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繁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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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繁花录-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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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这里大闹,早急得郡马无法,口口声声只道:“我的个冤孽的儿,真真是上天降下来罚我的祸胎了。”

    郡主听了,倒说:“此事我极赞成,该做的么,如今看玉儿与女婿这般光景,断是个不睦,可也作怪,男子读了几本书在肚子里,免不得倨傲些,便将那天地伦理,一并抛到脑后了,看进门这几日的样子,也是个大不贤,将来可有什么好处,又是太皇夫赐婚,万难休回的,只得依旧在府里住着,便当是供菩萨罢,若说钱财衣物上面,虽有些浪费了,咱们家也还担的起,只是关系后代,却不可马虎!替玉儿纳宠,是早晚的事情,比不的那贫寒人家,无力备办,娶不起,若这份出息,玉儿要娶一百个呢,也养得起。这份家业,原是祖宗传下来的,到我手上,也越发整齐体面了些,若是没有孙女继承,将来少不得,也要回原籍过继别人家的一个来,只索便宜了别人现成享受罢!看那江家,不就是个例子?若要娶,便趁早,休的误了玉儿。我本身子星不旺,多亏有了个玉儿,不然怎么死得过?难道你还想等到七老八十了,待玉儿也没个女儿,再去菩萨面前吃斋念佛不成?我看那江思,性格柔顺,家里也不是没教养的,现在客边,行事自然谨慎,断不至于像现在大房女婿一般,做下些没天理的事来,倒是头好亲事,难得玉儿也喜欢,不是好么?莫顾虑太多,不是听他父亲说,若不是逃了出来,便卖去人家为奴才哩!既是落难,以前的便不消提,再王孙公子又当得甚事?在我们这等人家做了二房,也不是什么辱没了他的事,否则看他父子二人,无依无靠,连个女儿都没有,能济得甚事?现在不过是在咱们家里寄着,将来凭他的家事,难道还能外面对什么好亲去?却不如配了玉儿做小,倒是他出头的机会。这样说了,我们也莫亏待了他,可使人去说了,名分上虽是二房,一切用度与大房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个偏差,且看大房女婿如今的样子,也没什么想头在后代身上,如他能生下女儿,便是堂堂的一位姑娘,也没什么嫡出庶出的道理,横竖只有这么一个了,将来一切也以正室相待,并不薄了他什么,府里所有,将来也是他当家作主,那位大爷,只好当作个泥菩萨也罢。”
第三回(四)
    见妻子如此说,郡马也只得答应,弄玉便欢天喜地去了,这里寻了章家的来,遣他去探探口风,却吃江官人一口回绝,道:“如今虽然落魄了,也曾是读书种子,到底官宦人家的,如何肯给人做小?将来死后我可有脸见得我那早死的妻么?若是肯与人做小,当时又何必出来?若是肯低声下气讨人的好,便是那田产,他们也不得不分给我些,便就是这么个性子了,如何改得?休说与人做小了,便是那填房继室,也是不能的,如此倒不是嫁儿子,是卖儿子了,务要寻个清白人家,媳妇年貌相当的,便是贫寒些,受些苦楚,也做了正头夫妻。”

    章家的见不是路,乃私下偷偷对江思说了,江思只是悲啼,却不开口,架不住他再三陈说利害,又说的天花乱坠,嫁过来如何好处如何风光,进门虽是二房,却与大房平起平坐的,一丝儿无碍。若是不从,料来这府里也容不得你们,却又往何处去?可怜父子二人不免流落街头,衣食不周,以至于乞讨度日,也不是不能的。这倒还小事,那小郡主的性子,看了什么好的,必要到的手里方才甘心,若不得到手,也必毁了去,不使别人拿了,将来无论外头配了什么亲,只除了皇宫内院呢,俱有本事带得回来。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到时候哪里有现在的情儿,不如早早答应了,也省些事端,多些荣华富贵。

    说的江思无可奈何,加之性子柔顺懦弱,便也答允了。章家的便兴兴头头,拉了他去对江官人说:“给官人道喜,公子有桩事情要回秉官人。”江思便跪下去,亲口说愿意嫁弄玉为侍宠,当即把江官人气得个倒仰,再三问了,江思只是哭泣,并不改口,乃举手要打,也被人拉住,便咬牙说既然生了如此爱慕虚荣的儿子,也没脸再住下去,吃这份子卖儿的钱粮。便收拾了要去住庙,决不多留一日。江思苦苦哀求,哭得发昏,也无济于事。章家的做好做歹地劝了,又禀了郡马,收拾了行李,套了车,送到座清静小庙里去住了,只悄悄瞒着他,一切例用还照数地府里拨给。

    这边收拾新房,与弄玉和江思成婚,因到底新婚,为掩人耳目,没按外娶的例子,只按童儿收房例,重新布置了江思现住的几间房子,一样布置起来,比原先君无双过门时自是逊色了些,却也富丽堂皇,张灯结彩,又与江思做衣服,打插戴,府里各类事物都是全的,几日便万事妥帖,也选了个好日子,便收了房。

    到了好日子,也没请什么宾客,只家里人喝过一顿,江思向堂上行了礼,便到新房里坐了,自有人为他开脸插戴,章家的带了几个家人童儿前来服侍,因见他自早上妆罢未曾吃过什么,便端了点心来劝他用些,江思心里正闷,如何吃得下去,只略喝一两口茶,即刻忍住,不是偷偷拭泪,几人轮番解劝,方才好些。

    待到了晚间,素雨与章家的扶了江思出来,拜见岳父母和弄玉,因纳宠一事,上下俱瞒着君无双,便也不请他出来受礼。后送入新房,弄玉上前掀了盖头,见江思虽不如君无双美貌出众,却别有一番温柔风情,更加神态娇羞腼腆,甚是可爱可疼,便挨着坐了,笑道:“那玉佩你还带着不曾?”江思低头弄着衣带,只不说话,这里送上酒菜来,素雨如烟倒了酒,双双奉上来,弄玉自是一饮而尽,江思虽不胜酒力,也喝了半口,弄玉见他不似君无双那般矫性,更是欢喜,乃笑道:“今日可也累了你,只在房里坐着,可吃了些什么不曾?”如烟忙回道:“只喝了些茶,午饭晚饭俱送来过,只是不肯吃,连唇儿都未沾的。”弄玉笑道:“新人自当妆新哩,只你与外面娶的不同,却怕甚么生来,这屋子里上上下下,哪个是你不认识的,却羞得什么?”便亲手夹了一块鸭腿子递过去放在碟里:“还不快吃些东西,莫饿伤了才好。”如烟便捧了碟子奉给江思,素

    雨笑道:“这可是打我进了姑娘房里,第一次见姑娘给人夹菜哩,二爷莫负了姑娘的心,吃了罢。”江思见弄玉如此作派,心下惊慌,便侧过头去不要,弄玉看了正要动问,如烟便笑道:“想是二爷一日未进水米,这油腻腻的,便开不得胃口,勉强吃下去存在心里,反而不好。这里有清拌的腐竹,倒干净,二爷略用一口罢。”便夹了奉上,江思无奈,勉强吃了些,又放下了,弄玉信以为真,笑道:“男儿家,如此娇弱的很,若我饿了一日,休说油腻,便是一只整鸡,也吃得下了。”周围童儿家人俱都笑了,素雨笑道:“姑娘这说的是什么话,怎有叫姑娘饿一日的道理,我们却是做什么的,还不叫老爷打死哩。”弄玉也笑,夹了爱吃的吃些,见江思始终不大吃,只道是不合胃口,便唤人道:“有什么汤儿粥儿的,热热送一碗来,这里的菜,思儿竟是不喜欢的样子。”外面绣雪忙回道:“有,备好的口蘑鸭子的汤,专为宵夜用的,若是甜的,尚有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羹,再不然还有清粥,不知道二爷想用些什么?”

    弄玉笑道:“索性都一发端上来罢,瞧着什么好,便吃些。”如烟忙答应着下去,江思欲待不吃,又难退却,便低声说:“就是清粥好,且盛一碗便是了。”那边盛了来,江思接在手里,喝了两口,这便送粥的小菜也都送上来,夹了几箸儿慢慢地嚼着吃了,又喝了半碗粥,便放下,如烟再劝,也不肯吃了。

    此时天色甚晚,诸人与二人磕头贺喜,也就出去,因到底不是正室,也没个上面派下来的家人验身,弄玉亲身过去,灯下见江思脉脉含羞,色心大起,乃上前抬了脸儿笑道:“今日你才真正是我家人呢,可长久在一处了。”又说:“此时已没了旁人,还不快将衣服脱了,待我看看,可是处子玉茎不是?”江思早羞得面红过耳,无处容身,被弄玉搂住放倒,与挣扎些个,又无力无胆,只的任凭弄玉扯了裤子下去,路出白生生香馥馥的身子,衬着大红鸳鸯戏水的被面,尤为销魂,弄玉看直了眼,便到一边把烛剔亮了些,近前托起玉茎观瞧,但见粉嫩精致,隐现血色,两道红线纵贯了去,丝毫不爽,乃笑道:“我说我那婆婆也是做官的人,家里教训甚严,流离颠沛,果还是个处子。”便放在手里略略捏弄几下,笑道:“今日这根小东西儿,可叫你真正得了趣才是。”便套弄起来,江思羞痛难耐,紧抓了枕头,周身寒颤起来,弄玉又解了他上衣,自己挨身

    躺了,遍体抚摸个不住,又在耳边说些淫词荡语调戏于他,羞的江思躲避都没个去处,只得忍气吞声任她轻薄一阵,玉茎倒也竖起,弄玉知他动情,便一手握住,揉搓不已,笑道:“待我捉了这只小鸟在手里,看你飞到哪里去。今日一发将元精都榨出了你的,看你还从不从。”于是自己坐将上去,将江思玉茎纳入穴里,只觉火热,与君无双的也不差什么,便夹放了两下,江思自出生以来也未曾尝过如此滋味,不觉惊恐难当,只咬了手指,默默流泪不提,弄玉却见他雪白身躯,冰清玉洁,灯下看了更觉怜弱可人,心里更是大喜,便骑在江思身上,前后厮磨夹送,只压得江思呻吟连声,痛呼阵阵。

    待干了一忽儿,又出新花样,将江思身子扶起,靠了床头坐了,自己跨上身去,扳了肩头贴身靠着,亲嘴咂舌,无所不为,江思也只当自己死了,凭她蹂躏摆布,却做个狂风暴雨乱打梨花一般,正百般忍受,忽觉下身潮去般一冲而泄,玉茎已是软了,全身骨头却都被抽去了似的,趴在枕上,低喘细细,动弹不得。

    弄玉方才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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