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搂了她道:“我的儿,难为你还想着替我圆,在妹妹家可吃了什么什么?合不合口味?你这孩儿我岂不知道,见了爱的就多吃些,不爱的一口都不沾,又没人管着,喝了酒罢?脸上都带出来了。”弄玉只是笑:“姑母赏下酒来,表姐也敬了几杯,想着却了倒底不恭,便喝了,老爷放心,再不至醉的。”郡马则道:“你素来是天不管的性子,外面又没人看见,可不上了天去。既是没醉,便不用传醒酒汤了,樱桃把外面备着的建莲红枣汤取些来给姑娘用。热热地喝些甜汤,管就好了。”
一时樱桃便亲手盛了来,弄玉本嫌热不喝,见已经送来了,少不得说声:“谢过哥哥。”也拿了青瓷描金的小勺,喝了两口,觉着甜腻,便又放下,问:“老爷叫我过来,可有什么事?”
那郡马今日叫她,却只为昨日弄玉出门之后,便叫了房里的绣雪,离月来问话,却知弄玉虽许他们服侍,夜间却睡在外面,不曾侍寝,进房这十几天了,竟是一毫没账!不由着急,但这等大事,又羞于直接对弄玉说明,思想半日,今天便早早入宫,求了太皇夫的恩典,请下宫里一位平素教习公主情事的嬷嬷前来教导指引。
如今也不好对弄玉直接说了,便含糊过去道:“本没有什么,咱们这等人家娶亲,事情繁得很,样样都要准备起来,如今却也差不多齐备了,只等日子一到,行盘下聘,
你这些日子,却该好生在家收收性子,不可再四处玩耍生事,我今日进宫,请来一位嬷嬷,教你些事宜,明日便来府里,你可好生学了。”
弄玉不解,只道是寻常礼仪甚的,便答应得甚是爽快,心下只觉不耐,又不能违了父亲意思,当下父女二人又密密地说了阵子话,才回房去。
到了第二日,宫里的教习嬷嬷,便奉旨而来,郡马招待之后,也收拾个小院子与她住了,择了一方静室,唤弄玉前来,倒也不须大妆,只是家常装束,令她坐了,细细地与她讲这男女大欲,人伦常情,如何延续香烟后代,讲了半日,又与她说起男女之事,
如何酣畅快活,妙不可言,弄玉因倒底未经人事,便听得将信将疑,也问长问短些。如此一日,到了第二日,便拿出些宫内秘藏的春画来与她看,弄玉初不知道是甚么,接在手里,翻开一页,见男女二人赤身搂在一处,倒红了脸:“这算甚么!丑死了!”随手将书抛去不看,教习嬷嬷再三引导,究竟怕羞,便是看时,也大略翻翻,扭头侧脸地不愿。
如此又过了一日,便要教弄玉行房,号令全府上下不得打扰,这日郡主府上莫说是人声,便是犬雀之声也没有一丝一毫,唯恐惊动了姑娘,罪在不赦。教习嬷嬷先在四个童儿里,选了最是柔顺的离月,命人细细与他沐浴更衣之后,送入房内,又暗暗点下催情香来,自挽了弄玉进去,关了门,放下帘帐。弄玉不解,便问:“嬷嬷,大白天的,为何弄得如此昏暗起来?”嬷嬷笑道:“姑娘不知,正是取其昏暗哩。”及至进了内间,见离月仅着了贴身的小衣,跪在床上磕头,又唬了一跳,道:“他如何在这里?奴才们自有奴才们睡的地方,这里如何来得?穿的也甚不整齐,还不快打出去!”
离月柔弱处子,此时哪里敢开口,只跪伏在床上不动,嬷嬷便笑道:“他是来服侍姑娘的,姑娘休惊,这男女之事乃最是要紧,便是为了子孙后代,也非行房不可,若是断了香烟,却是大不孝的罪名哩。”连哄带吓,弄玉方才勉强脱了外衣,却仍害羞,不肯上床去躺了,教习嬷嬷乃命离月平平躺下,解了上衣,将那男女不同之处,一一指了,与弄玉观瞧,弄玉见他肌肤白皙细腻,暖玉温香,摸在手里也舒服无比,又兼着羞不可抑,楚楚动人,便大起胆子,顺了嬷嬷指点,摸将上去,流连不已。离月却羞得满面红云,又不敢乱动,只闭了双眼,任人摆弄。
上身便瞧看过了,教习嬷嬷又脱了离月亵裤,将那柔草之中绝嫩的一根玉茎显露出来,弄玉虽在画上见了,却没见过实物,讶道:“好丑怪东西!平时岂不累赘!”教习嬷嬷笑道:“姑娘不知,房事之中,这项物事却是要紧的很。”乃拿在手里,指了上面两道纵贯了去的红痕:“此是处子痕迹,若是经女子行过房的,便没有这两条痕迹了,姑娘却不可不知,免得将来吃人哄了去。”又道:“今日也是初次服侍人的,姑娘且看着,如何弄他就好。”
说话间手上便使出手段,捏揉套弄,无所不用,不一刻儿那根粉嫩的玉茎便颤微微抬起头来,又长大几分,却使银托子套了根,防他早泄了,请弄玉去试试,弄玉心下好奇得紧,便也把厌恶之心去了,伸手握在掌心,但觉入手火烫,又滑腻非常,心中不觉便是一荡,又觉得有趣起来,笑道:“如何刚才还是软的,现在便肯抬起来?待我来试。”
她哪晓得甚么手法,又甚么轻重,便胡乱地捏弄了,离月疼得厉害,也不敢出声儿,只咬着自己手指,流下泪来,弄玉玩了一会子,瞧他这样,却是不忍起来,便停了手,凑过去道:“你莫哭,我不弄了就是。”
教习嬷嬷乃笑道:“下面是最要紧的,些须有几分痛,姑娘忍忍,就过去了。”便教弄玉脱了衣服,分开双腿,命离月去胯下舔阴,弄玉大惊,忙道:“那地方岂是舔得的!快叫他起来!”却被嬷嬷按住,又搬出道理来教训一番,终见弄玉气喘吁吁,红云上颊,才命停了,看弄玉私处已有几分湿润,说不得,命离月躺了,弄玉坐将上去,才一进入,弄玉便皱了眉头喊道:“疼!了不得!疼得很!这份苦楚实受不得了!凭甚么杀头罪名我都认了!让我起来罢!”
嬷嬷忙道:“姑娘忍忍罢,就好了!”不敢怠慢,搂了弄玉在怀里安慰,又去乳首私处抚弄,望她情动,不过一会儿,忽听弄玉“哎呀”一声,原来已是坐到根本之处,处女元红流将出来,乃大哭道:“嬷嬷原是哄我的!许下那许多好处来,如今这痛处只当我死过一回也罢,从此休得再提了!”
教习嬷嬷千哄万哄,再三劝得她动了几下,便死也不肯了,离月也难受之极,哭得梨花带雨一般,没奈何,只得将弄玉扶起来,唤人进来打热水清洗,将银托子取下,命人送离月出去,将着弄玉在床上略歇了歇,方用软塌抬了送回房去,早有备下的乌鸡清汤,好歹喝了几口,又嚷疼,郡马不放心,便要来看,郡主不悦道:“都是你惯坏了她,寻常房事,也这么大张旗鼓起来,让外人看了,难免说我们溺爱,又甚么大不了的痛了,举凡世间女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还闹得上下不安。”郡马气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下半辈子都在她身上了,你若拦阻也无妨,且去外面再生个孩儿,随你教训,也就罢了。”便忙忙地赶了来,又厚谢了嬷嬷,见弄玉恹恹地躺了,上去笑着抚慰道:
“我儿休要害怕,如今你才真成了人哩。”
到了晚间,弄玉才得了几分力气,起身半坐了,早有素雨和如烟上来侍候,且漱了口,洗过脸手,外面传进晚饭来,却因郡马恐她疼狠了积住食,便送了红稻米的粥儿和几样小菜,素雨捧过碗来,笑道:“今日姑娘受了苦了,便吃得清淡些好。”小心喂了,又夹了翠玉扣的黄瓜过口,弄玉歪在枕上靠着,皱眉道:“躺了一阵子,这会子也不觉得饿。”乃好歹喝了几口粥,说嘴里没味,不喝了,悦容忙上来,撕了些糟鹌鹑腿子肉送粥,方才又吃了些,因问:“怎不见离月?”
几人不知她是何意,不敢作答,正巧绣雪送茶进来,忙上前道:“姑娘休怪,离月弟弟原也该来服侍的,并不敢躲了懒去,只怕姑娘见了生气,故在后面,若姑娘要见,这就传进来。”
弄玉虽受了痛,却并不怨恨离月,反道:“让他歇着去罢,今日也难为他了,可怜的,也哭得泪人儿一般,比我好到哪里去呢。”又指了桌上的粥菜道:“这些便拿去与他吃,你们好生端出去,休对别人说。老爷知道,又是罗嗦。”
众人却都笑了,绣雪便道:“如此我替离月多谢姑娘了。”便和如烟一起,收拾了出去,悦容见他们走了,才道:“好我的姑娘,今日却会疼人了,晓得怜香惜玉起来。”弄玉不解,笑道:“你又说些甚么,不过是因为我今日吃了苦,想着离月也必和我一样,疼得很,才叫他歇着的,如何就叫怜香惜玉了?”素雨便背过身去偷笑,悦容也笑,又道:“日后便懂了哩,却不急在一时,姑娘身子乏了,还是早些歇着的好。”又略说了一会子话,服侍弄玉睡下不提。
歇了一日,弄玉又被叫去,再行教习,才发了顿脾气,又说将嬷嬷打出去,便吃郡马一顿教训,又说请出家法来,方不敢多说,跟着去了,仍选了离月,这一回因少了那痛,便略略得了些趣,又经嬷嬷百般教导,方才真正入巷,翻云覆雨,好不快活,也许离月泄了身,又教习她运化精卵之法,足足五日,方才成事。
郡马便厚赠了嬷嬷,恭送出去,又进宫向太皇夫谢恩不提,单说弄玉,自晓得男女之事,食髓知味,念念不忘,又知离月是老爷许了收进房里的,便更肆无忌惮起来,夜间常命他侍寝,白日里也常拉了调笑。究竟离月是她初战之人,自当另眼相看,又喜他性格柔顺,份外看待不同。不过她本年少,又初得了滋味,凡在外面听说了甚么助战之法,又或是新鲜玩意儿,无不心痒难忍,千方百计弄了来,用在离月身上,端得宠爱一身,却对那三个不闻不问,丝毫没账。又许说待大爷过门,立刻开脸封离月为偏宠,抬举起来,多少招得人妒忌了些,虽表面上没有甚么,暗地里传些话出来,便伤人得紧
了。离月素性柔弱,只得忍气吞声,也不向人说,唯有躲起来垂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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