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您是看错人了,我不是抓你姑娘的官吏,我是有事相求的。”
“有事相求?又是找我来看病的?你不会不知道我这的规矩吧!”
“我远来是客,你看我又不是坏人,总得让我先进去咱们再慢慢谈你看如何?”
茅屋的木门‘吱’的一声,木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范郎中从门缝里看到一身材矫健,满脸带着沧桑之气的中年男子站在了门前,随后范郎中缓缓打开木门
“看你也是个有头脸的人,进来吧。”
段宇凡随即跟着范郎中进了屋舍,坐在了一木椅之上,范郎中则坐在床上道
“你来我这作甚!”
“不瞒范郎中,我有一兄弟身中毒箭,此时这兄弟情况未卜,还望范郎中能出手相救。”
“哼哼!你难道不知道我范郎中的规矩吗,看你也不像达官贵族,难不成你那兄弟是么?”
“我是不是,至于我那兄弟应该也不是吧,但是郎中有在天之德,救死扶伤乃是郎中所在啊。”
“笑话!天底下人病者千千万,难不成我还都医治不得?”
“不见则以,见而当全力救之!”
“好了,你回去吧,恕不远送!”
段宇凡见此情况,也在意料之中,便起身要走,心想
“在来之时见于洋抓了很多女子到了濮阳城,而来此在门外得知范郎中小女也被抓了去,不妨从他小女找一突破口,说不定他肯搭救兄弟性命。”于是叹了口气道
“既然范郎中执意不肯出手搭救,那也罢了,正好我也有事,刚见官兵在城周边抓了许多女子,我这就过去看看。”
“且慢!”
“怎么?范郎中又改念了?”
“你刚才说官兵抓了许多女子,你可知道他抓这些女子干什么?”
段宇凡心想如若此时说抓了去给五毒,想他爱女心切,我救了他的女儿,他应该不会再拒绝去救袁兄弟,但若我将实情讲明交予皇上,况且我也不知她女儿是否嫁人,再说他只肯给达官医治,想必也是势力之人,如若救了她的女儿而他女儿又非嫁人,那样范郎中岂更不肯搭救袁兄弟吗,但如若为此而去行骗于他,又非君子所为。
“你到底知不知道,看你也不知道,算了,你走吧!”
此时段宇凡低声询道
“你女儿可有人家?”
“你问这个做什么,有了人家,还没过门,怎么,有什么疑议吗?”
段宇凡又想
“如果我说明实情,看他为人,如果嫁予皇帝,他肯定万分愿意而去万般阻挠,但如若我威胁于他只要他肯去搭救袁兄弟,我可不管此事,如若不的话,那自己便去营救这些女子”,段宇凡转念又想
“段宇凡啊段宇凡,你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放弃那些女子于不顾,你又怎能如此威胁一与你无冤无仇之人,你这样做与小人又有何两样?我段宇凡君子所为,又怎能如此!”
“又不说话!我看你就是不知道!你别浪费我的时间了,还是赶紧走吧。”
段宇凡心想“如果我现在将实情告知,他很有可能会通风报信”,于是也不做回答离开了茅屋上马向濮阳城赶去,临走前将范郎中腰间的佩玉揪下,留话说用完定当归还。
第三回 巧计释救()
当段宇凡再次来到濮阳城,此时以为夜时,偌大的濮阳城白日那欣欣向荣之气已然褪去,秋风扫落叶,月夜更明朗,段宇凡不做停留直接向于府赶去。
当段宇凡来到于府,见门卫为官军把守,心想
“于洋和陆云侯逆天行道,他们也自知不道,府内外肯定重兵把守,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段宇凡健步如飞,‘嗖’的一声靠近于府围墙跟,而后抬头看不远处有一瓦房,一提脚跟,段宇凡如同飞鹤般轻轻的落在瓦房上,段宇凡趴在瓦房上仔细打探着周围的动静,段宇凡向于府大院望去,见于府大院层层官兵把守,足足有百余人,他们个个手持长柄,身着兵服,一看就是精锐之兵。正当段宇凡踌躇之时,听得院外有人喊道
“于大人有命,为了保证明日安全护送这些女子进京,命你们今晚连夜把守,不得有误!狗子,你带二百人分两批院外巡视,其他人一米间距将于府团团守护。”
随后不到许时见这些足足五百名官兵以按照吩咐纷纷各安其职了。
“这该死的于洋,现在让我进退两难,不过还好我先行一步,要么可能我连这瓦房都上不来,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只可智取,不能硬来!对了!看来就先从那传话的人下手了。”
段宇凡见府外为一米间距一人实不好下手,便细细打量府内部署,段宇凡还是发现偌大的院子在西南角好似少人把守,段宇凡便小心翼翼的在瓦房间轻步行走,特别注意瓦砾掉落,由于段宇凡内力深厚,基本脚步在瓦房间是没有重力的行走,大概半盏茶的功夫,段宇凡已经悄然到了院子西南角的瓦房上,段宇凡向下打量,见下面只有两人把守,而其他人也在百步之外,这不禁让段宇凡心头窃喜。
正当段宇凡犹豫该如何行事之际,听得下面其中一把守士兵道
“我去个茅子,你在这看一下,我一会儿回来。”
“去吧。”
随后听留下那人小声嘀咕道
“如今这什么世道,朝廷命官关门****,管我们的小吏在偏厅饮酒吃肉,就得我们这些苦兵在此连夜把守!”
段宇凡听到此处忽的想起在离开濮阳之时于洋说到晚上要对一女子轻薄,看来此时事不宜迟了,段宇凡当即黑布遮面突然不留声际的出现在留守那人身盼,一指便点到对方‘廉泉’令其不能言语,随后一指‘玉堂’穴此人便动弹不得,由于段宇凡出手迅捷,此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然毫无招架之力,段宇凡将此人背到旁边的一小片枝林中,此处还算隐蔽,加之夜色正浓,很难发现,段宇凡小声道
“只要你不大声呼喊,如实告诉我于洋,陆云候和你那官吏吃酒之地我便饶你一条性命,如若出声我要你狗命!”
这人似乎同意,连忙眨眼,段宇凡这才解开了他的哑穴
“大侠,只要你不要我性命,我都听你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在这就是混口饭吃。”
“那你赶紧说!”
“于洋在东偏厅,管我们的官吏在西偏厅。陆府在城南。”
“那正厅呢?”
“由于怕夜袭,正厅内除了把守再无别人,大侠,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就饶了我吧!”
段宇凡心想,于洋也算心虚,那我再问你
“那被你们抓的那些女子呢?”
“他们在地窖里。”
“地窖在哪?”
“在正厅东北十步有窖口。”
“还有你们在城南十里纪子铺抓的范姑娘在哪里?”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段宇凡随后抓紧了这人的衣领,那人害怕的道
“大侠,我都说了这么多了,还差这么一个女子不说么,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几天抓的人多,再说抓起来的人都混杂也不归我管,大侠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就饶了我吧!”
段宇凡心想他也是把知道的该说的都说了,我也不必为难于他,随即道
“好吧,不过委屈你下!”,随后又点了此人的‘濂泉’穴。
“我借你兵衣一用,这有些杂草你且盖上用来保暖,你也累了,不如在此睡上一觉,一觉醒来你就可以动了,也可以说话了,看我多照顾你啊,是吧。”
被抓士兵连忙眨眼……
段宇凡将此人的衣服扒了套在外面,随后找了点枯枝杂草将此人掩埋,就在此时,段宇凡见远处去厕所那人已然回来,便赶忙向他们把守之地赶去。
“哈哈,你小子见我离开也忍不住寂寞了吧!”
“哪有!对了,我得离开下,不久回来!”段宇凡挠头道。
“不会见到那些娘们,想去看看吧,哈哈,去吧,去吧!”
段宇凡也不做回答便要离开。
“等一下!”
“怎么?”
“我看你怎么不是周凯啊!”
此时段宇凡心中一颤,随后转念想了想道
“兄弟真是好记性,刚才在你去厕所的时候,周凯过去叫我跟他换换。”
“我说是周凯就是周凯啊,一看你就是奸细!”
段宇凡此时心情比较异样,不知如何是好,看来如果真的不被拆穿,只有结果了这个人了。
“呵呵,和你开玩笑的,你还真不是周凯,你是哪个官吏下的?”
段宇凡也不再做回答,径直向周凯所说的地窖而去,途中官兵处处把守,但看似都是魂不守舍,无一专心。
“你是干嘛的,这个地窖没有于大人吩咐谁都不可以进入。”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段宇凡离开地窖心想看来只有从那官吏找突破口了,于是段宇凡便向西偏厅而去。
“你是哪来的,来这干什么!”
“我是陆大人那边的,有事请里面长官过去一下。”
“哦,这样啊,那你进去吧!”
段宇凡推开房门,见屋里的方桌上正有五六人在吃肉饮酒,吃得正在劲头,屋里的一人见段宇凡将门推开吼道
“没看见你爷爷在这喝酒么,没事快滚!”
段宇凡一眼认出正是刚才在瓦房上部署外围士兵的官吏,便冲那官吏道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尽兴,我也是受陆大人之命,特有事邀大人在陆府有要事相商。”
“我素来与陆云候毫无交情,这次他叫我去做甚!”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管传话引路!”
“那好,你在前面带路,我速速就来,妈的,喝酒都不让喝好,弟兄们,你们先喝,我去看看,等我忙完了再陪哥儿几个喝酒!”
段宇凡在门外等了片刻,眼睛向四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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