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隐约间,她感到女友先生的暧昧
晓雨读专科时,她高中的同桌刘丽同时就读于一师范专科,因为两校隔的近,所以有许多个周末她们都是一起度过的,她们一起吃,一起睡,一块上街买衣服,好的形影不离,赛过亲姐妹。
毕业后,晓雨留在县城,刘丽则回原籍作了一名中学教师,两人来往少了,但一直保持书信联系,在后来的一些信件中,刘丽长篇累版的往往都是她正在经历的一段苦闷情感。她爱上了一位有妇之夫,那男人是她的同事,一个三十五六岁闪耀着青春与智慧,并拥有成熟魅力的男人,看得出,刘丽爱的义无反顾,非常投入。可让那男人抛弃妻子重新与她结合,也有一定的难度,他们徘徊在爱情边缘,编织着彩云梦幻,痛并快乐着。
终于有一天,刘丽和那男人出事了。
当刘丽把晓雨叫出单位大门时,刘丽付在墙角哭得很伤心,晓雨问她怎么了,她不说,只是哭,刘丽平时是一个坚强。内向,不太爱把喜怒哀乐随意挂在脸上的女孩,她不停的哭泣,让站在身边的晓雨心乱如麻,束手无策。过了好久,刘丽才终于平息下来,她拭干泪珠对晓雨说:“昨天,他骑车带我到千塔山玩的时候,我们被当地派出所的几个联防队员给扣住了,他和他的摩托车到现在还在那个派出所押着呢,他们让我回来取钱,五千块钱,他们还说三天内要是交不上钱,就把我们的事捅到学校去!”
“还有这事?”晓雨惊疑道:“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刘丽垂着眼皮,默默发呆,她没辩解,只是说:“我刚参加工作,哪来那么多钱啊!而这事又不能开口跟家人说,晓雨,你帮帮我吧,三千两千都行,过些日子我一定会还你的。”
晓雨犹豫片刻说:“那你现在这儿等我一会。”她先回科室暂借了两千,又让冰南在同事间凑足一千,当她把三千块钱交给刘丽时,刘丽感激地抱住她,然后便行色匆匆地走了。
后来,那男人还是把刘丽给甩了,一段未见天日的感情就这样烟消云散。
刘丽的新男朋友叫何肖平,是个长得挺帅,嘴巴挺甜的小伙子,他俩从相识,相恋到结婚,前后用了不足半年的时间。何肖平在乡镇一所职专任教,刘丽和他订婚后,便乘机调进与何肖平的学校毗邻的镇中心中学。刘丽新的工作单位离县城很近,特别是结婚前,他们开始频繁地进城购物,进城的第一站,就是先到晓文店里玩会儿,偶尔有空,晓雨也陪他们四处逛逛,有时何肖平一个人来,照例也是先到店里坐坐,他与店里的每个人都混得很熟,大家也知道他是晓雨同学的男朋友,没拿他当外人。
婚后,刘丽就在她学校附近的饭店请客,在此之前,晓雨从未到过他们的乡镇,还好,交通还算顺利,公交车直抵他们学校门口,他们的新房,就安置在何肖平学校的教职工宿舍。
在冬日清晨寒风料峭的皑皑白雪中,晓雨身穿一件浅咖啡色的羊绒大衣,手提一只精巧梳妆箱,信步走在简洁朴素的乡村校园里,脚下弯弯的泥土路呈环状连接着那一排排青砖红瓦。整齐规划的教职工宿舍。
远远的,她看见新娘子刘丽正在拉扯何肖平推着的摩托车,两人吵吵嚷嚷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刘丽发现了寒风中走来的晓雨,她微笑着冲她招手,但另一只手始终抓着车后座不放。
“你放开,让我走。”何肖平粗暴地去掰刘丽的手。
“你们这是干嘛呢?”说话间晓雨已站在了何肖平身后。
何肖平转身,他那因暴怒而涨红的脸上旋即堆上灿烂的笑容:“呦,晓雨,这么漂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刘丽酸溜溜地说:“认不出来,我看话说得比谁都甜。”
何肖平并不理会刘丽,他望着晓雨说:“晓雨,你来得正好,看你这泼妇同学,她硬是拉住车不让我出门。”
“何肖平,我是泼妇,你说这话讲不讲良心那,天冷路滑,不让你骑车,还不都是为你好啊!”
刘丽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晓雨见状,也就附和着刘丽说:“是啊,路面结冰,我在校门口下车时还差点摔倒呢。”
何肖平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么冷的天,你辛苦了!我出去买点东西,慢慢骑,没事的。”晓雨拉过刘丽的手劝道:“你就让他骑车去吧,一个大男人摔点也跌不疼。”刘丽极不情愿的松了手,然后对何肖平啰罗嗦嗦地叮咛一番,方才从晓雨手里接过梳妆箱,两人说笑着进屋。
那是两间普通的平房,院不大,东侧墙根有一间小小的厨房,院中央是一条水泥小道,刘丽尖尖的细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咯噔咯噔清脆的回响,推开两扇绿漆的木门,一缕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客厅的西北角有一大火炉,炉上的水壶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刘丽把水倒进茶机旁的暖瓶里,茶几与沙发是套装的枣红色,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粗制滥造的便宜货,早就听刘丽说过家具是从她一个学生的家长店里买来的,固然价廉,使得原本就是水泥地面的客厅愈发显得寒碜。刘丽沏好茶水,又把晓雨引进她的卧室,卧室里的布置同样简单,而格调却很明朗,从窗帘。床单到衣橱。梳妆台,都是清一色的鹅黄色,置身其中,感觉到一种素雅,温馨与清爽。
随便喝了几口茶,晓雨便打开携带的小箱子,开始为刘丽描眉画眼做发型,刘丽殷勤地递着夹子,话题总离不开何肖平,她说:“何肖平爱睡懒觉,没课时总要睡到日晒三竿,今天请客多少事啊,他还是睡,于是我就骗他说晓雨很早就来,说不定没等你穿上衣服,人家就进来了,你猜他怎么说?”刘丽掩嘴笑:“他说啊,晓雨来了才好呢,娇妻美妾,一边搂着一个,你听听,他简直一花心大萝卜!”
“那你可要看好你的萝卜哦!”晓雨也笑:“你们两口子也太损了吧,小两口打情骂俏拿我穷开心。”
中午,在刘丽夫妻的婚宴上,晓雨跟高中同班女生陈小慧坐在了一起,时隔多年,两人异地重逢,都感觉特别亲热,陈小慧也在职专任教,与何肖平是同事兼师范同学。
婚宴结束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酒桌上的推杯换盏,海阔天空,陈小慧仍然意犹未尽,散席后她挽着晓雨的胳膊走出酒楼。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北风吹,那些可爱的小精灵斜着身子亲吻着大地。
她们悠然地踏着弯弯曲曲的乡间小道,任天寒地冻,风吹雪飘,她们只在彼此呼出的热气中寻找激情,共同追忆似水流年,从遥远的少女时代,单纯的校园生活,再到眼前的人情世俗,她们无不唏嘘嗟叹。
陈小慧说:“你很刘丽交情不错啊,一直保鲜十多年。”
晓雨说:“刘丽性格内向,朋友少,我和她同桌两年,相处久了,才知道其实她也挺爱关心人的,瞧现在,她把何肖平宠的,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谈起何肖平,陈小慧不屑地说:“刘丽一定是让何肖平那张小白脸给迷住了,她根本不了解何肖平,当然她也没必要了解,反正她心甘情愿把工资交给他。”
晓雨说:“刘丽寻得如意君,别说交工资,我想让她把心掏给他,刘丽也在所不惜!”
陈小慧叹息:“这是何苦呢。”
雪已经越下越大,漫山遍野,街头巷尾,都白茫茫连成了片,晓雨说:“我得回家了,要不待会儿雪下厚了,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陈小慧说:“走不了就住下吧,多年没见,我还盼着与你秉烛夜谈呢。”“唉!”晓雨无奈地说:“家里不是还有条小尾巴嘛!”
告别了陈小慧,晓雨像个雪人似的卷进刘丽的小屋,刘丽夫妻正在屋里焦急的等她。刘丽见晓雨如此狼狈,赶忙拿了条毛巾扑打着她身上的雪花,嗔怪她顾了浪漫顾不了死活,何肖平则在火炉旁放置了一板凳,笑着说:“晓雨,来,快到这边暖和暖和,多冷的天啊,陈小慧也真是的。”
晓雨搓着手说:“我不坐了,我得赶紧回去,否则我怕不通车啦。”“雪这么大,你不能走,”何肖平坚定地说:“我早就想好了,今晚你跟刘丽睡床,我在客厅睡沙发。”
“那怎么成,你们小两口新婚燕尔,我添什么乱。”晓雨说着就进了卧室去取小箱,何肖平倚在门框上笑道:“晓雨,别说我们,你和你老公都老夫老妻的了,难不成一夜也舍不得分开!”
晓雨被何肖平拦在门口,她有些尴尬地看看刘丽,刘丽默然无语,稍顷她从小壁橱里装满了一袋糖果点心,轻轻放在茶几上说:“这点喜糖拿回去给乐乐吃罢,本来我也很你能住下,但学生们马上就终考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去上课,所以没时间送你啰。”
他们一直把晓雨送到车上,在冰天雪地的寒冷季节里,相互挥手告别。
第十三章:提亲不成害病,为父治疗女友眼红
丁晓文白手起家,经过几年打拼,终于把一个负债累累的店面,一步步发展到一个拥有一定规模,知名度的影楼公司。其间,他和林苗苗付出的心血,投入的精力自不必说,只说生意做大了,晓文的朋友和应酬自然也就多了起来,他晚上出去喝酒,有时十一二点才回来,起先林苗苗每次都坐在店里等他,偶尔夜色深了,一些流里流气的家伙闯进店门,他们把打扮得花枝招展,时尚前卫的林苗苗当成那种女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林苗苗哭过几次后,开始埋怨晓文的晚归,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孩过上安稳的日子,晓文不惜重金在花园小区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楼房,但事与愿违,林苗苗死活不肯搬进去住,她要哓文在市里买房,不仅如此,她还要求晓文在市里给她父母买房,她威胁晓文说那不到两套房子的钥匙,就别提结婚的事,谁提她跟谁急,这下可难坏了晓文。岁月如梭,晃眼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见自己跟林苗苗协商不成,于是便把希望寄托在两家老人身上。
在林苗苗父亲五十寿辰时,晓文特意备了一份厚礼,开车拉着自己的父母,异常隆重地给准岳父祝寿,一并提亲。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