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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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情-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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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奢侈的。”路鸣笑道:“顶多也就一两百吧。”秋虹惊叹道:“啊呀,我的妈也,这贵呵,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来了。”

    “下次?”路鸣心说道,“下次还不知在何时相聚呢。”

    “秋虹,你怕浪费么?”路鸣笑笑。他在想,去北京一个月,琼海会是个什么样子了呢,秋虹又会是个什么样子了呢,还有小王子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了呢?一个月也许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一个月或许秋虹还是秋虹、小王子依旧是忧郁的小王子。但愿吧。

    “是呀,我是断断消费不起的。”秋虹咽下一口点心,微笑着说道。

    “有机会我就请你、请你们就是了。”路鸣已忽略了小王子在场,在他刚一说到“请你”时,就已意识到自已犯了一个小小的或许也是大大的错误,连忙改为“请你们”

    只是小王子并未注意到路鸣话里的差异,他沉吟在那种就要离散似的忧伤的心境中。他在营造自已的忧郁的氛围,在他的心灵这方天地里,此刻正有着浓云惨雾包裹着他。“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那丝丝儿泪滴就在心里头丝丝儿游离。

    “这次我就吓得吐舌了,还敢有下次?!这一顿早茶可以给我家过一个月的生活呢。下次就是抬我来,我也不来了。”秋虹咋着舌说。

    “别说是我小气呀。有机会我请你们去香格里拉大酒店撮一顿,不过得是有最好的事儿才行哦。”路鸣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依然微笑着。

    “阿鸣哥,那你说什么是最好的事儿?”秋虹终于睁大了眼睛。那一抹生晖的柔情就从她那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比如中状元呀、比如婚礼呀、比如开业庆典呀”

    “那你心中所想的最好的事儿属于哪类呀?”秋虹天真地问道。

    “现在不说,到时你自会知道,嘻嘻!”路鸣终于很开心地笑了一回。

    “婚礼?”小王子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婚礼什么的,心中的愁云惨雾更加浓了。除了礼貌地要了一杯奶茶,到现在他是一点东西也没吃。“阿鸣终会和谁结婚呢?阿鸣他能不能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的在一起呢?阿鸣,你不会是我心中一生一世的最痛吧?要真这样,我来这人世间好是无趣,好是凄苦,好是孤寂无依”

    “我现在就想知道,现在就想知道嘛。”秋虹竟有一点点撒娇状。

    “到时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那好,一言为定,我等着”秋虹高兴起来了。

    “不用等太久!”路鸣大声说。

    小王子听到路鸣的大声说话,心里头一个激泠,心里头就有许多的寒意生发开来。他看路鸣,路鸣如是陌生;他看秋虹,秋虹的笑眉好似青面獠牙的恶鬼;看什么不是什么;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烦恨。

    “我是谁?我来这里干什么?”小王子终是不敢放声,右手的指甲攥紧左手手心,那一刻他感觉到的不是一种痛,象是一种解脱。

    路鸣也在为一个月的离别而心生痛忧,也未曾顾及到小王子。秋虹呢,心中现在涌着一丝儿幸福的甜蜜,她也更不可能顾及到小王子了。

    这一次的早茶竟是各具情态,忧痛、喜忧、欢喜,竟在三人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路鸣看看手机,说,“时间过得可真快”

    3

    自路鸣为了秋虹而受伤到今天,秋虹对路鸣才真正产生了一丝说不出的好感。秋虹是真的喜欢上路鸣了,那种感觉真的好甜蜜。走到那儿都是路鸣香甜的气息。看天,天蔚蓝悠远;看云,云是那般的轻灵飘逸;看花,花是柔情蜜意;看什么都觉得温馨美丽。

    只是秋虹还没有真正的产生那种男女间真正的恋情,她对路鸣还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意,说不清为什么。在秋虹的心中虽然对路鸣有强烈的好感,可是她认为路鸣是她的哥。只不过她的心扉已经为他打开,她和他开始了爱的旅程。

    和路鸣及小王子吃完早茶后,秋虹就回到了自已的出租屋。因为觉得有点累,就小憩了一会儿。冬天快要到了,秋虹心想,琼海也有冬天吧。这样想着,她就想,路鸣拿什么过冬呢?是了,街上不是有那种很细的毛线么?于是秋虹就又上街去买回了一斤半毛线。秋虹问自已,是不是真的爱上阿鸣哥了?在她们毛山冲,如果真心相爱了,女的就会给男的织一件毛衣或是做一双鞋,那可是情物也,不管身在何处,她和他都在一起,因为毛衣和鞋把他们紧紧连在了一起。

    毛线买回来了,秋虹就开始一针一针地织了开来。她的脸上是一抹很经典的微笑,就象蒙娜丽莎的微笑。她在想,要是路鸣看到她给他织的毛衣,该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呢?会不会笑话自已自作多情呢?不去管它吧。

    “哪个男儿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几好的话哟,记不得是谁给自已说过一回的,说的人已忘了叫什么来着,可这句话怎的就忘不了呢?真的好怪。

    路鸣要是穿上了我织的这件毛衣,会是个什么样子呢?嗯,一定是个天下第一俊帅的小伙子,嗯,会不会让天底下的男儿都眼热呢?

    就在这样想时,房东蔡嫂子急急跑来,敲着门,喊道:“秋虹,秋虹喂,你家里来电话找你呵。”

    “我的电话?!”秋虹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毛线,边走边想,大概又是来找她要钱的。这样想,不由得就放慢了脚步。

    来到蔡嫂子家的客厅,秋虹拿起了听筒,那边就有很急很急的声音震耳欲聋般传过来:

    “秋虹,秋虹,找秋虹”

    “娘,是我是我。”秋虹听出是她母亲的声音。

    “儿呀儿,塌了天啦,呜呜,你爹他,他出了车祸了,腿被压断了,呜呜”

    “那、那赶紧送医院去诊呀!”

    “儿呀,肇事司机逃了,你爹他没钱上医院,呜呜,我的命好苦哇。儿呀,天塌了哇,塌了天啰”

    “娘,你别急,有我呢,我来想办法”

    撂下电话,秋虹急急地就往外跑。跑到街上,这才一下子怔住了,不由得停下急匆匆的脚步。是呀,上哪儿呢?去找谁呢?一时之间秋虹没了主张。那次兰兰给的两千块钱,她想都没想就又把它寄给了路鸣的爸妈,这事路鸣一点都不知晓。上次秋虹在医院时路鸣就为她花了三千块,至今她还想着要还他。正好兰兰送了两千块,秋虹就把它寄给了路鸣的爸妈。秋虹真没想到,在她休息没事做的时候,她的父亲遭了车祸。她犯了迷糊了。怎么办?此刻她的眼前浮现了路鸣的微笑。哎呀,我怎么不找阿鸣哥呢?!这样一想,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好象落了地。阿鸣哥是有办法的。秋虹深信不疑。

    4

    怎么向他开口呢?怎么向他开口呢?秋虹想了想,爹的腿断了,要接上腿要治好腿伤,约摸也要一万多块钱。这是一笔可观的费用呵,在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了。长这么大、打工这么久,她还从未见过一万块钱呢。

    “阿鸣哥他拿得出吗?”秋虹在想。秋虹考虑到路鸣也是打工仔呀。

    “可爹的断腿要治要接呀,这可耽误不得,是大事呵!”秋虹横下一条心,就往路鸣的公司宿舍跑。

    这是秋虹第二次来路鸣的宿舍。当秋虹敲了三下门时,她发现给她开门的人不是她心中想要找的人,是那个忧郁的小王子。

    “秋虹”

    “小王子”

    两人均感意外。一个以为是路鸣去北京未去成而返回,一个认为开门的人必定就是路鸣。两人有一分钟的尴尬。还是秋虹先镇定下来,她看了一眼小王子,道:

    “小王子,你阿鸣哥呢?”

    小王子头朝向一边,并未有邀请秋虹入室的意思。他低声答道:“阿鸣他、他已坐中午一点钟的火车上北京去了。”

    这一声回答不啻是晴天霹雳,当时就把秋虹给击蒙了。

    “什么?。他他他,他去、去北、北京了?”

    “是的。洪总非要他去不可。”

    “他啥时能回?”秋虹颤声问道。

    “一个月后的今天才能回。”

    “他为啥不和我说一声?”秋虹有气无力地问。

    “哦,他怕你过于牵挂呀。”小王子终于肯正眼瞧瞧秋虹了。他看到的是,花容尽失的秋虹,那一派天真灿烂早已为焦急与恐慌所占据。小王子终有些不忍,虽说在小王子的眼中秋虹是他的一个情敌,只是他觉得她是一个小孩子,那份同情心居然就占了上风:“他托我照顾你。”

    秋虹张张嘴,好半天再说:“他一个月才回?”

    “是的呀。你找他可有什么急事或为难的事么?”小王子柔声地说道。他是不会和她计较的,他和她都有爱的权力,再说她是路鸣喜欢的小妹子,理所应当他应对她好一点儿。他爱着路鸣,他不会让路鸣不高兴的。他别无所求,只想和他待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路鸣就足矣。

    “呵,那、那你忙吧。我没啥事,我给他打件毛衣,问问他的尺码多少。”秋虹忍着巨大的失望往回走。

    小王子背后说:“秋虹,有什么为难的事,来找我呀!”

    秋虹没有回头。她有点恨路鸣,为什么不把他要去北京的事告诉她?!可秋虹也不去细想,这个对她来说还不是太了不得的事儿,目前她最主要的是立即筹资一万元为父亲接上断腿。

    走上星光与霓虹铺展的海虹公园路,她便顿悟似的想起了老乡兰兰。她拍拍脑门,一声惊呼:“啊呀,我怎把兰姐姐给忘了?!”

    秋虹想到了兰兰,立时心头又有了温暖的意念。

    “对,去找兰姐姐,保准一找一个准!”

    秋虹拦了一辆的士,说声:“去西城区。”

    西城是富人们的住地。那里寸土寸金。能在西城住的,家产至少在百万以上。虽说在琼海没有从地界上划分贫与富的地界,但人们都知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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