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陆云霸为难之际,在旁一小吏道?
“不如废去他的武功,即便废了他的武功,他的招式仍在,再将他放下,你面对面跟他打,在他的一招一式中学习,此不是更妥?”
陆云霸听后道“妙计!还是你小子脑子机灵!”
说完后陆云霸似笑非笑的来到袁家邵身盼道
“哼哼!即便你铁骨铮铮,我相信对于你这习武之人而言,没有比让你失去武功更能摧垮你意志的了!你说我就不费你武功!”
“呸!”
陆云霸此时突然右掌向袁家邵丹田逼发内力,袁家邵痛苦的咬着牙,两眼挣得如同棋子般大,汗水如雨,随后袁家邵罢手,又向袁家邵穴点去,就此,一代豪杰,侠名远扬的南地煞袁家邵身陷淋狱,武功被废。
陆云霸将袁家邵铁链松开,袁家邵目色呆滞,现在谁都知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陆云霸将剑递予袁家邵道
“我废了你的武功,你出手吧,你是一代绝顶侠客,只要你招式用对,一定能手刃于我!”
袁家邵冷冷的看了陆云霸一眼,冷笑了下,没有吱声,随后不管陆云霸如何言语还是激发袁家邵斗志,袁家邵依旧不肯用出一招半式,陆云霸随即恼羞成怒,冲在旁的官兵道
“给我看好他!”
说着便离开囚狱。
离开后的陆云霸将程英素安排至后殿,待得夜时,陆云霸见程英素不肯与己同床,便耐下性子,心想对此佳丽,还是心爱倍分不要强求较好,当下照常搜了程英素衣物又吩咐人在外把守后便脱衣而睡,程英素躺在另一张床上,心想
“白日我听到袁家邵宁可废了自己武艺也不肯将武艺流露半分,难道是我错怪他了吗?可是我亲眼见到他杀害了我郎君!可是他能冒死救我出去,难不成这中间另有隐情?比武前陆云霸用不齿行径,我们也早知陆云霸有鬼,也许是把我蒙在鼓里?不行,我得去问问袁家邵才行!”
想到这里程英素看了看熟睡的陆云霸,悄悄坐起身子,手中摸出白日从陆云霸那里偷来的‘迷魂散’,将其置于陆云霸鼻尖又出门见把守官兵询问,没等把守两人回过神来,程英素用迷魂散迅速将两人迷倒后直奔关押袁家邵的牢狱。
程英素又把守牢狱的士兵迷倒后,从一看狱者腰间拿出钥匙将牢狱打开,此时的袁家邵也是折磨无力,憨憨而睡,程英素将袁家邵唤醒后,袁家邵见到程英素异常激动,程英素也赶忙为袁家邵松绑,袁家邵喜道
“大嫂!”
随即想了想白日正因她才落得如此下场便又沉吟下来。
“他们把你打成了这样?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中间另有蹊跷,所以过来问问你……”
“我打成这样还不是受你所赐?”袁家邵冷冷的道。
“白天那人不是我,是陆云霸让一个女子易容成我的模样来糊弄你的!”
“原来如此!刚才弟弟错怪嫂嫂了,嫂嫂莫要生气!对了大嫂!你是怎么出来的!”
程英素看着袁家邵血肉模糊的身躯,不禁怜悯的问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为什么来救我?”
这话一下子把袁家邵问懵了
“什么?你是我大嫂,我当然救你了!对了,范姑娘也在这吗?”
“范姑娘怎么了,也被抓了吗?”
“那看来你是不知道了,那会去哪呢?还是被藏起来你不知道呢?”
“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必着急。”
程英素顿了顿又狠狠地道
“那你为什么杀害我夫君?”
“这个说来话长!大嫂,我救你出去!”
“你能冒死救我,还费了武功,我很感动,但是你要是不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袁家邵见此,眼神落寞
“段大哥是我亲手杀得没错,但是我当时被迷乱了心智……”
“什么?”
“陆云霸用迷神药迷了我的心智,并且剑是他给的,这个你知道,但是剑上有毒,所以我才会误伤段大哥,段大哥才会丧命!”说到这时,袁家邵似乎又提及伤疤,声音低弱。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一个小小的伤口夫君就会丧命!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本来也不知道,是范郎中临终前跟我和范姑娘说的。”
“什么?范郎中死了?我暂时相信与你,但是要等我证实,我现在将你放了,你自己回去吧!”
“什么?你不跟我走?”
“既然如此,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要留下来伺机替夫君报仇!”
还没等袁家邵再言被程英素一语堵了回去
“你走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将我的孩儿培养成人并且成为像他父亲一样正风凛冽,为国效力的人!”说着将袁家邵松绑。
“大嫂你放心,我一定会的,还有,段大哥没有死……”
“你说什么?”
“段大哥只是中毒,范郎中已经将解毒之法告诉了我,只可惜段大哥被一黑衣人带走,范姑娘和医书都被人洗劫一空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纠查出此事,把大哥救活!”
听到此处的程英素已然泪流满面,随后又听袁家邵道
“山上的尸体都被清扫了,你见到范郎中尸体了没?”
“我来这的时候山上的尸体已经就没有了。”
“范郎中救了我而我……”
“行了,赶紧走吧,一会儿他们醒了就麻烦了。”
程英素带着袁家邵来到后山密道,临走时袁家邵欲带程英素出去,但是毕竟武功尽失,内力全无,哪里还有力气强行将程英素带走?袁家邵只有不舍的从密道趁着夜色再次离开了麒麟山。
下得山的袁家邵在蒙蒙的细雨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寒冷的雨水丝毫不知怜见这血肉的身躯,袁家邵突然悲从中来,仰头而望,借着蒙蒙夜光发现乌鸦夜色而行,时不时的落叶打旋,终归于土,袁家邵低下头来,见冬季落叶已有腐朽,在自己重重的脚步下,落叶随行,四周而望,隐约间看到树柳凋朽,冰封的寒湖丝毫不晓花意,将其尽数袭落,不禁自行喃喃地吟起诗来——花自凋零水自封,漫天珠雨泪成行。败叶无主莎莎下,扣击泪坛波漪涟。独行漫路无垠叶,伤思更与何人语!残枝暗柳乌鸦鸣,叙我心中无限情。
第二十回 寄养篱下()
第四章缘定少林
风啼鸟泣人泪干,百文千学毁一旦。
问天能有几何意,却把芦苇当杜鹃。
乍明还里重河山,择正避邪终易全。
教学相长育翔龙,不比毁学益更坚?
——题记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此亦深会本朝李清照之意,朦朦胧胧,寻不得归去路,迷迷糊糊,理不清万头绪,如此僵歇,给不了喘息间,罢了!夜寻其路,日升而落!
袁家邵夜行路有尽,抬头而望,晨阳如婴,骄红如温婉的红玉,温情动人,袁家邵叹了口气,继续前行。
迷糊间来到王家,扣打木门,唐宏山开门而视,见袁家邵木讷的眼神,血肉的身躯,湿透的衣裳,不禁大吃一惊,赶忙将袁家邵迎进房来。
进了房门,唐宏山将袁家邵扶到床上,这时的王茜穿好衣服,另一个屋子的老太太听得动静也走了出来,袁家邵见惊动了老太太,好生过意不去,便道
“大清早的叨扰你们,袁某实在不好意思,但是我也是没有别的去路……”
“不要说这些了,你怎么又伤成这样?”老太太放下手中拐杖坐到椅子上询问。
“我去救嫂嫂出来,没想到受到奸计,我……我……”说到这里,袁家邵的声音变得哽塞起来。
“别着急!慢慢说!”老太太道。
“我被抓了起来,还费了我多年的武艺!”
此语一落,王茜突然站起身子道
“什么!”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孩子,人生路漫长,不如意十有八九,你应该好好活着,振作起来,懂吗?”老太太则镇静的道。
袁家邵听得此处回道
“多谢您的教诲,晚辈记下了!”
“娘!你也赶紧休息吧!”
话语刚落,突然院外有人叫喊
“速速把门打开!”
众人听得如此,大慌失措,王茜睁着眼睛道
“不会他们一路追到这来了吧!”
此时的袁家邵万分恼怒的道
“我来的路上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会有人追来!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说这些都没用了!赶紧把他藏起来!”
袁家邵刚刚藏到衣柜里,外面的人就推门而入了,门外的火把把昏暗的屋子照得通亮。
陆云霸走上前来道
“经过一路查询,逃犯至此,还不赶紧将逃犯交出来!”
此时老太太站起身子,扶着拐杖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哪敢私藏逃犯呢。”
“你这个老太婆还耍嘴硬,那你们这么晚了不睡觉还合衣在此作甚?”
“咳咳!我们也是听得动静,赶忙穿衣迎接你们,刚要开门迎接,你们就进来了不是。”
陆云霸打量了下周围,发现床边地上和被褥上有鲜红血迹便道
“那这血迹你们如何解释!”
“是老妇的手划破了!”老太太将背在后面的手用力将指甲划破伸出叫陆云霸看,陆云霸发现老太太指尖还有血丝,不禁发笑道
“哼哼!骗傻子呢,给我搜!”
说完,后面的兵士上前就将屋子搜了起来,当有一士兵欲打开衣柜时,老太太赶忙上前阻拦,还没等说话,就被一兵士一刀刺死,刘宏山,王茜见此,突然悲痛万分,痛呼
“娘!”说着扑到老太太身前,老太太已然气绝身亡
“我跟你拼了!”王茜正要出手,袁家邵已然从箱子跳出身来,一把夺去正要刺向王茜手中的长剑,并将陆云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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