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夫请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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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夫请垂怜-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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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结果到了客栈后,她倒是忘了自己是要看着李岩的,反是因为一直没怎么好吃好喝过,而拉着贺兰千奢侈了一把。

奢侈完后,蝉衣便回屋沐了浴滚上榻去睡觉。这一觉睡得着实不踏实,只因为她老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后来,睡到半夜忽然醒来,她猛地想起对面喝着闷酒李岩,当下翻出窗去寻,却见酒肆早已打烊,却不见李岩的人。

彼时,李岩已经被农家女带走,她自然找不到。

只是,蝉衣并不知道,她以为李岩是自己喝了会儿酒,就老老实实的回了山上。所以,第二天她又在镇上吃了早饭,才和贺兰千回了山上。

其实,她也是不想回山中的。体会了繁华,哪里还受得了山中的寂静。何况贺兰千的伤势也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就得大补。

只是,蝉衣念着家中还有些东西扔在那里又可惜了,便还是选择先回去一趟,然后去贺兰千的赤水流派溜达参观一番。

后来,蝉衣总是想着,若是早知道李岩不是回了青水,大约她那天也不会回山中,而之后呢,也许就更不会回了,这样一来,便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可惜,人生从来不会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

李岩醒来的时候,觉得整个头都炸掉了,像是被人死死拉扯过一般。

他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格落在眼底,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发现自己并不在青水。

这个念头让李岩很是惊讶,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抬眼坏视四周,见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一间稍显的小房间,却摆着一张梳妆台.一看便是女子的房间。

李岩怔住了。

而后,他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转头看向身侧,见身旁侧卧着一个年轻的始狠,长发散在身后,稍稍盖住一些裸.露的肩膀。

李岩现在不是怔住,而是震住。

那年轻姑娘似乎感觉到什么,也睁开眼,一转头就和李岩的目光对上,顿时一张脸红了七八。

在对方转过脸的时候,李岩才看清她的模样。算不上很好看,但很秀气,干干净净的,肤色不是一般养尊处优的姑娘家的白皙,而是微微深一些.明显是农家女儿。

默了片刻,李岩决定先开口,“你……”

那农家女咬了咬唇,开口道,“我叫莺莺。”

李岩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是想问这个,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看着莺莺的脸,不敢把目光往下移。

莺莺低了眸,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便死死咬住唇,犹豫了好半天,才红着脸,低着声音回答,“昨晚……是意外。你……你……你若不愿意,便也不必为我负责。”

一句话落,李岩脑袋中轰地一声,仿若高山崩塌,狠狠砸了下来。

果然是不该发生的发生了。

叁 东岚卷 情不知所起 第二十一章 蝉衣,和为师回家

见李岩这副神情,莺莺也红了眼。

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慢声道,“我说了,你不用负责。我知道你有心上人,大约是将我当做了她。我昨晚就不该好心将你带回来的,说来说去都是我自作自受。”

闻言,李岩僵住的神情似乎动了一动,有些艰难地唤她,“莺莺——”

“不用说了。你昨晚和我……的时候,一直叫着‘左思’这个名字,想来她才是你的心上人。既然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我虽没读过什么书,却也是明白一些道理的。你……走吧。”莺莺咬住唇说出这句话,嘴唇被咬的发了白,却在齿下显出一些红色痕迹来。

李岩心头动了一动,忽然道,“我娶你。”

莺莺愣住。

李岩转过头看她,一字一句道,“女子清白多么重要,我既生为男人,就该有承担。莺莺,我娶你。”

莺莺张了张口,半天才说,“你真的不必——”

“我家中只有母亲,父亲早些年便也去世。我不是东岚人,所以要先回中原和母亲说,你能等我么?”

似乎没想到李岩会这么认真地答应娶她,莺莺神色僵了半天,才嚅嗫道,“可是,我们才见一面,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李岩笑了笑,道,“我叫李岩。木子李,山石岩。”

看着李岩的笑容,莺莺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笑的真好看。

蝉衣回到木屋的时候,觉得很不对劲。

木屋门紧关,四周一片安静,安静的连风声都听不见。

贺兰千也察觉出什么不对,只见他脚下步子一顿,忽然转身对身旁的蝉衣说到,“看来,咱们要告别了。”

他话音刚落,两人周围突然出现一阵簌簌声,接着,一排人出现在眼前。

站在最中间的是容疏,他旁边是方夙银和玉清,再旁边,则是青水流派一些资质和技艺都不错的弟子。

看着许久不曾见过的容疏,蝉衣本想平平静静,却终是控制不住心头浪涛的翻滚,一阵一阵拍打在心头,激起千丈浪花。

容疏亦是直直看着蝉衣,狭长的凤眸潋艳而深透,愈发的深不见底。

两边似乎在僵持。

这般相对无言许久,容疏第一个打破令人窒息的静默。

“蝉衣,和为师回家。”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没有责备,没有询问,没有猜疑困惑,只有一句好似家常的开头,平淡的好像问候天气一般。

蝉衣的心动了动,却BBS。Jo OYOO.NET是笑着摇了摇头,“师傅,对不起。蝉衣不想回去。”

容疏没有说话,一旁的方夙银皱了皱眉,出声道,“蝉衣,不要任性,和我们回去。”

眉梢淡掠,蝉衣的笑中有些隽然的清傲,“我再说一遍,我不回去。”虽然是回答的方夙银的话,但他的目光却是看着容疏。

容疏眼底倏然闪过怒意,但只一瞬,唇角却又微微挑起,一抹看不清猜不透的情绪浸入那清冷笑容,沉淀进幽深的底处。

“蝉衣,你知道为师的脾气。是不是多年没看见为师发过火,所以今天一定要惹恼为师?”容疏声音低醇,语气却带着些冷意。

蝉衣的心跳了一跳,有凉凉的风灌了进来。

贺兰千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扫过众人,“青水掌门今日倒是大动干戈啊。是不是蝉衣不回去,你就要他们将她绑回去?素传青水上下齐心,今日倒是让我有幸目睹一番同门相残是什么样子。”

听见贺兰千的话,容疏清俊的眸子微微的一抬,忽然一笑。那笑温雅,却遮不住眼底透心的冷,“赤火掌门好像弄错了,这些人不是对付蝉衣的,是来对付你的。”

说着,容疏微微一点头,方夙银跟着扬手,就见那本是静默不动弟子忽然全部消失,而后又在贺兰千周围出现。不过片刻时间,就将蝉衣和贺兰千隔了开。

蝉衣本是转头去看贺兰千,却见容疏忽然站到了自己的眼前,熟悉的容颜上,一双深不见底直直将她看着。

蝉衣抿了抿唇,终是唤了声,“师傅。”

容疏微微勾了唇,却是第一次让蝉衣看不明白是笑还是怒,“就冲你这一声‘师傅’,你也还是不肯和我回去了么?”

方才的“为师”此时换做了“我”。一个称呼的变化,让蝉衣的心里一片汪洋。

她挪开了眼,不敢再去看容疏的眼,那黑沉沉的瞳仁仿佛有吸引力一般,她多看一眼,不肯回去的决心就会消磨一分。

此时此刻,蝉衣才明白,她对容疏终究是放不下。

见蝉衣神情犹豫,容疏忽然抬起头来,像从前一般缓缓抚过她的头发,温声道,“在山中呆了这么久,可有吃苦?”

蝉衣忽然间很想落泪。

她不怕容疏对自己狠,不怕他对自己凶,不怕他骂自己、吼自己、罚自己,她最怕的,就是容疏用这种再温柔不过的语调,直直侵入自己心里,却又在最后的时候,狠狠划开界限。

所以此时,蝉衣闭了闭眼,然后看向容疏,含笑问了一句,“我回不回去,有什么意义?”

容疏皱眉,还未答话,就被蝉衣截了过去,“师傅,你能不能就当没有我这个徒弟?不要让我再回去了,我不想回去。”

闻言,容疏眉头一蹙,一字一句道,“我不能。”

蝉衣听得清楚,他说的不是“不能?”,而是“我不能?”。或许是差不多的意思,可因为加了一个字,就行生出无限的意思来。

或许,他也是有几分念着她的。

蝉衣很想像往常一样去猜侧,可此时,她忽然没了心情和力气。

猜到或者不猜到,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就在蝉衣和容疏僵持的时候,贺兰千因为伤势未痊愈,又以一敌这么多人,终是寡不放众,被他们联手擒下。

“呵呵,能劳动这么多人捉我一个,贺兰千真是觉得毕生有幸啊。”被众人围住的贺兰千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微微勾唇,笑的凉薄。视线却绕过众人落在蝉衣面上,深褐色眸中微见一波。

蝉衣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一动。

而后,她抬头看下容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师傅,我和你回去,你放了他。”

容疏低头看了看蝉衣一眼,慢慢勾起唇,一宇一句道,“你,一定要和为师回去。而贺兰千,也一定要带走。这不是诶条件。”

在蝉衣的印象中,容疏素来是嬉笑的模样,这般正经起来,却也是极为慑人。

蝉衣抿唇沉默,眼睁睁看着几个弟子走近贺兰千,手上拿着缚绳。

这种缚绳刀剑砍不断,极为坚固,若是给贺兰千绑上,大约他就再也逃脱不了了,只能任人鱼肉。

眼看着其中一个弟子冲出了缚绳的头,蝉衣低下了眼,忽然眼角余光看见身边人影一闪,接着,便是抽剑的声音。

她蓦然扭头,竟看见本是柔柔弱弱站在一旁的玉清抬手利落的从方夙银手上抽出剑来,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他腹部就是狠狠一剑。

蝉衣一个愣神,容疏已经极快地掠了过去,但玉清早已几步奔至贺兰千身边,在其他弟子还在怔愣的时候,一把挽了贺兰千的胳膊,随手扔了一个烟雾弹。

一阵尘土飞扬之后,贺兰千和玉清早已消失不见。

那些弟子连连动身去追,蝉衣这才惊醒,连连到了方夙银身边,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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