌上的饭菜被收桌子的大妈给倒掉了!桌子给擦的油光可鉴,方良没吃完的咸鸭蛋也被收走倒掉了!
这饭不能吃了!太窝囊了!方良都要气炸了。他突然有了种跟本拉登相见恨晚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徐良也培养出了与萨达姆惺惺相惜的伟大的国际人道主义情谊。一定得投诉!哥儿俩所见毫无二致,顿时问明方向,就往后勤集团总部走去。
后勤集团单独在一个气派的大楼内,方良看到里面装修豪华的办公室,想起刚刚路过的破破烂烂的教学楼,心里很不是滋味。左拐右拐后来到一个小房间门口,门边挂了个意见箱。按照意见箱的材质来看这个箱子在之前八成干过多年的回收焚烧或者再利用的环境保护工作。方良想了想,把徐良挡在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老师慌乱的站起来,摆着手说:“你进来干什么?”
方良有理所以从容不迫的说:“我是大一新生,我是来投诉食堂的。”
老师说:“投诉食堂员工可以找食堂经理,你来这里做什么?”
方良倒不知道这个规矩,所以倒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老师,我是新生不知道这个规矩,那个员工他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只是整个事情让我不来打扰老师您,也不单纯是某个员工的事情,原谅我认为这应该是你们机制的原因。”
老师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露出不耐烦,也没有表示有兴趣:“后勤经理接待日是正常行课后的每周星期五下午四点到五点。不过你说你的事情吧。”
于是方良简要陈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老师轻车熟路的回答:“这个事情我们一般是让师傅给你再换同样的一盘菜,然后再扣师傅当天工资赔给你。你有记下那个师傅的胸牌么?”
方良新人一个,哪有留意胸牌这东西:“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师傅的胸牌,不过我想我说的不是师傅怎么了,我想说的是你们的菜就淘的不干净,我猜测可能是淘菜的责任分工不明所以大家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来做事。然后你们缺乏对这类事情的正确处理机制,然后你们收桌子的师傅没有得到专门的训练。这是后勤集团的问题,不是哪个老师的问题。”
老师继续演绎无动于衷麻木不仁的角色:“这个事情我们会处理的,同学您同意我们的处理意见么?”
方良心理极度的失望,他心里对大学有了些新的看法,对大学的老师(他认为后勤的老师也算是老师)也有了一些新的看法。他瞟了瞟桌子上一叠名片,上面写着后勤集团副总经理吴啸志,还有什么什么什么主任的官衔,心里更是失望,轻描淡写说了句算了,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徐良正焦急的等着,看到方良出来了,急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其实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一想也忍了不是么。处理结果怎么样?”
方良咬牙切齿的说:“那老师倒没为难我,但我总觉得他有股特别的味儿!一种让人望而远之,退避三舍的味儿!他处理这个事情很公式化,非常麻木!只封住学生的口,完全不考虑如何让这种事情不再发生!我认为他是混官场混久了!不知道什么叫为人民服务了!”
徐良一方面劝慰哥们儿,一方面自然也对这种事情表示不满:“大学就一社会了,这种人多了去了。方同学你果然不如我见识广博啊,关键时刻一下就看出优劣了。”
方良狠狠的用手劈着空气:“不行,我就不满意那官儿的那态度,就不满意他们那态度!我要在学校里面开个餐馆,搞死它!搞死它!”
徐良停下脚步:“搞死它?”
“对!我要搞死后勤!搞死后勤!”
“哇方哥你真厉害,它又不是女人你也要搞。搞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来卖门票啊。”
……
“啊啊!方叔叔我错了,不要搞我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种不见于史书记载不符合物理原理的惨叫声,回响在四川大学的上空。
第二章
晚上俩人溜到宿舍顶上的天台聊天。一般来说聊天都离不开啤酒和香烟,不过两位小弟弟都是品学兼,呃,这个,品学兼良的好同志,所以用可乐和棒棒糖代替了。吃棒棒糖实在丢脸,这种坏习惯徐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配合泡泡糖的疗效给戒掉了,而方良不仅仅堕落到自己吃棒棒糖,而且为了掩饰自己的幼稚趣味,通常还胁迫徐良一起吃,哎,真是逼良为娼。
这晚俩人坐在天台,望着对面的女生楼瞎掰乎。徐良想了想还是建议了一下:“那个搞后勤集团的计划也太庞大了,我看我们还是从脚下做起吧。”
方良吃完了棒棒糖拿着棍儿学人家抽烟的样子,故作潇洒的说:“这事儿我早有想过,也不算是仓卒起意。只是被后勤那些人的态度给激怒了所以才说出来,他们就一催化剂。”方良继续神吹,“我们当然是从脚下做起,就我们那点钱,难道你也在学校里面整个啥富人会所?你整的起,这还没有大爷消费的起呢。我们报道那几天也在校园里面看了,平时真找不到一个吃饭的地儿,市场完全被后勤部门垄断住了的。我在想,要真能在这垄断里面凿个缺口,你我这四年大学绝对不会白来。”
徐良一贯小心谨慎,谋定后动。他一贯是相信哥们儿的,就好像方良也一贯信任他一样,不过徐良需要一些具体的东西来证明,这是他冷静的地方:“阿良,我说,我们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