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了?”
冷血额头出现三天黑线,咽了咽口水,看着犹如发怒中狮子的欧阳尘,诺诺道:“欧阳大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想,阿桂一定不喜欢吧,那样子好像是…”
欧阳尘看到他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又没有控制好,深深的吸了口气,吐出浊气,笑的甜美:“像是什么?”
“怨夫!”
冷血看着欧阳尘一说完,迅速开溜,在欧阳尘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离开现场,免得被追杀啊。
“冷、血!”欧阳尘咬牙切齿,额头青筋跳起,居然敢说他是怨夫,真是好人没好报,欧阳尘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恼羞成怒,还是羞愤难当,亦或者两者皆有。
上官沅漓与阿竹听到欧阳尘如此震怒的声音,两人对看一眼,心里同时出现了不能在让阿桂身边出现其他人的想法,于是,两人开始了筹划替史沐佳挡桃花的方法。
傍晚的时候,他们迎来了罕见的贵客,温松的父君,只见他缓缓的走过来神情并不是前些天的沉重反而轻松了许多,这让几人非常不解。
只见他缓缓的对着他们标准的行了个宫礼,眼里尽是请求:“今日前来,是来求各位帮本君个忙。”
“贵君不妨直言。”上官沅漓从容大度的看着他。
曹贵君看着上官沅漓有些羞愧道:“昨日陛下喝醉后,曾吐露出一些关于松儿和亲之事,和亲并不是真正的和亲,而是以这个幌子,去瓦解朝凤国,以此达到目的,可怜我儿什么都不知情,希望你们能帮本君把他安全的带回来。”
“什么?”四人脸色大变,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和亲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呵呵,当时本君知道后跟你们一样,也不相信,但这确实是她们两人的计划,只是本君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狠心,利用自己的儿子。”曹贵君有些伤心的道。
原来这便是她不让他们跟去的理由,自己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前面的腥风血雨,却让他们静静的呆在她的后方,可这让他们如何呆得住,真是自私自利的女人。
“多谢曹贵君的相告,我们定帮您把温松皇子毫发无损的送回来。”回过神来的上官沅漓恭恭敬敬的给曹贵君行礼道。
“好,那本君便多谢了,你们忙,本君便先走了。”说完笑容满面的缓缓离开,犹如来的时候,消失不见。
“漓哥哥,你想怎么办?”阿竹皱着眉看着上官沅漓。
“当然找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算账去。”上官沅漓眼睛一眯,冷哼。
☆、91 善良的温松
“当然找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算账去。”上官沅漓眼睛一眯,冷哼。
远在繁景边境的史沐佳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一脸不解,难道是阿漓他们想她了,呵呵,想到他们,她的心里一片甜蜜,面容柔和,嘴角也微微够了起来。
“哟,这是什么事情让史大小姐如此开心呢?看见了如花似玉的男子,还是看到了未来的某某权势。”阿文站在史沐佳身边,讥笑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史沐佳低着头喝着茶,对于那讽刺的话,装聋作哑,他护主心切她明白,她也不怪他,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那么骂一些也没什么。
“找我有什么事?”放下茶杯漠然道。
“哼,真不知道殿下看上你那里了,自从回国后,整日日夜思念,现在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尔尔,都是权力熏心的女子吧了。”阿文冷冷的怒视着她,见到她那淡淡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如果你只是来讽刺我的,那么你可以回了,你所说的这些以后你便明白,现在我不能解释太多。”
“哼,现在倒是会装清高了,殿下让你去他房间一趟。”冷冷的哼了哼,甩袖便走,哪里像是奴才的样子,这样子比主子还主子呢?
史沐佳看着他的样子,叹息的摇摇头,喝完水杯里面的最后一点茶,缓缓起身,前去温松的房间。
来到门前,她却没有敲门的勇气,就那样一直站在门口,直到里面传出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抬脚慢慢的走进去,一身暗沉的衣衫让她也显得格外的成熟,声音有些黯哑:“你找我?”
这是一间上等的客房,里面家具一应俱全,门正对面是一张柜台上面放置着各式各样的吃的,左边是一道屏风在里面便是床铺,右边是一处窗户,下面放置了一把古琴,看年代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隔了一道屏风后面出现一个人影,倒影在屏风上面显得是那么的孤单,闭着眼睛让自己不要再忽视乱想,静静的站立着等着他。
温松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换上了一身淡淡的浅紫色轻纱,微风一吹,紫色轻纱微微飘扬,显得是那么的唯美,他道:“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路直到到了朝凤国,你都不理会我?”
“我没有。”史沐佳眼神忽闪,欲盖弥彰。
“呵~没有,你这样的话让我如何相信。”绕过她缓缓走到了窗边的古琴下坐下。
史沐佳沉默不语,这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确实在避开他,不为别的,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脸见他。
“阿桂,你…可有一点喜欢过我?”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站在原地的史沐就佳。
史沐佳抿着唇,低着头,看不清楚她任何表情。
温松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笑了,笑的绝美,笑的凄凉,“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今日便是我们最好一次相处,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声音越说越是凄凉,越是哽咽。
本来好好的一首宫廷名曲,却被心情起伏的温松弹出来变了味,有些凄凉,有些哀伤,更多的是哀怨。
他没有哭,但眼泪却在他的眼里不停的转悠,倔强的他一直一直看着她,哪怕她看他一眼也好,可是让他失望了,她一动不动,犹如和尚坐定似的,这一刻,他忽然发现,她好陌生,好陌生,心也在这一刻碎了一地,再也合不起来了。
“叮。”琴弦忽然断了,温松看着手下的古琴,有些惨然:“看来老天都不让我们有个美好的回忆了,也罢,也罢。”
“温松,我…”史沐佳看着他的样子,想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去说。
“呵呵,没事的,这是我的使命,我认命了,阿桂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温松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抚摸着那把古琴。
史沐佳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缓缓离开了他的房间。
待她走后,一滴眼泪滴在了古琴上面,让其发出悲鸣之声。
次日一大早,她们便出发了,一出边境,立马朝凤国派的使臣便在哪里等候,两方见过面,混成一队缓缓朝着朝凤国都而去,而史沐佳却更加的小心翼翼,朝凤国,朝凤帝,我们的仇恨从现在开始了,你可要好好的看着我特意为你搭台唱的大戏,不要让我失望了。
首先经过的便是鈅城,其次便是阳城,之后是澜城,再来便是焰城,最后便是垚城,这便是最后去往朝凤国的直线距离,那么这五座城池必然要拿下,至于偏远点的嘛,那就只能交给她了,也不知道冷晞萍那边进行的怎样了。
来到鈅城后已经是五天之后了,一路大家都疲惫非常,停留在鈅城好好的休整一番,史沐佳便理由这中间的空隙联系了冷晞萍,收到她的信后,她心里非常平静仿佛是在她的预料之内。
偌大的朝凤国,怎么肯能没有乞丐难民,就算是在大的国家,也避免不了,所以,她便利用这中间的力量彻底的摧毁那高高早上的某个不可一世的人,呵,她可真是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她动用了飘渺宫的力量,让朝凤国的物价飞涨,好多人都吃不起大米,吃不起馒头,而那些当官的确丝毫没有自知之明,中饱私囊,这样的皇帝存在有什么意义。民以食为天,同样食可以控制民,民亦可以摧毁天,那么她便让她被她的子民摧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走在鈅城的街道上,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一片祥和,仿佛一点瑕疵都没有,但她明白,这都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进行过清理的,冷笑,看你们还能得意道什么时候。
在鈅城呆了两日便启程了,接下来便是阳城、澜城、焰城几乎都是同样的情况,史沐佳冷眼的看着,但心里却有了较量,直到到了垚城,哪里堆积了成千上万的难民,行人都难以过去,更何况是她们的送亲队伍。
史沐佳看着那个迎接她们的官员讽刺道:“这便是贵国国君的治国之道。”
那人冷汗淋漓,赶紧解释:“大人不好意思,这个是下官的失职,下官立刻处理,还望大人稍等片刻。”
史沐佳冷冷的看着她,丝毫不给任何脸面:“哼,如此国家大事,你等居然玩忽失职,恐怕贵国国君知道此事后,你的项上人头不保啊。”
官员吓得哭丧着脸,当即跪倒在地:“这个不是下官不管,是下官真的无能无力。”
“既然你无能为力,为何不上报贵国皇帝?”依然不肯松开,紧紧的盯着她。
“你以为我不想报,奈何国库空虚,都用去给鸾凤国打仗了,现在这么多难民,米价又再上涨,谁愿意白白的拿出来给这些人吃啊。”那名女子神情悲戚,有怜悯之心,却无怜悯之能。
“你是说,都给鸾凤国送去打仗了?”史沐佳眼睛一眯,冷冷问道。
“是啊。”
“送走了多久了,你们国库就没有再多点的了吗?”
“大约三天左右了,国库前两天已经开放了粮仓,但依然解决不了,都是鸾凤国厉帝,好好的四国平衡都被她打破了,才使得如今超出负荷的灾民。”女子非常气愤的咬牙,恨不得撕裂上官沅枫。
“就算你现在想杀了她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还是想想如此解决当下问题吧。”丝毫不理会她那愤愤的心情,幽幽道。
温松在马车停下的时候,便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忍不住好奇解开车帘看向外面,却发现那里滞留了好多的人,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