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咧!这么小就出来干这一行了,简直是摧残幼苗,太离谱了吧?!
那少女吆喝了半天,仍不见有人出价,脸都绿了,媚笑道:“各位爷们捧捧场嘛,随便出个价,别让咱们晾在这里呀!”
沉默了片刻,才听一个又瘦又干的中年道:“走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小姑娘望望那少女,得到她微微点头示意,才满面糗样地走到那中年面前。
这中年自己那付德性不怎么样,可以用“歹看死人”四个字来形容,但他倒很挑剔。眯着一对色迷迷的鼠眼,把小姑娘从头到脚看了两遍,如同鉴赏珠宝一般仔细。
那倒没错,他正是干之一行的,专门替人鉴定珠宝。可惜放大镜没带来,否则连小姑娘全身汁毛孔,都得看个一清二楚呐!
那少女已不耐烦了,催问道:“怎么样啦?”
中年不甩她,伸手掀开小姑娘的披风,在她全身上下,这里摸一把,那里捏一下,最后才阴阳怪气道:“唔……最多出十两银子,多下个蹦子儿都不要!”
小姑娘气得直翻白眼,嗔叫:“那你干脆回去打手冲,一个蹦子都不必花,何必来这里!”
中年怒道:“小丫头!你……”
那少女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这位大爷,来这里为的是找乐子,何必生气呢。十两就十两哪,小妹子,今夜你就委屈些吧。”
小姑娘还要使性子,被少女在她腰后用劲捏了一把,痛得她眉头一皱,不敢再出声,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搀起那中年,相偕走向里面去。心里却憋想:
“你娘咧,待会儿瞧我的,不好好修理你才怪!”
那少女松了口气,又继续推销其他的小姑娘了。
每走出一个小姑娘,王三就向杜小帅耸恿道:“这个不错,小兄弟,你快出个价吧。”
杜小帅却是一个劲儿直摇头,一个也看不中。
不用多久,四周坐着的那些人,都带着各人看中的小姑娘,进里面去痛快了,只剩下四五个行情实在太差,没人出价。
王三可急了,转过头去问道:“小兄弟,你一个也不中意?”
杜小帅笑着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些,在他耳边不知轻声说了两句什么。
只见王三面有难色:“这,这恐怕不行……”杜小帅瞪眼:“不行也得行!”
王三为了想得到明牌,只好勉为其难道:“我,我去试试看……”那少女正吩咐开门的小姑娘,把一大堆银子收起,突然一抬眼,发现角落里还坐着王三和两个小乞丐,可毛火了,嗔笑:“王三,你怎么带了两个臭要饭的来,存心看白戏呀?”
王三忙起身上前,走到那少女身旁,向她附耳嘀咕了一阵。
那少女不等他说完,已瘪窘道:“去你娘的!本姑娘不希罕,快把这两个臭要饭的带走!”
杜小帅已站了起来,仍然拖着杨心兰,走上前邪样道:“哟,当了老鸨抖起来啦!”
少女一听,刚要破口,一眼就出了小伙子,骂不出来啦:“啊!是,是你……”杜小帅故意装出一副流里流气,憋心道:“我被人扒了,人家抖起来啦,我可衰啦,只好变成臭要饭的啦!”
少女作贼心虚,忙陪笑脸道:“哎呀,我抖什么,还不是混口饭吃,这儿刚开张没几天,生意又难做……你要是有困难,我多了拿不出,少数的可以凑一凑……”杜小帅可不跟她打哈哈了,脸色一沉,贼样:“你娘咧!真当我是臭要饭的,随便就难打发了?”
少女有把柄被人抓住,不敢翻脸,瘪笑:“那你要怎样呢?”
杜小帅邪笑道:“你这里是干什么的?”
少女一脸尴尬道:“这……你何必明知故问嘛。”
杜小帅掏出一叠银票,黠笑:“好!咱们就花银子,绝不白玩!”
少女也怕杜小帅口不择言,把她的糗事全抖出来,忙向王三道:“你先回去吧,他们两位交给我好了。”
王三一心想着明牌,望着杜小帅道:“小兄弟,你,你不是说……”少女随手取了只银锭,塞在王三手上,硬把他往外推:“好啦,好啦,你快走啦!”
王三这才谢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走出大厅,那小姑娘忙跟了出去关门。
少女把那位拉黄牛的打发走了,才松了口气,勉强笑两声:“如果二位不嫌弃的话,请到里面来,让我准备点酒莱,陪你们喝两杯好吗?”
杨心兰一听赌和酒,简直象是看到了心爱的人,但她这时都快瘪死了,只想赶快溜走,忙婉拒道:“不用了,咱们改天……”杜小帅却断然听谑:“什么改天,就是今夜!”
少女嫣然一笑道:“二位请跟我来吧。”
杨心兰哭笑不得:“我,我……”
杜小帅谑笑不已,拖了她就跟着少女往里走。
杨心兰露出苦脸窘笑着,遇上霸王硬上弓的杜小帅,她实在真够莫法度的。
第二十五章
这少女能由一个女扒手,摇身一变当起了大姐头,而且利用这处占地颇广的庭院大张艳帜,别出心裁,干起专门供应“幼齿”的勾当,还真得感谢杜小帅哪!
若不是他那么逊的被她干了一票,她哪来的资金啊!
如今她派头还真不小,把原来主人的上房,当作她自己的香闺,布置的美轮美奂。
她把杜小帅和杨心兰带进房,便并待几个没有接客的小姑娘去准备酒菜。
杨心兰趁那少女在房门口忙着交待那些小姑娘时,斜瞄着眼:“帅哥,你跟这姑娘好象有一手吧?”
杜小帅揉揉鼻子,黠笑道:“没啦,不过这位姑娘与众不同,她比别人多一只手,有三只手哦!”
她迳自在八仙桌旁坐下,笑容可掬道:“咱们这里还没请到厨师,也没人会下厨,只准备了一些熟菜,酒倒有了不少,待慢之处,请两位多多原谅。”
杜小帅油腔滑调:“没关系,咱们不挑嘴,只挑色!”转向杨心兰逗笑:
“兄弟,你说是不是?”
杨心兰笑憋着嘴,苦瘪在心,能说什么!
杜小帅又向少女谑笑不已:“你好象混得不错嘛?”
少女糗笑:“没什么哪,自从那夜在‘如意赌坊’出了个大糗,不好意思再去,别的赌场是人家的地盘,没我混的。幸好有人替我出了个点子,花很少钱租下这个很久没人住的宅子,略加装饰布置,找来一批跷家和成天在外鬼混的小姑娘,就干起这一行了。其实,这里才开张没几天,知道这地方的人还不太多哦。”
杜小帅一派老成:“你找来这些小姑娘,干这一行赚不小了吧!”
少女耸耸肩道:“没法子呀,现在姑娘的身价太高,买一个要花好几百两银子,我那来那么多本钱。再说,这一行也不好干,大家恶性竞争,黑白两道还得打点,实在没多大搞头。而客人又愈来愈挑剔,喜欢新鲜刺激的花样,‘幼齿’正对一些老不羞的胃口嘛。”
杜小帅邪样道:“我也替你出个点子,既然有人喜欢‘幼齿’,干脆你去幼稚园找些女娃娃来更好,包证更新鲜!”
少女又瘪又窘:“你真爱说笑……”
正说之间,几个小姑娘已端来几盘热菜,外带一坛子酒。
一个小姑娘十分机怜,摆下三付杯筷,就打开坛封,舀出酒来注入锡壶,再将三只酒杯斟满。看来动作干净利落,好象她常干这差事。
少女举杯笑道:“来,我敬二位……”
杜小帅作个手势,叹笑道:“不!我这位兄弟向来不喝一杯酒,是用大碗公!”
小姑娘不分吩咐,马上换上两只海碗,舀出酒来为他们斟满。
少女仍用酒杯,歉然道:“我酒量不行,只好用酒杯陪你们两位了。”
杜小帅向杨心兰道:“兄弟,不喝白不喝,来!”
如今他已是海量,见了酒就狂饮,杨心兰的手还没碰到碗边,他已端起碗来,脖子一仰,张口就往里倒。
杨心兰那会输他,也端起碗来猛灌。
少女陪了一小杯,便向小姑娘一施眼色,示意她赶快斟酒,似乎想把他们两人灌醉,免得待会儿难以应付。
那知杜小帅连吃了三大碗,突然站起来,把少女拖开一旁,向她轻声嘀咕了一阵。
杨心兰看在眼里毛在心上,感到很不是滋味,不禁妒火中烧,偏又不能发作只好借酒烧心愁,一碗接一碗地猛喝。
你娘咧!反正不花钱嘛,不喝的是孙子!
忽见少女胀红了脸,嗔声道:“我不要嘛!”
杜小帅邪样:“不要也不行,你不照我的话做,嘿嘿,那你就没的混了!”
有够烂!小伙子才混江湖不久,居然也会耍流氓哪!
少女一急,泪汪汪,可怜兮兮道:“你不要欺负我,总有一天,找到我哥哥,要你好看!”
杜小帅瞄眼邪笑:“你娘咧!你还真能吹,那儿又冒出个哥哥来了?”
少女瞪眼道:“我为什么不能有哥哥?哼!你少拽,我哥哥本事大得很,一拳能送你上西天!”
杜小帅嘲谑讪笑:“哦?我好象记得第一你说,干这一行你们是当女档,后来又变成了是你义父,这会儿又成了你哥哥,下回不知道变成什么东西?
你哥哥是谁?“
少女很神气道:“我哥哥叫宋一刀!”
“一刀?!”
杜小帅这一声大叫,使本来还没听清楚的杨心兰,惊得把刚喝进的半碗酒,“卟”地会喷了出来。
她霍地跳起身,紧张兮兮地急问道:“在那里?在那里……”杜小帅这时却一伸手,扣住了少女的手腕,喝问道:“你哥哥就是‘宋一刀’?”
少女痛得眉头一皱,但她却兴奋道:“是啊,你认识他吗?”
杜小帅毛火得很:“哼!我倒真想‘认识’他,不过当我认识他的时候,恐怕就要送他一剑了!”
少女会错意:“我哥哥从小喜欢玩刀,你还是送一把刀给他比较好。”
杜小帅不怀好意贼笑:“嘿嘿,那也一样!也许……”杨心兰跳过来,在他耳边轻斥道:“帅哥,别吓她了,快问她那杀手在那儿呀。”
杜小帅这才放开手,瞪眼道:“想不到你是宋兄的妹妹,这真是巧极了,我和他可是生死对头……”杨心兰忙用臂肘轻拐他一下,捉笑道:“帅哥,你说错了,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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