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帅愣愣的看着一脸坏笑的萧小天,又看了看正在忙不迭的打电话的那个女警官,心中忽然一紧。多年来人际交往的经验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话了。也不知道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一向沉着冷静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去思索眼前遇到的局面。
这一点也不像以前的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满腔热血的来到东江市追寻苏小婵的踪迹,导致自己有些神智昏聩了么?
多了不用,只要两天的时间就足够了。萧小天暗自和自己说道。把过小帅留在东江市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他请到局子里喝两盅来的更令人放心的了。就算他过小帅再怎么神通广大,他暂时也不知道几个买卖肾脏的家伙早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
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萧小天对于这一点,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宋丹华枪口上抬,半笑不笑的道:“请吧过先生,市局的局长请您走一遭。”
这也太扯了吧?这萧小天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一句话就惊动了东江市市局的局长?恐怕他过小帅自己,是第一个因为泡妞不慎进局子的第一人了。
电话声音响起,过小帅平静一下心神,道:“警官,接个电话。”
宋丹华不怕他跑上天去,在东江市的地盘上一个外来户,目标又这般明显,肯定是无法脱逃的,于是道:“请便。”
“什么?!”过小帅接起电话,没料到又是一个对自己来说极为不利的消息,下令打压的老百姓大药房获得了充足的货源,已经开始了正常营业。
怎么会这样?黑北省医药界难道自己已经说了不算了么?过小帅浑身一股乏力感涌了上来,这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
“查一查,是谁放的货。”一边说着,过小帅猛然想起,这个老百姓大药房的老板,不正是眼前这个萧小天口中说的,他的女人刘莉经营的么?
难道这件事也和他萧小天有关系?
过小帅眉头一皱,暗自惊心。怪不得这个男人如此气势汹汹犹如兴师问罪一般。老百姓大药房的总部并不在东江市,这个事还真有确认一下的必要。
女人帮帮主 (8)
“好了警官,我想我们可以去了。”过小帅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么一条小河沟自然不放在眼里,刚才只不过自己没有转过弯来,现在回想起来,事情也不过如此而已。萧小天,刘莉,老百姓大药房。哼哼,咱这次还真的没完了。
宋丹华在前面引路,萧小天目送过小帅离开,计划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就要拜托王京详查一番了,但愿时间来得及。
出了医院的大门,过小帅这才把两个保镖招呼道身边,叮嘱一番。
保镖道:“过总,您怎么能跟他们去?我们两个就算拼死一战,也要保护过总的周全。”
“屁话!”过小帅骂道:“与正府对抗,闲命长了么?跟他们打交道,自然有跟他们打交道的办法,该用到你们出力的时候,自然会用你们。联系米律师,详查萧小天,不能打没有把握的战斗,先了解敌人的底细再说。”
“是!”两个保镖这才明白过小帅早有计划,这才放下心来。
“罗嗦什么?有话到警局再说。”宋丹华瞥了一眼,市局派来的车辆也已经到了医院的大门外。
……
萧小天还是有几分得意的,毕竟事情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第一次对战这种医药界的大鳄,连萧小天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小胜一局。看来有些时候,地位不是最重要的,关键还是气势。
“准备手术!”萧小天心情大好,于逸雯在手术室已经打来电话,手术室方面已经准备妥当。
“你这个方法是困不住过小帅的。”苏小婵虽然很感激萧小天替他解围,但还是毫不留情的指出了萧小天这么做的失误。
萧小天亲自找了一个担架车,和苏小婵一起推着苏老爷子来到电梯间的门口,才道:“我也没有打算困住他。这人能做到这个地位上,肯定不是这点小事儿就能牵扯到的。我只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一些不确定的私人恩怨。”
“哈哈,那我不用谢你,你反而要谢谢我喽?”苏小婵起初以为萧小天只不过是为自己出口气罢了,没想到这小子心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你们两个能有什么恩怨?说出来保不齐咱们是一条战线上的。”
“咱们已经是一条战线的了,不是么?”萧小天想起苏小婵那一句:“老公,灭了他”不禁更加的斗志昂扬,眼角的余光一瞟,只见苏小婵衣襟半开,隐约一条掉下去摔死人的深深地沟壑,在修长的玉颈下若隐若现。
“死相。”苏小婵毫不在意自己的老爹就躺在身边的担架床上,向萧小天跑了一个媚眼:“我是说正经的。”
“我也没有不正经啊?我看上去很不正经么?”萧小天笑笑,把老百姓大药房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个清楚,特别提到过小帅和那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药店联合会”。
女人帮帮主 (9)
“药店联合会?”苏小婵眉头一皱,道:“我知道了,虽然我不喜欢过小帅这个人,但这件事应该是过小帅也被人家当枪使了。”
“呃?怎么会这么说?”萧小天对于苏小婵这般说法,显然是十分好奇。
71跑了,不怕
萧小天探出止血钳,那一团白乎乎沾染着血迹的物事,就是这次手术的终极目标,一块已经在苏老先生体内滞留了多年,已经被机体的保护功能机化包裹的弹片。
在这团物事左边半寸,就是中医上说的肾腧穴,下面,就是命门穴。以往萧小天做手术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但这次不一样,在张东庭的指导下,萧小天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迈进了一个医学界崭新的台阶。
再做手术的同时,尽量不要伤及患者的经络体系。
这是萧小天原先想也不敢想的。
只有更加的谨慎,手术定位做的更加精确,才能更好的保证这一点,术后恢复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涉及到患者方方面面的东西太多太繁杂,如果在手术的时候就已经注意不伤害患者的经络体系的话,那患者恢复起来显然更快更便捷一些。
尤其是这种体质虚弱,久病经年的患者,这一点更要注意。
萧小天捏着止血钳的右手,忍不住哆嗦起来,额头不断的冒出冷汗。
于逸雯掏出一方手帕。作为萧小天的专属器械护士,于逸雯还是十分合格的。这方手帕在装进于逸雯的护士服里面之前,早已经经过了严密至极的消毒程序,也是在于逸雯换手术衣的时候,才被放进她的衣兜里的。
这方手帕是有一个目的,就是提萧小天擦汗。
萧小天精神一振,于逸雯总是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一点萧小天从来没有担心过。
“光朗朗狼——”一震清脆的声音响起,萧小天这才道:“成了!”黄天不负苦心人,那弹片终于在萧小天的精湛医术的救治下,被剥离身体。
于逸雯静静的看着萧小天。他的医术越来越精湛了,肾脏手术能这么快就完结的还真不算多,但明显这为数不多的人群中,萧小天还是比较精湛的一个。
手术做完,其他的事就简单得多了,缝合,包扎,消毒。于逸雯做起来是得心应手,丝毫没有迟滞。
萧小天用止血钳夹着那一块大约有两三个公分的弹片,取了一块消毒用的棉纱布轻轻擦拭一番。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几乎让苏老先生性命垂危,换掉一个肾脏。
“怎么,看的这么入神?”于逸雯收拾一下手术室室内的环境,苏老先生已经有专人护理送回病房,但萧小天依旧还盯着那块弹片没有撒手。
于逸雯一边说着,凑过身来,试图从萧小天的眼睛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味道来。
“你能看出什么?”萧小天呵呵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弹片。
女人帮帮主 (10)
这东西也不过仅仅是一块弹片而已,还能看出什么来?于逸雯嘟着嘴道:“谁跟你一样成天发神经!”
娇羞不已的表情令萧小天心情大好,把弹片放回手术托盘里,萧小天道:“这可不是发神经,我在给它把脉。”
“扑哧!”于逸雯扑的一笑:“你就整吧你!给它把脉,骗小孩子那?”
“不是呀!”萧小天道:“金铁之气,金铁之气。张老说的金铁之气,我正在感受。能从肾脉的异常中断定是一块弹片滞留在这里,这一点我还真的做不到。”
于逸雯心道,张东庭行医半个多世纪,经验自然是丰富的紧,不过看萧小天现在精益求精的精神状态,赶超张东庭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
苏小婵从护工手里接过苏老先生的担架车,这点事虽然不必要她自己亲自去做,但出于儿女对老人的关怀,苏小婵觉得有些事情不在于大小,在于是否真正的用心去做了。
刚刚安顿好父亲,萧小天就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苏小婵的身边,他先是看了看麻醉药品药劲儿还没有消散,依旧睡的安安稳稳的苏老先生,一边叮嘱一些手术后的注意事项,饮食禁忌等等细琐的问题。
苏小婵听着萧小天侃侃而谈,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入神。凌厉的目光刺痛着萧小天的皮肤,萧小天突然一转身,便看到苏小婵正用火热的眼神瞅着自己。
最难消受美人恩。
苏小婵显然对自己的父亲的治疗十分满意,一个已经被省城乃至国都大医院的医生们已经判了死刑的人,竟然还能在萧小天的帮助下缓和过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苏小婵神情一动,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喂!喂”萧小天眼见苏小婵愣神发呆,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苏小婵这才“咦”的说一声,满脸通红。
良久,苏小婵道:“我决定了。在你帮助过我的父亲之后,我会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你提出来,能现在实现的我绝不迟延。”
萧小天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小婵,你难道不是道女人轻易不能做出这种承喏吗?假如我希望你趴下来享受强jian,难不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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