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知道她的意思,而且不管从名声还是权利划分上来看,嫁到齐家算是还可以的。
纤云红着脸道:“全凭爹做主。”说完小跑扑进权氏怀中,娇羞偎依。
权氏乐呵呵望着日日期盼的人,喜道:“老爷,孩子还没有名字呢。”
葛天行愣然笑道:“激动过头,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情忘记了,不过早前我就想好了,不管男女都唤作葛福熙,他是我们的福星。”
纤云也开心笑出来,今世多了个弟弟,母亲心结疏解,爹爹也平安归来,等她嫁人了,也有儿孙伴在左右,老来得子,确实是福星。
“ 福哥儿……”权氏喃喃唤了好几声,满脸幸福。
爹被升为刑部尚书,以后就可以常在京中。
纤云离开正然居,给夫妻二人相聚独处的空间。
刚出了院子,就见晴雨急匆匆地跑来,满头大汗。
“姑娘,敏姑娘和二姑娘一快来了。”
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不能让她们打扰爹娘的幸福时光,拦截道:“你先随我去看看,要不是什么大事就被打扰父母亲。”
晴雨点头,领着她过去。
晴画跟在后面,低声道:“姑娘。早前听说二姑娘刚小产,现在应该还在坐月子,现在跑出来,岂不是最伤身子。”
能有什么事情是她不顾身子也要过来的。纤云疑惑。
权敏没了往日的骄傲,眼窝发黑,脸色苍白。葛二姑娘脸色也疲惫的很。
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二人忙迎上来,福了福道:“五妹妹,我听说姑父回来,能不能让我们见见,我们有事……想请……教他。”
什么事情非要见爹,纤云更加疑惑,按耐住心中的不悦。招呼她们坐下道:“爹爹刚回来,正在休息,一时半会恐怕醒不来,你们有什么事情,不妨和我说说。要是我能办到的,不会推辞的。”隐隐觉得此次的事情,她们二人是认真的,慌乱的眼中没有算计。
“五妹妹。平日我也没来求过你什么,今日实在不得已,才过来求你的,求你转告三叔,求他救救夏大吧,看在葛家的情分上。行不行……”
泪流不止,纤云大惊,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权敏已经慌了没注意,一股脑都道出来,掩面而泣。
夏大原来是得了西平侯的相助,安排在京中的势力。如今西平侯失败,他自然也被牵连,现在已经被抓起来,要砍头的,罪不牵连妻儿,所以权敏和葛芝兰才可以逃过一劫,也算圣上仁慈。
纤云转念一想,此事爹不能插手,一旦有什么举动就会引起圣上的猜忌。
刚得了军功,爹交了军权才获得圣上的赐婚,赢得信任,此时要是再出面,不是自打脸吗?
她们难道不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无用功的事情求了也是白搭,何苦还来遭人白眼。
纤云冷冷问道:“你们如何想到来求爹爹的,爹刚才西北回来,回京后的事宜,你们想必也清楚的。”
葛芝兰和权敏一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葛芝兰心性较稳,思量几番,急道:“五妹妹,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当年葛家落败是什么原因,大家心知肚明,都没计较什么,三叔好歹也是葛家的人,不管有没有分家,总归是姓葛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权面全没了主意连连应和道:“我一直把姑母当做母亲般亲近,五妹妹,你就让我见见姑母。”
纤云蹙眉,见二人闹得动静越来越大,心中觉得烦躁。
开口劝道:“你们先回去,现在夏大的事情正在势头上,不能留你们太久的,等爹醒了,我就告诉她。”
权敏和葛芝兰欣喜,抹了几把眼泪,道:“谢谢五妹妹。”
纤云实在不愿和二人周旋,打发二人离开,她匆匆去了正然居。
葛天行正在逗弄福哥儿,权氏笑呵呵的抱着。
纤云把刚才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葛天行听了沉默不语,逗弄福哥儿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此事不宜插手,云儿,你怎么看?”他能做的已经做了,求的圣上开恩,保全了她们二人的性命,夏大事谋反的罪名,圣上定是要严惩,以儆效尤的。
纤云微微诧异,后回道:“爹,女儿认为不宜也不能,圣意难测。”获得信任难,被猜忌却容易。
葛天行赞许地点点头,女儿果然有主见,去了齐家爷不怕被人欺骗了去摆手道:“此事就交给云儿处理吧。”
纤云颔首退出去,要是她猜的不错,以爹的性情,肯定是帮忙求过情的。
权敏和葛芝兰突然找上门,背后多半有人提点。
真是自己不好过也见不得别人好啊。
“停下脚步,转身吩咐道:“晴雨,你去打听打听,最近敏姐姐和二姐姐有与什么人来往。”
晴雨道是。
“姑娘,莫担心。”晴画安慰道,敏姑娘眼红她们姑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会做出玉石俱焚的举动也不为过。
纤云仔细想了会又道:“晴画姐姐,你吩咐所有下人,故意传出敏姐姐她们今日来闹事。”
晴画颔首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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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过渡,磨蹭了这么久才写出来~~抱歉~~
☆、088、不安
晴雨打听回来后,一脸气愤:“姑娘,定是孙二姑娘又去说了什么,守门的小厮说孙二姑娘在半路上马车坏了,就借了敏姑娘的马车。”
这么赶巧,确实可疑。
孙依晴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破坏她的婚事,只要圣上怀疑爹的忠心,那么就更加忌惮葛家与齐家联姻。
到时候再寻个错,搅黄了婚事,圣上有了台阶下,即使是御赐的婚事也可以推了,她算计的好,可怜权敏和葛芝兰被当抢使唤了。
她还有一年才及笄,这一年孙依晴恐怕都会暗中使绊子。
纤云至今没想明白,孙依晴为何如此执着于嫁给齐子吟?
齐子吟和她平常没往来,何处生来如此大的执念?
想不明白,纤云揉了揉额头,侧身倚着眯了片刻。
九儿打发走后,妙儿一人在外屋,一年下来,不再之前那样畏手畏脚,再加上晴雨活络,二人常常一起玩耍,人也开朗不少。
她挑了帘子进来,含笑道:“姑娘,夫人唤你过去,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纤云惊醒,晴画伺候穿衣,晴远梳头,片刻后,去了正然居。
自从福哥儿出身后,娘的脸上欢笑多了,精神很好,整个人似年轻了好几岁。' ~'
雨香给纤云添了锦兀,在权氏左手边,正好可以看清福哥儿。
权氏见纤云来了,唤郝妈妈把已经睡着的福哥儿抱下去,转身望着已经出落了亭亭玉立的女儿。
她被看的不自在。忙问道:“娘,要紧的是何事?”莫不是知道了她处理权敏她们的事情。
她心里隐隐还是担心娘会因为念在从小养育过权敏的份上,有了感情,割舍不掉。要插手此事。
权氏看出女儿的担忧,笑颜劝道:“泱泱果然长大了,明白一及笄就要嫁人了。一转眼,你也要出嫁了,娘原本想对留你几年,可惜你的婚事是圣上赐婚,娘不能擅自做主”,权氏眼中的尽是孺慕之情,盈盈双眸似秋水。轻抚了纤云的面庞道:“昨日贤妃派人送来了请帖,相约你明日赏花,贤妃娘娘刚得了一盆西域的奇珍花草。”贤妃是孙家的姑娘,孙家一直记恨葛家,此番邀请定是不怀好意。
泱泱的圣上赐婚。挡了孙二姑娘的路,贤妃娘娘定是因此恼怒了,私心来讲,她确实不想泱泱去赴宴,可惜皇家威严不容忽视,打量着略带稚嫩的白皙面庞,不由地一声长叹。
纤云心中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自觉地伸手去抚平权氏皱起的黛眉。' ~'
权氏心中一暖,回过神来。冲她一笑。
二人笑颜相对,不由地笑出声来。
纤云知道权氏是担心她,贤妃娘娘恐怕只邀请了她,宽慰道:“娘,泱泱能够保护好自己的,肯定也邀请了水欣表姐的吧。”
孙家和葛家是敌对是大家都知晓的事情。要是单独请她,她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肯定要归结到贤妃身上去,贤妃 不会这么糊涂的。
权氏微微点头,忧色道:“宫中要谨慎言行,别争强出头。”
纤云点头,这次不知道贤妃又使什么手段,挑唆夏大的事情没成功,她再接算计,看来她也逼急了。
圣上赐婚,即使她和齐子吟搭上线,那也只能做妾,以她的性子肯定愿如此,所以在会急着在她大婚之前除去她。
她未免太小看别人了。
权氏想想还是不放心,明知道对方要对她的女儿不利,她却无能无力,贵妃娘娘听到赐婚的消息后,受了好大刺激,再加上生孩子亏损的身子,现在还靠药吊着,她只指望不上了,挨个想了一遍,也没寻思出一个可以帮助的人。
她在京中的交际圈子实在太小了,暗暗下决心,等福哥儿大些,定要出去多走动走动,将来出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人情可以托付。
纤云不知道权氏此时此刻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只想让娘相信她可以平安赴宴回来,反握权氏的手,笑道:“娘,放心吧,水欣表姐和端品公主较好,上次在宫中她曾热心帮助过,贤妃娘娘是东道主,出了什么事 情她自然也逃不了的。”
除非贤妃可以不顾她的脸面,也要为妹妹一争,圣上和妹妹,哪个重要,想必贤妃自个定是清楚的,此去要防的还是孙依晴,她做手脚比贤妃容易多了。
不过,这些事情娘不清楚,她也不想让娘再操心,自己心中警惕记着就好。
见权氏还是一脸忧色,思索片刻后,撒娇唤道:“娘,自从有了福哥儿后,你都好久没关心女儿了,你看……衣袖都嫌短了。”纤云手一抬,露出一大截雪白的手腕,这一年,她长高了不少,平时的应酬不多,衣物穿的还是以往的。
权氏诧异,歉疚笑道:“我们泱泱长高了,是娘疏忽了,娘去年就订做了好几套,后来害喜就把这事给忘了,幸好泱泱今日说起,不然去了宫中定是要被别人嘲笑了去。”忙唤来雨甜,去常去的那家成衣铺子去衣裳。
又拉起纤云,转了一圈,笑吟吟道:“果真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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