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群下人,完全不晓得为什么掌门要这么重视这个妖女。
「别白费心机了,我是不可能吃你们韶苍派送来的食物的!」
坐在房内屏气练功的古玲毓,早已听到她们的耳语,但她对韶苍派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虽然身陷虎穴,可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古玲毓心中唯一挂念的只有那日坠马并倒地不起的汤一意。她可以死,但一意即不能早她一步踏入黄泉。
「妳;又在闹什么脾气了?」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道阳光随着肖放乐高大的身影射进阴暗的室内,教人感到好刺眼。
「为什么不吃饭?」
肖放乐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闲着神秘的幽光,与古玲毓冷若冰霜的美眸恰巧对上。
「我不吃饭碍着你了吗?爽快一点就一掌劈死我,别跟我说教!」古玲毓自鼻间发出一声冷哼,「软禁一介女流,你们这算什么中原正派的做法?」
「一介女流?」他有趣地挑起浓眉,似乎对于古玲毓的说词感到很有趣。「是谁打倒了韶苍派这么多武功高手,自地牢里劫走汤一意!」
听到师弟的名字,古玲毓不禁胸口一紧,她连忙问道:「你这个混蛋,你把一意怎么了?」
见到古玲毓这么关心另一个男人,肖放乐的心里便不禁燃起醋火。
「他没有死,但……」
「但什么?」她紧张地瞪着他问。
「如果妳;饿死,我会抓他陪葬!」肖放乐的眸中透着几许可怕的寒光,教人不寒而栗。
「你这个伪君子!」
听到这种要胁之语,古玲毓不禁火冒三丈,她倏地冲上前去,狠狠给了肖放乐一个耳刮子!
「呀!」在门外的侍女忍不住惊叫起来。
「生气了?」他那张俊脸上立刻多了五爪红印,但肖放乐并没有对她的举动生气,只是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道:「我说到做到,如果妳;不吃饭,我真的会让他陪葬!」
「你……」古玲毓只感到怒不可遏。
「我可不希望我的新娘太瘦,也不希望等我回到韶苍之后,迎娶的是一个神主牌!」
「你明明说你要让我考虑的!」她气极怒吼。
「身为阶下囚,妳;认为妳;有拒绝的权利吗?」肖放乐将房门一关,瞬间将他俩与外界隔绝。
「你……」这男人漠视她的一切,他是将她看成了他的所有物吗?
不等她将话说完,肖放乐已猛然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揽入怀中,霸气的唇直接覆在她的红唇上,尽情吸取她的芳泽。
「呜呜……」
古玲毓不断地想从这双铁臂里挣出,却是徒劳无功。
将她掳在怀中的肖放乐有一种融合了热情和嫉妒的狂野力量,他在她的唇舌间尽情戏弄着她。
「啊!」
古玲毓本来想要咬他的,却在这个时候,他的一只大手居然毫不客气地袭上她的丰盈!
「肖……」
他的举动让古玲毓又气又急,一时不知该先咬他那调皮的舌,还是那只可恶的手!
正当她想反抗之际,肖放乐的手已穿过她的外衣,往她贴身的翠绿色肚兜探去。
「我就会是妳;的相公,妳;不需要这么激动的反抗我。」肖放乐的声音里听得出带有一丝暧昧的霸气,教她不禁脸红心跳。
「我才不会是你的娘子!」古玲毓的小嘴好不容易重获自由,连忙正色的宣布自己的主权。「我是一意的娘子,这是师父说的……」
然而,她却未能将话说完整,因为,肖放乐已用手指揉搓着她丰盈上的蓓蕾。
「妳;师父已经死了,妳;是自由的。」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低沉的嗓音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
「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他的手指逗弄着她玉乳上的粉色突起,粗糙的指尖在摩挲她敏感的肌肤之际,带来了一股奇异的触感。
他的另一只大手则抓住她另一边的丰盈,以舌尖舔弄着另外一朵粉红的小花。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未经人事的古玲毓顿时惊慌起来,自肖放乐触摸她的身体起,她就开始觉得有一种酥软无力的奇怪感觉。
「一意……」
泪眼蒙眬;且双颊微红的古玲毓不禁喊出汤一意的名字。
这让肖放乐在那间清醒过来。「妳;就这么喜欢妳;的师弟?」他冷冷地推开她。
古玲毓连忙穿好衣裳,含着泪的小脸上全景怨恨的神色,「没错!我师弟比起你来,的确是高尚多了。至少他不会像你这个伪君子一样,这样对待一个姑娘家!」
醋意攻心,肖放乐原已沸腾的情绪全在此时冻结起来。「把饭端上来,妳;们在这儿看着古姑娘吃完。」
肖放乐冷冷地下令,扬起衣袖,忿忿的走出房门。
「肖放乐!」古玲毓愤怒的哭了出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甘心的滑落。「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你给我的耻辱!」
她的哭声在迥廊间响起,让已走在百转千折的回廊上的他的心不禁微微抽痛。
她又再一次地拒绝他了。
而且是用冷冷的态度,满身是刺的防卫来阻挡他。
他又、又何尝喜欢惹得她落泪伤心呢?
肖放乐的心里全是因为舍不得让古玲毓哭泣而抽痛着,可他却不愿意放手。
「砰!」
一声撞击声响,只见肖放乐一掌劈在迥廊的大理石柱上。
「可恶……」
他就是因为忘不了四年前那匆匆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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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还不是掌门人的肖放乐瞒着师兄弟,一人独自前往鬼谷一探究竟。
年少的他原本的意图也是为了闻名天下的炽情剑而来,却在浓雾密布的鬼谷里迷了路。
倘若不是因为他在不小心的情况之下,跌入了那个布满落叶的山崖──
「啊!」
山崖有些深度,在翻滚之中,肖放乐的身子被山崖的树枝割伤了几处口子。
「嘻嘻嘻……」
就在跌到山崖底部,在浓雾中,隐约传来一串宛若银铃般的笑声。
原本已经放弃找寻鬼谷门所在之处的肖放乐凭着过人的耳力,循着那笑声,忍着痛,往全是落叶的小径前去。
经过一大片树丛后,他发现浓雾竟然神奇地隐去,而显现在他眼前的则是与外头荒芜浓雾完全不同的景象。
这里的绿草如茵,在绿油油的一片草地上,数不尽不知名的奇珍异草在草原中各自占有一席空间,却又十分协调地形成一个美丽的境地。
在草原不远处,只见如镜的清澈水池里,有一抹纤瘦的背影伫立着。
「不痛了、不痛了……」
那背影缓缓地转过身,只见一名清丽的少女怀中抱着一只受伤的白鸽。
肖放乐屏住气息,他从未见过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进到水池里嬉戏的春景,然而,这名国色天香的少女却没有让人有一丝与天地不容的秽乱感,只让人觉得她美丽的身体本就是属于这片净地的。
「我把你的伤口洗干净,也包好了,以后可别再让我师弟抓到了喔!」
少女似乎不曾发现藏在树丛中的肖放乐,赤裸身子的她仍专注于怀中的白鸽。
她晶莹白皙的身子让肖放乐的心里激起了一种莫名的荡漾,这少女莫非是这山谷之间的妖精?
眼前的情景如梦似幻,那如画般精致的小巧五官就好象一尊玉娃娃似的美得不可胜收,而她对她怀中的白鸽似乎有着相当的悲悯之情。
「去吧!」少女将白鸽往前一放,只见牠;立刻振翅高飞。
少女满意地看着那越来越远的飞鸟,唇边挂着一抹动人的笑意。
「玲毓!」突然,空谷里传来一道十分有威严的声音。
「师父!」
「与一意速回鬼谷神殿,为师有事告知!」
鬼谷神殿?!
肖放乐全身一震,那眼前这名如英如玉的女子该不会是……
她居然是武林中传闻的妖女──古玲毓?
「好不容易出来玩水……又要被叫回去了……唉!」
少女喃喃自语地说完,只见她以白皙的手臂往水面一挥,一股内力震起原本平静的池水千万波浪!
「哗啦……」随着白色波浪而起的,是她曼妙无骨的轻功身段,她凌空飞起,转着圈圈让长发上的水珠随风荡开,成了一粒一粒晶莹剔透的梦幻。
那白袍服贴地罩在她的身上,白色与她十分搭配,一种温柔虚无的美感在她的身上表露无遗。
「师姊!」
在草丛中出现了一名男子,大约和古玲毓岁数相当,「妳;又在池边玩水了!这很危险的妳;知不知道?这里离外界太近,妳;……」
「我会武功。」古玲毓扬起那张脂粉末施的清丽小脸,「一意,你不要以为女子都是需要男人保护的,更何况我是你的师姊,武功底子也比你多练了几年!」
「是是是……包括刚刚在我拉弓射野味的时候,妳;也可以不顾危险,在弓箭之前抢救野味。」
「牠;也是个生命!」古玲毓理直气壮地回答,「你不能滥杀无辜,大自然的生死应该由上天来决定。」
「好好好……妳;说得都对……」
两人渐行渐远,最后,离开了有肖放乐存在的水池边。
肖放乐在此时完全愣住了,对于这太过于突然的事实让他无法承受,古玲毓竟是一个怀着慈悲心肠的美少女?
他记得师父、师叔都说过,鬼谷门里全没半个好人,就是因为他们作恶多端,才会隐居在长年都是浓雾的鬼谷之处,与外邦魔教共成一气。
但今天他所见到的少女,却完完全合不是这样的一个女子!
肖放乐不禁迷惑了,对于古玲毓美丽的容颜和行为,已经深深地打动他的心。
他自小练武至今,从来未曾对武功之外的人事物有过一丝一毫的兴趣,唯独今天见到她……她已轻易的攻进他的铁石心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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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掌门,古姑娘已经用餐完毕。」桂香捧着一碟碟的空盘子,在他的面前恭敬地行礼。
「她现在怎样了?」肖放乐低语轻问。
「古姑娘用餐完后便赶我们出去……」桂香顿了顿,有些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不过,后来我们隐隐约约听到古姑娘又在哭……」
该死!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