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厅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
没想,俞飞白不按大家的剧本走,直接扔下一句话,就落荒而逃了。
“唉……”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暗叹,而许晴眼眸似乎也飞快掠过一抹黯淡,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到空位上坐了下来。
姓许中年人微不可察的摇头,随后在魏卓的引导下,与钱老谈笑风生。
王观在旁边看起来专注聆听,实际上却趁机向唐清华打听道:“飞白不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一言难尽。”
唐清华微微有些叹气,小声说道:“你也应该清楚,以飞白这样的家境,难免会让他养成几分骄纵的脾气,年少轻狂嘛……”
王观轻轻点头,也可以理解。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边也聚集了一堆所谓的狐朋狗友……事先声明,那些人可不包括我啊。”唐清华提醒一句,又继续悄声道:“之后,飞白交了个女朋友。嗯,没错,就是许晴。你也知道,她是做警察的……再之后,通过飞白的关系,她把那些人的违法证据全部收集起来,然后一个突击行动,把他们全部送进牢里了。”
听到这里,王观不怎么该有什么反应,才能够表达复杂的心情。
好半响之后,王观才定了定神,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唐清华低声道:“闹了这一出,就算那些人有背景,可以从牢里保释出来,但是对飞白肯定是敬而远之。另外飞白也觉得许晴接近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爱情,而是为了办案立功受奖,倍受打击之下,就远走他乡……”
“就这样?”王观沉吟道:“说起来,许晴没什么错呀,明显是为了他好。”
“我们这样觉得而已,他可不这样认为呢。”唐清华摇头道:“再说了,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肯定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难说了。”
“嗯,也对。”王观认真思考,觉得很有道理。
“说起来,两个人还是有感情的。”唐清华小声道:“旁观者清,我早看出来了,两个人明显是藕断丝连,没有彻底忘记对方。不然的话,早该另外找女(男)朋友了。”
“你说得对。”王观深以为然,真正闹翻了,再次碰面的时候,绝对不是两人这种类似欢喜冤家似的反应。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两人与其说断绝关系,不如说是在闹别扭。
由于各种爱情肥皂剧的普及,就算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也俨如爱情专家似的,不断的解剖分析俞飞白和许晴的事情,最后得出结论,只要有一个契机,两人绝对会死灰复燃……
“问题在于,契机在哪里呢?”王观沉思起来。
“不用多想了,机会已经来了。”唐清华轻轻笑道,似乎了解什么情况。
第421章 价格无法估量
“怎么说?”
此时,王观有些好奇问道:“你有办法?”
时下的年轻人,似乎有一种矛盾的心理。讨厌别人给自己做媒,却喜欢给别人拉红线。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奉献精神……
王观是这样想的,所以很为两人着急啊。不然,哪来的热闹可看?
“不是我有办法,估计是几个长辈的意思。”唐清华摇了摇头,呶嘴微微示意道:“要不然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这样巧来拜访钱老。”
“哦……”王观心念百转,悄声问道:“那个许叔,什么来头?”
“也是警察。”唐清华微笑道:“只不过是武装警察而已。”
“政治联姻!”
一瞬间,王观脑中掠过一个念头,毕竟在他的感觉之中,这个姓许的中年人的官相十足,估计职务也小不到哪去。不过,片刻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多想了。
俞飞白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要不然早应该按照家里的规划,从军从政从商了。唐清华就是这样,尽管不喜欢正雅轩的工作,但还是乖乖的顺从去当个副总。
既然人生规划上不受安排,那么在婚姻上俞飞白想必更加不会听从吩咐。
所以王观觉得,应该是这些做长辈的,发现小两口闹别扭,却久久不见复合,心里也很着急,干脆出手推他们一把……
就在王观思绪飘飞的之时,却听魏卓有些奇怪道:“爸,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炉,您打算信佛了?”
“摆个炉子而已,为什么说我信佛呢?”
钱老摇了摇头,颇有感叹道:“香器淡出普通百姓视野已经一百多年了,所以常人看见香炉的第一印象不是佛,就是道。你们却不知道,自古以来,古人拜天地神祇,祭祖先表示敬意,都是用香炉来供奉的。所以说香炉不仅是香器,更是礼器。”
此时,魏卓有些尴尬,无奈一笑。随口一句话而已,他就成为浅薄无知的人了。
旁边,姓许的中年人想帮魏卓解围,急忙打圆场笑道:“钱老,这个大家伙在哪儿买的,回头我也买一个,摆在家里供奉祖先。”
“买不来……”
钱老轻笑道:“别说你了,有地方卖的话,我也想买一个。”
“钱老,不是一个。”唐清华笑道:“而是有多少个,就买多少个。另外,还要考虑有这种东西的人愿不愿意出手,以及自己的钱够不够多。”
“咦?”
魏卓十分精明,在唐清华的话中,就有几分判断:“这个大炉,非常贵重?”
“不仅贵重,而且是稀世珍宝。”唐清华羡慕道:“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
“稀世珍宝?”
魏卓有些怀疑,随口笑道:“比焦尾琴还要贵重吗?”
“这个……”唐清华迟疑不决,挠头道:“不好比较,反正在我看来,都是无价之宝。所以说,要问他的主人了。王观,你觉得哪件东西比较珍贵?”
“呃……”
王观也踌躇了,皱眉道:“这是手与足的命题,没办法选择。”
“手与足?”
魏卓吃了一惊,他可是明白焦尾琴的珍贵之处,这只大炉却能与焦尾琴相提并论,而且钱老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足够说明一切了。
“魏叔,您别不信。”唐清华笑着说道:“您应该听说过宣德炉吧。”
“自然。”
魏卓轻轻点头,钱老研究这个,他在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有些了解。
“这个就是宣德炉。”
唐清华比划道:“真品宣德炉非常罕见,号称凤毛麟角,根本不好定价。一般的真品,包浆不太好的,随便开个一百多万,大家也争着想要。更何况眼前这个大炉,造型沉稳大气,宝光内蕴,堪称精品。再加上它的特殊功能,价格根本无法估量。”
“这是宣德炉?”
魏卓毕竟不是真的很有研究,所以怀疑之色并不强烈,反而迷惑不解道:“香炉不是用来焚香的吗,还有什么特殊功能?”
唐清华笑而不答,直接请示道:“钱老,要不我再点一盘?”
“行,不过也只能再点这一盘了。”钱老点头道:“毕竟什么事情都应该适可而止,檀香再有好处,吸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知道了。”
唐清华一边点头,一边叫道:“飞白,要焚香看神迹了,还不赶快进来。”
“什么神迹?”
唐清华这一叫,俞飞白没有进来,倒是王馆长去而复返,怀里还抱着一个扁长的盒子,应该就是修好的焦尾琴了。
“王馆长!”
王观连忙站了起来,笑脸相迎。当然,至于是迎人,还是迎琴,那就两说了。
“小友,不负所托,东西物归原主,还给你了。”王馆长笑道,依依不舍的把扁长盒子递了过去。
“那就谢谢王馆长了。”王观笑容可掬,毫不犹豫把东西揽到自己怀里。
“王兄,过来喝茶。”
与此同时,钱老站了起来招呼。
“钱兄……”王馆长走来,忽然一怔:“许部长也来了。”
“嗯,有点儿空闲,就过来拜访一下钱老。”姓许的中年人微笑道,在京城这个地方,虽然官员众多,一棍子能砸好几个,但是有资格称为部长的,应该也不算多。换句话说,他肯定是属于位高权重之人。
相对来说,王馆长的职务,就有些拿不出手了。但是王馆长却没在意,很随便招呼一声,就把许部长挤开,当仁不让的在钱老的旁边坐了下来。
许部长也没有介意,反而笑容满面给王馆长倒了一杯茶。
“咦,这炉……”
在喝茶的时候,王馆长也马上注意到搁在厅中的大炉。稍微看了一眼,他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忍不住站了起来向大炉走去。
之前提过了,对于一个真正的行家来说,很容易看出东西好在哪里,所以往往比普通人更加轻易陷进去。这是一种很专注的状态,浑然忘我……
“好炉!”
王馆长走近,还没有上手触摸,就赞不绝口了。
“好在哪里?”钱老笑问道。
“三足鼎立,稳若泰山。远看仿佛有一股磅礴大气铺天盖地涌来,近观更加能够感受那种古拙沉凝的厚重气势。”
王馆长惊叹起来,轻轻上手触摸,眼中的惊喜之色更加浓烈:“肌理细腻,包浆厚亮,犹如玉石般温润。看起来有些黯淡,实际上却是宝光内蕴,若隐若现。正宗藏经纸色,色泽融入炉体,是由内向外浮现出来……”
“绝妙!”王馆长观赏品鉴,赞叹不已:“这种美轮美奂,精妙绝伦的大炉,就品相而言,完全把故宫的收藏全部盖过去了。估计只有春秋战国时期带有铭文的青铜鼎器,在研究价值上胜它一筹了。”
“王兄,看清楚了,炉上也有铭文。”钱老浅笑提醒。
“哦……”王馆长一愣,急忙低头绕步,那篇错金铭文立即映入眼帘。这一看,让他惊骇之极:“宣德炉,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钱老轻笑道:“不然,王兄以为大炉是什么来历?”
“我以为是清宫内藏,康雍乾三代铸造的香炉。”王馆长下意识的回答,眼睛却死死的盯住炉上铭文不放。
片刻之后,王馆长完全不顾仪态,双手在炉上抚摸起来,摸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跪趴到地上,伸头到炉底仔细观察……动作看起来十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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