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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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蓝-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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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饭吃了很多东西,现在还不怎么饿!”说完后,我的胃不乐意了,它很委屈的轱辘了一下。不过它还是前所未有的懂事了一次。声音很小,你根本听不见。然后你就继续吃了起来,表现出了一个女孩极其单纯和可爱的一面。我觉得我看你吃东西比我自己在吃还要幸福。不过你只继续吃了两只便停了下来。借势推了回来说:“喂!我吃饱了,你吃吧!”我被你的声音从陶醉中催醒。我看到碗里还是满满一碗。仿佛觉得这是恋人为我试了毒的食物一样,激动万分的大口吃了起来(仿佛在大口把爱情囫囵吞下。)此时我才发现我的胃是多么的需要食物就像我多么的需要爱情一样。
我一边吃着一边不时的看看你(有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婪)。你也似乎不觉得我吃你剩下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你也很大方的让我看着,扮演着我的“下酒菜”难道这就是恋人间的无间。又难道这仅仅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之间的侠义?
吃完后我的思维开始活跃了起来,同时也多了几分理智。我终于开始问你:“你会变魔术吗?”你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会呀!”“那你怎么说变化就变化了?你的蓝色面纱呢?你的包呢?还有你牛仔裤和白色T恤呢?。。。。。。”你却避而不答反问我说:“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我连声说:“不不不!”然后又低声补充说:“你这样很美!”
你的脸稍稍泛红,那是女孩独一无二的红晕。远胜于窗外矫柔造作的霓红。你嘴角含笑,用纤手稍稍掩饰。我停止了那些看来已经没有必要的追问。就当你是会变化的女神好了,因为我隐约感到你马上就会像一个仙子一样离我而去。。。。。。
你却开始告诉我你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提着包到洗手间后,本来只是想洗个脸,后来在镜子里发现我的衣服脏了,而包里正好有条裙子所以就换了,后来把东西一并放到了寄存台那了。”你一时杀不住口:“中途还。。。。”你还是及时杀住。我想问,你中途怎么了发现有些唐突后顺口说了声:“哦!原来是这样。”结果我还是唐突的漏出一句:“你这么美,怎么还要戴面纱呢?”你笑而不答。
我当时很觉得我又冒失了,就又想起了我刚才在等待馄饨和等待你的时候想到的一切。那是一种溶解快乐的寒酸。因此我满嘴的“?”“!”全部与馄饨一起消化旦净。而你却面目端详的在继续打量着我,仿佛在探讨我到底几天没有洗脸了一样?此时我注意到周围非议的目光已经像铜墙铁壁一样包围了我,所有的男人都想把你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两个东北大汉吃饱后,粗言粗语的走了。好象在针对我一样。我想我们也应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我实在没有能力再招呼你吃什么东西了,如冰激凌一类。所以我也没有权利继续用我的眼睛掠夺你的美丽。我突然感觉我对不起我的眼睛,我没有能力让我的眼睛继续幸福下去。我轻声说了句:“我们走了吗?”我知道我很不礼貌,像在下逐客令一样。你却同意说:“好!那我们走吧!”
我走出了这个让我难忘一生的地方——知味观。开始在街上选个方向走去,一直走去。。。吉他在我的背上,包在我的手里,显得我很富有,其实我一无所有。它们无辜的跟着一个陌生人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在静如湖海的午夜,随波逐流。而你更像是一个看着我正在波里流淌的采晨仙子。
我们在一个车站前缓缓止步。我问:“yinyin,你打算怎么办?”你却答非所问:“学木来,其实我不叫yinyin,它只是我的乳名”。。。。“其实我叫。。。。”“你先不要告诉我”我残忍的打断了你的话和我的期望,“名字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记住了你,而我希望你把我忘记。。。。。”其实说这话时我是很言不由衷的,因为我的的确确骗了你我的名字。我想用我的真名来向你赎罪。后来想想那又有何必呢?你问:“为什么?”我答:“这世上很多事原本不应该有什么为什么!”
后来大家都避开了名字的话题。你说出了刚才的事:“我刚才,就是中去洗手间后去打了个电话,是给我姑妈家打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消息告诉我爸妈?”说完你的眉宇间浓起了一股忧愁,忧愁却不知为何?我心想回家有什么不好?但看着你这副样子,想必一定有苦衷。所以我也不好插什么嘴。我们相互沉默了会儿,沉默沉没在如海的夜空。
“哦!对了这儿就有去我姑妈家的车。”你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寂静。我看着眼前的站台,心里又想起一句那该死的阿颠的诗句:“站台,是恋人分手的地方。”我们不是恋人,我们与那层关系,没有来往。我不无遗憾的这样想。既然如此我就顺水推舟的劝你说:“其实文学这东西没什么搞头。”你怀疑的看了看我。我不无心慌的肯定了一下:“真的没搞头。”我的表情显得委屈而严肃:“当然你爱好它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不一定要靠什么离家出走来寻找灵感。旅行就很好!你去旅行过吗?我就去过海南。我到了那的天涯海角。说来也就两块破石头,然后在上面刻了所谓的天涯海角四个字。”我傻傻的一笑。希望你也可以被我“带动一笑”你说:“我去过云南,那儿有很多的鲜花,是名副其实的花都。”我又很扫兴的回到你回家的话题上去:“你家有这么多的书,你都饱读了吧!就算没有读,就是被书熏熏也够把你熏成了作家了,哈哈…。”你终于又笑了:“老是坐在家里变不了作家倒成了坐家了。”两人一起对笑。我借势劝说:“你就回你的万松书院吧”你却又任性起来:“不,我就不!今天我就到我姑妈家去。”我说:“随你随你,我的千金(斤)大小姐。谁也休想搬动你”说完后我感觉我的这句话有点自做多情味道。你却没有介意:“你能借我点钱吗?”我说:“要多少?”然后心里一阵狂跳。你回答说:“我只要2块钱就行了。”我如释重负的把两块硬币飞快的递到你的手上。托这两块钱的福,我们的手有了短暂的接触。也托这两块钱的福,我成了完完全全的穷光蛋了。你看到我殷勤而朴实的举动嫣然一笑。城市的霓红与喧嚣拂街而过,而与你相比我觉得它们什么都不是。
你接过我手中的包,当我正想把吉他也一同递给你的时候。你却说:“这就送你了。”我又惊又喜的说:“这怎么合适?”你生气的说:“这有什么不合适,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朋友!”我喃喃了一下,然后受宠若惊的点头抱住吉他。不一会儿车到站在及,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短暂的目光交流。而在所有乘客看来我不过是个混混,而你就是个不懂事的受骗女孩。在你挤上28路公交车之前,你从你的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只卡片夹塞到我的手里后,就匆忙上了车。尽管在如此百感焦急的时刻,你还不忘大声回头说了句:“学木来,谢谢你的馄饨。。。。”你那蓦然回首。眉宇略带离愁的样子成了我今晚眼睛里最后的摄影作品,最后的就是最美最让人难以释怀的。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了你,喜欢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望着28路车的背影,仿佛有一种美好的回忆在悄悄远去。填补我脑中空白的却是无穷无尽的伤感。“咳!这伤感来的有些突然,有些莫名其妙!”这该死的阿颠。
我拆开你给我的那片纸夹,纸夹上是一片映山红花开满的山冈。当我拆开后,我的表情又凝固在惊谔里。里面夹着的分明就是你黄昏时候戴的蓝色面纱,叠的方方整整。那片面纱上分明还留有你当时的欢笑和无限的神秘!不知不觉,我的眼眶已经盈满了泪水。我知道的我的思想在无意中驾驭了我的泪水,是一阵幸福的激动。我的思想开始轻舔起面纱上的余香。我突然看见卡片上分明写着:“学木来,这名字好怪!”。。。。。。。
定稿于朝晖人民医院
学木来
2006。08。04
第四章
    雨蓝
(四)
我拖着思绪万千的身体,来到我同学阿眠的医院宿舍。他给我泡了包面、留下半只烤鸭、寒暄几句,上他的夜班去了。我却茶饭不思的抱着吉他躺在床上,胡乱的拨弄起琴弦,弦音里分明有种失恋的感觉在房间里徐徐回响…。
那一夜,我同学没有功夫与我叙旧,他现在是个皮肤科医生,为人和善,是我大学里的同党(死党)。
(自从半年前我还主动打过一次电话到他医院内科病房里去之后,都是他偶尔打电话给我。我离开医院后就一直没有和他再有过联系。他也似乎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医院。)他留下我爱吃的食物之后,一直在兢兢业业的上他的班。而我却躺在我同学的床上发生了我人生当中的第不知道第几次失眠。泡面在纸碗里仿佛越来越满,喷香的烤鸭因长时间得不到人的眷顾,黯然失香。
当这一夜完全不属于我的时候,我困倒在我的梦里,梦更像是个白日梦。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同学阿棉在顾自玩他的电脑,他第二天休息(周六),结果都搭在了我身上。我迷糊地睁开双眼,头一句问的话是“阿棉,现在几点了?”,阿眠回过头来:“你醒了,现在下午13点。走,你快去洗刷一下,我们呆会儿去吃饭!”我看见他帮我准备的盥洗用具,重新温起了我们当年的友谊……。
我来到盥洗室,发现我的胡子长了不少,仿佛这是昨晚那个辛苦坎坷的梦,唯一给我留下的财富。我洗刷后,顺便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像个人,然后找身同学的衣服换上,同同学吃饭去了。
来到饭店,同学照例点了我最爱吃的红烧门腔,酸菜鱼,雪莱鱼籽,其它的我不管了,完了以后要了两瓶雪花啤酒。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开了。阿眠终于开始仔细问我:“都几个月联系不上你了,当时就打你电话,说是关机,最后就是停机。后来我就急的往你医院挂电话,结果才知道,你小子早拍屁股走人了。”他说完后有些气呼呼的样子。我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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