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媚,我……”环在腰间地手自然松开,肖威像是被一块磁石吸到了花娟媚的身边,然后就当丁敏透明一般,用那只才搂过丁敏的手,紧紧地搂住了花娟媚的腰,动作那样的随意自然,没有半点别扭之意。
丁敏划动嘴角,薄薄一笑,连目送他们离开的雅兴都没有,重新旋回身,拼命地拍打着身上被肖威碰过的地方,还掏出纸巾,狠狠地擦拭着脸颊和颈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去掉弥漫在她心底的阵阵恶心感。
没过一会儿,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在丁敏耳边响起,“一个人啊?”
*
同一时间,在KTV三楼的一间豪华包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地下毒品交易。
此次负责交易双方来头都不小,一个是黑道世家的大少爷,穿着浅灰色背心,将左右手上精美绝伦的蛇形和虎形纹身展露无遗,再配上一个黑超墨镜,倒是将黑老大酷帅的气质活脱脱呈现而出。
而另一个是近三年才崭露头角的黑道风云人物,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他,身份也一样的神秘莫测,属于大BOSS级别的人物。有人说他是政黑双轨人物,也有人说他根本就是黑商人,但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通常大BOSS都属于背后指挥的厉害角色,今天难得亲自参与交易。但由于神秘身份不想被人识穿,他特意戴了一张化妆舞会上常戴的那种狐狸面罩。
真正的黑道交易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可以当场明目张胆地讨价还价。其实他们只需在交易时验货验钞即可,至于交易的价格早在几天前就在电话中谈妥,根本不需再费口舌浪费时间。
只见面具BOSS亲自沾了一些白色粉沫放在口中,品了品,然后确认地点了点头。旁边站着的一个同样戴着神秘面具的贴身下属,便将一个巨大的黑色皮箱摊放在茶几上,箱子打开,成捆成捆的百元现钞少说也有几百万呈于人前,顿时晃花旁人的眼,个个面露含婪之色。
黑道少爷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主,他仅对箱中钞票扫描了一眼,便命旁边的下手同样把余下的货品摊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还不无得意地说道:“易老板,纵横各黑道,我们提供的货可是百分之百的纯正品,希望我们下次还能有机会合作!”
“好!”被称作易老板的面具BOSS微微点头,便示意属下把黑道少爷提供的批量货物重新验证了一下,他再撑身率先起来,作势还与黑道少爷友好握手。
接下来,仅带了一个贴身前来的面具BOSS,在黑道少爷一众人的注视下,拉门离开房间。
就听黑少爷的手下说:“老大,他们人不多,要不要我们过去干掉他们把货抢回来!”
“不用!他既然敢带这么少人来交易,自然胸有成竹,我们初来乍到的不要轻举妄动,先摸摸底细再说!”黑少爷说完,人率先站起来离开包间。
电梯在四楼停了一下,一个神色匆匆的男人扶着一个醉得人事不省的女人走了进来。黑少爷刚做成一笔生意,心情大好,也就不介意和别人同乘电梯,他还难得大方地给两人让了一片空间。
电梯不停地直往上升时,忽然大家就听见那个醉酒女人低低地呻一吟,“热,好热……”
黑少爷当即眉头一蹙,重新审视一下旁边的陌生男人一眼,怎么他曾经用在某些难搞的女人身上的手段,被这家伙模仿去。再低眸去瞅几眼那个迷糊被骗的傻女人,确实长得挺令人心动,难怪会让长相平平的臭男人动了贼心。
这个闲事他到底是管还不管呢?黑少爷犹豫着想。毕竟刚从香港挪窝到深圳,动静太大若让条子盯上终究是麻烦。
听到电梯叮一声到了十楼客房部,男人扶着还在直呼热的女人出了电梯,作为成年人,这会不用猜也知道他俩这是要去干什么勾当?
一直紧挨着黑少爷站着的手下,对刚才那楚楚动人的女人动了恻隐之心,眼看着她要被一个长相不咋地的男人吃干抹净,心里终归是不忍的,便脱口而出道:“老大,那家伙怕是不好意,会对那个女人……我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身为一个黑社会的人还装什么正义之士,什么坏事没干过,你以为你小子是谁?”黑少爷狠狠瞪了一眼过来,貌似对手下,也是对自己警告。
且说那个男人把误食了销魂药的女人直接带进事先订好的房间,一颗心紧张得也差点跳出喉咙。
他叫杜军,比丁敏大两岁,与丁敏也是同事。其实打从丁敏入球会上班那一天开始,他整整暗恋了三年了。若不是花娟媚为他出谋划策,他或许这一辈子都只敢在心里偷偷喜欢,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勇气表白,更不会幻想平凡如他也有一天可以得到丁敏。
杜军来自农村,受着质朴的农村气息薰陶,他将此刻视为两人的新婚之夜,十分的珍惜。同时,他打算过了今晚之后,他会对丁敏负责到底,不但要带她去把结婚证领了,还会一辈子对她好。
躺在床上的人儿,受药力的影响,痛苦得双颊滴血的红,性感的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微微扇动着。男人看得喉咙一紧。
听花娟媚说吃药的人,一定要与人性一交才能排解身体的毒素。心疼丁敏要再多承受折磨,杜军快速除掉衣服,决定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才有资格拥有丁敏的身子。
☆、第020章 让我要你
第020章
“热,好热……”经过微敞开门缝的房间,无意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断断续续地响起,雷杰仿若瞬间被电击了般,脸色骤变,整个人愣在当场,浓黑地剑眉深拧成结,接下来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那扇罪恶之门。
果然就见丁敏浑身烫红如煮熟的清水虾,迷糊地躺在床上,双手不得要领胡乱地抓着什么,嘴里低低地直呼,“热,真的好热……”
“丁敏,醒醒……”雷杰便半俯下身,试着轻摇了几下。丁敏却完全失去了意识,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嚷着好热。
这时,一个浑身挂着水珠,腰部仅裹着一条浴巾的男人瞪大着一双吃惊的双眸从浴室走了出来,不过几秒的功夫,他便很快认出雷杰来,一时紧张得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说:“雷……雷总,你……你怎么会……”
雷杰却显得极没耐性,不等杜军说完,就厉声地质问:“你想对丁敏做什么?”
“我……”杜军平时本就胆小,这会遇上雷杰这种强大气场的大人物盘问,即便在心里不觉得冒犯了丁敏什么,但偏偏想解释却又说不出句话来。
接下来,雷杰便在杜军的注视下,弯下腰把床上那个被销魂药迷得人事不省的人给带走了。等人都走出房间了,杜军才想起应该拦住对方,当下便裹着条浴巾就追了出去,“雷……雷总,她……她是我老婆,你……你不能带走她……”
不想才追到门口,就被还没走远的雷杰堵住,他刹车不及整个人生生地撞了上去,鼻子被对方结实的脊背挤出两行鼻血来,同时由于动作过大,围在腰间的裹巾也无声散落,浑身赤一裸以对路人。
正巧就有几个女服务经过,当场撞见了杜军全一裸的一幕,也幸好女服务员们训练有素,没有发出尖叫声,仅是一笑置之而已。可杜军却是羞愧万分,哪里还顾得上阻止雷杰把人带走,自己倒是先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房间。
等他穿好衣服重新追出来,哪里还有雷杰的身影。更不知此时雷杰已在将丁敏送往医院的路上。他正一边极速飞车一边时不时去瞅一瞅不停地直喊热的丁敏。
好不容易到了最近一家医院,也只有值班医生在。医生见了丁敏的情况,不敢怠慢火速进行全身检查。雷杰一直默默守在旁边,等待医生的检查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才从检查台下来,便问:“你是他的男朋友吗?”
“……”雷杰微愕,检查结果跟这个问题有关系吗?
“病人所服食的一种美国最新进口的一种药力极强的催一情一药,这种药物如果在服用后一个小时内送来医院尚有办法解救,可是现在时间都拖了近三个小时,实在太久了,恕我无能为力……”医生遗撼地说。
“那还有没有其他办法?”雷杰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些,他问。
“有……”医生说完就眼带深意地看向雷杰,“催一情一药本来就是一种为了增加男女床事情一趣的药物,自然可以用床事的方式来化解药性!所以,我刚才才问你,是不是病人的老公或者男朋友?”
“你的意思……”后面的内容雷杰没有说下去。
医生却是心知肚明雷杰想说什么,他便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不是她男朋友,她至今都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未经她的同意,我不能那样做……”雷杰无奈地摇了摇头,深遂瞳眸里,自然流露出担忧神色。
“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医生做出惋惜状,继续说:“本来我们医院有一位专门研究情趣药物的专家,假如他在这里的话,或许能想到别的办法,只可惜他两天前才出国深造,至少半年才回来!”
“……”雷杰眸睑低垂,满心满眼都是丁敏痛苦挣扎的模样,同时他自己也陷入纠结的旋涡中,其实他也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曾在烦恼和压力大时,找人带一些女人来供自己消遣,可丁敏是他的底线,不同一般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能碰她。
可是,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因欲一火焚身而见死不救吗?
过了一会儿,雷杰突然问医生:“有没有办法,让她暂时清醒过来!”
医生想了想,点头说:“我可以让她暂时清醒五分钟左右,但是清醒过后她会被更加痛苦的煎熬折磨,弄不好病人会因为难以承受欲一火焚身的痛苦而全身血管爆裂而亡。所以,除非你已经下了决心要救她,否则,我劝你别试!”
雷杰想了想,深吸一口气,默然点头,表示他已经做了决定。
一番准备后,医生给丁敏推了一注液体入体内,不一会儿丁敏就悠悠地醒了过来。被欲一火焚烧的痛苦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巴掌大的小脸像是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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