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黄氲资质!
尤其在内门中,黄氲资质是不被人认可的,也因这个,他被冠上了废物的称号。
不能修真,便修武,五岁那年他便负重跑步,如今已能负重八百斤,这突破人体极限的负重让他也十分不解,却又不知从何解密。
“佟!”擂台上黑衣男子摔下擂台,败了这场比赛,观众一阵欢呼,男子却脸色铁青,没想到竟然会败。
“许邵,家族擂台赛你好久没参加了,今天可以试试?”高台上大长老嘴角微翘,轻蔑的望了他一眼。
许邵从出神中醒应了过来,淡淡苦笑:“我便不了,怕是会给家族丢抹黑。”说着,他迈着小八步,向后方缓步而去。
“知道自己是废物就应该呆在房中,免得给家族抹黑!”冷傲的声音从高台传来,语气中满是不屑。
许邵的步伐不可微查的滞了一滞,但依旧向前走着,便好像说话的人不存在。
被一个废物无视,许暴的身子被气的略微颤抖,若不是大长老紧紧拉住他的衣衫,恐怕早已冲上去了,怒喝道:“许邵,不要以为你是族长的儿子,我便拿你没办法,像你这样的废物,明年成人赛便须做一个了断了,哼!”
许邵转头瞥了他一眼,心道:“瞎叫个巴子,这样就是威风?什么时候被老子踩在脚下,还敢这样才算真正的牛B。”
大长老瞪了许暴一眼,许暴天赋固然不错,只是脾气暴躁了点,对这个孙子固然有一点失望,更多的却也是疼爱,他对刚败下阵的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神目中露出一丝狠色。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即刻点头,输掉这场比赛本就心情不佳,被许邵这般搅和心中更怒,此刻有大长老撑腰,他定要去羞辱一番许邵了。
许邵不紧不慢的走着,轻风将他衣衫吹起,灵敏的神识将大长老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只是懒得理会。
“废物,你站住!”男子手握小剑,白衫透黄,想是被汗水染了。
许邵绕过他,依然前行,无视于他。
男子咬牙切齿,被一个废物无视,心中愤恨自不用说。他身形微动,已挡在了许邵面前,额头青筋凸显,小剑在地上划出一道火花,想是愤怒极了:“我向你挑战,当着这么多人,你敢接受么?若不敢接受,便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
“哈哈,精彩,挑战赛!”高台上许暴鼓掌大叫,引得下边观众更加沸腾,他们也想看看这个敢往擂台上扔鸡腿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本领。
许邵摇头苦笑:“我不太喜欢与柔弱书生比试。”
暗自冷哼,说你们伪娘书生便是抬举你们了,每日就会打坐练气,恐怕一阵风都能把你们吹倒。
男子恍惚片刻,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许邵嘲讽为柔弱书生了!他咬牙哼了一声,举剑便朝他刺来,剑上棕黄色元气尤为刺眼,他显然没留什么情面。
宝剑一丝丝逼近许邵,许邵满面惊惶,急急退后两步,却依旧无法躲过,众人大笑不已,刚还放肆自傲的他,真的战斗起来却变成一个胆小鬼了!
“哈哈,许邵,跟我相比,你岂不是更柔弱!”男子大喝,速度更快了一分。
许邵眉目微动,轻哼一声,手上露出丝丝金色元气,速度快不可查,直袭男子小腹。元气进入男子体内,他都还不知怎么回事,手上的宝剑无力拿捏,砰然掉落,挣扎了两下躺在了地上。
许邵满面潮红,喘着大气:“他好像……力竭了。”
说完此话,便快步离开了擂台,脸角的笑容却诡异的很:“上天告诉我,做人要低调,低调!以后切不可这么欺负人了,嘿嘿。”
“真是个废物,只是一场比赛便能力竭!”许暴嘲讽那躺地上不起的男子,却继续哼道:“不过连一个力竭者地挑战都不敢接受,那便是废物中的白痴!”
许暴在台上冷哼,声音巨大,传遍整个练功场。无数观众也深有同感的点头。
近水阁楼,晖明城第一楼台,四周环水清新淡雅,石砌的楼台有二十米之高,在水中倒影叠叠,与许家仅有数里之遥,站在楼台上,放眼望去,晖明城尽收眼底。
“明天是武斗节最后一天,你确定不让他参加么?”沉沉的声音在阁楼上隐现,一名中年男子与一名老者相对而坐,中年男子起身,为老者敬上了一杯茶水。
老者眉目苍白,额角满布皱纹,枯桑的手端起清茶,在嘴边轻抿一口,身上的白衫尤为扎眼,特别是胸口处如火焰般燃烧的“许”字:“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便不多管了。”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放眼望去,依稀见得逐渐消失的身影。
“阿嚏!”许邵脚步停了下来,打了个喷嚏,右手摸了摸鼻端,想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了!嘴角突兀一笑:“废物又怎样,明天我这个废物便试试那擂台赛!”
第二章 打他的脸
天高云阔,当许邵站在擂台一方时,没有想到有如此高的人气,无数个目光在他身上打转,百分之九十的议论是因他而起。
昨日未上场,却声名赫赫,只因那一个弧抛的鸡腿与转身的狼狈逃离。这样的传奇史诗人物来到了擂台上,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
“我一直强求低调,但为何还是如此高调。”许邵挠着头,望着下方四起云云的议论,他有一种热血的力量。对方是外系的一个少年,身上淡淡的黄色光芒代表他刚踏入气虚,天赋仅为最低的黄氲资质。
少年心性高傲,站在台上却无人喝彩驻观,全被对面那个传说中的废物给夺取了,他也有听过废物之名,对其鄙夷万分,自己好歹也是气虚,而对方连气虚都未达到,少年想来便有气,反手举剑,以迅疾之速向他刺去。
高台上大长老一干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许邵竟然主动参加擂台赛,这倒是前所未闻!许家上下,弟子有上百之余,有直系弟子也有外系弟子,纷纷围在擂台旁,有惊讶的,鄙夷的,轻视的,无视的……甚至有讥笑看笑话的。
他们只等许邵出丑,他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希望。
“穿心剑!”随着擂台上外系弟子的一声爆喝,他终于赢得了一些观众的目光,宝剑在烈阳下灼灼湛光,朝许邵心口刺去。
众目睽睽,看他如何施计,众弟子甚至都已做好了挖讽的准备。
剑越来越近,少年急快的碎步声在木板上砰砰直响,许邵心静如水,身子轻斜,便躲过了凌厉的剑锋,右手立掌成手刀,在近身的刹那横砍在少年腰际。这一掌极为隐秘,被许邵用身子挡住,别人看不到丝毫。
刚一触,便又分开,其中惊险只有相斗的两人知道。
许邵佯装喘气,双手扶腿,似乎只这一个躲闪便筋疲力尽了般。那少年一剑刺空转身便要再刺。
场下一片讥笑,是上百名弟子早已商谈好的,见他出丑便讥笑侮辱。
“废物,只这一个回合你便受不住了?”一名白面书生大笑不止,但他话刚说完,与许邵相斗的少年佟的一声便栽倒在地,竟没有一丝征兆。
那白面书生顿时不说话了,脸色更苍白了一分,随即朝他怒喝:“废物白痴,你又用的什么手法,把他打倒了?”
许邵继续喘气,竟似未听到他的话,白面书生一阵生气,旁边的子弟们斜视于他,这更让他心中恼怒,怎的转眼自己成众人嘲笑的对象了?
“上啊,你还愣着做什么,教训他一顿!”一个胖子拍了拍白面书生的屁股,生怕激不起火花。
白面书生愣了片刻,纵身跃上擂台,趁着下落之势出肘朝许邵头部击去。
肘关节是人体最佳的攻击武器,这一击绝对够狠,若被击中,至少得躺上半月。都没有想到白面书生一上场就下如此狠招!
许邵神识早已将他的动作锁定,满脸惊慌:“啊,怎么又来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哼,若上了战场,还要你先准备好么?”高台上冷冷传来挖苦声,让许邵听得心中满是愤怒。
斜目微撇,又见许暴那无视的眼神,许邵冷哼了一声,不去理他,待白面书生肘尖即将与自己接触时……
“嘿嘿”许邵怪异一笑,却突然的躺在了地上。
这招看似无赖,却有用的很,白面书生一招扑空,身子顿失去了平衡,脚还未站稳,哪知许邵竟在木板上打了个滚,正好绊了他的脚,顿时倒在了地上,摔得狗血喷头!
这般下三滥的招数,也唯有许邵用的出来!却每次总是屡试不爽!
许邵疲惫的站起身子,脚踩在了白面书生的脸上,桀笑道:“你脸好白啊,我给你涂点碳,哦忘告诉你了,今天我好像走狗屎运了,出门踩到了狗屎,也许是我家小黄上天助我!嘿嘿。”
场下轰然大笑,白面书生脸被踩得动弹不得,恨不得把头埋在擂台下边!
高台上,许暴嘴角抽动了两下,这便是宰鸡敬猴么?大长老杀死了小黄,许邵明着说自己运气好,却是暗着在责怨大长老。大长老是谁?是许暴的孙子,被一个废物这么说,他的孙子若还能满脸平静倒是稀奇了!
小黄是大长老当中杀死的,许邵这么说,不少聪明人都已经猜到他话与大长老针锋相对了!
而连赢两场,若说他是废物,恐怕没什么人会相信,但事实他就是一个废物!测试时还未到气虚境界,天赋也只为黄氲!两天内他的一系列做法与身份节节不如,许多的弟子都想要上台教训这个废物,却总是少了几分胆色。
被当面挑衅,许暴还能安然自若的话,且不说他自己,就连大长老都在族内无法立足了!
许暴脸角抽动了两下,双拳紧握,跳下了擂台爽声道:“许邵,你已连赢两场,敢不敢再接受我的挑战?”
他满脸傲气,眼神直接瞥过许邵而望台下观众。众弟子见大长老孙子许暴跳出,呼喊云云,场下无数观众全被带动了起来,气氛变得无比火热。
大长老的孙子与族长的儿子双双对垒,这绝对是场精彩的战斗,哪怕族长的儿子只是个无用的废物!
将气氛炒到最高,再将许邵瞬间秒掉,让许邵丢尽颜面!这便是许暴的心思!许暴非白面书生可比,他早已踏入凝视境界,与许邵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