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只有两个秘诀:保持幸福感和不断追求成功。而且要时刻寻找幽默,并开心地笑着。人一定要有梦想。当一个人失去了梦想,那这个人就已经逝去了。我们周围有很多人其实早已逝去,可他们自己却浑然不觉。‘渐渐地老去’和‘渐渐地成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即便你现在只有十九岁,可你要是睡一年什么都不干,明年你虽二十岁,但那就和八十五岁的我,躺在床上一年什么都不干,到明年成了八十六岁一样,不需要任何天分和才能。成长的要点是不断去寻找机会。人生一定要无怨无悔。老年人常常后悔的不是我们都做了些什么,而是有什么事我们没有去做。只有那些有遗憾的人才会怕死。”最后,她唱着动听的歌,结束了演讲。
安娜的话,激励着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去学习怎样把愉快的心情带到日常生活中去。经过几年的辛苦付出,安娜终于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大学的学位。毕业典礼之后的一个星期,安娜平静地在睡梦中离开了这个世界。两千多个学生参加了她的追悼会,为纪念一个平凡的人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追求梦想的实现,是永远也不会太晚的。老是必然的,而成长是有选择的;靠所得我们活着,靠给与我们铸造人生。当我们从从容容、准备好一切的时候,我们便不会惧怕慢慢地老去和死亡。
忙里偷闲的乐趣
我非常高兴能有机会在美国上大学,思进为我创造了极好的条件,我的每一天都过得那样的踏实。每天,我背着一只沉甸甸的书包,手上还夹着一本四五磅重的书,坐在地铁里,也煞有介事地沙沙沙地翻起了书本。一开始,我确有那么点为了满足自己“可怜”的虚荣心,所表现出来的夸张:我也可以“啃”比砖头还厚的英语书了。久而久之,坐地铁看书便成了一种习惯,不想随便浪费时间。纽约太大了,坐地铁去学校,需要个把小时。一天才二十四小时,地铁里的两小时也变得非常珍贵,被我利用了起来。课前预习,课后复习,我总是在地铁里完成。偶尔,我也会放纵一下自己,奢侈地来点课外读物。
其实,纽约人都这样,为自己精打细算着时间。我的虚荣心是表现给自己看的,纽约人哪里有功夫理会这么多呢!地铁的每一节车厢里,随处可见手捧一本书或杂志的阅读者。我曾经仔细观察过,他们阅读的内容五花八门。烹饪、庭院、服装、体育、小说、电影,以及房屋装饰等等。纽约人是离不开书店和图书馆的,那是他们生活中不可缺乏的精神食粮。嗜书如命的纽约客,平均每人每年要购买十九本书,从图书馆借出的书不计其数。逛书店是纽约人的消遣活动。周末,坐在书店的咖啡厅,选几本心爱的书籍,一边儿品尝咖啡,一边儿捧本新书在手,慢慢悠悠地一本接着一本翻阅,那是何等的享受。实在爱不释手,就毫不客气地买回家。我和思进既然居住在纽约,算半个纽约人,也染上了逛书店的爱好。
曼哈顿第五大道上就有好几家连锁书店,叫Barnes & Noble。除了色情书刊,书店里什么书都有。在里面翻翻看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新书往往刚上柜,就已经打折销售了。特别是传记文学,像前一阵子克林顿、希拉里,以及最近姚明的传记,都是百分之七十打折扣地促销。一阵风刮过,马上就从书架上消失,不见了踪影。新书周转地非常快。第五大道上
图书馆也有好几家,像四十二街、五十三街,我和思进经常到里面去转悠。公共图书馆丰富的资源,是每个纳税人可以充分享受的社会财富,我们岂有浪费之理?正应了句名言:“When in Rome;do as Romans do。”(入乡随俗)既然身在纽约,就做个地地道道忙里偷闲的纽约人吧!
冷酷的华尔街/思进/
那年回国,我在父亲的会客室看见墙上挂着名书法家写的对联:“莫嫌老圃秋容淡,且喜黄花晚节香。”“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的确是父亲一生的真实写照。
我至今觉得自己和父亲还差一大截。我在国外所遇到的一切困难,与他当年以“戴罪之身”去拼搏相比,简直不成其为困难。我不能小安则喜,还需追求更大的目标。在加拿大,我们已发展到了瓶颈,很难再有突破。回国?时机未到。几次回国都特地了解了国内的金融软件发展情况,由于目前的体制不同,金融领域的服务产品太少,此时回去,还没有用武之地。于是我决定先回纽约,再进华尔街干几年,同时再读一个金融学位,成为一个“复合型”人才。小玲在美国大学读个会计学位,在中国加入WTO后,是需要这类人才的。
这时美国股市已跌了一年。自1997年以来的“DOT ”和高科技泡沫破灭后,许多公司都在裁员。在这种情况下,周围的朋友们都劝我们暂时不要动。一些朋友说,同美国相比,所有其他西方国家,钱挣得少,税又交得多,东西又贵。如果挣多挣少无所谓,最好呆在加拿大,污染少、风景好、街道干净、犯罪率低。还有人说:为了求生存,为了求上进,还是应该打入美国主流社会。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劝,我们还是决定再回纽约!
定居多伦多四年了,有几家公司紧盯住我不放,一心想把我挖过去。这次一和它们联系,就不断催促我赶紧从加拿大到纽约来上班。不到一个月我就拿到三份聘书,我从中间选择了一家公司——BRUT ECN,是华尔街的五大ECN之一。BRUT的
股票交易量是整个NASDAQ的7%以上。那时BRUT与The Beast Co。的一个合约项目,就在纽约世贸中心八十层的8067室。
2001年6月30日一大早,我们租了两辆面包车跨过大瀑布的彩虹桥,回到了纽约。这是离开纽约后第一次回来,数年不见,看纽约的眼光又变得新鲜而好奇了,还带有一丝卷土重来,挑战她的意味儿。
7月2日,我便开始在BRUT ECN上班。
那天一大早,我乘地铁N车从居住的布鲁克林区上车,到曼哈顿下城第一站的Whitehall街出来。此刻离上班时间尚早,我便决定到街头随便走一走,看一看久违了的纽约。我慢慢地溜达到世贸大厦前,面对一百多层楼高的两座姊妹大楼,心想不知有多少人,梦想在这里拥有一间自己的写字间,即使在这里为别人打工,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加实力。现如今,我要在大厦里上班了,一种成功的喜悦,让我感到一些快意。
进门须出示自己的证件,这是一张胸卡,我把它挂在胸前,对保安点点头,礼貌地打个招呼:“Good Morning!”入口处,一个身着警卫制服的彪形大汉,站在一排旋转栏杆门后面,他手持对讲机,打量着一个个鱼贯而入的人。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觉得自己穿得还算体面。我把上次在美国找正式工时购买的高价西装穿在身上,显得很派头。几个与我一样穿西装的人,在电梯里谈论着股票行情或者一个还没来得及解决的技术难题。电梯无声无息,速度极快,不到一会儿,就到七十八层,再转一次电梯,便到了我办公的第八十层。其他员工还没有到。开了门,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把手表习惯地摘下来,搁在桌上。踱到窗前,我贪婪地从高高的窗口望出去,想把纽约的景色都捕捉在眼底。坐在这里一边欣赏着纽约的景色,一边工作,有点儿人上人的感觉了!
我们部门的主要业务是开发华尔街股票交易软件,这是一项高尖端技术工作。我将负责一个新的股票交易系统“Brut Workstation”(简称“BWS”)的软件设计。我坐下来打开电脑,感到有几分自足。昨天公司的头儿还和我通了个电话,问我是否在纽约安顿了下来,并对我的加入表示了十分的欢迎。在公司眼里,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美国、加拿大做了多年的金融软件开发,我已是个专家,早熟门熟路了。
按下电话留言,是小玲的声音:“思进,到办公室了吗?新工作还好吧?”
我快速回拨了小玲的电话,兴奋地对她说:“什么时候你到世贸大厦来看看?我这儿可以看到曼哈顿的整个景色,哈!云在下面飘,这些云还带着雨水呢!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抓到这些云呢!真的,我这样的证件,是可以带一个人上来的!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带进来看看!”
放下电话,坐在电脑前敲打了几下,数秒钟后,面前十九英寸的显示器慢慢地从睡眠状态苏醒过来,显示出多个视窗。我轻轻敲击键盘,查看了一些资料,以便为今天的工作做一个准备。我脱下外套,挽起袖口,准备大干了,看看表,八点十五分。这么早来到这儿,是因为我非常敬业,工作就得像个工作的样子。
就这样,我每天早晨来到这儿,一直到下午下班。
直到911……
911那天的经历,让我感到更重要的,是生命和时间。我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对每个人说:并不总是有明天的!要抓紧生命,要抓紧时间快快干啊!
我在911中成为幸存者,并在随后的裁员中,再一次成为幸存者。美国的股市在2000年3月达到顶峰,随之开始下跌。
在911之前,美国的经济便已开始衰退。911事件更使华尔街雪上加霜。普通投资人已离开股市,交易量大幅下降。华尔街最大的收入来源是交易费。
1994年美国股市市值总规模是6。3万亿美元,到高潮的2000年第一季度,市值总规模达到19。6万亿美元。市值占GDP的比例,由1995年的50%,在五年之内翻到150%,但同期公司利润仅上升了412%。而早在1982年到1995年十三年间,美国股市市值占GDP的比例才从25%升到50%,同时公司利润在这一期间增长了160%。显然,股市泡沫是铁定的事实。遗憾的是,在股市高涨期间,却没有人把这触目惊心的数据公布出来。
投入股市的资本主要来源于部门间融资、各种
养老保险互助基金、美国居民个人储蓄、外国跨国公司直接投资、外国政府和个人购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