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妳可以化个纯真的娃娃妆,再梳个辫子头,保证可以展露诱人与无邪的吸引力。。。。。。」
「妳说够了没有,我的女伴不需要展露任何吸引力,我更不准她魅惑男人!.」
冷森阴寒的低吼自步惊云薄抿的唇间飘出,眼中浓厚的警告意味足以冰冻人。
「步先生。。。。。。」
「伍经理,对不起。。。。。。」水漾一溜眼便看出店经理的尴尬,但她却不晓得该怎么安慰她。
不只见过大风大浪、搞定各种难缠客人的她怕步惊云,和他相处一个多月的她亦是。
「妳自己去挑,记住,不许有裸露!.」
步惊云不论在人前人后都以强硬的姿态宣示他对岳水漾的主权,他不准任何男人有机会出罪近她,即使是以眼神赞美她!.「那你何必要我陪你出席宴会?」水漾看向他,他脸上的每个表情都显示出他的骄傲与自负,无视于她的感受。
自从那一晚的争吵过后,他就不曾与她说过话了,或许该说她对他心存芥蒂,不敢出罪他太近,她忘不了他近似强暴的行为。。。。。。
不过他们之间的冷战却没有让他更限制她的行动,她在隔天就被获许可以到医院陪母亲了,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余嵩伦陪伴罢了。
他的说法是怕她无聊,但她清楚这是步惊云交代的工作,目的是为了监督她。
「我需要一个女伴!」
「那么你也该知道女人的礼服难免都会有裸露,为什么你要这么为难伍经理?」水漾痛心,她没忽略他适才又一次击毁她的防御。
今天是他们多日后的第一次交谈,为什么她在他心中的形象还是邵么不堪?她没有要勾引宴会上男人的念头啊!.「妳要在这里和我吵吗?」步惊云阴沈的神色让下颚中央那道沟痕显得更加深刻,恶狠狠的瞪着伍经理。
「我怎敢,我有太多把柄在你手上了。」水漾收回了与他对峙的视线,她明白在这场战争中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她就是如此可悲,即使他擅以威胁的手段逼她就范,她同样为之痴狂,无法阻止血液为他而澎湃激动。
她清楚搁置在心底的这份爱,即使永远都没机会说出口,即使这份爱如此绝望,即使这份爱遭他所唾弃、伤害,她还是爱他。
爱情之于她,就如同鸭片般,一上瘾便无法收放自如。
「妳。。。。。。」步惊云被她激得说不出话来,她就是有办法搞疯他!
他从未让情绪凌驾于理智之上,可是那晚他却硬要了她,狠心的伤害她,虽然事后他很想为此道歉,但他却无法原谅她说过要离开的话。
为什么每个女人都想离开他,他永远不准她离开他,他不是个傻子,可以任人戏耍着玩!
「就这套吧!.」水漾随手挑了套黑色的礼服,「黑丝绒的布料不透明,胸前也没有开得那么低,可以吧?」
「妳听到了,我的女伴要这套,请妳帮我找出男人的成套礼服。」步惊云对着伍经理说。
「呃。。。。。。步先生,这套礼服只引进女装,如果你们要穿成对的礼服,可能要挑别种款式了。」
「给妳三天的时间,用尽任何的方法我都要配对的礼服,否则后果由妳负责!」
「可是。。。。。。」伍经理求救的望着水漾。
水漾不知道自己以为最素雅的礼服,会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她连忙开口想打圆场,「我重挑好了。。。。。。」
「不行,第一眼就决定一切。」步惊云不容她更改,他相信她会看上这套礼服一定也因为喜欢。
既然喜欢,他就要她跟着感觉走。
「你就非得和我穿同色系、同款设计的礼服吗?」他难道不知这样做,她更容易引来大家的注意?
「没错。」他要大家都知道,岳水漾是他的女人。
他等着看谁敢动她的脑筋,谁还敢抢了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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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酒会会场的一隅,一原企业的董事长夫人周梅,脸上堆满娇媚的微笑,魅惑的眼睛紧勾着步惊云不放。
「云,你怎么骗人嘛,一刖几天说要陪我挑选今晚酒会的礼服,结果人家苦苦等你的电话,你却一个消息也没有!」周梅薄嗔道。
「最后妳不是选上这袭亮晶晶的礼服了吗?」步惊云平静的回答。
站在她面前,他都快被她身上礼服亮片的刺眼光芒给割伤眼睛了。四十岁的女人,审美眼光的确和二十出头的岳水漾不同。
「可是人家要你陪嘛!.」
「要我陪得付出相当的代价,妳可以吗?」步惊云戏觑着她,知道这个独守空闺又欲求不满的女人会义无反顾的往他布下的陷阱里跳。
「只要你一句话,我甘心为你付出!」周梅衷心爱慕着步惊云,她清楚年轻又俊挺的他会带给自己不同的快乐。
她一直在暗中注意着他的新闻,碍于自己是有夫之妇,即使在公开场所也不能投以欣赏的目光,但她不晓得原来步惊云对自己也是心存好感的,直至一个星期前他主动找上她。。。。。。
既然男欢女爱,那么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家里那个老头都能光明正大的带着情妇出入社交场合了,凭什么她就不能红杏出墙?
「好,我会给妳电话,妳得办好我交代的事,懂吗?」步惊云虽正与她说话,视线焦点却全在他带来的女伴身上。
他的脸像戴着副鬼魅的面具,冷酷的嘴角旁刻划着不屑的线条,双眼蒙着一层刺骨的寒霜。
他不晓得在精品店看来那么稀松平常的礼服,穿在岳水漾身上会是那么的动人。他忘了她有足够的本钱可以撑起那袭原本看来并不低胸的礼服,更没注意到原来邵条长裙开了那么高的叉,若是早知道,他会要她一里着棉被来会场:丝缎般的性感礼服,雕塑出她曼妙婀娜的曲线,在低胸的罗马线条及裙斜开的高叉中,她的美让男人惊艳、趋之若骛。
为此他感到头疼心焚,胸臆间一阵翻搅,酸楚的感觉几乎要满溢向喉咙。他看清楚了,围绕在她身旁的那些男人的面孔,他一一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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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助理,谢谢你替我解围。」好不容易躲开那此一男人的纠缠,水漾感激余嵩伦及时伸出的援手。
会场里细碎的笑声及喁喁的私语都令她耳鸣不已。
「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不懂。。。。。。」什么时候他的工作内容也多了替她赶走狂蜂浪蝶这一项了?
余嵩伦轻笑着,「以一刖总裁的女伴不会离开他一步,时时刻刻黏在他身旁,就怕自己的地位被其它的女人抢去。」
水漾的唇畔挂着一个衰弱的微笑,「今晚我若想黏在他身边,恐怕很难。。。。。。」
步惊云一带她进入会场后,马上抛下她与一个女人相伴而去。没有见过这种大场面的她,只能呆站在原地,看着他与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亲密的谈话,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将自己包围,而心却毫无知觉了。
她好恨,而她的恨,来自鄙夷自己脆弱的心。
早知道寡情的他会以各种方式来伤害自己,可她为什么还如此容易受伤害?
她只想知道步惊云若已找好女伴,为何还非要她陪伴出席不可,为何非得与她穿着同套礼服出现在众人面前,要大家去臆测他们的关系?
水漾控制住体内的慌乱及酸苦,命令眼里饱满的水气不要再满溢,僵硬的唇角柔柔扬起,勉强绽放如夏日盛开的花朵。
「岳小姐恐怕误会了,总裁和周梅的关系不是妳所想象的那样。」余嵩伦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悲苦,在这样一个充斥着流言和耳语的世界中,她益发显得清新率直,教人动心。
「余助理会不会笑我呢,你是最明白我的出身,而我真的没资格捻酸吃醋,逾越了分际。。。。。。」虚弱与迷惘渐渐自水漾心底升起,泛漫开来。
用情太深的后果,就是时时唯恐落空。
「千万别这么说,岳小姐在总裁的心中地位绝非那么卑微,否则他怎会带妳出席今天的慈善酒会呢,他的目的就是要将妳介绍给大家认识啊:」
「告诉大家我是他用钱买来的女人吗?」酸涩的感觉放肆的侵蚀她的眼部神经。
「不,虽然我并不能代表总裁发言,但妳对他而言,绝对不只这样。」余嵩伦敢给她如此的保证。
刚才总裁双眼阴郁的反射出一道欲置人于死的光芒,因为看到一群男人向她示好,若是那不叫嫉妒,邵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何种解释适合了。
「是吗,我好想相信你的话,但我能吗?」
不过是一句安慰的话,就让水漾的心海里激荡着惊与喜的情绪,如满涨的潮汐,汹涌于模糊的泪眸。
「我很庆幸总裁的身边能出现一个真心待他的女人,请妳继续这么爱他,好吗?」爱情就快呼之欲出了,只要她能耐心等待。
「好累了,我怕自己不能爱了。。。。。。」
他是完美的男人,天生生来教女人痴痴爱上的霸气男人;她是可怜的女人,一辈子只执着步惊云的痴傻女人。
他们会有交集吗?
第十章
「岳小姐,恭喜妳了,妳母亲可以移植肾脏了!」
「真的?」水漾不敢相信的看着母亲的主治大夫莫医师,他口中的好消息令她惊喜不已。
莫医师给她一记确定的微笑,「没错,已经有一位各方面条件都符合的先生和本院联络过了。」
「不是得排队吗?」水漾听到他的回答而感到有些纳闷。
她知道全台湾有太多肾脏病患排队等着换肾,没道理这么快轮到她母亲。
若不是检查结果出来,她的肾脏与母亲的体质会产生排斥作用,她早移植一颗给她了,也不要她再医院多住一天的日子。
「岳小姐不知道?」莫医师也是一头雾水,「可是这个人在网络上以一仟万征求愿意卖出自己一颗肾脏的健康人士,而附注的条件限制就是,得与妳母亲体质相合的资料。。。。。。我还以为这个人是妳的朋友呢!.」
「有这种事?我根本不知道啊,我的身边没有这么富有的朋友,」一仟万,她哪付得出那么多钱?
「那些数据不是妳给的,那位神秘客是怎么知道的?」他没说、岳水漾也没讲,那个人如何晓得?
「莫医师,你可以将那位先生的数据给我吗?我想找他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谁会对她们母女这么好,这么慷慨的伸出援手?
莫医师一脸的为难,「恐怕不行。因为除了直系亲属,一个健康的正常人是不能任意移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