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为妻爬墙
门口的家丁对那婆子不善道:“你可知外头站的是谁,竟敢如此无礼,!”那婆子呸了一口,“我管你是谁,我家夫人说了,但凡是男子,一概不许入内,你们这群登徒子,我家夫人可是清清白白的大户人家,汗毛长全点儿再来叫老娘的门吧!”
傅恒被一句登徒子活生生的憋出一脸无可奈何来,霁月扒在里头门上听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主子,那婆子可真是个好把门的,这下少爷可是吃足苦头了。”雨棠耐住笑,一本正经道:“这也算苦头,哼,还有的他受的呢!”正说着,那婆子端了热热的茶来,“夫人,月姑娘,喝一口暖暖身子,尾冬夜里凉!”霁月接过,寒暄着,“甘大娘,你该多喝才是,应付外头那群‘登徒子’,想是费了口舌吧,。”
婆子拍了拍胸脯,“放心,这算什么,有我老婆子在,他们休想打扰夫人!”末了,又问:“诶,夫人,外头那个阵仗瞧着人不少啊,他们,是什么人啊?”雨棠托腮想了想,“你只管拦着,左不过有我替你兜着,你只不开门,他们便不敢进来。”“诶!那老奴心里就有谱了,夫人安心歇着吧!”
夜里,霁月在床边守着她睡觉,床上之人左翻右滚地睡不踏实。院门外的那位也是着急上火,对着那壁院墙,这位中堂竟起了歹心。家丁瞧着平日衣冠楚楚的少爷此刻踏着墙蹲一跃而上的情景,皆傻了眼,“少爷?”傅恒直打着噤声的手势,这为妻爬墙的事亏他做得出来!聪明的皆愣了片刻便当作无事发生般继续站岗。
窗前隐约晃过一道人影,雨棠本就未睡沉,忙披上衣服推醒了霁月,两人在屋内找了结实家伙握在手中,悄悄蹲守在门口。清冷月光下,傅恒轻轻拨开房门,两人冷眼瞧着,做偷儿还能做成他这般满带月华,身姿俊雅,不禁摇头。雨棠扔了手中茶壶站起来,“从前还真未发觉你有这样的本事,傅中堂。”他拍了拍身上尘土上前,“夫人,见你一面委实不易啊!”
雨棠退了两步坐下,端着茶盏,“不去陪抱月楼里的美娇娘,来我这里做什么?”“你听我解释,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傅恒一句话未说完,便被身后冷不丁出现的甘大娘一棒子敲晕在地,一口茶水生生将雨棠呛得不轻,“大娘,你!”甘大娘得意的笑道:“这小子竟敢爬墙翻进来,意图对夫人您不轨,嘿,哪里逃得过老奴的法眼,老奴这叫瓮中捉鳖!”霁月满头黑线,心下想着,若是这婆子知道自己刚才敲晕的,是当朝宰辅,不知会做何感想。
两人将婆子打发下去,又将傅恒抬到床上,雨棠不由担心道:“那大娘没轻没重的,也不知打没打坏。”霁月在一旁阴阳怪气,“嗯!看来主子对少爷,还是很上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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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皇后懿旨
“多嘴的丫头,!”雨棠虽气他,此刻见他受伤在床,心里头也很是难受,坐在床边小脚榻上,甚是担忧,“月儿,去拢个汤婆子来,你说这人晕过去了,能保暖么?”霁月黯着脸去,心里碎碎念着,亏得主子还是学医之人呢,但凡活人,哪有没热气儿的。
为床上的人掖好被角,仔细打量着,成亲至今,她还从未这样静静地仔细瞧他,面上初时笑得温婉多情,不消片刻似想起了什么,“哼,对负心薄幸的男人,我干嘛还这样关心!”言罢蓦地掀开了傅恒身上的被子,不多时,又于心不忍地重新盖上,所以说,女人,真是纠结的生物啊。”
日出鸡啼,傅恒醒来时只觉后颈仍隐隐作痛,昨夜与自己斗气的妻子像乖猫似的趴在床边,呼吸柔软均匀,。心下想着,若是自己挨顿闷棍,能劝得娇妻回去,倒也是桩划算的买卖。自己正得意着,只见乖猫似的人不安地动了动,“阿嚏!”霁月端着热热的水盆进来,那破锣嗓子拦也拦不住,“啊!少爷您醒啦!”这一声霎时惊醒了雨棠,娇妻一睁眼便退出三步远,对他道:“既醒了,中堂大人就请回吧!”
傅恒捏着嗓子,“咳咳···”雨棠恍若未闻,背过身子,心内暗笑:哼,想使苦肉计,没门儿。两厢正僵持着,长春宫发出的懿旨由学士府的家丁快马送至,“皇后娘娘懿旨,昨日家宴,纯懿福晋瓜尔佳氏缺席未至,本宫甚是挂念,兹尔即刻入宫伴驾,不得有误,钦哉!”原是荣儿仍对这小俩口放不下心,便想做个和事佬,让两人有个台阶下。宣旨的太监声音尖细刺耳,“请福晋依旨而行,随老奴入宫吧!”雨棠拧着帕子有些不甘,傅恒倒是乐意得紧,“哦,正好,我也该去军机处了,夫人,请···”
雨棠到春熙殿时,荣儿正在摆弄着一簇红梅,“你来了,快过来帮我瞧瞧,这样插着可好看?”雨棠冷不丁瞧见中间最大的一株两花相贴,开的最艳,“这一株好生特别,竟是显有的并蒂之花。”荣儿笑了笑,折下并蒂花枝簪在她的发髻间,雨棠摸了摸鬓角,“这样难得的花,被折下多可惜。”
“花无百日好,天气渐渐暖起来,红梅也愈渐显出颓败之态,这支并蒂花尤为难得,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呢。雨棠,说句俗透了的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们做女人的,要懂得惜福啊!”荣儿以过来人的身份相劝,雨棠也以为然,只是心中仍有疙瘩,“姐姐说的是,可是你知道傅恒昨日一早去哪了么,他,在外面有人了!”
皇后掩着帕子一笑,“你自己说出来的话,你自己可信么?傅恒是怎样的人,你心里明明是知道的。”雨棠负气道:“傅恒是姐姐的亲弟弟,姐姐自是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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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琉璃珠花
“瞧你说的,非得分出个亲疏来,我几时不是偏帮着你多些,罢了,我还是同你说了吧,傅恒那天早上之所以出现在勾栏之所,乃是掩人耳目,为皇上办差,话说到这,旁的我可不敢多言了,你自个儿想去吧,。”眼见荣儿恼了,雨棠方有几分信以为真,挨近了她哄道:“好姐姐,人家说有了身子的人可恼不得,不然啊将来生个苦娃娃!”
荣儿作势瞧了瞧雨棠小腹,展颜打趣道:“我倒要瞧瞧,你如今总与傅恒斗气,将来啊生的可是苦娃娃!”“姐姐抓住机会便揶揄人,我是不肯的,谁要生且同他生去!”
姐妹俩闲话了会子,雨棠便带着霁月打算自贞顺门就近出宫,谁知路经一处长亭,远远就看见五格儿训斥宫女,“不济事的下贱胚子,这般无用,日后不必跟在本宫身边了,给我到御膳房磨豆子去,!好好体会怎样做宫里的奴婢!”迎面便是一巴掌,雪迎咬牙强忍。霁月被唬得一愣一愣,悄悄瞧了眼自家主子,“这宫女好生命苦,得亏奴婢初时是被分给福晋了。”依着雨棠往日的性子,必是上前去与五格格理论上一番,只是如今经的事多了,明白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便生出几分淡定来。
待五格格带着宫里人走远了,她方上前来瞧,长亭上的宫女倚在廊下无人处掩面落泪,却无抽泣之声。雨棠走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梨花带雨,发髻零乱的美人偏过头,警惕道:“谁!”雨棠笑笑,“你不知道我是谁,可我记得你,是五格儿宫里的掌事宫女吧,为何在此垂泪?”雪迎恭谨地行了一礼,“奴婢怎会不认得福晋,昔日在宫中,福晋的才名早已远播,奴婢不过一时思乡情切,在此失态,请福晋恕罪。”
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只肯在人后悄悄落泪的女子终究是值得人怜惜的,何况雨棠心知思乡只是她之托词,“这样清澈的一双眸子,好生生哭肿了眼岂不可惜。”言罢顺手为其绾起散落的发丝,取下自己发间的一支琉璃珠钗固定住,“好了,女孩子便当打扮得漂漂亮亮才是!”雪迎感受着发间的温情,垂首,“福晋厚赐,奴婢愧不敢受。”“这支珠花并非什么贵重之物,只是故友所赠,带着祝福,如今我已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今日赠与你,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此也算不负他的一片心意,你就成全了我,好不好?”
棠福晋微笑的面容甚是可亲,雪迎回之以无比坚强的笑容,“奴婢谨记,必不辜负福晋今日的一番心意!”待上了回府的车驾,霁月才嘟囔道:“那宫女好生幸运,那枚琉璃簪花可是佟世子所赠礼物里最考究精致的,福晋就这样赠与她了。”雨棠敲了敲她的脑门,“你的心眼儿就针尖般大小么,回头你到我房里去挑,喜欢什么,我便赏你好不好?”“此话当真?”雨棠无奈道:“真,比真金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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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盛世阴霾
历经康熙爷的仁德之治,雍正爷的严苛法度,到乾隆年间,百姓丰衣足食,国力已达鼎盛,。三年初的朝会之上,年轻的乾隆大帝在稳固地位后,渐渐腾出手来着意于兴国利民之实政,“历经三载,国库日丰,四海升平,今日大同朝会,百官齐聚一堂,众爱卿以为,今年朝廷施政,当务之急是什么?”
众臣皆议论纷纷,却都不愿做这出头鸟。大殿外第十三级台阶之上,是回京述职的王之孝,上次苏杭瘟疫此人有功,傅恒保举其接任了苏州知府。半年下来建树颇丰,此次回京述职也不改本色,不惧权贵,于殿外扬声道:“臣有本要奏!”
宣入殿内时,当今圣上一眼便认出了他,“是你,咳咳,说说,有何良策,。”王之孝正声道:“江南之地,洪涝之灾频发,依臣之见,逢此时节,应当重修堤坝,想民之所想,造福百姓!”乾隆深以为然,未及回复,殿前的海方便露出鄙夷之色,“这堤坝年年都修,各地的洪涝也是年年不断,许是微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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