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立场很简单,既然给她买了,不穿也是浪费,又何必矫情。
噔噔噔走出门,容婶正在客厅接电话,见她出来,恭敬地将电话地给她,“小姐,大少爷的电话。”
两个月也没个消息。她还道他是人间蒸发了呢。
“孟少,您好!”她很有被包养的自觉,喊得又甜又腻,娇嗔和甜美都一丝一缕通过穿越整个亚欧大陆的电话线传到远在英国的男人耳中,让听者不自觉被迷惑住,久久发不出声音来。
“……”
“喂?”她以前信号不好,皱眉唤了声。
孟京的车子正行驶在悠闲秀丽的泰晤士河边,从窗外望过去,可以看到有伦敦正门之城的伦敦塔桥,屹立在璀璨灯火中,古朴而雄壮。
电话传来的声音,让他被那些所谓长辈挑起的暴怒情绪缓下来。
“嗯,最近还好吗?”他从来不善于寒暄,故而语气有些别扭。
“孟少,有您的照顾,我怎么可能不好嘛!”她立刻谄媚上了,状似关爱道,“孟少,您现在不在本市吧?什么时候回来啊?”
孟京嘴角抽了抽。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跟他正常一点说话?
“我暂时不回去。你别给我闹出什么事来就好。”
“孟少您说的哪里话啊?我怎么会给您惹事儿呢!孟少您一个人在路上注意安全啊!”
挂上电话后,孟姑娘对仆人摆摆手,打了声招呼,就乐颠颠地出门去。
这两个月她几乎天天让司机载出门,坐在拉风的白色宝马上,她将B市逛了个遍,寻了几个出名的旅游景点看了看,几十天来,都快逛腻了。
这都是为了今天乃至以后的行动做掩护。
“张师傅,我还想去那边逛逛,您都跟着我累了一整天了,要不先回去吧?”
在一家法式餐厅吃过晚饭,她对面目和善的司机道。
男人露出为难的神情。
“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只是我不知道要玩多长时间啊,让您老等着多不好意思。”
那男人想到自己主人说不要太拘束她的话,最后点头答应。
孟紫苑沿着与天地暧昧不清的夕阳光影,独自走在市区的喧嚣车流、巍峨高楼之中。
她走得很慢,偶尔看看身侧行过的身着校服的脸色雀跃的学生,抑或瞧瞧在地上摆开小摊的粗布妇人。路上有玻璃钢筋组织而成的生冷僵硬的豪华大楼,亦有携着手提包行色匆匆的白领男女。
这个世界缤纷变换,芸芸众生,熙熙攘攘,汲汲营营,无不为了某样东西而致力终身,或家庭,或情感,或钱财,或名利。
而她,飘零如路边植草,辗转流落风尘。
停下脚步。她轻轻暗叹口气,再次抬头时,已经消去莫名的伤感。
沿着一条再熟悉不过的路,她走到了位于市区三环左右的一个居民小区。
坐在小区中绿树掩映的长椅上,她纤细的身影亦被掩住,而她却可以从树丛缝隙看到外面路上的行人。
六点半左右,一辆通用别克驶过大道,车上人的侧影一闪而过。车子停在小区地下停车场后,不久,同样的人,又步行经过这条路。
人至中年仍然风度翩翩的身姿,侧脸温雅,手上夹着黑色公文包,一身西装一丝不苟。
孟紫苑看他的眼,是毫无神情的。
她曾经的父亲,现今果真是平步青云了。有了资本金,他做了许多投资,利滚利,两年过去不知赚了多少。前世的她从不关心这个父亲为何会忽然暴富起来,如今一想,真是傻得很。
她自从到B市,除去这两个月,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他们。有时候出现的是孟名瑞,有时候是杨怡,有时候甚至有孟心荞。她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仿佛只有看着他们,才能有支撑自己继续下去的动力。
天色渐黑,她从小区走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夜色。
两月不见,这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孽横行。
她匆匆上了电梯,到了七楼,出门时,正见一头金发的瘦削女人踩着十寸黑色高跟走向电梯。
“春姐!”
“Elf?”女人妆容浓重,脸上雪白,笑得很大声,“多久不来了?还以为你哪儿攀高枝儿去了呢!”
“哪儿能啊!”孟紫苑笑笑,“是家里有点事情。”
春姐却露出了然的神情。她在夜色混多少年了,这种年轻女孩儿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以她多年来的火眼精睛,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子多半是被人包了,二个月,的确也到了腻烦的时候,失了宠爱,她便重操旧业。
男人都那样,喜新厌旧,就是再美的仙也有看厌的时候。
不过这些话她自是不会说出口,只是领着孟紫苑去训练。
Elf,德语意为小妖精。
孟紫苑给自己娶了这样一个艺名,含义不言而喻。
事实上,整个夜色七楼的人也都这么认为。试问有哪个年轻女孩儿能将这些挑逗男人的伎俩学得如此快速又熟练的呢?且是如此美丽妖娆的女子。
这种女人合该就是来迷惑男人的,是对付男人的最佳武器。
当她终于将手从模拟男人性…器官的粗…大柱体上拿起来时,手腕酸地难受。抬眼却见春姐笑吟吟地走进房间。
“Elf,今天来了一个你的目标。”
孟紫苑一喜,心道今天运气真不错,幸好甩掉司机了,不然就错过了这次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非高潮,写得着实难受。大家忍忍,就快好了。。
☆、round threeⅠ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被和谐。
换好衣服随着其他女孩儿的脚步走向包厢时,手机忽然响了。她心里一惊,以为是孟京查勤来了,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孟川。
这两个月,他打了不少电话来。
他跟她解释说,他与孟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一直没有告诉她希望她不要生气。她当时心里暗笑,这与她何干?
“苑苑,你现在在哪儿?”他的声音里有着担忧和关切。
说不感动是假,可离动心却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孟紫苑想了想,面不改色道:“我在一家餐馆兼职打工呢。很忙,先挂了。”
合上手机,她定了定神,走在一群同样穿着暴露的女人之间,既不好出风头地向前,也不胆怯地退后。
她立在最合宜的位置,就等着她的猎物发现她。
孟紫苑没有想到,外表富丽堂皇的包厢里会是这样的。白天在镜头下冠冕堂皇的男人如今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露出的是怎样的丑态本性。
景天娱乐的老总蒋正辉,竟会是这样一个臃肿的中年男人,且是吞云吐雾的瘾君子。
室内开着昏暗的光。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放着歌咏爱情的流行歌曲,而画面却是火热异常的男女交缠。四壁上是黑色镂空的诡异花纹,镂空处透着红色的光芒。豪华包厢里人不多,只三个男人。两个精瘦的尖脸男人坐在吞吐着烟雾的蒋正辉一左一右,对蒋生辉颇恭敬,大概是来陪玩儿的。
泛着凌然冷光的宽阔茶几上,有不少东西。除却包厢常备的红色盒装赌博骰子外,还数小包白色药物,数瓶高纯度白酒。一个黑色制服打着领结的年轻男孩儿正拿着一包白色粉末朝一瓶刚开封的酒瓶里倒进去,动作娴熟,一点一滴都不洒落。
孟紫苑觉得身体发寒。
她知道,这里面是毒品,白粉。
蒋正辉抬眼看了一下孟紫苑,又点了另外四个女孩儿。
他朝孟紫苑和另一个女孩儿使了个颜色。于是,另两个女孩儿很自觉地坐到旁边两个男人身边。孟紫苑两人则坐到蒋正辉身边,一左一右地靠着。
。。。。。
她故作镇定地笑,拿起杯子来敬酒,“蒋老板,初次见面,Elf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了。”
说着,她仰头,扬起的优美的脖子也让男人咕咚一声吞下口水。
蒋正辉伸手一拉,孟紫苑却身形灵活地转开,笑靥如花道:“蒋老板您急什么?我可敬您酒呢,您不喝莫不是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他哈哈一笑,拿过酒杯一下子就下肚,丢下酒杯的刹那,伸手就要来捞孟紫苑。
孟紫苑再次侧身一躲,对有些恼怒的男人道,“别急嘛,不是还有好玩儿的没玩儿嘛!我们来划拳怎么样啊?”
“哼,”蒋正辉冷笑一声,“夜色的女人就是给人玩儿的。你这个小婊…子还装什么?”
“蒋老板,”她笑着伏上他巨硕的肩,“人家喜欢在床上来啦,不喜欢在这里啦!”
雪白细嫩的双臂换上满脸横肉的男人脖子。她故意伸出葱管般的纤长手指,轻轻划过男人敏感的耳侧。
蒋正辉被她身体的甜香迷得神魂颠倒,低下头就朝女人娇艳嫣红的唇亲上去。
孟紫苑侧头,吻落到左边脸颊下方。
男人亲到滑腻细嫩的肌肤,倒也不生气。只是随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笑骂道,“真是只小妖精!”
“我今晚是您的小妖精!”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蒋正辉搂着尤物,笑得志得意满,拉起孟紫苑就要走。
“你们玩儿,今晚的消费我来付。我先上楼去。”他意有所指,另外两个人自然都知道。其中一个谄媚道:“蒋总好福气,今晚弄到这么一个好货色。”
“哎哟这位大哥,这哪儿能是蒋老板的好福气啊,”孟紫苑勾着男人粗壮的脖子笑道,“能陪蒋老板,是我的福气才对啊。”
男人急迫,很快就到了夜色专门开房的楼层。
孟紫苑在夜色待得时间不算短,自然知道,在这层楼的每间房里几乎都在上演着妖精打架的火热场面。
☆、Round three Ⅱ
门一关上,急色的男人就扑上来。
“蒋老板!”孟紫苑乍然一惊,却不敢推开他蹭过来的沉重身躯,神情在刹那露出几分害怕来。
蒋正辉抬起她的小巴,“放心小妖精,我不会那么粗鲁地对你的。”
“蒋老板!”女子指甲抠住手心,疼痛让她定下神,继而又恢复甜笑,“我当然知道啦!只是……”素白小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她作势扇了扇鼻子,眼波流转,娇嗔道,“蒋老板,您刚刚在包厢里染了一身烟味儿,难闻死了!”说着往浴室的方向看了看。
蒋正辉混了夜色许多年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极品货色,耐心便也比对一般女人更足。他上前欲抱抱这小妖精,可她却跟顽皮小狐狸一样不停躲。
人至中年,有时候跟小姑娘逗乐也能瞬间让自己年轻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