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情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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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情仙使-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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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吧,”周玉琴笑着回答,“他已经出去三天了。”

    “三天?”永玢惊讶地眨巴眨巴眼睛,“一直没回来?”

    “他没事,”周玉琴冲张木子的方向努一努嘴,“她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张木子坐在躺椅上看书,手边一壶茶,根本都不带看他们一眼。

    永玢有心上前问一句,可是道宫的名气太盛,她就算再小,也知道不能轻易冒犯对方。

    甚至她连上前倒茶的机会都没有——仙姑直接对着茶壶嘴喝。

    于是她眼巴巴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喝茶,一直坚持到对方将茶水喝掉大半,她才走过去,掀开茶壶盖子,伸手探向水壶打算倒水。

    “别捣乱,”张木子头也不抬,淡淡地发话。

    永玢吓得顿时就不敢动了,好半天才怯生生地问一句,“请问,李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张木子轻轻地吐出三个字来,依旧不抬头。

    这不是她有意端架子,实在是身为道宫中人,被凡俗间人求恳怕了,若是小丫头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可以哄一哄,但是任家太清楚她的底细了。

    永玢呆呆地站在那里,想要再问,却不敢出声,嘴巴一撅,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唉,张木子被她弄得没有办法,她虽然不喜欢被人纠缠,但是对一个小女孩儿也硬不起心肠,于是叹口气,“他在五道坊,一直在那儿转悠。”

    她这两天被李永生折腾得也挺辛苦,原本是跟着他红尘历练,却不知道那厮吃错了什么药,连着在那里转悠了两天,问他是什么事儿,他还不说。

    跟了两天之后,她也烦了,直接回来歇息,心说我倒不信你不回家。

    “五……道坊?”永玢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冲张木子深深地鞠一躬,“谢谢。”

    然后她一转身,一蹦一跳地冲向侍女,然后一招手,“走!”

    她实在太开心了,根本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喜悦。

    张木子终于不能安静地看书了,抬起头来看她:看这小女娃娃高兴的样子……莫非是知道什么?

    李永生自打知道五道坊的异样之后,连夜就过去了,街道和小巷挨个儿过一遍,用心地感知各种气息。

    五道坊是平民居住的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方圆上千亩,巷弄众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走得完的。

    但就算是这样,他在这里也闲逛了十来遍,遇到那种聚居的大杂院,他还进去看看,经常就被人喊住盘问。

    他说是找人,又带有朝阳大修堂的铭牌,倒也不怕脱身。

    不过同行的张木子被他弄得烦不胜烦——姑奶奶好歹也是道宫弟子,就算红尘历练,也不能被人叫住,一遍又一遍地盘问吧?

    所以张木子就离开了。

    但是李永生并不气馁,修行之人,若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还求什么大道问什么永生?

    现在五道坊没有永馨的气息,不代表以前没有,更不代表以后没有——万一是她出门了,暂时不在呢?

    当然,一遍一遍地查找,也没必要间隔时间太短,所以在张木子离开之后,他时不时就找个茶舍坐一坐,点上一壶茶,一碟干果,再打赏几个小钱,跟茶舍的小二闲扯。

    这里虽然是平民区,但是人员流动不算太大,街坊邻居不少都是知根知底的,打听起来事儿,不算特别难。

    不过这也仅仅限于这几年,再往远推就不容易了,很多户头都换了三四茬——京城居大不易,这话不是白说的,混不下去就只能卷铺盖走人。

    当然,他完全可以跟任家打听得更细一点,不过他仅仅怀疑永馨在这里住过,可能性不是很大,尤其是那个任永馨还挺自命不凡,他不愿意张这个口。

    最要命的是,他身边跟着道宫的人,张木子那女人还不是一般地八卦,万一被猜出来一些因果,那就真的不妙了。

    观风使并不是不能暴露身份,可总是不妥,李永生做事,本来就比较追求完美,他还想接引永馨入仙界——做出点成绩来,就更好张嘴。

    三天时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话,三十天都无所谓,反正此刻大修堂在放假。

    中午时分,连续几天时阴时晴的京城,终于下起雨来,李永生跟着一个落魄的汉子,蹲在一家酒家的房檐下喝酒。(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自带的光环() 
落魄汉子是土生土长的五道坊人,上一代就扎根在这里,对这一片门儿清。

    这个人叫谢文东,是一家茶馆的小二推荐的,那小二新来京城不到一年,拿了赏钱总要办事,可他还说不出什么,于是推荐此人——有什么事问他就行。

    此人从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的,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五道坊的街坊邻居,就没几家没被祸害过的。

    后来此人迷上了赌博,将家里的房子输了,老婆也卖了,街坊邻居借钱借了个遍——连新邻居都不放过,借得着就借,借不到就偷,反正他身无长物,也不怕人逮到。

    而且这家伙大运特别好,进了两次捕房,没过多久就遇到两次大赦,继续出来祸害。

    茶馆的小二,还真没介绍错人,谢文东是真正的五道坊通。

    不过李永生找到他的时候,一开始谈得并不愉快,这厮甚至很嚣张地发问:知道我是谁吗?咱们找个小巷,进去好好谈一谈?

    此人也有点底气,因为他是制修——肯定是社会上混到制修的,至于说是什么机缘,那就不好讲了。

    小巷里谈话的时间很短,满打满算十来息,惨叫声就传了出来,再然后,这位就鼻青脸肿地出来了,一脸谄媚的笑容。

    不过他的制修修为,真的有点水分,李永生想请他进酒家详谈,店小二根本不让这人进来——小伙子,你买单也不行,大家看到这厮,真的坏胃口啊。

    所以两人弄一坛酒,两碟小菜,蹲在酒家门口吃喝。

    李永生其实一向看不惯此类人,在博本院的时候没办法,怕地赖子惦记上,在这里遇到,直接就饱以老拳。

    但是他还不能不请对方喝酒。想要获得正确的消息,光靠打是不行的。

    这地赖子没有瘦竹竿冯扬那么滚刀肉,但也不是师季峰那种胆小鬼,吃了一顿拳脚之后。他说好几天没喝酒了,你请我几顿,我就说多少。

    京城夏天的雨,通常都比较简单粗暴,房檐下的饭菜里。都落了一些雨水进来,不过地赖子并不嫌弃,兴高采烈地吃着,同时讲述着五道坊这十数年的变迁。

    按他这个讲法,起码得十来八顿酒,不过李永生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对方肯讲,他就肯听,时不时还开口问两句。

    雨大?那也不怕,盛夏的雨。正好降温。

    地赖子正说得兴起,猛地一顿,站起身就跑,没有任何的征兆。

    李永生扭头一看,却见四五个汉子追了上去,他苦笑着摇摇头——这厮的人生,果然是好精彩。

    他不着急跟上去,反正地赖子能脱身的话,还要找他来喝酒,脱不了身。也只能怪那厮运气不好,通晓五道坊事情的,又不止那厮一个。

    他做了两种假设,真没想到还有第三种。

    一炷香之后。那唤作谢文东的地赖子被人拖了过来,雨很大,地面有积水,他是真的被人从地面上一路拖过来的。

    拖人的是两条壮硕的汉子,还有一条汉子手按腰间的刀柄,左顾右盼地警戒。

    打头的。却是一个精悍的龅牙汉子,他打着雨伞,走到李永生面前,呲牙一笑,“你是三手谢的掌旗?”

    李永生看着他,缓缓摇头,“掌旗什么的,我不懂,我跟他说点事。”

    “说尼玛的事,”按刀汉子走上前,一脚就踢翻了两个菜盘,他狞笑着发话,“三手谢欠我们两百银元,给个交代吧。”

    “你这话说得奇怪,”李永生的眉头一皱,“我就跟他要点消息,请他吃个酒,他欠你们的钱,关我什么事?”

    “你是不打算给了?”汉子狞笑着发话,“先礼后兵,这可是给你面子,到时候拖着你走,你可就不好看了。”

    李永生想一想,从腰间拿出一块牌子来,“我是朝阳大修堂的修生,今天第一次见谢文东,我是托他找人。”

    按刀的汉子扭头看一眼打着雨伞的龅牙——京城的人都知道,朝阳大修堂的修生,可不仅仅是本修生那么简单。

    “少尼玛扯淡,”龅牙汉子冷笑一声,走上前用雨伞尖捅一捅李永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信不信我扒光了你的衣服抵债?”

    他其实也知道,朝阳大修堂的修生,在京城里有多么难惹。

    但是他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因为他认定,三手谢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谢文东在五道坊祸害街坊邻居时间不短了,居然没摊上什么大事,那就是因为此人招子亮,惹不起的人绝对不去惹——一旦惹了,他那尿性根本扛不住。

    而这个年轻人,会请三手谢喝酒,那就肯定胆小而腰板不硬。

    胆子是天生的,腰板是底气,这两者都没有的话,就算是真的朝阳大修堂的修生,龅牙照样敢动。

    而且谢文东也说了,此人是外地的,来五道坊找失散多年的亲属。

    你要是能去神泉找亲戚,大家绝对退避三舍,哪怕去朱塔找亲戚,大家就都要掂量一下,来五道坊找亲戚——那算什么玩意儿啊。

    龅牙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直接上前威胁——你眼瞎到跟三手谢喝酒,也不能怪我。

    凭良心说,三手谢欠龅牙的钱,本金早就还清了,差的就是利息,而这利息利滚利的,到底欠多少,别说三手谢,就连龅牙自己都算不清楚。

    不过龅牙有账房,他也无须操心,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知道自己不亏就行。

    龅牙也知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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