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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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鲜妻- 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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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儿来的姑娘姿色都不差,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也都有几个相好的客人。而歌舞之前,都跟大部分的熟客勾搭好了,谁点谁,早就有了分算。嫖资也是有定数的,过来走一趟,无非玩点乐子。当然,有时有些客人刻意要抬举自己相好的姑娘,炫炫富,要多买几朵花,旁人也无非看个热闹。

只是张蜻蜓看着那些真金白银就这么哗啦啦的流进老鸨的腰包,很是咋舌:“咱们杀一个月的猪,累得贼死,恐怕也比不上这儿一日的进项。”

“眼红了?”谢素磬打趣:“你要敢说这话,估计小叔都能把你抓进书院里关个十年八载的。”

张蜻蜓不敢说,岂止不敢说,也不会想:“这些钱来路都不正经,又是伤天害理的,天知道哪天要遭报应。我就老老实实杀我的猪,比这个强。”

“只是连她们都要不少钱了,也不知那个虞珠姑娘要多少钱。”胡惜容还有些替张蜻蜓担心:“二……二哥,你钱带够了没有?”

“放心好了!”张蜻蜓出来摆阔其实是有后盾的,卢月荷特拨了她一千两银子作活动经费。

当然这钱不能全花了,据卢月荷估算,花个二三百两就撑破天了。张蜻蜓还想替大嫂省一点,争取以最少的代价搞定那只会跳舞的猪。

这边她们还在等着虞珠最后的登台亮相,忽地,就见老鸨满面赔笑的带着人抬了一桌上等席面送来:“几位公子,这是送给你们的。”

呃?几女面面相觑,她们都是读过书的,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就是张蜻蜓没读过书,也知道天下不会掉元宝,这肯定不是陷阱就是骗局。

“谢谢,我们不要。”

如此果断的拒绝,让那老鸨颇有些尴尬,看来这几位虽然年轻,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可那边的来头委实太大,是她得罪不起的。忙低声道:“几位小爷,你们可能有所不知。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最多,说不准都是些什么来头。现在人家好心好意的把东西送了来,你们若是不要,那让人家多没有面子?不如收下,过去道个谢也就是了。”

她说着这话,往后面努一努嘴,那个跟着她过来的随从便上前给几女行了个礼:“几位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大爷是见几位公子姿容出众,存心结交,才有意示好。”

谢素馨家学渊源,是几女当中心思最沉稳的,展眼见那随从也是一身儒服,便知是读书人了,心下却厌恶他在这种地方干这拉纤说合之事,轻笑着回话:“这位先生,咱们兄弟今日到此处来,只是为了追欢买笑,若是你家大爷存心结交,不如改日再谈。此番好意心领了,多谢。”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欲待回去,知道自家主子必不会善罢甘休,只得腆颜问道:“那几位公子可否告知姓名住址,让我家大爷改日可以登门造访?”

“这就不必了吧,若是相逢就是有缘。今晚我们不过都是这儿的过客,还是先赏美人为妙。”

这下没法子了,随从只得回去复命。

几女私下也在商议:“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那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寻我们?”

可她们几个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哪里想得到那人的龌龊心思?

张蜻蜓皱眉想不出所以然来,勾勾手指着,把安西等人叫上前来,低声问道:“你们可知,这行当里头有什么规矩么?”

小竹哪里知道?当下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兮兮的拉扯着自家姑娘:“要不姑娘,咱们先走吧。”

“那怎么行?正经事还没办呢!”胡惜容虽然卧病在床多年,但胆气依旧是将门虎女之气,绝不肯干这临阵退缩之事。

追风倒是想到了,只是有些不太敢说,拿眼睛觑着二少奶奶,一副想讲不想讲的模样。

可是很快,场上的事情就吸引了她们全部的注意力,因为那只会跳舞的猪,要征集今晚的入幕之宾了。

不管愿不愿意,虞珠姑娘只要在这里一日,就得接一日的客。因是花魁,身份非同寻常,自然要拿捏些派头出来,只让丫头出来传话:“因昨晚落了一夜的雪,一早我们姑娘起来,瞧见这遍地的银装素裹,想要赋诗一首,总未得成,今儿哪位大爷作的诗合了我们姑娘的心意,今晚就陪他了。”

这是分明把一些粗俗豪客拒之门外了。张蜻蜓不粗俗,但也在此列,瞪着身边一干人:“谁会做诗?”

胡惜容脸上一红,她病了多年,于书本上的知识早就荒废了,不过是看看闲书解解闷,背几首诗可以,哪里会做?

祝心辰眼神迅速转移,骑马打架她在行,做诗?那是什么东西?

张蜻蜓果断的拍了拍谢素馨的肩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让她选中我们!”

谢素馨临危受命,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苦着脸道:“做诗那玩意儿挺复杂的,要讲究什么平仄虚实相对,小时候,只要我一做诗,必被哥哥们嘲笑,所以再不去下功夫了。”

张大姑娘两眼翻白,嘴角直抽抽,敢情这么些大家闺秀全是哄人的,关键时候,一个也靠不住他祖母的,不就是写几句歪话么?我来。

妓院里倒是准备了不少笔墨,一俟有客人招手,立即奉上。

张蜻蜓抓抓耳朵挠挠腮,唰唰唰提笔挥就一绝,吹干墨汁,让人封了赶紧送上,先抢个第一再说。

谢素馨目露迷惘之色,喃喃:“这也叫诗?那我做的比她好啊!”

胡惜容为人厚道,干咳两声:“起码……还是挺压韵的。”

旁边有人很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要是这样破诗烂字也能给人选中,往后我见了你就管你叫姐!”

张大姑娘斜睨了她一眼:“大话可别说早了!”

祝心辰眼珠子一瞪:“这还有证人呢,若是不行,回头你得管我叫姐!”

张蜻蜓不理,很快结果出来了,还是方才那个丫鬟,盈盈笑拜:“各位请不必费神了,咱们姑娘已经选中了刚刚交诗的张公子。”

噗!

祝心辰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就这样……也行?

那当然张大姑娘很是得意,压低了声音耳语:“妹子,走吧,姐带你进去好好跟美人乐乐。”

谢素馨使劲憋着笑,拉着胡惜容要一同跟去。没法子,太好奇了,非得当面问问那虞珠姑娘为什么选中这首诗不可,否则晚上甭想睡觉了。

祝心辰自然也要去的,她总得知道,自己到底是输在哪儿了?

“慢着。”妓院里的人没发话,有人发话了。

声音还是从方才送她们酒席的小隔间里传出来的:“虞珠姑娘只约了一位公子吧?怎么其他几位也要跟着进去?不如与咱们这些不受美人青睐的在此把酒言欢,暂遣愁肠?”

祝心辰听着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忽地脸色一变,忙忙告诫众人:“不好,这个人惹不得,我不能出面,你们小心!”

她头一低,拉着胡惜容退在二人身后了。张蜻蜓和谢素馨面面相觑,不知何意,暂且硬着头皮顶上。

“同不同意的,也得虞珠姑娘说了算。我们几位是一起来的,诗也是大伙儿一起商量着做的,想一起见见虞珠姑娘又有何不可?”

谢素馨在旁帮腔:“这位大爷想请我们喝酒是一番好意,只是这美人当前,说不得只好重色轻友了。”

这话说得一众人等都笑了起来,有人就揶揄着说起了浑话:“或许虞珠姑娘就爱这个调调,看这几位小哥身子骨都挺单薄,纵是车轮战也未必能让虞珠姑娘满意呢,这位大爷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满屋哄堂大笑。

几位闺秀听不大懂,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话,一个个羞得满面通红。张蜻蜓在市井混大,平素那些屠夫们可没少说些荦段子,她虽是明白了,也不觉恼,反而觉得此人说得很好,起码替她们解了围。

呵呵一笑,就着这人的话,老皮老脸的道:“不瞒各位,小弟初见京城花魁,实在是有些两腿发软。万一惹得美人不快,赶了出来,那才是丢脸。故此假托做诗是假,让兄弟们跟着去壮胆是真。这位大哥既然知道,也别点破嘛,好歹给小弟留点面子不是?”

哪个男人能做得坦白,满场子人几乎为之绝倒。

那打趣的客人见她这么有趣,亲自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只木盒,递上前来:“小老弟,咱们做男人的,骨头可以软,就是腿不能软,我这大力金枪不倒丸可是费重金求来,只此三颗,送你了!”

又有好事者上来凑趣:“人不风流枉少年,要是那个没用,我这儿还有几颗回春丹,包你快活。”

这样趣事可是千古难逢,还有些身上带了些奇淫密药的客人纷纷上前,慷慨相赠,生怕张蜻蜓雄风不振,一定要她威震八方。

安西觉得满头黑线,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让二少奶奶来丢个脸啊。

可是二少奶奶非常得意,管他是什么,来者不拒,一一道谢,笑纳怀中。没听说这些都是好东西么?说不定还能卖几个钱,把她这回来逛窑子的本钱赚回来呢。

张蜻蜓在这儿收礼收得不亦乐乎,可有人不高兴了。

就见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挑开门帘,亲自走了出来:“收了这么多的东西,怎么着你也该有胆子一人进去了吧?”

就见此人,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皮肤白皙,五官英俊。个子不高也不矮,身材不胖也不瘦,唇上微留两撇短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淡淡魅力。只是那鹰钩鼻子过于瘦削,显得有几分克薄之气。

张蜻蜓和谢素馨都不认得,只觉得此人衣着华丽,应该非富则贵,但能让祝心辰都避之如蛇蝎,肯定大有来头。

张蜻蜓不想跟他磨唧:“这位大爷,您几次三番请我们喝酒,是给我们面子。只是我们兄弟都是头一回见虞珠姑娘,心下难免好奇,还请行个方便,让我们见识见识这京城花魁的风采,改日有空,再赴您的约不迟。”

可是此人却生性嚣张,骄横惯了,就是不让:“可我若是非要请你们喝酒呢?”

这摆明就是欺负人了,张蜻蜓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冷哼一声:“这位大爷,您是来找乐子的,我们也是一样花钱来找乐子的,这酒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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