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好有意思的逻辑。”
这次她对我的评价是“有意思”,这个词听起来感觉就好多了。
“对了,和你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她开始打听起我来。
“我和你是老乡,咱们都是北京人。”
在我和她聊天的时候,我抽空看了一下她的资料。她住在海淀区,20岁,是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学生。她在QQ上的留言也挺有意思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是我的唯一;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就是我的唯一。我猜不出她的留言包含什么含义,也许什么含义都没有吧。
“啊!原来你也是北京人呀!”
“拜托,和我聊了这么半天,你就不会查查我的资料呀!那上面写得一清二楚。”
“我不想看呀。”
“为什么?”
“看了那些又有什么用,聊天时要靠感觉的,又不是看了资料就能聊到一块儿。”
我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也挺有个性的,她的这一看法也是我所接受的。想必在网上聊天的人都看见过这样的资料:不是北京的别理我;不是广东的别加我;不玩石器的别找我;不打千年的别采我,等等。我就纳闷,难道说同在一个地方的人就能聊得来么?我不信。
“嗯!你这种富有个性的见解,我非常赞同,我开始喜欢你了。”
“︰)那倒不用,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我接着问你,你是北京那里人?是学生么?是的话在那里上学?还有你多大?”
有没有搞错,说不看资料,还问这么一大堆,真是败给你了。我边抱怨边回答她的问题。
“我住在北京丰台区,21岁,比你大一点,我还是个学生,在北京劳动管理学院就读,学校没什么名气,比你的差远了。至于我家有几口人,政治背景如何,身体状况怎样,有无前科,是否单身,就不用一一说明了吧?”
“不用,不用,我又不是查户口的。”
“你问了我这么多,该轮到我问你了吧。”
“可以,不过能不能回答那要看我。”
“什么问题能回答,什么问题不能回答?”
“年龄啦,住哪里啦,资料上有,不用我说。什么你有没有男朋友啦,长得漂亮不漂亮啦,这种太俗的问题你最好不问,我懒得回答。至于隐私问题,你连问都不可以问,知道了么?”
那我还问你什么呀,总不能问你今天吃什么,上了几趟厕所吧?我心里想着。
“喂,你的条件也太苛刻了吧!”
“︰﹚;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喂,喂,喂,难道你问我就不俗了?唉,也许女孩子就是这样,不许别人,只许自己。
“没有,如果你要问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我看上的全都心有所属,看上我的全都惨不忍睹。”
“呵呵,你自己不是承认自己丑么,眼力价干吗还那么高,将就一下不就行了。”
“这怎么能成,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不负责任?为什么?”
“你想想呀,如果你与你所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就会很自然地去想他,关心他,惦记他,和他在一起时就不愿意分开,和他分开时就期待着下一次的相聚,而且你会总保持着那种心跳的感觉。而和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话,那感觉就天差地别了。”
“天差地别?那会是什么感觉呀?快点告诉我!”
你着什么急呀。我活动一下有点酸痛的手指,心想:我费了牛劲给你打了一大堆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呀,你还来催我,我容易么我。唉,没办法,就当给自己的手做健身运动了。
“你反着想呀。要是和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也会很自然地去想他(想他离你远点),关心他(关心别让他缠上你),惦记他(惦记他有没有打你的歪主意),和他在一起时你就想着什么时候分开,而且你总会保持那种心跳的感觉(被吓得心跳的感觉)。你说你以这样的感觉对待别人,岂不是伤透别人的心呀,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我不干。”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回话了,很久都没有,难道被我瞎编的这一套歪理给侃晕了?不会吧。再或是对我失去了兴趣?我看不像。她在干什么?随着等待时间的延长,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揣摩起“叮叮当当”的心思。
“怎么不说话了?”
又是一阵等待。
“嗯—︰)我在想一个问题,你可以告诉我么?”
我长叹了一口气,想问题用这么久么?依我看来,不是找个借口来掩饰刚才她在干什么,就是这个问题“太深奥”,需要思考。
“什么问题让你想那么久?说来听听。”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拜托,我真的拜托你快点说。”
“如果你给你所喜欢的人的感觉就像你所说的第二种情况那样,你该怎么做?”
我先是一愣,然后自言自语道:“那我就该问问那个被我喜欢的女孩,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怎么都被我搞成那种感觉了还没甩了我?嗯,她一定是有病。”其实对于她所问的问题我还真有点答不出来,并不是我想不出来一个完美的答案,而是我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要问这么一个问题。我必须承认,在聊天方面,我是一个细心的人。因为只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才能给她一个最能打动她的答案。只可惜,对于感情方面的问题我实在感悟太少,因此我体会不出她现在的真实想法,对于给她什么样的答案,我一直犹豫不决。
“你怎么不说话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吗?那好吧,下次见面你来告诉我答案。今天实在是有点晚了,我困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4点半了,是很晚了。但我的兴致刚到,真有点舍不得就这样结束这次谈话,还好他对我说下次见面。
“明天晚上9点怎么样?”
“不行,我要打工,这个周六晚上10点行么?”
我算了算,还要等3天呢,对于我来说有点漫长,但我还是很体谅她的。
“好吧,周六的那天晚上,我会在我们初识的那棵橡树下等你的,不见不散。”
“︰)好。你可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呀!拜拜。”
她下线了。我点起一根烟,又作了一个决定:抽完这支烟就睡觉。但我突然发现,那只该死的猫还在狂叫。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只猫比《第一次亲密接触》里的那只猫损得多。叫了这么久,它就不累么?就在我苦恼之时,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接着有人喊道:“谁丫劲的杂种猫呀?妈的。”
然后呢?呵呵,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第二章
二
清晨7点半。
朝阳已经爬得老高,暖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射进我的屋里。映在我的脸上,虽然有点刺眼,但去让我很舒服。我从床上懒洋洋的翻个身,听着窗外鸟儿唧唧喳渣的叫声,本想继续我的美梦,然而就在这时:
“嘟嘟……”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从床上爬了起来,极不情愿的接起电话。“喂,谁呀?”
“是我,air,你就不能早起一回么?睡过头了对身体不好。”
“有屁快放,我还要睡觉呢。”
“哟,几天不见怎么涨脾气了?那好呀,你托我给你带的东西看来是不想要了。”
我精神为之一振,“什么,带回来了,太well了,能给我送来么?”
“你秀逗了吧。”air拉着长腔壁,“想要东西?可以,但必须来我这里拿,对了,我下午还要出去,要来拿东西就上午来,不要让我等得不耐烦哟。”说完“咔”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拿个鸡毛你还真当令件使了。”我把电话重重的挂上。又重新躺在床上,阳光再次映到我的脸上,真暖和,真舒服,一股浓浓的睡意又席卷了我的全身,慢慢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嘟嘟……”电话又响了,我带着120分的睡意接起电话,“喂?”
“还是我,我就知道你要睡回笼觉,赶紧穿衣服来找我,几天不见,想找你聊聊天了。”
“我真他妈的上辈子欠你钱了。”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说实在的,昨天和叮叮当当聊到凌晨4点多,到现在我不过才睡了3个多小时,困倦让我抬不起眼皮,可我深知air的脾气,只要我不起床,他就会一个接一个的给我打,那我还不够受罪的呢。
洗漱完毕,走出家门,疲倦早一扫而空。走在路上,我开始寻思起air。说道我这位朋友,他可是我的一个铁哥们,从小我们就认识,小学到高中也是同校同班,我们俩的交情不能说比得上从一个娘胎里掉下来的兄弟,至少也好到穿一条裤子了。虽然air对我是100%的心意;但对女孩子可是另一码事;从高中到大学;栽在他手里的女孩子没有10个也有8个;在这方面我和air比,当真是自叹不如。不过近一年来,air和一个叫佳佳的女孩(是air在网上交到的女朋友)感情一直很稳定,我有时开始怀疑像air这样的“淫魔”也居然能浪子回头么?那可真是天下年轻女性的一大幸事了。
Air的家里我家不远,用不了几分钟就能走到。进了air的家门,他冲我叫到:“weletomyhome!要不要来点喝的?”
我没理会他,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跟以前一样还是老样子,只是写字台上摆放的他与佳佳的合影变成了佳佳的个人艺术照,照片上的佳佳当真美的冒泡。我指着像片说:“换新的了?恩,不错;不错。”
Air打开一瓶可乐递到我手中,“眼睛还挺尖,这是她昨天刚给我的。”
“你把照片放那么显眼的地方,只要不是没眼睛的人都能看见。唉,对了,我得问问你,你不是说只找咱们佳佳玩一天么?怎么一去就消失了N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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