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路一条了。反正是死,那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管仲和鲍叔牙想冲上去,但曹剧拿着剑,挡住两人,说:“谁也不准上去。现在两位国君正在商量国家大事。”鲁庄公说:“我们两国,以汶水为界就行了,否则的话,只有一死。”管仲说:“不是用国君保卫国土,而是用国土保卫国君,您答应了鲁吧!”这样,齐国在汶水之南垒土边界,跟鲁国签订了盟约。
回国之后,齐桓公想反悔。管仲劝道:“这样不行。人家来,不是要和您会盟订约,而是要劫持您,但您事先不知道,这算不上聪明;被劫持后,面对危险,受人威胁,这算不上勇敢;您答应人家的领上要求,却想反悔,这算不上守信用。不聪明、不勇敢、不守信用,这三者,将使您不能建功立业。把土地给鲁国,虽然失掉了土地,却还可以得到守信用的名声。您用四百里土地,在天下人面前赢得了信用,您还是得到了好处的。”于是,齐桓公按照管仲的建议,把土地还给了鲁国。鲁庄公是齐桓公的仇人,曹剧则是敌人,但是他能做到对仇人和敌人守信用,那么对于那些不是仇人、敌人的人来说就不言而喻了。
齐桓公多次成功地会盟诸侯,让他们服从自己的命令,从而匡正了天下。这其中,管仲发挥了因势利导的作用,他常常把耻辱转化成光荣,把危难转化成平安。这样,即使前面失去了东西,后面却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由此,可见守信用的重要性了
吕不韦(?—前235):中国战国末期秦国宰相。秦始皇时,因其为前朝元勋而尊之为相国,号称仲父。吕不韦招揽天下游士,有食客三千,家僮万人。他使其门客每人著其所闻,写成八览、六论、十二纪,共20余万言,书名《吕氏春秋》。
《每天点亮一盏灯》 生从何来,死往何去生从何来,死往何去
(古希腊)朗吉弩斯
喜欢挑剔是人之常情。
但试想一下,天才的道德败坏究竟是由于混乱不堪的环境,还是由于自身的放纵。意念如脱缰之马,在原来平静的心田中来回践踏,剥夺了我们生活中应有的平静情绪。
利欲熏心,使我们的事业也随之摧毁。利欲在我的内心疯狂地鼓掌,就像热病发作。贪图享乐,与利欲相互纠缠,使人堕落、使人无耻。人们对富豪者顶礼膜拜之时,灵魂便大开藏污纳垢之门,利欲贪求的恶魔则长驱直入。财富流通世上,挥霍如影随行,前者潜入城市,进入门户,后者随之而入,把吸盘攀附在厅堂上,与之生育繁衍。浮夸、虚荣和放荡这些嫡系的儿子便随之降生。一旦这些畸形儿长大成人,城市中会到处飘荡着残忍的灵魂:强暴、无法无天、彼此狼狈为奸。人们的内心一旦腐朽,珍贵之物就会离去,这是令人痛心的必然结果。灵魂中一切伟大的东西渐至枯萎,人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这就像一个受理贿赂案件的审判官,贪念财色一样,我们怎可期望他能公正的审判。
公信渐失时,民众将以憎恶友善、败坏贤明视作保护自己的利益之途:朋友无信,难得诚实;人们不能正常面对家人的死亡,只一味力图在遗嘱中获得地位,或分享财富的残羹;人们收受好处而不管其来源;人们横行威势;人们在贪欲中不能自拔、不能自知……在这场道德的瘟疫中,谁能保住最后的纯洁与明智呢?嗜欲流布,传及邻邦,一如洪水猛兽,苦毒无量,整个文明世界陷落成一片废墟。
整个生活中弥漫着的冷淡葬送了当代的天才。生从何来,死往何去,人们不再关心。即使人们偶尔摆脱冷淡,却仍是为了那其实是冷淡源头的享乐和名誉。
朗吉弩斯:新古典主义的代表人物,被英国文学批评的创始人德莱顿称之为“亚里士多德以后最伟大的希腊批评家。”其著作《论崇高》是西方美学发展史上的一部很重要的论著。它在古希腊罗马和文艺复兴美学之间,起到了承前启后的作用,并在17、18世纪产生极大的影响,受到人们的高度重视,“成了新古典主义者的圣经”。
《每天点亮一盏灯》 生从何来,死往何去认识错误是拯救自己的第一步
(古罗马)塞涅卡
“认识错误是拯救自己的第一步。”
这样说的意思是在错误改正之前,你要发现和承认自己的错误。一个人要是尚未认识到自己在做错事,他不会想到纠正错误。更有甚者,有人吹嘘自己的错误,我敢肯定这些把自己的错误当美德的人决不会主动要去医治他的错误。谁要拯救自己,谁就要尽其所能暴露自己的错误。人必须对自己严厉些,你要先当原告,然后做法官,最后才做辩护律师,把对你的审问引向所有对你不利的证据。
异国的风光、他乡的乐趣,都不能使你摆脱心中的悲哀和沮丧。你以为只有你才真正经历过悲伤和沮丧吗?其实,这并不奇怪,因为人需要改变的是性格,而不是改变环境。无论你的目的在哪里,用诗人维吉尔的话来说,“陆地和城市都留在了后面。”可是,你的过失、缺点却跟随着你,即使哲人也有过这种痛苦。苏格拉底曾对自己说:“你总是随身携带着你自己的精神负担,又怎能惊讶于你的旅行未能给你带来幸福?谁在驱使你向前,难道那不是压在你身上的重担?”新奇的外部环境和异域风光,对心灵是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的。如果你知道离家出走为什么不能对人有所帮助,答案很简单:你离开了家,但并未摆脱自我。卸不下你的精神负担,没有哪个地方会使你感到满意。
人在神智清醒、心情激动,被一种并非他自己的精神所欺骗的时候,就像维吉尔所描写的那样:像一个鬼迷心窍的人一样胡言乱语,出于梦想,他可能驱逐自己心中那伟大的神灵。
你四处冲撞本来是想卸去身上的重负,但结果只会有更大的烦恼——就像载满货物的船,如果让船四面摇晃,马上就会沉没到水中。记住,流浪和放逐对自我没有任何好处,因为这种行动的本身就对自己有害,就像人猛烈地去摇撼一个病人一样。
我们来到的是什么地方不要紧,重要的是到达之时自己是怎样一种人。等到消除心头的痛苦之后,无论眼前是什么样的场景,都会让你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这时候,你就算是被放逐到天涯海角,或世界的某个偏僻角落,都会觉得自己有个安身立命之地,都会感到那里就是自己的家。我们应该学会随遇而安,并带着这个信念生活:我不是为某个特别的角落而生,整个世界就是我的家园。人们如果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就不会对旧环境产生厌倦而不断奔向新的环境。人生正是一场旅行,如果你无法理解这一切,只是到处流浪、四方漂泊,你便无法知道你所要寻找的东西。身在何处没什么关系,只要你相信这就是你的家,它就会使你感到满意。美好幸福的生活,是到处都有的。
罗马城够动荡的了,但即便如此,如果你需要,你仍然可以随意过上你想要的宁静生活。当然,如果可以自由选择居住的地方,我会远远地逃离这动荡之地。罗马城也许是我心中的隐痛,我要让它远离我的视线,因为这里动荡不安,体质再强的人也忍受不了。
有些人崇尚急风暴雨式的生活,鼓吹迎风斗浪,日复一日地对人世间的障碍发起精神上的进攻,我对此不敢苟同。智者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战争。对于障碍,智者会容纳它们,而不是对付它们。老是指责别人缺点的人,整日争论不休,就算他设法摆脱自己的缺点也是徒劳无功的。
不是有俗语说:苏格拉底头上压着三十个宿主,但他们却未能折服他的精神。一个人有多少主人无关紧要,奴隶制仅此一种,但不受奴隶思想影响的自由人太多了,纵使他周围有一大群主人。可见,拥有认识是拯救自己的第一步。
塞涅卡(公元前3年—公元65年);西塞罗(公元前106—前43)以后最杰出的散文家之一。权威的《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称他是“古罗马雄辩家、悲剧作家、哲学家、政治家”。流传至今的有《美狄亚》、《俄狄浦斯》、《特洛伊妇人》等十部悲剧,和《安慰》、《论天命》、《论智者不惑》、《论忿怒》、《论悠闲》、《论宽恕》、《论心灵的安宁》等大量的伦理哲学著作。
《每天点亮一盏灯》 生从何来,死往何去凡事不可急于求成
(英国)培根
做事若急于求成,就会像饥饿的人乍看到食物,狼吞虎咽的吞食,反而会引起消化不良。
做事迅速的人,并不是事事贪多图快的人,而是办事富于成效的人。赛跑中率先抵达终点的人,并非因为步子迈得大、脚步跨得高,而是身体的协调使他最后一刻冲到对手的前面。因此,事业不能以耗时长短来论英雄。
一位智者说过:慢些,我们就会更快。没错,有人为了显示效率,凡事草草了事,结果得不偿失,使得一件本需一次完成的事情,要回头重复多次。所以,做事情不要急于求成。
当然,追求真正的迅速是毋庸置疑的。时间与事业的关系,正如金钱与商品的关系一样:做事越费时,卖东西时越需要高价。据说古代的斯巴达人和西班牙人办事一向迟缓,不是有一句谚语这么说吗:我要采用西班牙式的死法,因为那样的死亡来得特别慢。
别人向你介绍情况时,你要先耐心聆听,急于插话是不明智的。陈述者的话一旦被打断,就不得不从头说起——你看,乱插话的人是不是比发言冗长罗嗦的人还可恨呢!
反复提及事件的要点,会使人轻易领会要领,从而提高办事效率。如果是罗嗦的人,把时间浪费在重复的话语上,就像穿长袍去赛跑,可笑至极。讲话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