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菜,中原可是吃不到的,小叔你可要多吃点。”
曜日闻言,眉头紧蹙。怪了!大嫂什么时候被韩英拉拢去了?她们不是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吗?现在看来似乎感情很好……曜日心中大感不妙。
仲尧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挖苦曜日,“哎呀!我从来没吃过公主做的菜呢!二哥真是好福气啊!”
赫介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边嚼边点头,“嗯!清凉爽口,正适合炎炎夏日。”
暖铮对着韩英使眼色,韩英立刻夹菜给曜日。
曜日面无表情,看着满桌子红红、绿绿的菜色,冷冷地皱起眉头。
“新罗国的菜不合我的口味!”他这句十分不给面子的话,令在场人士一脸尴尬。
赫介清咳了一声,“曜日,少说话,多吃菜!”
这帮混蛋!根本就是乐见他做俎上肉。“没听过来者是客吗?既然是客,就要遵守客人的本分,抢做厨房的事也得先掂掂自己有几两重,这种菜能吃吗?”
阿哩咧!这家伙每一句话都能毒死人,是存心要破坏气氛,枉费他们辛辛苦苦排这场戏。
赫介挑眉,“曜日!用膳时不说话,也是最基本的礼貌。”
曜日放下筷子,一脸气闷,“我吃不下!”
赫介也冷下脸。这兔崽子!怎么他说的话他就是听不懂呢?“曜日,再怎么样……”
曜日冷不防回一句,“要玩你们自个儿玩得高兴些,别算我这份!”
一向冷静的赫介站起身,“曜日!”
暖铮赶紧按捺住快翻桌的兄弟俩,“我知道了!小叔没有人夹菜给他,他当然不吃喽!”
韩英接过暖铮使过来的眼色,赶紧夹菜到曜日的碗里,“虽然你吃过,但是这是我亲手做的,当然不一样。”
周围的气氛似乎变得一触即发,大家的眼神全落在曜日碗里。
曜日一脸不耐,不得不吃下去,其实也没这么难吃,不过就是辣了些,而他的口味一向清淡。
见他吃下了菜,暖铮这才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吃顿饭跟打仗差不多。
韩英露出满脸期盼的眼神,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曜日一张冷脸倒是没什么太大变化,“我当时离开新罗国时,对你说过什么活?”
韩英一脸错愕,“啊?”
曜日指了指眼前的菜,“吃辣不但对胃肠不好,对皮肤跟头发也不好,这些话我说得还不够多吗?”
暖铮能体会韩英的热脸贴冷屁股,忍不住开口,“这可是韩英忙了一天的成果,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又何必……”
暖铮话未说完,韩英便“哇”地一声张嘴大哭了起来,她的哭声上回大家可是领教过了,可真是不呜则已、一鸣惊人。
赫介皱眉,“曜日!你又把她弄哭了!”
很好!太好了!不用想又是他的错,反正他说什么、做什么都错,他根本也懒得辩解。正想离开这场闹剧时,他却被韩英拉住。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他,他心中闪过不好预感,直觉告诉他,这种表情八成又要说出什么让他吐血的话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说完这句话,马上用力抱住他,他因为她无预警的猛力扑来,重心不稳的往后倒去。
前一刻大家还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韩英,下一刻她突然扑倒曜日,面对这比戏剧还要戏剧化的情形,大家像是被石化般无法言语。
韩英拼命在曜日怀里磨蹭,“哦!曜日……曜日……”
曜日被她压在身下不得动弹。“你在干什么?我快被你压死了!”
“我就知道你只是害羞,表面上你总是不在乎我,其实你是这样关心我,装作不喜欢吃我的菜,其实就是担心我的病情。”
他随口的一句话,竟被她解读成这般,这女人果真病得不轻!“你到底哪根筋不对?我只是要你别再做那种辣得要死的菜荼毒我,到底哪一句是关心你的话?”
“你不用再解释了,你是怕我的头发又掉对不对?你放心!自从你叮咛我要吃得清淡些,我就已经不碰辣的东西了。”
“我……”算了!反正他说得再多,这疯、r头都有法子另类解读。
“曜日!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不是……你先起来怎么样?这样子很难看耶!”少根筋就算了,难不成是瞎子不成,没看见有这么多只眼睛在看他们吗?
哦!他的胸膛是如此厚实温暖,她真不想起身,如果能一辈子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要她少活十年都成y韩英依依不舍的起身,脸上带着两抹云彩,接着把桌上的菜用最快速度叠起来。
仲尧、佐京见状异口同声大喊,“等等!你在干什么?我们都还没动筷呢!”
韩英对着众人甜笑道:“曜日说得对!吃辣的东西对身体没好处,所以这些菜不能吃。”
南刹与北刹可是最嗜辣的,这些对他们来说可是人间美味。“等等!他不吃,可是我们要吃啊!”
“我不能害你们,改天我再做素菜给大家吃!”韩英说完便差人把菜一股脑儿的全收走。
早知道他们刚刚就别看戏,先吃再说。“喂!至少也留一盘给我们配饭啊!”
曜日看着这帮兄弟,心中有种莫名的痛快,“晚上不吃对身体有好处。”
仲尧、佐京咬牙切齿看着他。要真遵照他那一套狗屁养生说法,不能大口喝酒吃肉,就算能活到两百岁,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不如早死早超生算了。
他们站了起来,“我们受够了!明天我们要走了!”
赫介好笑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个家伙最不能饿肚子,肚子一饿脾气就来。“怎么?你们不把戏看完就要走啦?”
“我们是很想把戏看完,只不过怕戏还没看完,就先饿死了!”
曜日挑眉。他们活该。“你们以为看戏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算我们怕了你!”说完,两人一脸悻悻然地举步离开。
见曜日也要跟着离去,赫介开口道:“你要逃到何时?”
这是什么说法?“逃?”
“韩英公主这么积极,我想她是不会死心的,你不如就认命接受吧!”
曜日瞪着兄长,“你就是不放弃说服我?”
赫介啜了一口茶,“曜日,我只是替你担心,这样下去你能撑多久?我还真好奇啊!”
“要让一个人死心,并非难事!”曜日说完便大步离去。
赫介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含笑。“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曜日看病到深夜,又把药材给配好,交代给下面的人,待走出医苑时,已近中午,拖着疲累的身躯,打算回家好好补个眠。
谁知道他一进入房间,接着马上退出来,看了看四周围再入房门。这里明明是西苑没有错啊!但是……
这时韩英正好踏进西苑,见到曜日在自己房间门口探头探脑,欣喜地走上前去。
“相公!你回来啦?”
曜日拧眉,“你叫我什么?相公?!”
韩英一脸娇羞,“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所以……”
曜日捂着发疼的额头,“到底是谁说我们马上要成亲?为什么我不知道有这种荒唐?”
韩英主动勾住曜日的手臂,“相公就别再口是心非了。”
曜日指着自己,“我……口是心非?”
“是啊!你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打是情、骂是爱”,我知道相公很爱我的!”
曜日抽回自己的手,“那只是俚语,其实……”
韩英根本不想听那些,“哎呀!先别说这个了,你有看过我特别替你打理的房间吗?喜欢吗?”
“什么——”
曜日赶紧走进面目全非的房间,看着布了鲜花,还有粉色幔帘,窗棂还挂着串串风铃……
“你房间的东西太单调了,床帘也是暗色的,看起来一点朝气也没有,我特别选了几盆花来摆,看起来生气盎然,是不是很美呢?”
曜日的脸颊在抽搐,难怪他会以然走错房问,望着面目全非的房间,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接着他看着他的宝贵书柜,不禁大吃一惊。
他惊呼,“等等!我的书呢?”
韩英一脸得意洋洋,“你就是太忙了,书柜乱七八糟的,连太过破烂的书都舍不得丢,你瞧,经过我巧手整理,是不是看起来整齐又清爽呢?”
不会吧?“什么?你把我那些破烂的书全丢了?”那些可是他多年来累积的重要心血及资料,她竟然……给……丢了……
对啊!这下子他不会说她是个娇贵公主了吧!“还不只这样……”
曜日闻言,又惊又怕地看着她,“还有?”
他果然被她吓一跳呢!韩英笑得无比灿烂,打开他的衣柜,继续道:
“我知道你忙,所以问了大哥你的尺寸,特别去帮你做了几套衣衫,布料、样式、花色及做工都是我特别要求的,你穿上去不但清爽舒服,也会更加英俊挺拔。”
曜日看着那一套套绣着花鸟、山水图案的亮色衣衫,他的额头冒青筋了。
有……没有搞错?这种衣服……简直是侮辱他……他……他可是一名大夫,她当是外头唱大戏的啊?
曜日气得把衣服一古脑儿扔出门外,“我真是受够你了!”
“曜日……你这是做什么?”
曜日怒不可抑,“谁要你鸡婆做这些?”
韩英扁起嘴,“我只是想……帮你……你……”
“帮我?这叫帮我吗?难道强迫别人接受你的所作所为,就叫做温柔贤淑?”
难道不是这样吗?“那么……到底怎么样做才叫温柔贤淑?”
曜日看着她,心头无比疲累。他已经够累了,她是怕他活太久不成?
“你永远都不可能学会。”
他又说这种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
曜日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