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到达镐京的却是郑世子掘突。掘突收到申侯书信得知自己父亲惨死,不胜悲痛,当即披麻戴孝,率领本国军队马不停蹄的向镐京杀去,誓要报杀父之仇!郑国本处镐京东南处,距镐京仅仅数百里路,世子心情急切,很快便到达镐京。
掘土此人年方二三,生的身高八尺相貌英俊,加之丧父心痛,所以甫一到镐京掘土便要率领本部兵车三百乘,进攻镐京。
此时,郑国第一谋士公子成拦下红了眼的掘突,规劝道:“世子不可鲁莽,我方兵马日夜兼程至此,已是舟车劳顿,若此时进攻镐京只能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犬戎以逸待劳对我军不利啊!我等还是先安营扎寨,待士卒兵马都恢复过来之后再行进攻不迟。”
掘突此时一心报仇,不作他想,对于公子成的建议自是恍若无闻。子成见劝不动掘突,自是下去好生安排军队去了。
掘突率三百兵车,呼喊着向东门攻去,奈何镐京城池坚固,犬戎兵也只是防守不见出城。掘突在损失了几部兵车后只好后退几十丈,对着镐京城门破口大骂:“犬戎小儿,只会学乌龟一样呆在城中不出来吗?”
任掘突在城外破口大骂,犬戎兵只是当作没听见,全然不作理会。掘突谩骂一会儿,自感无趣,遂鸣金收兵。就在掘突鸣金的那一刹那,郑兵后方呼喊着杀出一队人马,带头的正是先前杀幽王的犬戎大将满也速。
满也速一对清一色的骑兵,排一个锥形的阵势杀向郑军。此时镐京城东门大开几声鼓响时杀出一队兵马,带头的正是将军孛宁。满也速和孛宁一前一后包饺子般的杀向疲惫的郑军,不一会儿郑军便左右难支,掘突更是险象环生,几次都差点被满也速的长枪点中要害,亏得左右手下拼死保护才得以不死。
眼看掘突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掘突此时也不禁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悔。公子成早在一旁将场中形势看得清清楚楚,眼见掘突危急,公子成率领所剩不多的军士集成一个团阵,杀到战场中去,拼死将掘突护在团阵中央,救出掘突。掘突收拢剩余的残兵一路逃去,戎兵也不追赶。
原来戎主早在镐京四周布满探子,郑兵方至,戎主就已经知晓,所以派出满也速在东门外密林中埋伏,并在东门内设好兵马由孛宁带领,以逸待劳,内外夹攻,一举将郑军击溃。
掘突往东方退兵,不期遇上前来亲王的卫侯姬仇姬武公,双方一见,互通姓名,自是汇作一处,向镐京杀来。在距东门二里处安营扎寨,等待秦军晋军。半夜,探子来报说晋军和秦军已至,分别在镐京西门和北门按下营寨。
卫侯和掘突连夜赶往晋军驻地,遣人请来西门外的秦君赢开,四人商议计策。四人中以卫侯姬仇年龄最长,见多识广,众人向其求计。
卫侯思考有三,最后说道:“我献一计,犬戎大军有少数住在城外,其中以东门外最少,况且今日郑军大败于东门,犬戎定然不会料到我们再去东门。这样,我们先偷袭驻扎于东门外的满也速,注意,此次偷袭旨在惊扰戎兵,不易拼命厮杀。戎兵遭偷袭后定然慌乱,而后叫开东门朝镐京城内逃跑,我等趁机派精锐士兵混进城去,而后大开东,西,北三方城门。此时驻扎于各城门外的军队一起杀进城去,戎兵可退。”
掘突听后轰然叫好,晋侯姬和与秦君赢开俱是心中一凛,暗道姜还是老的辣。待听见掘突叫好,二人也随声附和连称妙计,卫侯一笑了之。
三方队军按卫侯之计安排妥当,只让掘突率领本部残余和三军的精锐少许突袭满也速部。睡梦中的满也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慌乱中只带得数百人马逃脱,东门失守,而后三军精英打开西门和北门。一声鼓响,三军同时从三个方向杀进镐京。
戎主心中慌乱,引领本部残余兵马往南门逃窜,却被杀进城中的三军围个正着。孛宁和满也速拼死保护才得以逃出镐京,此时万余人马只留寥寥百余人。百余人在戎主的带领下朝犬戎部落逃命而去
第七章参习《龙经》
犬戎大败而退兵,申侯迎接四国君王进得王宫设宴款待,同时遣人星夜赶往申国迎接太子宜臼。
第二日,宜臼到达镐京,被众人拥为大王,自称平王。平王即位,犒赏四国军队,卫侯进爵为卫公,并领司徒之职;晋侯姬仇功高,加封黄河南部土地一块;秦君赢开此次勤王表现优秀,加之三秦大地原本是大周附庸,现封秦君为秦伯,秦国自此位列诸侯之位;郑国君郑伯为保护先王身死,忠义可嘉,赐谥为桓,世子掘突承袭其父封号,为新的郑伯,并加封郑国良田千亩。
虢石父、尹球等人虽为佞臣但念在他们忠于大王,并同大王共死的份上只削其爵位。褒姒、伯服(赵子羽)贬为庶人。
戎主回到犬戎部落,左思右想,越想越生气。自己应申侯之邀出本国之兵,大老远的上镐京为申侯办事,到头来却落得个兵败如山,狼狈逃窜的悲惨下场。如今中土河山各自为政,况且此次出兵镐京已经命人将沿途山川地势绘作地图,若趁此机会攻打中土定然可行。最不济,也可抢掠一番返回塞外。
主意已定,戎主倾大半个犬戎部的兵将,分三路向大周边境进发。中路戎主自己率领,直往晋申交界处插来;左路大军由满也速率领,望晋国新得之地河内杀来;右路孛宁率领,望申齐之地杀来。三路大军主力俱是清一色轻骑兵,机动性很强,来去如风。
三路大军浩浩荡荡直朝镐京扑来,沿途的岐山区域和申国全被犬戎占领,秦、晋、齐三国自保有余,分兵保护镐京却无能为力。无奈之下,周平王宜臼召集众臣商议对策。最后定下计划,迁都洛邑。
犬戎部落越深入中土遇到的阻力越大,无奈之下抢掠一番后自退兵回本部落去了,偌大的一个镐京城经历犬戎先后两次的烧杀抢掠,已是残垣断壁,满目疮痍,城中居民十去七八,繁华不再!
岐丰之地并同申国,由于和犬戎接壤,自被犬戎占据。自此镐京周围方圆百里成为野地,唯有少数猎户农夫散布其中。天下自犬戎退兵,平王东迁后呈出现少有的平静。
这平静在赵子羽看来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是新一波争王争霸的序曲。赵子羽在筱韵的精心照顾下已经恢复原样,只是左臂还有些隐隐作痛。赵子羽现在每日就是和霸下喝酒辩论,品评天下,每当赵子羽和霸下聊天的时候筱韵都会静静地坐在旁边笑呵呵的听两个大男人对天下大事的看法。
每当赵子羽言语中闪现出什么精彩言论,一旁的筱韵都会拍手叫好,望着赵子羽的眼光也充满了异样的色彩,每当此时赵子羽更会加紧攻势妙语连珠,每每将霸下说的哑口无言。这时,筱韵就会为两人端上热汤,在端汤的过程中赵子羽每每借机触摸筱韵的玉手,惹得筱韵满面娇羞。
赵子羽充分发挥自己医药方面的特长,教筱韵和霸下认识新的药材,并发挥自己的厨艺,利用新采摘的各种中药作为材料,为霸下兄妹作出了几道美食,吃的兄妹两个差点把舌头咽下肚子里去。
一觉睡到天大亮,赵子羽信步走出房屋,筱韵早将盥洗的东西准备妥当,胡乱的抹了把脸,赵子羽感到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一旁的筱韵正在翻弄晾晒新采的茶叶,半高的太阳照到她白皙微红的半边脸上,反射出一层朦胧的金光,让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神圣色彩,赵子羽不禁看呆了。
看到筱韵专心致志的模样,赵子羽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啵”一张嘴就印在那美丽的脸上。筱韵“啊”的叫了一声,满面红晕的对着赵子羽一阵乱捶,赵子羽站立不动,任美人儿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娇羞。
筱韵捶了一会儿,停了下来,撅着嘴嗔道:“让你欺负我。”赵子羽伸手将近在咫尺的筱韵揽在怀中,温柔的问道:“还生气吗?”筱韵象征性的挣扎一会后把头埋在赵子羽臂弯,一双白玉似的小手轻轻揉着刚才自己捶打的地方,嘴里只是“恩、恩”着,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两人就这样站立在朝阳的光辉下,好久,赵子羽问道:“霸大哥呢,怎么没见到他?”筱韵“啊”了一声挣脱了赵子羽的双臂,嗔怪道:“都怪你,都怪你,要是让大哥看见人家多不好意思。哼,大哥练功去了,每月的今天大哥都要在外面练功,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这事大哥从来不和我讲,我们家传的武功只适合男子练习,女子练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也懒得去管那些事。”
赵子羽闻言,略一思考,说道:“羽哥哥我精通医术,对男女身体结构了若指掌,据我所知男子和女子身体的确有所不同,但如果男子能练习的武功女子也应该能够练习,除非这个武功存在缺陷。也就是说你家的武术并不完善,我推测这种武术定然存在某种缺陷,不论男女只要练习都会有害,只不过女子所遭受的害处更突出一些罢了。”
筱韵听完赵子羽的分析心中突然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预感到霸下会出事。筱韵急忙说道:“会不会就是因为武功的缺陷使我大哥每月的今天出去练功啊,肯定是的,他一定是怕我看到后担心所以才出去的,肯定是的。怪不得每月的今天哥哥回来之后都是一副脱力的样子……”话没说完,筱韵已经“呜呜”的哭了起来。
赵子羽最怕女子流泪,看着筱韵梨花带雨的模样,赵子羽手足无措。赵子羽边笨手笨脚的帮筱韵擦拭眼泪,边安慰她道:“筱韵别哭哈,羽哥哥马上就去把把霸大哥找回来,再说了刚才仅仅是羽哥哥的一个推测,当不得真的,别哭,别哭哈。”
筱韵抬起头,鼻子一翕一合,抽噎着说道:“恩,羽哥哥,我们一起去把大哥找回来。”
两人沿着霸下平时打猎所走的道路,沿途搜索,走到太阳偏西也没有找到霸下的踪影。赵子羽转头问牢牢抓着自己手臂的筱韵:“筱韵,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什么洞穴,房子什么的,我想霸大哥外出打猎总有一个中途休息,或者过夜的地方吧?”
筱韵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说:“好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