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有些危险。
“放心吧,我是去医院,有问题也方便。”她笑笑,竟觉得外面的空气有说不出的畅快。也许她真是有些迷糊了吧,钢筋水泥的世界,满街跑的车,怎么可能让人舒服呢?一如,那个人,都是她的错觉吧。
直接打车去了医院,居然还真在高教授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他。
“容颜,看来你我真是有缘呀,我刚给你们主任打了电话,说你休假,没想到你就来了。”高教授爽朗的笑笑,邀她入座。
“高教授,我早该来看你才对。”容颜尊敬的说着,虽然仅是送病人过来的时候相处了几日,但高教授的医德和医术已深入她心,是由衷的敬仰。
“你来了也好,我这儿正有一个进修名额,你想不想去?”
“高教授,这怎么可以,我并不是你们医院的人。”容颜没想到高教授对自己会是如此偏爱,上次急救的时候,他说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够继续深造一下,必会快些有所成。
她本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没想到他会将这个当成一个承诺一样来实施。
“这不要紧,我想个法子,只要你进修回来愿意来我们这儿。”高教授指了指他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道:“就是那儿,美国的斯坦福。”
来沪市工作,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离开了这么多年,她还有机会回来吗?
“容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遇,抓住了,也许就会有更璀璨的人生。”
高教授说得话,她又怎会不懂,抓住了这个机会,就意味着她至少有一个正当的借口逃离那个男人的身边。
“高教授,能不能让我考虑下?”她心动了,如此美丽的诱惑,不但能实现她高飞的梦想,还能离开他。她突然觉得斯坦福是真得在向她招手了。
“好的,不急,你决定了给我电话就可以,那个博士生导师是我的朋友。”高教授的惜才之心表现的淋漓尽致。
“谢谢你,高教授。”
她离开医院的时候,还没从这兴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然而在回香缇豪庭的路途中,她又冷静了一些。
她想走,却并不代表着他会放手。
巨大的狂喜已被现实所湮灭,她必须等待机会。
等她回到别墅的时候,却看到他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小姐,先生担心你,已经等你很久了呢!”
容颜走过去,他已将她圈进了怀里,将头埋在了她的颈上。
头去下说。“别这样,刘妈在呢。”
她的脸一定是像煮熟的虾吧,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居然在卧房外做出这么惹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那我们回房。”他已抱起了她,不管她的抗议,往楼上走去。
“聿,放我下来。”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胸口,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摔了下来。
“别怕,有我在。”
他已平安的将她放在了床上,修长的指抚过她细嫩的脸颊,柔声的说着:“小丫头,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以后别这样了。”
那宠溺的话语居然出自他的口中,她的心像是被人拽住了一般,挣扎了几下,娇笑道:“怎么会呢,小狗都认得回家的路。”
她是回家了,但却不是这里。
“小坏蛋,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担心?”他的额着顶着她的,“烧刚退还乱跑。”
“才没有。”她噘起唇,红唇恰巧轻轻抚过男人的唇,他已低吼一声攫住了她的红唇,轻轻研磨,细细深入。
“聿,别这样,一会刘妈要来叫我们吃晚饭了。”不知怎么的,这一刻,她就是不想和他亲热,只是她的抗拒很明显是无用的。
“不会的,她不会这么不识趣地来打扰我们。”由不得她抗议,他已迅速的将她身上的障碍物去除,在她的耳边低喃着:“给我一个生一个女儿,好吗?”
“为什么是女儿?”他的肿胀悉数没入,她甚至来不入嘤咛一声,便软软的瘫倒在他的身下。
“因为女儿像你。”
沉沦的身躯,是否还有自己日渐萎靡的灵魂呢?为何她听到他的回答,却并不感觉到快乐?反而多了更多的心痛呢?
也许,这样的距离,才会让她迷失了自我吧。
她的手下意识的抵住了他的胸膛,却被他移了开去,再也没有动弹的余地。
“小丫头,你是为我而生的。”他强悍的进攻,几乎让她丧失了意识。
身体的契合,仿佛灵魂的交融一样。她有些迷乱的看不清前方的路,肌肤相触的声音,一身的汗水,还有那怎么也洗不去的他的味道。
唯有紧抿着唇,不让那羞人的声音再次从嘴角逸出。
“小丫头,叫我——”
她摇头,她坚持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声响,然而,他的折磨是无极限的,他甚至比她还了解自己的身体,每一处敏感带,他总是能那么精确地掌抓住。
“聿——”
她终于在求饶声中呼唤了他,那一声,绵长而柔软,透过夜空,纠缠了谁的心?
“小丫头,舒服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应他的,只听见他低声地在她的耳畔喃喃,“小丫头,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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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拉过手,触摸着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可是掌心并不是很细腻,反而有一层厚厚的茧。这是让她意外的,他身上的光环与这厚厚的茧真得很不谐调,甚至与他的容貌也很不相称。她记得十四年前的他,那双手犹如艺术家一般,光洁得碰上了一点尘埃都觉得可惜。
犹豫了片刻,她在他的手上一笔一笔,写下了一个字母——Y。
“Y?”是yes吗?他并未细细询问,有些话,也许不问,反而多了许多美好,如果可以一辈子藏在心头,也是一种很美丽的想念。
他的指间穿过她的发丝,汲取着她发间的馨香,更是让人迷乱了。他更加搂紧了她,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唇又不安分的探索着她身体的敏感。舌尖的每一次舞动,都落下了难以平息的喘吸与呻吟。
她攀着他的颈,起起伏伏,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当她无法承受之时,也大胆的在他的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不知道那样的痕迹,究竟是刻在了身体的表面,还是映在了灵魂里,因为答案无解,也唯有用她的肢体来回应。
分不清是他的味道,还是她的味道,仿佛他和她已融为了一体。
“小丫头——”
当她的贝齿调皮的咬在他胸口的齿印上时,他闷哼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了开来一样,亲吻变成了肯咬,在她的身上烙上了浓重的印记,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
身体的叫嚣,已到了他不能控制的地步,曲起她的双腿,重新挤了进去。
她也似疯了一样,迎合着他的身子,将柔软的唇瓣紧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几乎燃尽了彼此所有的精力。
如火如荼的吻,无声胜有声。起起伏伏的身体,撩起一声声脸红心跳的娇吟。
天,不知道何时已黑了,她累得蜷缩在他的怀里,如缎的黑发缠住他的手,酡红的脸上透着朦胧,迷乱的眸子似清醒又有些微醺,一切似乎都在似是而非间,让人迷乱。
他阗黑的眸光落在她的背脊上,细长的指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镌刻着缠绵的余温。
“累了吧,要不要让刘妈将晚饭送上来。”
当她睁开眸的时候,迎上了男人宠爱的目光,她微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下去吧,刘妈会笑话的。”回到这里,就被他抱上了床,这样日子似乎有些荒淫了。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将她的身子轻轻的带起,将她舒服的半靠着。
“你先下去。”她用被单遮住了自己春光外泄的胸口,朝他娇嗔,“我马上就下来。”即使有很多次肌肤之亲,在他如此火热的注目之下,她还是不能适应,甚至不敢抬头仔细看他伟岸性感的身躯。
宗聿冥挑了挑眉,拉过了她的身子,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才跨下床去,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我在餐厅等你。”他了解她的羞涩,留恋的望着如芙蓉般动人的脸庞一眼才走了出去。
容颜笑笑,在他关上门后才下了床。她想她真是疯了,明明知道前方是深渊,她还是在渐渐坠落,可是即使是深渊,也终有抵达的时候吧,这样的放纵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明了的情绪。
身子酸涩的有些难受,脚下踉跄了几步,深吸了几口气才走下楼去。
“小姐,这是先生特意让我褒的汤,给你补身子的,刘妈保准你能生个健康漂亮的宝宝。”
容颜微微抬眉看了面前优雅认真用餐的男人一眼,她有些尴尬地朝刘妈道了谢,早知如此,她还不如躲在房间里用餐。而刘妈如此照料她,真得是将她当成了女主人,她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用心。
“快喝吧,今晚得早点休息,明早还要回去。”
他那样的话语里分明有几丝调侃的意味,可是迎上他的目光,他又是那么温柔的朝她笑笑。无论温柔的笑还是带着温柔的冷嘲热讽,他似乎永远都没有失控的时候,就连江川也是如此,真是典型的物以类聚。
汤温温的,刚好入口。
健康漂亮的宝宝,她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原来有些时候自己的戏居然可以演得这么真,也许还得益于他的配合吧,甚至搅了她的心,让她不觉入了戏,差点沉沦进去。
她还没想到他居然真得想要一个孩子,那样的言辞并不是来敷衍她的,这似乎有些偏离了她的本意。
孩子——
想到此,她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也让她有了退缩的念头,她还不想葬身在那黑色的漩涡之中,她想退缩,现在还来得及吗?
当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面对着无数的闪光灯,她想退缩,却也是身不由己。
“宗先生,恭喜您沪市投标成功,请您谈谈感受。”
“宗先生,您在沪市的善举,让我们都深感佩服,请问您是缘何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宗先生,请问这位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
。。。。。。
容颜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家媒体出现在面前,毕竟她和他的关系是如此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