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要来招惹本宫,真是贪得无厌!”
“他想借玄门势力,迎娶本宫,却有无想过雨淅表妹会作何感想?由此可见,此人根本就是一个登徒子,他想要本宫,恐怕只是为了满足……哼,男人那些令人作呕的念头!”
“本宫,岂能嫁给这样的家伙!不,与那‘玄门少主’的婚约,根本就是本宫之耻!”
听水梦涵一直在‘倒苦水’,了空却不发一词,只是静静听着,仿佛一个慈爱的长辈在听自家侄女发牢骚……
等到水梦涵情绪稍稍稳定了些,了空方才看着她,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老衲只问你一句。”
“你真的,了解那位玄门少主么?”
水梦涵闻言蹙起眉头,撇过头去:“本宫岂会去了解那个登徒子的事……”
“那女施主所闻,从何而来?”
“……小雅告诉本宫的。”
“……原来如此。”这话颇有些不清不楚,了空却露出恍然之色,看他这副模样,水梦涵愠色越浓:“了空大师,小雅与玄门弟子苏羽飞相熟,她探知的消息不会有错的,三年前,玄门少主回到玄门,然后,然后他……”
“玄门苏羽飞……”闻声,了空不但没被“说服”,反而露出彻底恍然大悟的表情,“是那个‘有趣’的少年?难怪……如此便说得通了。”
“了空大师!”水梦涵都已经要跺足了!
了空却缓缓摇头,话音淡淡道:“不说那些,老衲只问女施主,你可曾真正接触过那位玄门少主?你亲眼所见的他的行径,又有哪些?”
“……本宫,和他又没见过面……”水梦涵目光躲闪,“本宫只知道他姓楚,是玄门之主第十一位亲传弟子……”
“既然所知不详,女施主何以断定,此人并非良配?”了空说道,“玄门之主处云端之上,一举一动自有其深意。别的不说,玄门十尊修罗,已是举天下同辈才俊不能与之争锋……而玄门之主不选跟随他多年的那十尊修罗,反而选了一位新晋弟子做未来的玄门之主……由此可见,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哼,本宫差点被大师绕了!”
闻言,水梦涵只沉默了片刻,脸色便转为一片冰冷,“就算那‘玄门少主’果非凡人,却又如何?玄门之主断定本宫会与那人缔结良缘,终究只是荒谬!”
“此心已有所属,此生已承君诺……本宫,岂是俗世那些朝三暮四的庸脂俗粉!”
水梦涵看着了空,神色坚定道:“玄门之主不是号称算无遗漏么?那好啊,这一次,本宫偏要破了他的神话!让世人知道,此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错,他只是一个懦夫,这么多年都不敢见师父一面,只会让师父为他垂泪……他算什么世外高人!”
听得这番话,了空沉默了,许久后,他才叹道:“女施主当真心意已决?为一人,而对抗玄门之主,此举,是否值得……”
“……呵,箫郎曾对本宫说过,世间情爱,哪有值不值得一说,只有,愿不愿意。”水梦涵说到此处,目中透着丝丝柔情,一瞥楚天箫,就似乎从中得到了某种难明的“力量”……
她转头,看向了空,目光灼灼。
“请大师出山,助本宫一臂之力!若说世间还有人能对抗玄门之主,您定是不二之选!”
闻声,了空却只是摇头长叹:“女施主……你是老衲故人之女,也当知当年……你父亲九次法身亲临,令得此间蓬荜生辉,但老衲,终是婉拒。更何况,老衲不过庸人,就算巅峰之时,也未必能与玄门之主争雄,今番寿元将尽,更是有心无力,恐怕也帮不了女施主什么……”
话到此处,眼见水梦涵露出焦急,失望的表情,了空内心终究不忍,叹了口气,便道:“……罢了,看在凝丹故友的份上,老衲就给女施主指一条明路吧……”
闻声,水梦涵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双手合十,恭声道:“请大师指点迷津!”
“阿弥陀佛……”了空一声佛号,然后看向水梦涵,说道,“女施主求老衲出山,其实不过舍美玉而求顽石……与其求老衲,不如去找另外一人……若是你能说动他,对抗玄门之主,当不至于全无把握……”
“……谁?”水梦涵蹙眉不解。她深知了空入佛门前是何等叱咤风云的人物,当下听得这话,不由得疑惑不已世间还有那等奇人?
就见了空看着她,用一种十分复杂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了一个曾被无数人铭记,后又被刻意淡化遗忘的‘特殊尊号’……
“玄门,小师叔。”
(ps1:首先一个,小师叔即楚爹,没看出来的翻此卷第一章去,或者去紫禁决战之前仔细看看小楚子和五师兄的通信……你们都懂得,哎,我就不该卖关子,结果群里压根没扯过这段剧情……所以,还是公布吧,免得后面你们看了说怪……)
(ps2:不知为何,写到这里,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副图景师尊拿着一打皮条,笑着说道‘为师是专业的,拉条数千次,从未失手’……以及,楚爹笑吟吟地朝水梦涵招手“来来来,乖儿媳快过来,咱们一起组成打师兄联盟!”……我觉得我的脑洞已经没救了,啊啊,好想赶紧写到这俩货正式登场!可惜还要好久……)
(ps3:这剧情不是虐主,不是没事找事,而是某件‘异想天开之事’的伏笔,先不剧透……)(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九章 既如此,我何必问
这话落下的刹那,仿佛时间都凝滞了,水梦涵秀眉深蹙,许久后才沉吟道:“您说的,可是……那位?”
“他……还活着?”
了空点了点头。
“……大师从何知晓?”
了空摇头不语,水梦涵却似隐隐想通:“……九天玄机签……窥测此等天机,那般代价,了空大师,你为何……”
了空却似不愿再在这个话题深究,转而说道:“女施主若能得此强援,或许还可与玄门之主周旋……”
闻言,水梦涵也不再多想那事,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当下便道:“玄门中人……会帮本宫么?”
“阿弥陀佛,只要女施主将实情告知,据老衲估计,此人有七成可能,会拔剑相助。”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说道,“一身凛傲骨,欲除天下不平事……世俗礼法,媒妁之言,在此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文,女施主被逼与‘玄门少主’联姻,却不愿屈从,而欲直抗玄门之主……这番行径,定会深得此人赞赏。”
“……可是,玄门之主是此人师兄,本宫却和他素不相识……他会选择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家师兄作对?”水梦涵还是有些迟疑。
“正因为对手是玄门之主……”了空大师看着水梦涵,眼中若有深意,“此人的性子,和女施主颇有几分相似。他傲视天下,不服任何人,毕生心愿,便是能堂堂正正赢过玄门之主一场,因而……女施主若是求他相助,多半一拍即合。”
闻言,水梦涵沉思片刻,然后,她重重点头:“既然如此,本宫就去会会那传说中的玄门小师叔!”
“此人现在何处?”
听得这声,了空却是缓缓摇头:“老衲也不知晓。”
“什么?”水梦涵闻言愕然,“连……‘九天玄机签’,都无法探得此人踪迹?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不怪她吃惊,实在是她深知‘九天玄机签’的厉害,那是几乎能和玄门‘大诸天星衍术’相媲美的上古之物,求之则必应,应之则必有所得,远非世俗之算可比,怎会连一人的行踪都查不出来?
了空面上同样凝重:“老衲也百思不得其解……此人明明还活着,但……所得天机却诸般混乱,诡异,难以理解……恕老衲直言,女施主能找到此人的可能,不超过一成,而若无此人相助……女施主,你还是决意要前往玄门解缘么?”
闻得这声,水梦涵目光如炬,道:“箫郎曾说过,虽千万人,吾往矣!本宫也是一个意思。”
“哪怕万难,也要退了这门婚事!”
听了这句,了空摇头一叹,终于说道:“九天玄机签虽不曾明说此人行踪,却也给出了一条箴言……”
闻言,水梦涵眼睛一亮,当即说道:“请大师指教。”
“……无缘而始,心诚至开,若得一心起念,无悔,无改,无断,无决,则缘法自来,雨过云烟。”
这话从了空口中说出,自然便带了佛门清音,令得水梦涵都微微恍惚,喃喃念道:“一心起念……缘法自来……雨过云烟……”
霍然间,她明眸一亮,对了空郑重一礼道:“多谢大师,本宫懂了!”
“阿弥陀佛……”了空一声佛号,目中也不知是喜是悲,然后,他转眸看向了昏迷在床的楚天箫……
“嗯……根基着实牢固,若得机缘,超脱五境,亦大有可能……难怪,难怪。”
这话落下,水梦涵脸上顿时露出惊喜表情,连忙说道:“大师说得是真的?箫郎他……真的有希望登临五境之上?”
“呵呵……”见水梦涵突然高兴成这样,了空却是和蔼一笑,双手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太好了!”水梦涵紧紧握住楚天箫的右手,喜不自禁,“真是……太好了。”
这番失态后,她才勐地想起场间还有了空在,连忙放开他手,装作矜持实则傲娇地哼了一声:“算他三年来没有偷懒!不过,才到通玄下境,还是太慢了,比本宫差远了,哼!”
眼见这般,了空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却是说道:“说到这少年……老衲略有疑惑,女施主既与他早早相识,为何他……”
“唉……”闻言,水梦涵脸色微变,笑意渐消,她缓缓抬头,目光似能穿透屋顶,直视天空……
就听她幽幽说道:“本宫也所知不详……只是听箫郎说,他必须忘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