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弟心里想:“休息?明天上班?那就不是大姨妈来的问题?”嘴上说:“春仔来了没有?”孙石指着楼上说:“来了,在办公室。”
张永弟看到他手上的六合彩报,上面是曾道人,白小姐透码之类的,笑着说:“怎么,你们也打六合彩呀?”
六合彩本是香港马会的一种奖劵游戏,1到49个号码平均分给十二个生肖,2001年是蛇年,蛇就包五个号码。一个星期两期,每期都有出一个特别号码,一旦中买中,是40倍的奖金,机率是四十九分之一,好赌之人个个趋之若鹜,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内地并不允许搞,是犯法的,只能偷卖。
六合彩玩法也多,特码是1比40,买平码(除特码外的五个码)赔率是的1比7,二连码(就是两个顺序相连的平码)赔率是1比58,三连码赔率是1比300,大家很少人打四连码,庄家一般也不卖。特平码两连是1比150,还有包码(包生肖),一只生肖四只码,只要出一个(两个,三个也一样),100就赔195,这个机率就相对大一些,输得最快也是这种,很多人包码都是不少于五百的。
庄家雇卖六合彩的,都是有固定铺面或是交际较广的人,卖十块抽一块,工仔一期最少都有五六百赚;但如果被抓,大部分庄家并不保人,由自己出钱,被抓一次,有关系最少也要两三万,没关系,那就十万也不一定拉得出来,风险极大,也有胆大的工仔私自吃码(别人买的码,觉得不会出,就私自收掉这码的钱,不上缴),而恰巧出的是吃的码,没钱赔,立即夹着屁股一走了之,以后不敢在勇夏潭出现。
整个勇夏潭就有一百五十家在搞,三分之二由**占,三分之一就是其它老板占,可以看出六合彩是多么的红火,公安打击力度也非常的严,不下于两抢(抢夺抢劫)。
邓容江拍着马报说:“打,每期都要花四五十块,永哥,你也打么?”张永弟摇头说:“我对这个不怎么感兴趣?”老吊他们也并不喜欢玩这个,只是偶尔扔个十块八块的过去看运气,曾飞燕却接过说:“永哥,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呀?”张永弟双手来回摸索的比喻说:“打麻将喽,有空我们打打。”曾飞燕眨眨眼说:“可以呀,明天中午请我们吃完饭就可以开台了?”张永弟比着打电话的手势说:“可以,明天打我手机,我等你。”说完拐弯,向偏门走去。
办公室里,苏明春正看着日本A片,淫荡声充斥着屋子,张永弟身体也起了反应,笑骂着说:“春仔,你怎么这个时候看这玩意?想让你马子上来速战速决呀?”苏明春拍拍肚子说:“刚吃完饭,没事做,奄仔说是今天刚买的新片,就拿来打发打发时间。”
张永弟摇头说:“看了不发泄,能行呀?”苏明春笑着说:“这些天天都看,跟看电视没什么两样,一关掉就没什么感觉了?”瞄向张永弟搭着账蓬的裤裆时,大笑的说:“要不要叫我马子上来?”张永弟心里大骂:“禽兽!”嘴上说:“不用,把它关掉吧。”
苏明春关掉后,笑着说:“想上哪个的时候,就叫她们上来,在下面柜里有六七个经典的碟,边放边让她们学,保证让你爽得极点。”张永弟心里说:“这家伙是十足的变态色棍。”笑着说:“不说这个了,权哥今天没来么?”
苏明春摇头说:“没来,他打电话说,早上的事你办得漂亮哟,你的手下走了?”张永弟点头说:“走了,我让他们过两个月才回来。”心里说:“中午就到弯冬市,现在可能正搂着他们马子逛街。”
苏明春接着说:“那个出钱的发廊仔听说你们砍人砍得这么重,也慌得跑走了,现在警察是抓不到人的啦,听说,你中午又发了一次威,还不到一分钟,两个人就给你横扫在地,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厉害?”说完竖着拇指。
张永弟谦虚的说:“就一般般了,吕银凤她们今天是有什么事么?”苏明春笑着说:“没什么事,说是累了,休息一天,这是她们的习惯,每个月她们都会这样。”张永弟微笑说:“松弛有度,她们还真会懂得生活,春仔,权哥上次说让我请派出所的吃饭,你认为要在什么时候好一点?”
苏明春摊着手说:“这个由你,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到时让权哥帮你联系。”张永弟点点头说:“嗯,但现在没什么钱,那就等过半个月后再请,要请哪些人呀?”苏明春说:“所长和指导员我们是很难请到的,周副所熟一点,请他和我们这片区的四个干警,治安队队长也可以请,请的时候要分开时间,不要凑在一起,他们职位可不同?”
张永弟点头说:“这个我知道,要在哪里请好?”苏明春说:“周副所一定是要到冈菘的酒店去,干警在勇夏潭就行了,反正权哥给你一介绍,就容易跟他们沟通了。”张永弟疑惑的说:“权哥昨天的意思不是说让他不出面么?”
苏明春皱着眉说:“权哥有这么说吗?”张永弟回答说:“权哥好像说,让我没事就请人家吃饭,这不是说他不出面了么?”苏明春大笑说:“请周副所,他不出面,我们哪够格?到时候你再问一下权哥?”张永弟试探的说:“洪叔还没查出是谁刺杀他的呀?”
苏明春说:“我们做小弟的,哪里会说给我们听?洪叔去市内休息,相信不久应该可以搞出一点苗头,到时候就真的有事做了。”
三十三章
华灯初上,天空中的小星星顽皮的眨着小眼,人们适情雅趣的逛街散心,彩凤楼的小姐们也开始迎取第一个接客高峰,第二个高峰是十点至十一点半,张永弟如昨日一样,坐在厅角吸着烟,打量着进来的个个道貌岸然的顾客,一个理发师坐在椅上看报,而孙石他们在外头坐着,跟着几个候客的摩的仔聊天。
苏明春像推销员般发挥着口才介绍着活商品,鼓动着顾客掏出腰包,张永弟笑笑,心想:“这也算是拉皮条了吧,自己做这个是肯定做不来的,如果春仔不做,应该找个妈咪来替?”只要是出手阔气的熟客老板,苏明春便立刻介绍给张永弟,相互递烟客气透识,侃味着新旧货。
一个小时内,进来了二十个顾客,十二个要了小姐,八个是老客,成功率占了60%,不要的是嫌价钱贵,三个进了按摩房,七个直接上三楼放炮,两个包夜带着刘玲和曾飞燕了出去,二千块就到手了。
张永弟忽然眼睛睁大,站了起来,门口走进来的是自己的老上司陈胜益和经理丰言,心里骂着:“他妈的,丰言的胆子也大哟,这么近,也不怕熟人看到,这家伙工资有三千来块,加上别人私送的,一个月最少也有五千块,来这里玩,看是看上了三朵魁花?”
陈胜益笑着说:“春仔,银凤她们在么?”眼睛四扫,见到张永弟一愣,张永弟心想:“原来是两个老手?”笑着迎上去,春仔递上烟说:“真是不凑巧,她们不在,小云……”话还没说完,陈胜益便打断的笑着问:“破烂,想不到在这见到你,精神不错嘛,现在在哪个厂呀?”脸上丝毫无尴尬,一副同道中人的样子。
张永弟笑着说:“现在就在这里帮权哥做事,今天我做东,多谢你和丰经理在厂里一直对我的照顾?”苏明春抢着说:“现在破烂是我们彩凤楼的主要负责人了?”陈胜益惊讶的叫着说:“真的?你小子真是厉害,现在又这么够意思……”丰言却是尴尬的打断摆手说:“不用,不用,她们不在,就算了,胜益,我们走,下趟吧。”
陈胜益疑惑的扭头看几丰言,心想:“怎么拒绝了,有人请客也不玩?”张永弟心笑:“哈哈,丰言这吊人竟然害怕?有得玩了?”立刻接过说:“丰经理,难得今天这么巧,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你都是老手了,就少让银凤她们陪你一天,看看别的小姐,都是不错的,换换口味,尝尝鲜?陈队,你说是不是?”
丰言真不知要如何拒绝,额上已不自觉的冒出了汗珠,忙不迭地偷偷用手肘碰了陈胜益手臂,陈胜益见他一脸急于离开的神色,释然会意的帮衬说:“哎呀,我们是专门来找银凤她们的,她们不在,我们也没什么兴趣,谁叫我们是念旧的人?破烂,多谢了,你的这次请客就留到下次吧,我们先走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永弟只好说:“好吧,那明天早点过来,我让银凤等你们。”丰言接过说:“不用,不用,也不知道我们明天有没有时间?”陈胜益附和说:“就是,如果以后有空,我们就来早点就是了。”说完对着春仔点个头,跟着丰言走了出去。
苏明春点上烟说:“破烂,那个丰经理好像很怕你一样?”张永弟笑着说:“他在厂里都是高高在上,一本正经的,可能是被我碰见他来找小姐,不好意思,他以前经常来呀?”心里想:“妈的,上次借官风骂老子,这伪君子要不要搞臭他呢?”
苏明春摇头说:“没有,他只来过两次,一次跟我马子,一次跟佳静,每次都是陈胜益带来的,陈胜益是这里的常客,不过,丰经理这家伙很小气,两次都没给过小费,明明搞了二趟就不行了,他就是想尽办法搞三四次,不这样他不甘心,我马子说,从没见过这么小气当官的,如果他再来,除非加钱,不然不会再跟他出台,佳静说得更绝,干脆叫人搞仙人跳,诈他一大笔。”
仙人跳,就是顾客跟小姐到租房后,然后几个大汉进来诈钱,所以,路边上来搭讪的野鸡邀你到租房去时,要有被诈的心理准备。
张永弟说:“那你们没搞么?”苏明春摇头说:“没有,这是佳静说的气话,我们犯不着搞这个,风险不小,又赚不到什么钱?如果真的气不过,找两个人收拾他就可以了。”张永弟接着问:“你们以前有收拾过人么?”苏明春点头说:“有过几次,都是她们小姐自己找人搞的,我们没出过头。”
这时,走进两个年青仔,都是长脸分发,西裤配T恤,左边穿的衣服是黄色,右边的红色,张永弟可以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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