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琴莫言轻轻叹息,眼看关系稍加融洽,却又起了冲突,两人真是天生冤家,不免急促地道:“你们各自去,不相关。”
王卿苧显然听进去了,白了眼文细君扬长而去,文细君也是挑了挑黛眉,快步离去。
“大姐,你看。。。。。”赵福金觉得自己好没用,王秀遭遇危险,自己却只能坐等消息。
“无妨,哥哥别的没有,就是命大。”友琴莫言笑咪咪地安慰,一颗心却悬到了嗓子眼。
却说,王相公遇刺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那可是在北城的大街上,那么多人观看,消息传的焉能不快?尤其是行在市民阶层,大家都闲的蛋疼,有个劲爆的消息还不赶紧的,最起码那些小报,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就在王家妇人得知不久,朱琏也听到内侍禀报,当即就花容失色,仓促地道:“官。。。。。哦,相公怎样了?”
小黄门未见皇太后失态,一时惊慌不知怎样说。
张泉一看急了,傻不拉几的,没看到皇太后心急如焚的模样,连官人也差点叫出来,心想要不是自家的亲信,早就一脚踢过去,当即沉声道:“还不快说,死样。”
黄门才立时惊厥,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道:“外面传来,奴臣赶紧来禀报,王公怎样并不知晓。”
“还不快滚出去打探,要你何用。”张泉见黄门的回答,就明白下面的景象,立即一脚把黄门踢到。
“是,是,奴臣立即再去打探。”黄门也顾不上爬起身,连滚带爬地向外而去。
“哦,这可如何是好,我。。。。。”朱琏当即就急眼了,王秀遭到几十个刺客的围攻,先不说这群人的胆大包天,就是这些人搏杀也绝无生理,她心神恍惚,几乎要倒下去,幸亏青君眼疾手快扶住。
“娘娘不要惊慌,相公在千军万马里杀来,岂能是几个毛贼能奈何的。”青君也是震惊,却不得不安慰朱琏。
“话虽如此,却。。。。。摆驾。。。。我不能在宫中等候。”朱琏心中苦涩,却不能释怀,就要出宫亲自过问。
“娘娘不可。”青君大惊失色,朱琏出宫何等大事,岂不是昭告世人和王秀关系,情急下瞪了眼张泉。
张泉也是老奸巨猾,立即明白青君意思,也有了注意,急忙道:“娘娘,奴臣前去察看,娘娘稍待片刻。”
“哦,大伴还不快去,娘娘等你回声,不打探清楚不准回来。”青君扶着面色悲苦的朱琏她坐在卧榻上,又轻声道:“娘娘宽心大伴先去,等会就会有消息。”
“那就快些。”朱琏到底不再是从前,也知道其中厉害,只能竭力压抑。
“是。”张泉立即转身就走,刚刚到了殿门,却见黄门等在一旁,这兔崽子还算机灵,知道等候他来办事,不免满意地低声道:“走。”
“青君,你说官人会没事?”斥退了几名女官,朱琏有流露惊慌悲戚色彩。
“二姐放心,相公身边也有卫士,哪个不是以一当十的精锐,至少能撑到铺卒到达。”没有了女官,青君说话也随意许多,至少带上朱琏娘家的称呼。
“就好,就好,但是。。。。。”
“二姐宽心,张泉去去就能知道,现在出宫反而是添麻烦,得不到消息。”
却说,张泉带着黄门出了大殿,刚来到宫门处,他忽然停下来,转身瞪着黄门,沉声道:“娘娘惊讶有人刺杀宰相,以至于失态,你要好生打探,明白吗?”
能被张泉看重,成为黄门高品,又岂能是傻瓜,自然品味出张泉的意思,心中是惊涛骇浪,明白了某些内幕,脸上却媚笑道:“恩府放心,奴奴定当手脚勤快。”
“嗯,走吧。”聪明人不多话,张泉明白黄门表态,很欣赏地笑了,要真是管不住嘴,大内少个高品也无妨,也就是个亲信而已。刚到都事堂,准备用餐当值的秦桧,第一个得到消息,不由地一怔,脸色变的极其古怪。
却不说刺杀传言正在发酵,王秀亲自坐镇缉捕司审讯,那些缉捕使臣岂能不拿出十二分精神,想要好好表现,能看到王相公眼中,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平步青云。
缉捕司隶属刑部,却不同于刑部各司,它的衙门坐落在皇城东南秦淮东大街北侧,算是靠着内城的城墙,是一座五进院的大宅院,最后一进是看押人所在,也可以说是牢狱,暂时关押待审的间人,一旦利用价值被榨干,将会被投入刑部大牢或处斩,可以说不留闲人。
四进院西边是专门审讯所用,足足五个房间摆满各色刑具人看了头皮发麻。
王秀自从进来一言不发,就看着几名五大三粗的牢子,对灰衣人狠狠地用刑,足足小半个时辰。
“山长,在打下去就会要人命的。”连续四五种刑具,那是伤上加伤,周文并意对方生死,而是怕再打下去死人,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王秀点了点头,并没有灰衣人的生死,端起茶杯品了口茶,淡淡地道:“你这的茶,简直就是猫尿。”
第一二四二章 审问()
周文示意牢子停下,给那个灰衣人,应该是体无完肤的人泼了桶冷水,又苦笑道:“山长,你是知道的,我这干的实际就是出力活,哪有太多的公使钱,就是公厨钱也不够用,被侍郎说是养人太多,非得要裁减兄弟。”
“这不,好不容易才顶了过来,都是兄弟们四处张罗着,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比机速司一个天一个地。”
“倒是难为你了,我看老刘倒是扯淡,刑部又不是没有那点钱,自公使钱归公,刑部每年结余不少,给谁省的钱啊!”王秀放下杯子,慢慢站起来,道:“行了,赶明给你问问,给你多点公使钱,现在要干正事了。”
两人的对话旁边的缉捕使臣大摔眼镜,尼玛,这正在刑讯好不好?自家大人竟然跟王相公哭穷,还拿机速司来做比,那可是朝廷的亲儿子,缉捕司能比吗?
不过,他王相公也够意思,直接把刘豫说成了守财奴,还要为他们说说,增加公使钱,这可是大好事啊!弟兄们再也不用数着钱过日子了,王相公真是大好人。
却见王秀说着话,慢慢走到绑在木桩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用极尽和缓地口吻道:“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更不想听你的名讳,对我来说,你们不过是一群蝼蚁,可怜可悲的人而已,可怜到我都看不见的地步。”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趁我心情好,说出幕后指使,我会给你一条生路,至少会让人活着。”
那人吃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眼王秀,本以为会声色俱厉,要他说出幕后主使,却不想竟然和颜悦色,就像两个人之间寻常交谈,却不敢相信王秀的真诚度。
事情都到这种程度,王秀也差点被他们杀死,还能给他活路?换成他也不会。
“怎么,不相信我?”王秀双目闪过一抹轻蔑,不屑地道:“你们不过炮灰而已,一次性的消耗品,杀不杀无足轻重,放不放更是随意。”
周文和牢子嘴角猛抽,王秀实在太损了,羞辱也就羞辱,还直接摧毁别人的自尊,什么是一次性消耗品?当着别人不是人,只是拿来数的物件?
不过,这种话虽是恶毒,却让人升起对生的偷念,可以作为审讯间谍的办法。
“还在想,你自己的机会已经错过,我再给你十息考虑。”王秀摇了摇头,再也不看那人。
十息时间并不长,尤其对于那刺客来说,简直就是决定生死的瞬间,没有让他去多想,就听到王秀平淡的口气。
“好了,是生是死随你心愿,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早就致生死与度外。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要以为你选择自己死,那也太便宜了,我们迟早会查出你的家族血脉。”
话说的杀气凛然,不要说那刺客了,连周文也打个冷战,他知道王秀的冷静是狂怒到了极致,却不想这种至冷的狂怒下,竟然有着灭族的狂暴。
刺客打了个冷战,仿佛刚才的酷刑,全然不是一回事,王秀的几句话才是真正的酷刑。
“不要以为死士家眷受到照顾,朝廷查不出来,只要是人就有生活轨迹,只要是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给了你机会就要珍惜,不要错过了血脉留存的机会。”王秀的话有几分不耐烦,杀机越发地浓郁。
“我。。。。我怎样。。。。。。怎样能信你。”
王秀嘴角上翘,既然开口就好办了,还真怕你不开口,傲然道:“我不会有承诺,不过相信你们知道我的为人,既然说过就能做到,何不为自己的家族后嗣搏一搏。”
或许,这话说的很绝,不能让人相信,他却有另一种优势,那就是信誉使然。执政多年来成就的信誉他每说一句话,都有许多的人,也就是说到了他这个层次,不需要做出保证,更不需要郑重的誓言,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那就是区区可抛弃的棋子,生死存亡全部放在他眼中,家人还能翻出什么大浪?
连周文也为刺客感到悲哀,完全没有价值的蝼蚁,一次性的消耗品,不值得。同时,也对王秀升起深深地敬仰,这才是俯视众生的强者,自己何时才能成就,想想有些出神了。
“说,我没有太多耐性。”王秀面无表情地道。
刺客脸色纠结片刻,似乎下定决心,低声道:“钟。。。。钟山上。。。。上定林寺、隆昌。。。。。其它、其它。。。。不知。”
“好啊!真是找死。”王秀明白了,他细细地吸了口气,杀机一闪而过,继而露出一抹笑容,温声道:“你很幸运,选择相信我,放心,你的家人保住了,而你自己应该明白,我给了你机会,你却错过第一次。”
“多。。。。。多谢相公。”那人真是面如死灰,目光却有那么点幸运。
“好了,把他收监起来,好酒好肉管够,不要让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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