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陈浩暗暗跟钱龙联系。了解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李国泰牢牢记住陈浩的嘱托。一直开着车东奔西走寻找昔日的战友。
到目前已经有二十五名战友追随。他们被李国泰分为由两个人组成的几个小组。其中有两组负责暗中保护陈浩的父亲和母亲。另外两组负责保护沈月如和赵小蕾。
陈浩心里非常的满意。现在陈佳俊以及他的干爹铁拳再要拿陈浩的父母來威胁。已经不可能了。
哼哼。陈佳俊、铁拳。现在我陈浩又回來了。以前的旧账该算一算了。至于利息嘛。绝对让你们哭爹喊娘。
着汽车下了机场高速。接着拐进一条小道。陆诗媛奇怪地问:“怎么不去沪东了。”
陈浩笑道:“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们先去吃饭。我最近发现一个好地方。带你去一。”
汽车來到红柳山庄的大门口。按了几下喇叭。一名保安走了出來。对李国泰道:“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上一次跟着叶景程來这儿的时候。老板江小梦曾经送给陈浩一张会员卡。陈浩拿出卡递给了保安。保安接过一。顿时恭敬地鞠躬道:“欢迎光临。”
大门徐徐打开。李国泰开车进去。只见小梦正站在路边对着车子挥手。显然保安已经将陈浩到來的消息报告给了她。
陈浩让李国泰停下车。推门出去。指着停车场里密密麻麻的车辆。笑着对江小梦道:“几日洠怼@习迥锏纳饪墒侨战ズ旎鸢 !
江小梦笑着道:“现在是春节期间。老板们都喜欢往我们这边的小山村跑。毕竟这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晰嘛。感谢陈先生來照顾小梦的生意啊。”
这时陆诗媛也推开车门下了车。她往四周了。不住地点头赞叹道:“陈浩你这个地方选的不错。山水相映。风景怡人。”
江小梦了陆诗媛。心里直犯嘀咕:“这个陈浩倒也长得一表人才。可他女朋友怎么长得如此魁梧健硕。”
说魁梧健硕那是好听的。说得直截了当一些就是长得跟猪八戒似的。
心里这么想。嘴里却说着另外一套说辞:“凡是來我们这里的客人。都对我们这边的景色赞不绝口。可惜现在是冬季。花朵都凋谢了。如果到了春天姑娘再來我们这里。到那时百花齐放。这才真的漂亮呢。”
说完江小梦对着陈浩露出甜甜的笑脸:“陈先生这次來是为了吃饭还是为了娱乐。”
陈浩知道江小梦的意思。笑着道:“我的朋友刚从京城过來。我特地带她來尝尝我们江南的特色菜。老板娘你可要把最拿手的菜拿出來。别让人家笑话我们江南洠裁疵朗场!
江小梦笑着道:“陈先生放心。我一定让您的贵客满意。就算她回到了京城。也会对我们江南的美食念念不忘。陈先生请跟我來。”
陈浩回头对李国泰道:“泰哥把车停好以后一起來。”
李国泰道:“老板。不用管我。我自己会解决的。”
江小梦笑道:“陈先生您放心。这位小哥我们会安排好的。”
陈浩知道李国泰肯定不愿意一起吃饭。于是不再勉强。
江小梦款步姗姗。舞态生风的走在前面。陈浩等人跟在身后。着江小梦摇曳生姿。再低头水桶般的粗腰。陆诗媛暗暗嘀咕了一句:“狐狸精。”
因为只有两个人。江小梦带着陈浩和陆诗媛來到了一个小包厢。包厢虽小。但位置极佳。一推开窗。映入眼帘的便是湛蓝的湖水。
两位长相清秀的服务员走上前來递给他们一份菜单。陈浩道:“诗媛。你远來是客。随便点。这里的菜虽然精致。但是不昂贵。吃不穷我。”
陆诗媛随手翻了翻菜单。又把菜单递还给了服务员。道:“客随主便啦。我对你们江南的菜不熟悉。还是你來点吧。”
陈浩也合上了菜单。对江小梦道:“老板娘。你们这里最拿手的菜全都拿出來。给我们上一遍。让我这位兄弟鉴赏一下。”
江小梦捂着嘴笑道:“陈先生真会开玩笑。这张桌子怎么可能放得下这么多的菜呢。这样吧。我就自作主张。给您选六个菜一个汤。您先吃着。不够再加。您怎么样。”
“來老板娘对自己家的菜信心满满啊。好啊。菜就由老板娘你來决定。不过我这位哥们胃口特好。每餐能吃下一头牛。你让烧菜的师傅速度快一些。量要足一些。别让我这位兄弟饿晕过去啊。”陈浩趁机调侃起陆诗媛來。
陆诗媛也不在意。催促道:“快点上菜快点上菜。有这么多好吃的。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江小梦对服务员飞快地报了几个菜名。吩咐完了笑着对陈浩道:“那陈先生來什么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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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一听。吓得差点钻桌子底下去。我只要闻一闻这等烈酒的味。就快要醉倒了。这家伙一开口就要两瓶。她的酒量真有这么好。
陈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陆诗媛一番。陆诗媛见陈浩那不可置信的模样。顿时不乐意了。瞪着眼睛道:“什么呢。色狼。”
一边的服务员掩着嘴巴偷笑着。陈浩则差点晕过去。就你这体型。全世界最色的色狼见了你都会夹着尾巴逃走。你还自我陶醉了。
“我刚才认认真真地了你。发现有一个词特别的适合你。简直就是为了你而出现的”
“哦。什么词。”陆诗媛一听顿时來了兴趣。
第二百四十五章 蠢驴笨熊加三级
这时服务员拿着茶壶给两位客人斟上了清茶。
陈浩住口不语。指了指茶杯道:“有人说饭前不要喝茶。因为在饭前半小时喝茶会冲淡胃酸而影响胃酸消化食物。从而引起消化不良。”
“其实呢。餐前喝点淡茶是有益无害的。因为喝茶能促使消化液的分泌。还能调理肠胃。所以诗媛。请先喝口茶吧。”
说完陈浩眯着眼睛小小地嘬了一口。摇头晃脑地连声叫好。
陆诗媛见陈浩此时的样子。知道他绝对想吊吊自己的胃口。她很想把茶水连带茶杯塞进陈浩的那张臭嘴里。他还能不能笑出來。
但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拿起茶杯。一口气喝光里面的茶。再抬头陈浩。茶杯里的茶几乎洠в屑跎佟
陆诗媛皱了皱眉。道:“你能不能喝快点。这么小的杯子。我一口气可以喝掉十杯。你打算把这杯茶喝成明天早上的早茶吗。”
陈浩睁开眼睛瞟了陆诗媛一眼。道:“喝茶讲究心平气和。讲究细细品味。你这人真是糟蹋了好东西啊。”
“你管我糟蹋了什么东西。快点说啊。是什么词。”陆诗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急急地催促道。
陈浩微微一笑。也不搭理陆诗媛。重新闭上眼睛品起茶來。
陆诗媛气呼呼地扭过头。向窗外。柳树的枝条已经是光秃秃的。洠в幸欢〉愣穆躺5窃诤粜サ谋狈酱捣飨隆D窍赶傅闹μ跛娣缙础5挂蚕缘面鼓榷嘧恕
好不容易等到陈浩喝完了这一杯茶。陆诗媛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急躁。问道:“耗子。现在可以说了吧。”
陈浩放下茶杯。将身子往后一仰。笑着道:“好吧。刚才我说有一个词很形象地描述了你。这个词就是‘酒囊饭袋’。”
陆诗媛操起空茶杯就朝陈浩砸了过來。陈浩早有防备。一伸手接住。道:“别扔别扔。砸坏东西可是要赔的。”
“怕什么。砸坏了东西你有的是钱赔。砸坏了你的脑袋你自己就可以治好。反正不用我赔。不砸白不砸。”陆诗媛嘴里说着。可是手却停了下來。
不是她突然的良心发现。而是她发现原來放在桌上的茶杯、饭碗和筷子全被她砸了出去。现在桌子上空空荡荡。已经洠裁纯梢栽业牧恕
陈浩笑嘻嘻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故意问:“喂。你把碗筷全扔了。來肚子不饿嘛。你不想吃。把这么好吃的菜全都留给我吃。真是太客气了。太善解人意了。太为我着想了。谢谢了啊。”
陆诗媛气坏了。她真想一脚把陈浩踢进湖里喂王八。
菜上的很快。不一会儿六菜一汤就上齐了。六菜分别是基围虾、西湖醋鱼、龙井虾仁、金玉满堂、清蒸梭子蟹、葱油海瓜子。汤是咸菜大汤黄鱼。
陈浩拿起筷子。马上开吃。一边吃一边嘴里啧啧作响。听得陆诗媛心里直痒痒。
这菜的香味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个劲地往陆诗媛的鼻子里钻。陆诗媛咽了一口唾沫。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猛地将陈浩身边的筷子抢过來。也开始了跟陈浩的菜肴争夺战。
此时的陆诗媛不像是霸王龙。倒想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猪。把所有的菜盘都拱了个底朝天。
陈浩着只剩下残羹冷炙的盘子。埋怨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淑女风范啊。你这所作所为。人家还以为你是非洲难民呢。现在我倒成了非洲难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活该。”陆诗媛得意地舔了舔嘴唇。道:“谁叫你这么小气。才点了这么点菜來招待我这个贵客。快点加菜。我还洠С员ツ亍!
我靠。
陈浩郁闷地叫來服务员。又加了六个菜。可是每上一盆菜。陈浩只來得及夹一口。等他想夹第二口的时候。到的却是光溜溜的盆子。
到了后來。陆诗媛这边吃的不亦乐乎。陈浩却是一口都抢不到了。原因是陈浩的电话响了个不停。
电话都是京城打來的。一些想找陈浩病的人都知道早上陈浩洠в惺奔洹K运嵌佳≡裨谙挛缡狈謥砹旨摇
可是今天他们却扑了一个空。因为陈浩已经回沪东了。
于是。他们纷纷打电话给陈浩。询问陈浩病的事情。陈浩只得不停地解释。想病就來沪东找他。
令陈浩洠в邢氲降氖恰5缁盎故且桓鼋幼乓桓黾蛑睕'完洠Я恕>┏侨撕苣苜K蔷;嵩诓痪饧浒衙孛芡嘎冻鋈ァ
之前能去林家找陈浩的。都是跟林家关系很密切的家族。他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大部分想请陈浩去治病的人连走进林家大门的资格都洠в小K且簿筒豢赡芗匠潞啤
就算通过电话联系上陈浩。陈浩的日期早已排的满满当当。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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