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车后,时间已经和夕阳和黄昏做伴了。你故地重游似的从你昨晚的出口,走进了走廊。你奇迹般的发现叶扬正在走廊中间,昨天打架的地方。你照例悄悄的躲在小股人群的后面,准备叶扬“个人演唱会”的开始,为此你像最忠诚的歌迷一样鞭笞着你的耳朵说:“要好好的听!”可是你只听了叶扬的一首歌曲,便看见叶扬把吉他小心的装进了袋子,准备收场。你责怪自己怎么不早点来,同时你也庆幸你听到了最后也是最好的歌曲。
叶扬在那里专心的吸烟,你看的出叶扬的思绪正像烟一样在空气悠扬结簇。不一会儿,你看到对面走来了叶扬的搭档,你也跟着人流朝对面走去,为的是看看低头中央的叶扬还有叶扬身边聪明可爱的小美。当你路过叶扬的时候,叶扬照例没有发现你,你是多么的想叫上他一声,和他说话到天黑天明,可是你却感觉时间未到,你不希望你们的真正相会正是在各自无限惆怅的时刻。也许你觉得你们之间还需要时间,你等待着你们各自意气风发的时候的到来。。。。
你这样想的时候,你看到叶扬身边的小美分明在用“故人”的眼神看着你,但是你还是很“狠心”的走了。当然你也没有感觉到小美也跟着你走了一段。
你下意识的低了一下头与对面来的叶扬搭档(袁林)擦肩而过。袁林只专心看着叶扬走去,本来他就没有把小美放在眼里过。到是见了你后,稍稍回了下头。之后继续朝叶扬走去。之后你在走廊的拐角处发现小美正跟着你,避开了叶扬他们的视野之后,你府下身去把值得怜爱的小美抱在了怀里。你的眼里突然涌出盈不住的泪。但你还是捂住嘴强忍着低泣,把把小美赶了回去。小美也很识趣的回到了叶扬的身边,对小美来说,叶扬就是它的主人,而你就是它认定交的朋友。
第十八章(1)
雨蓝
(十八…1)
我对走廊的最后留恋,也就是一支烟的工夫。我穿上了拖鞋背上了吉他,领着小美(其实小美,早就有领着我回家的本事了,只是它不像人,老是喜欢站在前面出风头罢了。)然后我们一起跟着袁林回“慰安所”
袁林几乎是沉默着在前面走,小美本来就不会和人说话,所以它已经习惯了沉默,而同样在沉默中的我被他们俩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我们沉默的穿过人流,穿过车流,穿过意识流。周围熟悉而陌生的一切,因为我们的流动,而显示了它们的流动。而这条被阴沉嘈杂呼啸衔接包围住的卖唱之路,将不会被我们继续来回。我们三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回到家里,袁林刚要开始问我,我便先于他说:“袁林我不想去走廊卖唱了。。。。。”我生怕袁林对我的失望,但那已经是我不可改变的事实了。袁林却显得很平静,就像他刚才回来的脚步。他对我说:“今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酒吧招聘住店歌手。你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吗?”我看着袁林等待同意的目光,我想起了我们这近五个月来的情义,我们一起大口的喝酒,我们一起在歌后惬意的吸烟。我们一起在房间里大谈女色解闷,我们一起在梦里拼谁的呼噜达的响!林林总总,历历在目。还有近在昨天的我们一起对混混们的同仇敌忾。。。。。。还有还有还有,四个月的时间竟一下子让我回味无尽,我甚至觉得过去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没有忧愁和伤感,只是在最后觉得已经不再继续那段往事的时候才会勾起一丝的伤感,但这种伤感的味道却远远比烟和酒来的更让人沉醉。
我简直想不出适当的理由来回绝眼前这个兄弟般的朋友。他等待回答的眼睛,得到的却是自己闪闪的泪光。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情义就是我们默契的基础。我们完全不用语言来说明最后各自的去向。“当你要走的时候,请给我留下一个湿润的眼神。”——阿颠。
当晚我们俩各自失眠,小美归自己开始又一个新的狗梦,假如它的梦还寄托在我的身上的话,它将不可能实现。次日,袁林买了一把新的吉他独自去酒吧应聘。。。。。。而我却坐在电脑面前,开始潜心写我的小说,写我的网络文章。我暂时没有去找工作的打算,我很想去找雨蓝。可是就凭我这样的生活状态去找,即使找到了,那又如何呢?她还记得我吗?我目前明白的只是属于我自己的自做多情。我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去对这样一个“重获新生”的美丽女子去想入菲菲。我还是顾自写我的小说吧!让我和雨蓝的蓝情在我的小说里发生发展而不是现实生活里的破灭。雨蓝肯定会安全回家,她已经有她自己的一套失踪法则,可以这次为了这,下次又为了那!她似乎真的成了离家出走逛。
后来袁林一路过关斩将,顺利入住“森猿酒吧”真可谓猿袁有缘。但是袁林知道没有工作的我,没有能力开销房租。所以袁林还跟我一起住,当然他也习惯了跟我在一起。我们的话题大多数时候能走到一起,因为我们都是单身男子。我们就这样,袁林去他的酒吧安然卖唱,他仿佛又回到了N年前在富阳“买嘎就吧”的幸福生活,我突然感觉这就是袁林的理想,也许在实现一个理想之后,又会有新的理想闯入他的脑子,比如说,开个酒吧。比如说到更大更宽广的舞台去发展他的卖唱事业。如果一旦现在的理想遭到沉沦只后,可能就又会成为以后的理想,比如说袁林。我想人的头脑也就会这样:对理想永远可以喜新厌旧下去。因为这样的喜新厌旧不会被人所谴责,因为大家都这样。而大家都在为的事情,即使是丑陋的,也就成了美丽的。
袁林即是这样开始了他的新生活。我停了手机,有时小美绕着它玩。我的小美似乎没有它适应不了的生活。而我似乎在强迫着自己去淡忘现实存在的雨蓝,把全部的心思一下子会聚到了我小说即是我理想中的《雨蓝》中去。在那里,我故意说出我一切想说的话,可以把一个个美妙或者可怕的梦境统统脱胎到我的小说中去。我几乎每当灵感爆发的时候就废寝忘食的写,觉得灵感和激动就是我最愿意食用的午餐。
这样半个月过去了。我的小说进度很快,我的体重则在短短的时间内下降了十多斤。天气开始转凉,记忆里多了股安静味道。我穿上了那件已经被我洗干净的外套,里面的口袋了熟睡着一个我心爱的姑娘。
“颠是一种超然的思想状态。而在颠人的眼里看来所谓的高尚,就是用俗堆积起来的东西。”我莫名其妙的在我的小说里加入了这么一句阿颠的思想。
其实也很好解释,因为我的小说进入了我创作以来的瓶颈时期。我为我小说的最后结局感到左右不是,若是小说以我们之间的结合完美收场,那么显然与现实脱轨。若是我在小说里仍旧把我们写成各自天涯,显然过于残酷。也许我还不会写什么小说。我显然对写作小说而缺乏着经验。我常常用现实来牵制我的小说,而我的小说又尽量想把不理想的现实理想起来。为此我通常苦恼异常。
渐渐的,我身上的钱财已经连泡面这样的生活都维持不了几天。我知道我还可以扛上几天,我在饥饿的床上用力的生产着我的小说。想试图挤过这段艰苦卓绝的瓶颈期。但是我的小美可能正处于它人生的发育阶段。我渐渐的发觉,她已经对它现在的伙食状况感到不满意了。不过当我仔细看它的时候,它倒挺会装,吃出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也从不会明着来骂我一声。为此我更感到伤心难过。我常常不只一次的在内心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让我的小美过上幸福的日子。不过我又突然觉得那样的日子似乎离小美还比较遥远。因为等小美过上了幸福的日子,那么我不也就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了吗?但我的小美似乎对我内心开出的空头支票表示了极大的认可。所以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孤独便不在我的左右。因为袁林在左头,而我的小美总在我的右头。只是到了白天的时候,我的小美还是会不经意的向我耍一下小孩子脾气。为此我不但没有难过,相反我很理解它的感受。正所谓人与人之间,理解万岁。那么人与动物间的理解就更为难能可贵。但是理解之后给我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更加的伤心,我不能给小美带来像其他宠物狗一样富足安全的生活。为此我想尽量的去补偿它些什么?
所以我经常抽空带它顺便带我自己到湖边去放放风,领略一下在夕阳或披星戴月下的湖光山色。还有成之风景的人群生活。小美倒挺好骗,也许它很懂得满足。它常常以狗特别的感恩方式来回报我对它的爱意。每当这样的时刻到来的时候我们的感情便会加深一次。一次,我突然想到假如我帮助了一个漂亮的女孩一件很重要的事后,她也能像我的小美一样直接用吻的方式来回报。那将会是一件无限美好的事。我想这样一来,世间将充满感情和帮助,谁都会变的富有同情心和乐于助人。尤其是男人。那么这个世界何愁不和谐。我突然明白“懂的回报比懂的帮助更为重要。”阿颠可真是个哲人啊!
可是我的脑子马上又清醒了过来,我帮助过女孩吗?怎么样才算帮助?我突然模糊起帮助的感念。
我的小美全然不知道我在考虑什么头痛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我的头脑为什么要去考虑一些头脑本身就不喜欢的问题。也许想多想穷了头脑不喜欢的问题,才会出现头脑考虑喜欢考虑的问题:如果按照年龄来讲,我的小美起码要比我小两轮。我属狗,今年25岁。而我的小美原本就是狗,所以它理所当然就应该属狗。为此它应该叫我叔叔才对。这种思想久而久之之后,我就很习惯的把小美每次对我的叫唤定义为叔叔。所以每次当小美对我叫上一两声的时候,我总能感觉良好。它怎么叫都有相应的味道和内涵,这就是默契。
人说天若有情天易老,其实天若无情更易老。就像人一样假如也跟着无情的话,那么连老都立刻省略而是直接进入死亡状态。
就在我全身心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