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凤池已经猜到师少天的师承一定是和佛门有关的世外高人,便也不作挽留。
乔万春因为珠木奴的事,正是意志消沉,而陶三十少也为了兰莉的安危而坐立不安,两人都因为心事重重而没有吃饭,却连累了无名也欠好意思提吃饭的事,并且刀凤池也一起陪着不吃。
过了一阵,府外突然有人报进来:“禀报大人!有个人拉着一个盲女来到门口,他自称是乔大人的结拜兄弟,还那盲女是陶大人的~~”
“兰莉!”陶三十少一听便想到可能是许邵和兰莉,急忙冲将出去,无名也同样想到可能是许邵,正要也出去迎接,却见乔万春对这消息全无反应,不由心下暗叹,上前拍了拍乔万春肩膀:“大哥!大哥!二哥来了!”
乔万春刚回过神,已经看见陶三十少拉着兰莉,领着许邵入了府来。
许邵看见无名也在,忙上前来,:“三弟,怎么样?见过大哥了,觉得这个大哥值得结拜吧?”
无名先点了颔首,然后又摇了摇头:“原本我也是觉得很值得,可是现在大哥意志消沉,我又觉得不是很值得了,因为一个女人~~”
他话到这里却不下去,只因嘴巴已经被许邵掩上了,只听见许邵:“陶大哥已经大概给我过了,大哥,这样消沉,以后如何呵护刀大人?并且嫂子也未必就一定会判死罪。”
乔万春目泛泪光,咬了咬牙,:“我不是消沉,我只是觉得,上天实在太残暴了!珠妹自就因为是胡汉混血的关系受尽了歧视,并且又被拐卖,被迫在花艇做那卖笑的生意,现在,又被梁三江这激ān贼威逼利用,成了谋害钦差的爪牙,她一生都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但她也不是什么激ān恶之徒,这样一个可怜之人,为什么还要受这样的苦?她为什么有这样的命运?”
听见乔万春这么,无名突然心生莫名感慨,难道命运就是这样不成抗拒?
“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这是一位我自就认识的大师过的话,他又,顺未必顺,逆未必逆,命运这工具,不是上天定的,是人心造就的。”许邵拉着两位兄弟的手,如此道。
不单是乔万春和无名,刀凤池和陶三十少听了也觉得这是一种极为新鲜的法,刀凤池想了想道:“这是因果论吧?可是如果这样来,珠木奴她种了什么因,而要受这样的果呢?”
许邵这时俨然一位得道高僧,在众人皆感迷惑的时候,以精妙的佛理作为开导:“人的一生,都是业力中纠缠,同时也在作着各种各样的业,有善业,有恶业;所想是业,想是业,所为是业,自己是业,亲人是业,朋友是业,仇敌是业;业,不单会影响自己,也会影响他人;假设只有一个人,他作的业是自己受了,假如是两个人,那么,他们所作的业,影响自己和影响对方都是大致相当,可是假如有三个人,那么每一个人受他人的业的影响,就会跨越自己的业对自己的影响,人越多,这个对比差别就越发现显;因此,在现实中,每个人城市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也因此有人称之为‘命运’。”
刀凤池只听得连连颔首,赞道:“想不到许邵竟然有这样的见识,认真令老朽如醍醐灌顶一般,顿感眼前一片开朗!”
乔万春却有点不以为然:“既然如此,个人的力量又怎么匹敌‘命运’呢?”
许邵摇头道:“命运是不该该匹敌的,而应该去创作发现,因为未来是现在的因而成的果,因此要多种善因,多作善业;个人的业虽然影响不大,但如果人人都多作善业,未来就可以变得更美好,也因此才有普渡众生之。”
无名惊讶道:“二哥,话还真够玄的,如果早半个时辰回来,一定会教那个讨厌的师少天大吃一惊的,到时候他肯定不敢怀疑是林伯伯传人的事。”
许邵伸了一下舌头道:“这不是我的,是那位大师的,什么玄不玄的我可不懂。”
乔万春听完想了一阵,大松一口气道:“弟弟得对,这一次,不定是珠妹和恶业斩断联系的契机,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引导她多结善缘,希望下半生可以有善报吧。”
许邵见乔万春重新振作,胸怀更宽广、自在,自也放下心来,露出那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笑容:“大哥能这么想就最好,时间是只会向前进的,过去产生了的事,不得改变,可是未来的一切还没有产生,都是不定的,那就是我们可以掌握的工具。”
三兄弟正谈得起劲,刀凤池却来:“这个命运的话题,我看还是以后再吧,我现在却是很想知道,许邵怎么会和兰莉一起来都督府?”
一旁的兰莉满怀感激地道:“是他救了我,然后带我来这里的。”
刀凤池奇道:“许邵,不是要去找那个魔女的吗?怎倒找到未来嫂子那里去了?”
许邵正容道:“原本我简直是在找那个魔女的,可是她对环境的熟悉其实不比我差几多,并且好象是有意的一直引导我,当我在庙前街那里差一点儿就要截住她的时候,就听见嫂子在她家的巷里面叫救命,所以我急忙进去看个究竟,结果看见有三个魔族杀手在追杀嫂子,那时我也不知道嫂子的身份,不过这事也不得不管,便出手制服了那三个杀手,然后听嫂子要见陶大哥,于是便带嫂子来了。”
刀凤池想起一事,忙问:“许邵,没有杀那三个杀手吧?”
许邵摇了摇头:“我没有杀他们,因为一来我还不是正式的公门中人,二来我也想活捉他们做证据,不过他们的牙缝中都藏了剧毒,被我制服后就自尽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雷震子遗泽
刀凤池吓了一跳,急忙道:“乔万春!你快点去看看师少天制服的那几个杀手还活着不。{。首。发}”
乔万春也知道这些杀手是要紧的人证,急忙便去观察情况。
刀凤池看了兰莉一眼,又问:“兰莉,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在那三个杀手手下逃得性命的?”
那时兰莉虽然及时高声呼救,但即使如此,许邵赶到前她仍然是有被杀的可能,刀凤池故而由此一问。
陶三十少心知刀凤池向来谨慎,这时见刀凤池怀疑兰莉,正要开口求情,却听见兰莉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大人话,奴家是瞎的,平时家中都不点灯,并且那里冷巷深弄的,就是大白日光线也不怎么足,上次陶哥到我家的时候,就差点因为看不清路被绊倒了。”
听了兰莉的话,刀凤池马上明白了,也放下心头疑虑:“原来如此,你向来不点灯,如果那些杀手点了灯进去杀人,一定会引人注意,如此一来,你这盲人反而占了地利,才得以死里逃生,好!心思好缜密,不愧是梁三江的亲妹。”
兰莉闻言一惊,但随即又镇定下来:“大人已经知道我是~~~”
陶三十少感到兰莉虽然镇定下来,但手却在颤抖,急忙抚慰道:“兰妹,不消怕的!大人知道你早就和梁三江划清界限,并且这一次还是梁三江派人去谋害你的,是非分明,大人不会让梁三江的罪连累你,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兰莉松了一口气,道:“有最后一句就够了。”
这时乔万春气急废弛地又跑回来,说:“果然~~果然都服毒自尽了!”
刀凤池叹气道:“看来我们这一次的敌手很难应付,他放置的每一步都留有后手,好生厉害。”
无名奇道:“什么?梁三江不是已经死了吗?他不就是幕后黑手吗?”
无名一说完,兰莉突然全身一软,幸好陶三十少连忙将她扶住,刀凤池道:“兰莉啊,你就节哀吧,这样的大哥,无情无义,你就别太伤心了。”
兰莉摇了摇头:“但他始终是我亲大哥,我曾经苦劝过他几次,不要再做忤逆家国的事,不过他权欲熏心,不听我劝告,现在这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我只想知道,大人判他什么刑,可有保全尸首?”
刀凤池也叹气道:“本官没有判他什么刑,不过他在三日前想对我下毒,我没有上当,刚刚因想制服他,便骗他说那时将毒茶换了给他喝,他心中有鬼,竟然便吓死了。”
兰莉点了颔首:“原来是这样的,奴家多谢大人了。”
安设好了兰莉,众人又开始讨论今晚的行动,刀凤池道:“梁三江只是棋子,我们在雷州打的这个劫还没有取得真正的胜利,不过也因为梁三江的死,今晚那些犯警胡商暴动的可能性已经到了非干不成的水平,那些幕后的黑手,也必会在今晚浑水摸鱼,如果我们不得将他们一网打尽,以后一定后患无穷,所以,在外温大人的水师围堵和胡阜宵禁一定要严格执行!在内怀圣寺一带的战斗也一定要打好!许邵,你那边没有问题吧?”
许邵点了颔首:“安心吧,我一定会将西市所有街坊都引走的。”
无名见刀凤池给每个人都分拨了任务,但偏偏就是不提自己,正想自动请缨,刀凤池终于对他说道:“无名小弟,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无名高兴地一拍心口:“刀大人尽管叮咛,大哥二哥都有任务,我这个做的正愁大人你不给我分拨任务呢。”
刀凤池高兴地连连叫好,说:“都督府今晚将会成为一座空城,我想你领你的手下过来,辅佐守备一下。”
无名听见是要自己守空城,正要拒绝,却被许邵按住:“不要误会刀大人的意思,你要守的,不是空城自己,而是在这里面的两位嫂子!”
刀凤池也说:“不错,如果这里出了问题,我们今晚的行动恐怕就会功败垂成,所以,这个捍卫大本营的责任,我希望你可以担下来。”
无名一想也有事理,立即承诺下来:“好,两位嫂子的平安,我会全力包管的!”
分拨完任务,刀凤池松了一口气:“好了,今晚就要大干一场,我们就先吃饱了,酉时开始行动!”
“开饭啦!”等了好久,饥肠辘辘的无名终于看见饭桌上摆好了饭菜,那口水几如瀑布般撒将下来,刀凤池见状不由莞而:“哈哈~~看来无名小弟真个饿得利害了,不过,你还是先洗一下手再来吃的好。”
刀凤池这个要求其实也是无可厚非,因为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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