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军官一扬手,后面五个停下,左手握刀鞘,右手紧握刀把每个人太阳穴鼓起多高,双目炯炯放光
秦双武一拱手道:“各位大驾光临武圣庄,荣幸之至”
那名军官脸上带着疑问,道:“阁下是谁?”
秦双武心一动道:“这人有点面熟”并不回答,反问道:“光临武圣庄,有何贵干?”
那名军官扫了一眼大厅内凌乱的景象,问道:“阁下在武圣庄,有何贵干?”
秦双武微微一笑道:“各位大人如果是来喝杯喜酒,武圣庄欢迎,如果是来寻事的,武圣庄没有闲工夫”
那名军官一怔道:“庄内谁办喜事?我怎么不知道?”
秦双武道:“今天是武圣庄主人大喜的日子”“是许邵吗?”“武圣庄只有一个主人”
那名军官威严地看着秦双武道:“你到底是谁?”
秦双武声若铜钟道:“不敢,天州人送阴阳手”
那名军官并未有任何惊奇,只是点点头道:“阴阳手秦双武?”“不错”“秦双武,你为何在武圣庄?”
秦双武不理,问道:“秦某不知大人为何到此?”“放肆”
五个人中有人喝斥道:“这是圣上驾前御前侍卫总管刘大人”
军官倒和善起来,说道:“本官刘倾城”“难怪面熟,刘梦长长得很像他”秦双武抱拳拱手道:“原来是刘大人,失敬”
“不敢”刘倾城道,“本官来武圣庄探望师侄许邵”“许邵是刘大人的师侄?”“本官是许邵的师叔”
秦双武全身松弛,那五个人的手也离开了刀柄“都是一家人,误会”
刘倾城问道:“请问,你是……”秦双武得意道:“秦某是大人侄媳的干父”
刘倾城问道:“今天真是许邵成亲?”“千真万确”“娘是你的干女儿?”“秦某亲自保媒提亲”“娘是谁?”
“娘是京城人士,曾经是官宦人家,姓花名满溪”
“花满溪?”刘倾城这一惊非同小可,连秦双武都奇怪道:“这位师叔对干女儿为何感到吃惊?”“刘大人认识她?”
刘倾城眼睛四处扫视,问道:“人现在哪里?”
秦双武一笑道:“已入洞房”
刘倾城急切地道:“本官现在要事见师侄,请他出来”
秦双武不以为然道:“刘大人,今天是贵师侄大喜的日子,怎好从洞房中叫出郎,而让娘抱怨?”
刘倾城问道:“进去多长时间?”
秦双武暗自好笑道:“这位师叔似乎比郎官还要着急”估摸一下,道:“半个时辰还不到”“快叫许邵出来”
秦双武吓一跳道:“这刘大人怎么变颜变色的”伸双手拦住大厅口道:“有天大的事明日再说,今晚不能吵醒人”“秦双武,你闪开”
刘倾城话一出,五名御前侍卫手按刀柄,虎视着秦双武
秦双武脸上挂不住道:“刘大人,你虽是许邵的师叔,也不该无礼搅了侄子的好事”
刘倾城感到自己失态,压压怒气,道:“秦双武,本官有极重要的事要叫出许邵,请你不要阻拦”
秦双武一愣道:“难道武圣庄要出什么事?”又一想道:“不对,他们来的时候并非急匆匆的样子”“刘大人,不用唬我”
刘倾城苦笑不得道:“谁唬你,这件事事关武圣庄的存亡”
“这么严重?”秦双武道:“不知是什么事?”“这是我和师侄之间的事,外人不必过问”
秦双武不满道:“我是外人?要知道,娘是秦某的干女儿,秦某是娘的干爹”
刘倾城见事情越闹越僵,心里加着急道:“再纠缠下去,生米成了熟饭,就全完啦”
“秦双武,再不闪开,刘某不客气”刘倾城说话时,人已闪电般到了秦双武的面前,伸手就抓秦双武的胳膊
“偷袭”秦双武大怒,侧身劈向一掌
刘倾城单手一托秦双武的肘,另一只手扫向他的另一只胳膊
秦双武只好再侧过另半个身子,大厅口出现一条通道
刘倾城迅逼住秦双武,喊道:“来人,快去洞房叫出许邵,说师叔找他有急事”“是,大人”
五个侍卫立刻先后拥进大厅洞房内,圣天吴正欲成就好事,听见有人敲门,顿时恼怒至极
“什么人如此无礼,这种时候来见我”圣天吴叫道,“不见”“圣大爷,刘倾城大人要见你”
听见“刘倾城”三个字,圣天吴头“嗡嗡”乱叫,神色惊慌道,这种时候,师叔怎么来啦
“请圣大爷去,有要事”
圣天吴竭力镇定自己,仍有点颤声地道:“告诉你们大人,我穿好衣服就去”
洞房外脚步声远去
圣天吴心乱如麻道:“不能让刘师叔知道我冒充了许邵,决不能”
“可是师叔认识我,一见到准露马脚,这可怎么办?”圣天吴飞转动脑子,“娘子美若天仙,如此绝色佳人岂能拱手让给许邵?”
对带着花姑娘快跑,离开该死的武圣庄,随便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
花满溪听见外面说话后,半天不见圣天吴的动静,心中不满,道:“夫君,为什么还不睡下,为妻等得焦急”
圣天吴亲了花满溪一下,小声道:“娘子,事情不妙呢”
“夫君,刚才听见有个刘倾城大人要见你,是为这事吗?”
圣天吴眼珠一转,点头道:“刘倾城大人是官府派来抓我的”“这个刘倾城是不是京城里的侍卫总管?”“不错,就是他”“他干嘛要抓我的丈夫?”
圣天吴想起了何慈悲的死,眼睛一亮,道:“娘子,为夫曾在京城杀死宰相何大人的大公子何慈悲,刘大人就是为这来抓我的”
花满溪道:“何慈悲的死,为妻知道”
圣天吴暗道:“你能不知道,他曾是你的丈夫”但,他也不说破,道:“刘大人带人来抓我,为夫只好忍痛和娘子分别”说罢,竟流下两滴眼泪
花满溪道:“夫君,为什么要给他们抓住,想想别的办法嘛”
圣天吴故作为难道:“有什么办法好想?”随即又道,“如果不想给抓住,娘子要跟着吃点苦”
花满溪道:“夫君,为妻吃点苦算什么,只要和夫君快活过日子”
圣天吴心中得意,脸上假装痛苦道:“我只好带着娘子逃离这里,找一处地方另行安身”
花满溪立即开始穿衣服,并道:“夫君,要跑快跑,迟了跑不掉呢”
圣天吴不再装,也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到门口听听动静,对花满溪招招手花满溪拿着自己的宝剑,小声问道:“夫君,从哪儿跑?”
圣天吴加悄声道:“这里我熟,保证发现不了”
圣天吴将门先打开一条缝,伸出脑袋看看四周无人,这才轻手轻脚打开门,牵着花满溪的手出来,左右看看,蹑手蹑脚向前走
花满溪不免有些紧张,悄声问道:“夫君,真能跑掉吗?”
圣天吴示意她别说话,向左边指了指,又摇摇手花满溪将信将疑点点头
大厅内,“阴阳手”秦双武感到异常吃力,刘倾城的攻势排山倒海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刘倾城开始是逼开秦双武,让手下去叫许邵,打了一会,有心想教训一下秦双武,因为,他胆敢不把自己这个大内侍卫总管放在眼里
“阴阳手”秦双武遇到强敌,精神大振,虽处下风,并未惊慌失措,一招一式步伐沉稳,出掌如狂风扫落叶,防守如石锋间苍松一般遒劲
刘倾城心中暗暗钦佩道:“到底是老天州,处惊不乱”“大人,许邵马上就到”
“好”刘倾城连攻三招,立即撤身退出,道,“刘某佩服”
秦双武为了应付这三招,脑门上出了汗,见刘倾城收招,暗道:“好险”“刘大人武功高强,秦某人领教了”
刘倾城道:“刘某并非有意和你为难,实在有要事见许邵”秦双武依然不以为然道:“刘大人搅了令师侄的好事,不知他们心中怎么怨呢”
刘倾城微笑道:“好事还不一定呢”秦双武不悦道:“刘大人,对秦某保的这门亲事不满意?”
刘倾城摇头道:“你是不知,并非故意”“秦某不知什么?”
刘倾城怔了片刻,道:“你可知,花姑娘在京城内有个雅号?”“不知”“花姑娘的雅号‘花痴’”“花痴?”秦双武一愣道,“什么意思?”
刘倾城笑道:“顾名思义,就是做什么事都很痴迷,直到有另一件令她痴迷的事出现”
秦双武一笑道:“刘大人,这有什么?”
刘倾城不愿再说下去,暗道:“师侄决不能要花姑娘,其中真实的原因怎能让你知道”
秦双武望着刘倾城,仿佛明白什么,道:“刘大人,是不是令师侄成亲未向你发出邀请,作为长辈心里气恼?”
刘倾城也不理睬,眼睛往后面看,暗道:“怎么还不来?”
秦双武呵呵笑着,道:“刘大人,不要生气令师侄成亲时较为仓促,没来得及通知亲朋好友,这点,秦某可以作证”
刘倾城对手下道:“怎么还没来,再去看看”“是,大人”
秦双武道:“令师侄今夜洞房花烛,哪能那么快起来”
刘倾城又道:“再去一个,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叫起来”
“是,大人”
“这位做师叔的一点也不讲道理”秦双武无奈,自己怎么说只是干爹,人家是师叔,比自己近多了
两名侍卫匆匆回来道:“大人,洞房内没有任何动静”秦双武呵呵大笑
刘倾城瞪眼道:“傻蛋给我叫高点”“大人,里面就是不应”
刘倾城一指道:“你们都去,在外面喊”五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想笑又不敢,急急去叫门
秦双武道:“刘大人,还是算啦,明天再叫醒令师侄也不迟”
刘倾城气哼哼道:“本官就不信叫不醒他”心中却不安道:“恐怕已经成了好事,叫也没用?”
五名侍卫的叫声一个比一个高,大厅内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刘倾城纳闷道:“师侄当真不理?”倒为难起来道:“硬闯进去,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又听侍卫叫了一会,一想道:不对,怎么样也要有个动静,他们在门外大呼小叫,里面就没反应?
“不好”刘倾城抬屁股就奔洞房“大人,还是不应”“闯进去”
侍卫们一愣道:“闯?”“叫你们闯就闯,哪那么多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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